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第二百二十七章物价飞涨头疼 借花献佛姻缘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270
  王金羽照样住进包下的客栈。他侍候好王媛娉,吃过晚膳,然后等待探子回报。

  “报王大人!方城县里物价飞涨,虽然并未有百姓造反,但百姓怨声载道。而且方城县令几乎不上堂,大多事务由员外们负责。而且百姓们私下言语,百姓连盐都吃不起了,员外们家却是载歌载舞。”

  王金羽又生气了,只是他再也不表现在脸上,轻描淡写地问了句:

  “你可曾问过,盐价涨了几倍?”

  “小的倒没去问商铺盐价,百姓们却说涨了十倍。”

  王金羽大喊:

  “十倍?”

  那探子吓了一跳,小心地说:

  “小的看那百姓言语,并非有假!若王大人不信,小的再去问问商铺如何?”

  “不必去了!只涨了十倍,算商铺还有良心!”

  那探子很吃惊地看着王金羽颓废地走了。王金羽一边回去王媛娉那里,一边自言自语地说:

  “难道本官全错了吗?”

  然后王金羽又否定道:

  “本官难道不是为了大宋百姓?不是为了大宋朝廷?本官不是为了答谢皇上赐予惠淑帝姬与赵淑妃才殚精竭虑成立大宋皇家银庄吗?结果却是这样?哼!复杂的人心!自私的既得利益者!”

  走了两步,王金羽狠狠地骂道: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

  没曾想王金羽一下子撞在近身侍卫身上。近身侍卫纹丝不动,他自己差点反摔一跤。王金羽站定身形,有点尴尬,便拍近身侍卫胸膛肌肉说:

  “不错!好料子!”

  近身侍卫倒是颔首行礼,未说话。

  王金羽进去王媛娉那里,也没想说话。王媛娉却问:

  “怎么?又听到不好消息?”

  “您如何得知?”

  “看你的脸就知道。你呀,什么事都挂在脸上,高兴时,像个孩子,不高兴时,怕是要杀人。”

  “看来,明日不敢再买过多物资了。”

  “物价又飞涨了?”

  “这是必然!小的担心,朝廷那些看本官不顺眼的大官大员,都等着看本官笑话,然后去皇上那里奏上一本。”

  “那你又担心皇上责怪你吗?”

  “皇上若是看到民间如此乱七八糟,哪能不生气呢?”

  王媛娉倒呵呵一笑,起身拉王金羽坐下说:

  “天下之事,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皇上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何必为了民间聒噪而对宠臣贤婿过分计较?你就放下情绪,不去主动打听民间传言罢了。”

  王金羽也觉得自己患得患失小心眼儿了,只好默不作声。王媛娉只好以命令的口吻说:

  “从明日起,不得再次打听民间事情。只管带本宫去往琼州。之后回去汴京,本宫再替你在皇上面前说话,讲明所见所闻,相信皇上不会小题大做。你说,行不行呀?”

  “多谢岳后娘娘!”

  “哼!我看呀,这次南方之行,倒不是你陪本宫出游,而是本宫教孩子如何做官。”

  “让岳后娘娘见笑了!”

  “本宫倒不会笑话你!好了,快些叫下人们准备热水,本宫要沐浴了!”

  “是!”

  第二日,王金羽早早吩咐贺东东去办那“指腹为婚”的事去了。

  王金羽知道物价飞涨,这对他们随军携带的银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消耗。他知道皇后娘娘虽是皇宫大管家,最明白银子应该用在刀刃上,但她这是出宫游玩,可不会操心银子来源事情。所以,王金羽既担心银票贬值,又担心银票不够。

  王金羽叫过那管银票的便衣禁军问:

  “银票消耗很快吧?”

  “回王大人!这每日固定支出一千二百两,根本不够。目前已增加了近一倍,而且物资采集也压缩了近一半。小的虽然紧手了再紧手,银票支出却是不敌物价飞涨。小的担心,银票用尽之时,王大人会责怪小的不会管理银票呀!”

  “你放心吧!从今日起,无论物价飞涨到何等地步,物资采集却不得少了一丝一毫。”

  “这,小的实在很担心呀!”

  “你勿需担心!本官自有妙计。”

  王金羽很有信心地说完,正回头离开,却见王媛娉站在身后。王媛娉却问:

  “如果物价涨了十倍,那银票开支也是十倍。这么大缺口,你如何取得那些银子?”

  “哼!物价飞涨,本官本就可以拿那些炒作物价的官员与商贾问罪。但本官一行又不得表明身分,却是有心无力。但本官也并非没有后手,此后每到一处,先探出是谁在背后作妖,然后向他借银票就是了。”

  “借银子?”王媛娉很不解,也生气。“本宫出行,还得向地方官员与商贾借银子?”

