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第二百三十二章父霸子妻人命 再现飞贼消息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2767
方城县尽管是县城,一个员外兼代理县令也就那么大收入,但府邸占地却是不小。其中花台楼榭,纵横交错,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王金羽与王媛娉进入其中,自然不能四下行走。倒是身侧护卫跟前跟后,让府中大大小小仆从感觉惊慌失措。王金羽私下对贺东东说:
“本官实在犹豫!今日若是将代理县令之丑恶面目公之于众,那你不仅先失去“腹婚妻”,而且入赘这员外家中的机会也将付之东流。依本官看法,倒不如装聋作哑,顺水推舟,享这齐人之福罢了!”
贺东东来过这府邸一次,自然对这物质非常满足。但此话从王金羽口中说出,还是令他吃了一惊。他当然不能直接同意,应先故意推脱一番,方显男子气质。
“属下心中尽管公私有度,善恶分明,但哪有王大人之慧眼识珠。无论今日何等结局,一切听从王大人计较作主。”
“那就好!本官先与代理县令私下言语一番,你呢,先去看看那小姐如何模样,与之言语是否情投意合,然后过来禀报。如果你愿意入赘此处,本官自然顺水推舟成其好事,如果你觉得这代理县令敷衍了事,拿你当了外人,那本官就直截了当不客气了。你意下如何?”
“此计甚妙!”
“去吧!”
贺东东一走,王金羽与代理县令打个哈哈,说:
“县令东家!本官来到府邸,直如进了琼楼玉宇,简直美轮美奂!看来东家志存高远,乐在其中呀!”
代理县令也呵呵道:
“哪里哪里!下官不过是占据了一片宅子窝居而已,哪像大人您呀,携着仪态万千高雅庄重的夫人,又领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几百护卫,随意出行,神游天下?您才是真正地乐在其中哪!”
王金羽咳咳两声,看了看王媛娉,见王媛娉一脸笑意,这才放心地说:
“这个,本官想跟县令私下说几句,可有方便?”
“方便!方便!”
王金羽挥手,让近身护卫们退后一些,代理县令也让下人们离开,然后问:
“大人有话直说就是!”
“你可别生气哦?”
“下官不敢!”
“你可有一位叫钱冬梅的小妾?”
代理县令身子一抖,吃惊地问:
“大人,您,您为何问及下官小妾?”
王金羽拍拍他肩膀,安慰地说:
“本官只是问问,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就罢了!本官不再问她就是。”
代理县令脸色铁青,诚惶诚恐地问:
“难不成,那钱冬梅是大人您的亲戚或者……”
“你误会了!前日,本官着属下前去搜查惊天盗贼一案时,本官的属下巧合之中,见一女子,她说是县令你的小妾,那属下回来说给本官听了,本官倒是没在意,此时有机会,随意问问而已。”
代理县令松了一口气,说:
“大人问及那钱冬梅,必然听了些胡言乱语,但大人对钱冬梅有所疑惑,下官当然如实禀报。铁冬梅本是方城县外四十里处一家地主女儿。前几年,下官时常去那地主家走动,越发觉得那女子长得实在令人难以抗拒,于是厚着脸皮向那地主家求亲。那地主家以为是为下官的公子求亲,倒是爽快答应了。毕竟下官捐了个官,在方城县倒颇有名声。”
王金羽呵呵问道:
“万万没想到你父霸子妻,弄出人命祸端?”
代理县令颓废不堪地说:
“确实不瞒大人说,那钱冬梅进了下官家门,下官日思夜想不可终日,谁知钱冬梅也有此念,于是跟下官上了床成其了好事,做了苟且偷欢。”
“此后一发不可收拾?”
“确实如此!那钱冬梅姿色远近闻名,况且与下官暧昧之事也不径而走,方城县几乎人人皆知。于是,大人所听之言,并不为奇了!”
