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第二百三十一章美人如同金莲 真迹牵出大案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020
  为了证明这一点,只有等到胡风归来之时,便有揭秘。

  王金羽不想提心吊胆地睡去,因为他害怕又做奇怪的噩梦。毕竟近三百人的高级护卫只保护两个人,难道还被形单影只的贼人占了便宜?

  王金羽又比王媛娉晚起了。他醒来时,看见王媛娉依然烤着黑炭火,并爱怜地盯着自己。王金羽只好穿衣洗漱,过后,吩咐下去让厨下上早膳。

  早膳过后,贺东东过来禀报说:

  “王大人!昨夜果然大有收获。”

  “哦?说说看?”

  “昨日下午,属下带领二十位便衣禁军出去行走,却发现一位贼头贼脑的家伙面目不善。属下派两位便衣尾随至一家赌庄里面,却见那人下押骰子时,出手就是一个金元宝。属下觉得可以尾随追踪,看能不能牵出什么?果然,那家伙先输了一枚金元宝,之后又输掉了好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

  “之后呢?”

  “属下与便衣巧妙跟踪至城外一座破旧古寺中。属下一不留神,那人一闪不见身影。属下觉得古怪,便四下寻找,却是一无所获。突然,属下听见一声惨叫,然后又听见咭咭怪笑。这声音极其恐怖,似近非远,如在耳边。”

  “又然后呢?”这勾起了王金羽十二分的好奇,便问。

  “突然,一位便衣发现一个暗门,却在破旧龛台下面,似有机关,不敢轻易进入。属下正在纳闷儿,突然暗门里撺出一位劲装男子,手持长剑,欲刺属下面门。属下一闪,躲过一剑,旁边一位便衣见机开了一枪,那人直接倒地身亡。”

  王金羽又急问:

  “你们没有进入暗门去?”

  “当然进去了!王大人,您猜我们看到了谁?”

  “谁?”

  “一位自称县令的家伙!”

  “县令?”

  “那人全身被缚,丢于石床上。旁边有一位面容姣好的年轻女眷也被绑缚全身,但蓬头垢面,肮脏邋遢,而且衣冠不整,似乎被人时常奸淫,也不能说话。”

  王金羽更好奇了,问:

  “他们都不会说话,你如何得知是县令?”

  “他会写字呀!属下与便衣给他们解了绳子,才发现两人舌头被割,说话也只能呜呜哇哇,属下们听不懂,只好让他们写字。那男子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却是勉强写了两个字,县令。”

  王金羽惊诧极了!说:

  “代理县令不是说县令出游江南了吗?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

  “属下觉得此乃大案,当然不敢自作主张,只好暂时稳住废旧寺庙那边,回来向王大人禀报。”

  “昨日的事情,为何今日才来禀报?”

  “属下一直让近身侍卫禀报,又让太监与宫女过来禀报,但皇后娘娘一直说,王大人累极寝了,只好放弃。”

  王金羽又急问:

  “代理县令那边可有动静?”

  “属下当然暗中派人过去蹲守,只是代理县令那边一如往常,毫无破绽。”

  “此事非同小可!关键是那被杀身亡的男子,如果与代理县令有所关联,必然打草惊蛇了。”

  “王大人放心!那男子早被便衣禁军藏身他处,而且破庙尚有便衣禁军守护,不出意外,消息不曾泄露。只等王大人说话,便将那县令弄来,一问便知,此事便水落石出。”

  “你与便衣禁军暗中将那县令弄来此处,本官自有妙计。”

  “遵命!”

  “还有,昨夜,你可曾住在客栈此处?”

  “正在此处!”

  “可有发现歹人出没?”

  “凌晨丑时,值守便衣禁军确实发现飞贼靠近客栈,但叫过属下前去观望,却是又无踪迹,属下问及值守那飞贼何等模样,值守却说跟汝州飞贼大同小异!”

  “难道那飞贼却是同一个人?”

  “王大人放心!属下已吩咐便衣禁军,此后专人守株待兔,只等那飞贼上钩。”

  “好吧!先搞定那县令名堂。”

  “遵命!”