  “皇后娘娘不必生气!为今之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本官昨夜想到的计策,却是一箭双雕。既可大把大把取来银票,又可阻止物价毫无节制地上涨。”

  王媛娉倒是不想多问,因为她还是相信王金羽的能力的。只说了句“你看着办吧”就离开了。

  王金羽因为要等贺东东回来,又因为昨日行军很累,所以吩咐禁军再歇一日。但在这个空隙,王金羽却不想闲着,便叫过一位探子私下说:

  “你带三十位探子出去,白天探明方城县最富有前十名者,然后报给轻身功夫最好的便衣得知,让他们今夜去劫了些财物来,一部分留给本官所用,一部分趁天黑洒在街道上,让明日起早的穷人捡了去花。”

  “啊?王大人,这是劫富济贫呀!”

  “怎么?劫富济贫不好吗?”

  “可小的们是正规禁军,却涉足江湖?”

  “江湖无小事!让你们做,你们就做,反正你的后台是本官,还怕出事?就算本官保不了你们,皇后娘娘也保不了你们?”

  王金羽也懒得多说,反正这些便衣禁军都是十分厉害的高手,无论单兵作战,还是群体出动,几乎无人能敌。让他们去打劫小县城的富豪,难道还能失手?

  王金羽离开之后,便衣禁军果然开始策划出动。王金羽偷偷见他们乔装离开,一脸笑意。

  只是他笑眯眯地来到王媛娉那里,王媛娉几乎鄙视地问:

  “便衣们果然去偷银票去了?”

  “娘娘为何又知道?”

  “如果你不想让娘娘知道,那你最好不要写在脸上。”

  “娘娘!虽然您贵为皇后,却是对天下险恶不尽了解。天下之人,贪心不足,如果用人吃人来形容,几不为过。娘娘虽然出行南方,一方面可赏尽这冬天雪色,也一面可知晓大宋天下之何等奇妙怪异。虽然小的手段不光彩,可是天下依然是皇上皇后的天下,那银票上明明按着大宋朝廷玉印,说明银票本来就是皇上皇后的。那借来花花,为何不可?”

  “闭嘴!闭嘴!本宫可是默许你去借银票,但你非要将偷说成借,小心本宫反悔!”

  王金羽只好噤若寒蝉。

  休息不多时候,副头领贺东东回来了。王金羽急问他那“腹婚女”情况,贺东东形色黯然地说:

  “早就给县令身侧的员外做小妾了!”

  “县令身侧员外的小妾?那她还是有些姿色了?”

  “这是理所当然!若无姿色,员外哪看得上?”

  “你可知是哪一位员外?”

  “却是不知!”

  “你自已去探探!”

  “她既已做员外小妾,可是不能再回头过来给属下做夫人了。所以,属下也不必再去见了她枉生烦恼。”

  “不然!本官让你去探探是哪一位员外,然后你看看这员外家有多少家底,有几个长大的女子。之后,你去将他家值钱的东西拿来,然后本官让你拿这些银子去娶了他女子,如何?”

  贺东东大吃一惊地说:

  “啊?偷银子?然后还回去娶他女子?不行!这要天打雷劈!”

  “哼!这天打了几个人?雷劈了几个人?”

  “属下做不出来!”

  “是吗?你若不做,那本官让别的便衣去做了?到时候,可别看着别的便衣禁军又花银子又娶员外女子,你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贺东东犹豫不决,王金羽拍拍他肩膀说:

  “想想那员外也应该年纪一大把了吧?日后你一想起他睡了你指腹为婚的小情人,你是不是恨不得杀了他全家?当然,本官绝不会让你去做人命案。不过,他拿了你的东西,你也得拿回来不是?所以你去拿他银子,然后娶了他女子,这就叫因果报应嘛。”

  贺东东认真地看着王金羽说:

  “王大人说真的?”

  “本官何曾戏耍过你?”

  “可是!皇后娘娘一定不允许属下这么做!”

  “皇后娘娘是管天下大事的人,这些小事,她哪会放在心上?”

  “可是皇后娘娘脸色不好,不信,您自己看。”

  贺东东示意王金羽回头。王金羽回头,王媛娉果然站在身后,不阴不阳地盯着王金羽的脸。王金羽丝毫没有惭愧,却说:

  “娘娘!这属下为本官风餐雨宿鞍前马后,实在忠心耿耿丹心如故,但本官一直手头拮据得很,从未得到过本官的赏赐。所以本官借花献佛,再造人间一桩姻缘,希望来世他可再为本官驱车驾马。所以,皇后娘娘就允了吧?”

  皇后娘娘却是走了两步,突然说:

  “本宫只是责怪你,这样的好事,为何不带上本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