代理县令并不打算往下说,王金羽给个提示说:
“这就完了?那人命案,你不想说?那可是你儿子呀!”
代理县令欲哭无泪地说:
“这都是下官一手造的孽呀!下官哪有脸面提及家中犬子呀!”
“此乃家丑,本官不想为难你!可那县令为何牵扯其中?”
代理县令惊骇得脸色都变了,急问:
“大人的意思,县令与下官家这钱冬梅有一腿?”
“你呀,本就想敷衍本官!那钱冬梅本是风骚之本性,否则也不会与你这公公大人床弟之欢。既然能与你这年长几十岁的公公偷情,自然受不了其他更大诱惑,正所谓一山再望一山高,欲壑难填。于是暗下勾引了原本县令。那原本县令自然比你这员外更多优势,况且原本县令也是不甘寂寥,时常来你府中行走。于是那钱冬梅红杏二度出墙,居然直身前往原本县令府上,强迫县令娶了她身。县令正有些意,却被你发现端倪。”
“下官忍无可忍!只好回来告知犬子全盘经过。犬子知道真相,羞辱得自杀身亡。下官欲哭无泪呀!”代理县令说。
“你呢,当然不甘就此罢休,于是恼羞成怒,将原本县令用计抓住,之后又囚禁他处,并向外谎称县令出游江南去了。是也不是?”
代理县令脑子一晕,差点倒下身去。王金羽立刻哄他道:
“你不必惊慌失措!本官只办物价差事,哪管下面的人命官司。放心好了!此处没有他人,就当本官全然不知。”
“可是,这,这……”
“别这这这了!我问你,那颜真卿真迹手稿,从何而来?”
“实在惭愧!下官捉奸钱冬梅与县令之时,从他书房中顺手牵羊,拿走了这张真迹手稿。”
“这手稿真迹固然价值连城,但是比起你府邸上所丢金银珠宝来说,却也是一般无二,你为何对这真迹执死不休呢?”
“因为当初县令在下官面前炫耀过,说这颜真卿真迹手稿与一位神秘莫测的飞贼有关。”
“飞贼?什么样的飞贼?”
“这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言说。听说大宋有一位飞贼,功夫神乎其神,上闯汴京如入无人之境,下来民间行走如同平常百姓。但大多民间传言都说此人为朝廷效劳。至于为谁效劳,却是并无定论。”
“颜真卿真迹手稿与这飞贼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说,这颜真卿真迹手稿是这飞贼的手令。手稿所到之处,必然对当前主人手下留情。于是,下官一来担心县令复出,有手稿护命,可让其有所顾忌。二来,这真迹手稿自然有其价值,于是执意找回。”
王金羽对这颜真卿真迹手稿并无兴趣,他只关心那飞贼底细。他只愣了一下,这代理县令却说:
“大人若是不计较下官的过错,是否可以让您的属下将这手稿交给下官保存?”
“你放心!只要本官的属下看中了你家闺秀,今日高高兴兴成了亲,欢欢喜喜地入了洞房,便是亲如一家,那颜真卿真迹手稿真不是什么贪心宝贝,毕竟吃不得穿不得。”
“那是那是!”
正说着,贺东东过来私下对王金羽说:
“王大人!代理县令家有二位闺秀,两人一般年纪,均是出奇地貌美,属下相当满意,只是不知如何选择!”
“哦?都看上了?”
“这个,属下确实无法决择,相中了这位,又忘不了那位,若指定了那位,却又放心不下这位。请王大人给个主意。”
“两位都着为夫人罢了!”
“啊?这怎么可以?”
王金羽立刻给他一个爆栗子说:
“男人就要有所企图!”
王金羽打过之后,才发现自己一个文官敲了武官的头,感觉心里慌张了一下,说:
“本官为你作主!你快些去叫岳父大人!”
这王媛娉一旁听了,掩面痴笑道:
“我也为你作主!”
贺东东这才放心,立刻上前对那代理县令大人磕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