  一个时辰之后,贺东东与便衣禁军果然用马车运回两个人,丢进一间客房。王金羽近身一瞧,果然似是一名官员身态,那女子守护其身侧,很象他小妾。

  王金羽对贺东东说:

  “此人必定被人强行服下曼陀罗等麻痹毒药之后,不能正常行走,不能言语。你着人去中药铺买些药材回来,本官让他神智清醒些,才能问出真相。”

  贺东东带着王金羽的方子,派人出去了。不多时,药材回来,强服那人服下,只半个时辰,那人精神集中,王金羽说:

  “本官专门解救你而来!你要是想让歹人被绳之以法,便一五一十写下经过,然后本官为你作主,恢复你本来身份。”

  那人不断点头,便开始写字。县令果然有些文才,不多时,便将他被囚禁在破寺庙的经过写得一清二楚。王金羽拿起一看,不禁惊呆了。

  贺东东见王金羽一脸愤怒,也想看那人写的文字。王金羽给了他,他便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尚未看完,贺东东大喊:

  “你便是那钱冬梅?”

  王金羽吃惊地看着贺东东,见他正对着那县令身侧女子发怒。王金羽惊问:

  “钱冬梅是谁?”

  “钱冬梅便是属下那‘指腹为婚’的女子!”

  王金羽也奇道:

  “真的是她吗?”

  贺东东气急败坏地说:

  “刚开始还觉得她有些面熟!再一看县令写的文字中提到钱冬梅名字,仔细一瞧,还真是她了!天哪,你经历了什么?”

  王金羽见贺东东几乎支撑不住,感慨地劝说道:

  “此女子姿色颇佳,却是个害人害己的坯子!若是命中有你这贵人,倒是福禄双至,无奈她作贱自己,却是狼狈之极了,你不必因此沮丧,只等本官为你作主,然后忘了她吧!”

  王金羽真是惊叹这钱冬梅一副骚骨,尽管她的名字实在土里土气,而她真似那狐仙投胎,百媚一身呀!反正她如同那潘金莲一样,自己将自己毁了,万不能回去本来幸福了。

  真相就在这一纸之间!今日天色已晚,王金羽也不急在一时,只好让劝慰贺东东一番,再准备明日前往代理县令家中“成亲”事宜。当然,他得先吩咐几位便衣禁军过去知会代理县令一声,颜真卿真迹手稿已然到手,明日便是他家“嫁女”之日。

  第二日一早,三百护卫全部收拾妥当,浩浩荡荡直接去往代理县令府上。王金羽本来担心那代理县令应该会逃跑,只是来到他家府邸前,那红一色的张挂,忙一色的喜气,让他放下心来。

  早有便衣过去通报,代理县令慌慌张张地迎在门口,一脸的欣喜与得色。倒是他看到贺东东神色冷漠,心里不免一抖,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王媛娉早看出贺东东近乎无情模样,便急问王金羽说:

  “你这属下是不是看不上人家小姐?为何不情不愿的样子?”

  王金羽只好回话说:

  “您就安然跟着,等一下看一场惊心动魄的好戏得了。”

  “哦?难道那代理县令有诈?”

  “必不简单!”

  王媛娉纳闷儿,却是不再问话。而王金羽却对贺东东说:

  “虽然你与那‘腹婚夫人’此生无缘,但天下何处无芳草?你是文武并用之人,不必悔恨当初!此一时,彼一时,看本官脸色行事,必为你作主成事。明白吗?”

  贺东东倒是勉强给了个笑脸。王金羽心中有数,便上前与那代理县令说话:

  “你府上张灯结彩,可是诚心诚意!而本官的属下也不辱使命,已然截回信物。看来,今日真是上天有眼,成就一桩世间美好姻缘!虽然本官与属下贺东东未曾谋面你家女子,但本官相信,你家待嫁小姐必然天资聪慧、兰心可人吧?”

  代理县令依然慌张地回言道:

  “下官窝居方城县,未见过大世面,而家中几位闺女,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怕大人您指指点点,更怕这俊美洒脱的公子看不上正眼!”

  “你不必担心!你是大名鼎鼎的方城县员外,既是堂堂一表人才,又是知书达理县官,其家中夫人们必然是方城万里挑一的贤惠佳人,如此亲传亲教,必出大家闺秀。所以,本官绝对不会怀疑你会让本官的属下吃了亏。你说是不是?”

  “大人果然会说话!里面请!里面请!”

  “本官要么不进去,要么这几百人全部进去,你说,如何是好呀?”

  “下官是明白人!当然全部招待!若有不周,请责罚下官!”

  “那就好!那就好!”

  王金羽携着王媛娉,迈入那府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