230.第二百三十章设计假案迷惑 有人夜扰客栈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083
外面的阳光不错,街道与路面湿漉漉的,依然不适合出去游走。王金羽自然拒绝了代理县长的晚宴邀请,带着王媛娉返回酒楼。
这贺东东看起来很是兴奋,却又愁眉苦脸的样子。王金羽安排了晚膳,便叫过他说:
“下一步,还要本官教你吗?”
“这个,属下心中倒有一计策,却是不知妥当不妥当?”
“说说看!”
“这代理县长显然未曾发现破绽。但既然属下带着颜真卿的手稿前去邀功,他自然会问一些如何侦探窃贼行踪,如何与窃贼打斗,又如何追缴赃物的话语。此时,属下如果找一具死尸,再伪造现场,放一把火,如此就可瞒天过海。”
王金羽思索片刻,却问:
“死尸如何去找?”
“死尸只是个噱头。自然以假像蒙混过关。”
“哦?”
“这个盗贼,自然不能嫁祸方城县百姓。但是,要是属下能逮到一位作恶多端的家伙,那便只好先杀头,再嫁祸于他了。”
“不错!取了人头,后面的故事自然水到渠成?”
“正是!给属下一日工夫,若是方城县域附近有贼窝或者山匪出没,那不就轻而易举手到擒来了么?”
“此计甚妙!那你便着二十位便衣禁军给你打打下手吧。”
“多谢王大人!”
王金羽不担心贺东东做不了假案,却担心王媛娉不高兴。所以贺东东一走,王金羽立刻回身去安慰王媛娉,毕竟今日前往县衙,王媛娉一直站着看他们演戏,倒是委曲了她。
刚走两步,一位便衣禁军过来禀道:
“王大人!代理县令在酒楼外面求见!”
一般来说,大凡上面来了官员,地方的主要领导肯定不能怠而慢之。这是行规,这是大陆的优秀传统。不过,王金羽一不愿意去捧个谁谁谁,二也不愿意下面官员过来阿谀谄媚。所以王金羽便吩咐那便衣禁军说:
“若不是为物价降温,你便让他走吧。”
“是。”
便衣禁军走了。王金羽站在那里没有离开,他怕那代理县令执意不走,又让便衣禁军过来求见。
果然,便衣禁军又回来了,说:
“代理县令执意要求见王大人!他说正是因为物价降温问题。”
王金羽只好下楼,出了大门。代理县令只坐了马车过来,也只两个随从。他一见王金羽,立刻恭敬地说:
“下官厚颜无耻,但实在想请教如何扼住当前物价飞涨的势头!下官也知大人心力憔悴,请大人给个提示,下官或许茅塞顿开。”
这个会说话的代理县令,实在难缠呀!王金羽理了一下头绪,说:
“这里没有外人,本官就给你个诀窍。听好了,你按照朝廷近期成立的大宋皇家银庄所有律例条款行事,逐步推进,必然扼住方城县所有物价。”
“这,大宋皇家银庄是新东西,下官一窍不通呀!”
“本官提示你一下,大宋皇家银庄里面有一条,明明写道:凡大宋商铺无故上调物价,其上调部分按十之十一缴税,且所缴税银一律交至县属银庄,并上报至汴京大宋皇家银庄备案,最终全部收归国库所有。明白了吗?”
“啊?商铺一旦上调物价,不但没有收入,反而赔了一成银子?”
“那是自然!”
“这,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代理县令大人不会也参与上调物价了吧?”
代理县令慌慌张张地说:
“下官虽然是员外,但毕竟为方城县百姓效劳,这损人又不利己的事,下官真没有做呀。”
“你做与不做,本官不会计较。以后谁还做不做,本官也会心中有数。但是,本官所到之处,善意提醒,前脚离开,依然我行我素,本官必然杀鸡儆猴,以正当前不正之风。”
其实王金羽只不过吓唬他一下罢了,代理县令却吓得脸色惨白,不敢言语。王金羽心想:
谁知道以后还认真不认真当大宋皇家银庄为自己的事做呢?万一皇上让太子殿下上位,太子殿下又鼓动皇上放出那四大恶人,王金羽就算是死也不会呆在汴京再搞大宋皇家银庄了。他承认他玩不过杨戬等人,更确切地说,“大兔子”实在捉摸不定。
王金羽正在沉思,那代理县令却提醒他说:
“大人!这就完了?”
王金羽回过神来说:
“完了呀,还有不明白的吗?”
“这,大人,是不是由下官做东,敬大人与属下们一杯?”
“这个嘛,不必俗套,不必俗套!”
“可下官没尽地主之谊呀!”
“你就放心吧!本官的属下都快要做你家乘龙快婿了,本官难道还六亲不认吗?”
“这是!这是!”
送走代理县令,王金羽感觉腰酸背痛,他明显感觉自己近来侍寝王媛娉的频率大大提高了。那代理县令说得不错,自己真的心力憔悴起来。
一回到王媛娉客房,王媛娉看他弓着腰,却是心疼地说:
“小混蛋!你怎么了?”
王金羽为了今夜逃避侍寝,抓住机会说:
“小的进入酒楼时,步子迈大了,扯了一下蛋,刚上楼时,猛一回头,又闪了一下腰。然后,就这样了。”
一句话,逗得王媛娉哈哈大笑道:
“你想逃避侍寝就直说!”
王金羽实在无奈了,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
“请娘娘吩咐两个小宫女过来给小的按按摩呗?”
王媛娉却起身说:
“你躺下来,本宫给你按按,行不行呀?”
“不行!两宫女手指轻柔,又听话,说按哪里就按哪里,而娘娘按摩,自然不能听从小的指挥,该用力的地方,不舍得使劲儿,不该用力地方,又拼命地折腾,小的担心这一趟下来,再也没法回去侍候惠淑帝姬了。”
“你还说本宫!要不是你给你属下到处找夫人,如今如何还在这小小县城呆着呀?”
“娘娘又误会小的了!小的这不是一举三得吗?”
“罢了罢了!本宫既说不过你,也懒得反过来侍候你呢!小英子小鸽子,过来侍候驸马爷!”
然后,王金羽就在两个宫女的轻柔抚弄下,在王媛娉的眼皮子底下享受了一顿轻搓细揉。王金羽感觉舒爽了许多,趴在床上也懒得起身,王媛娉过来说:
“小英子小鸽子下去吧!”
“娘娘别让她们走呀!”王金羽起身急喊道。
“娘娘看你呀,就是想找姑娘侍候了。呵呵,你跟着娘娘一路出行,你想都别想!”
王金羽身子是真的疼,而娘娘却是以为他是装模作样。王金羽也懒得争辩,只好照样趴着,睡了过去。
半夜时分,王金羽醒过来了。他发现自己端端正正地睡在被子里面,又看见王媛娉也躺在身边,早已睡熟。他怕惊醒了她,只是小心地看着她的脸,她光滑白皙的脸庞,魅力更浓,似乎更年轻了些。但她为什么蹙着眉呢?她在愁什么?
王金羽慢慢翻了个身,才发现今夜没吃晚膳。突然,他看见那依然燃烧着黑炭的小炉上,烤着一盘晚膳。难道是娘娘为他准备的?
外面静寂一片,连站岗的近身侍卫走动的声音都没有。而且,大街上也没有更夫的传更声。王金羽感觉今夜是睡不着了,只好起身取下炉子上的晚膳,理所当然地吃了起来。
盘子里的晚膳,倒是些好东西。他突然想喝酒,也想抽支烟来麻醉当前的头晕脑涨。
之后,王金羽悄悄离开客房,来到走廊尽头,迎面吹着冷风,脑子清醒许多。他看着窗户外面,远处漆黑一团,不免又远望西方,思念众位夫人了。
“也不知朝廷里心怀不轨的人,是否对利州路下了手。也不知李炎将几位夫人保护得怎么样?更不知那张盈盈对十位夫人可好?”
正想着,后面传来近身侍卫提醒的声音:
“王大人!不必靠窗子太近!”
王金羽后退几步,感激地对近身侍卫说:
“你们辛苦了!”
“王大人!我们习惯了,只是今夜便衣禁军发现有人窥探这家客栈,我们近身侍卫们大多正在保护娘娘与王大人。而便衣禁军们正在用计捉拿那神秘莫测的家伙。”
王金羽一惊,心说:
“难道本官一出汴京,就一直尾随着高手吗?”
近身侍卫走了两步,挡在王金羽的窗子前面。这一个小细节,王金羽更加感激这近身侍卫的忠诚,也对前程更加不可预测了。
王金羽正要回去客房陪着王媛娉睡去,突然客栈外面传来几声叱咤呼喝,虽然声音并不刺耳,但让王金羽的心再抖了一下。
“是代理县令大人这边的暗探,还是方城县域的匪徒,抑或是来自汴京的尾巴?今日这夜扰之贼,与汝州飞贼是否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