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第二百二十五章心里戚戚然然 出城却受阻挡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010
“本宫对你若不知根知底,还敢让你来去后宫,然后着你侍寝?”
“所以,小的认为,您大可不必为了担心太子殿下而放弃南行。小的也不会因为有人要对大宋皇家银庄动手,而失去一次与岳后娘娘南游琼州岛的机会。”
王媛娉几乎怒道:
“你说谁对大宋皇家银庄动手?那些乌烟瘴气的贼子吗?”
“小的只是猜测!至于谁对大宋皇家银庄动手,皇上与太子殿下自然一清二楚。小的相信皇上与太子殿下不会坐视不管。所以,小的一路南下,该吃吃,该睡睡,尽情让岳后娘娘开心就对了。”
“你真不关心大宋皇家银庄事务?”
“真不关心!”
“那你不关心你那五位如花似玉的夫人吗?”
王金羽一愣,她是如何知道从后宫弄出去的五位原妃子已成自己夫人的事情的?王金羽正在惊骇,王媛娉却说:
“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要不是因为皇上对你放任,要不是本宫对你仁慈,你的那些小心思,早就大白天下了!”
王金羽只好老老实实地说:
“小的管不住自己的色欲,但事已至此,愿听岳后娘娘责罚与惩戒!”
“本宫才懒得惩戒你呢!几个女人算得了什么?再说皇上当初赐你惠淑帝姬时,可曾小气过?”
事实确实如此。王金羽也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被皇上嫌弃,最不可能的借口便是因为女人。不过,在王金羽心里,他的那些女人,又很可能被皇上与朝中仇人当作工具利用,比如买通她们,比如拿她们挟持自己。
但根据王媛娉说的话,王金羽知道自己身边一定有个出卖自己信息的人。他是谁呢?
正在思索,王媛娉又笑道:
“小混蛋!不要因为女人之事蒙蔽了你的视听,也不要因为自己色欲熏心之事被拆穿而心里戚戚,当前你所要认真考虑的事是如何让本宫开心南行。”
王金羽只好讪笑道:
“小的对岳后至死不渝!”
“哪有那么严重?你只需顺了我的心,就算对我一心一意了。”
王金羽这才石头落地。王媛娉又盯着他的不自然的脸色,不禁哈哈大笑道:
“瞧你那小心眼!还不如在御药房里做试药小太监呢!”
“额,岳后不要吓唬小的!”
“放心吧!本宫哪舍得再送你去净身房?”
王金羽着实打了个寒颤。王媛娉又笑得前仰后合,说:
“老实说,你到底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
“啊?您怎么这么问?”
“哈哈!就要好好吓一吓你,看你今日侍寝时候,还会不会如狼似虎?”
王媛娉确实只是想逗他玩,调调情。但王金羽心里一有芥蒂,哪那么容易放下防备。所以,刚刚的玩笑,终究影响了他侍寝的心情,哪个男人不关心自己的脑袋和自己的兄弟?
所以,在两人烤得暖暖的进入床弟之后,侍寝之事总是进入不了令人满意的状态。王媛娉那是千哄万哄,最后才在再赐一位小帝姬的承诺下,王金羽才勉强完成作业。
第二日醒来,王金羽睁开眼睛,见窗户纸一片煞白,非常刺眼,这是暴雪反射的光。整个县城听不到什么过分的声音,商贩的叫卖声寥寥无几。
王金羽早早起来出了门。他看见副头领候在楼梯口,便走向他问:
“叶县什么情况?”
副头领理了一下头绪说:
“探子昨夜回来说,叶县县令是一位女子,却非常受百姓爱戴。自县令上任以来,一直改革叶县政令,而且大刀阔斧、铁石心肠、六亲不认。如此,县令得罪众多当地商贾,也冒犯了汝州府知府大人。但县令似乎一条道走到黑,依然对不按规矩行商的商铺进行查封处罚。所以当地商铺大多关门,聚集县衙门口静坐对峙。前几日,从汝州过来的州府官员已经革掉了县令。县令被革,物价飞涨。如此,叶县百姓又对州府不满,也聚集县衙门前要求恢复县令官职。州府官员哪里肯听百姓言语,于是派官兵驱逐剿拿。百姓也近疯狂,便跟官兵殴斗,打砸各种商铺。这便是我们便衣们来此叶县之前刚刚发生事情。”
“原来如此!你下去吩咐掌柜尽快做了早膳吃了,并购齐所有随行财物,本官也不多在叶县停留,离开就是!”
王金羽说完欲返身。副头领却说:
“属下还以为王大人会管一管此事。”
王金羽只好说:
“若按本官脾气,肯定要管。可是,这一次本官最重要的任务不是跟沿途官员打交道,所以,无论叶县如何折腾,本官就当没听见,听之任之吧。总之,只要此行安全,本官也不便再自寻烦恼。”
“但是,王大人,今日外面暴雪深有二尺有余,却是难以行走。况且多面大多商铺关门闭户,极难购得东西。您说,走也不走?”
王金羽也很为难。这大雪封路,行马确实不易,但近来变得多疑,走是肯定要走的了。所以,王金羽只丢过来一个字:
“走!”
“遵命!”
副头领立刻下去安排启程事情。吃过早膳,王金羽请王媛娉出门上车。王媛娉下得楼来,见外面厚厚的雪,却是犹豫不决,说:
“确定能看清道路吗?”
“放心吧!那些起早贪黑的百姓,早就走出路来了,就这点雪,可能难得住我们一行,却是难不住风雪无阻的穷人呀!”
王媛娉盯着王金羽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便衣禁军与近身侍卫们。所有人都做好了准备,她只好在太监帮助下上了马车。
有几百护卫出行,王金羽根本不担心走错路,也不担心马车失轮。就算有点儿小问题,这么多大力士,抬也将王媛娉给抬走了。
叶县城里街道行人不多,但路上积雪已被胡乱踩踏。王金羽伸头看了一下,心说:
行人寥寥无几,为何脚印满大街都是?难道刚刚又发生了殴斗?或者有官兵抓人?
正这样想着,前方探子回来说:
“王大人!前方官兵堵住了去路,任何人都不得通过。小的拿不定主意,只好前来禀报。”
“官兵可有说明原委?”
“官兵说,凡参与昨日打斗的百姓,一律不得离开。小的跟官兵交涉,说我们一行只是路过,那些官兵并不理会,也不放行。”
王金羽气道:
“妈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王大人说怎么办?”
“还有本官走不了的路吗?走,若是有人阻挡,杀了便是!”
“遵命!”
这探子正要离开,副头领插话道:
“王大人!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属下觉得不能刀刃相见!这样一来,多多少少能耽误行程,而且王大人一旦忍不住,又欲插手此事,那今日就走不了了。”
“那你说怎么办?”
“属下先去跟那些官兵交涉交涉,您看如何?”
“去吧!记住,本官耐心有限,若是官兵们实在不愿放行,那便让他们说得上话的头领来见本官。若是他们的头领狗眼看人低的话,那只好本官亲自前往。但到了那时,他们的头领只怕小命难保了!”
“属下明白!”
然后副头领带着五位随从走了。王金羽只好停了队伍,原地等待消息。坐在马车之中的王媛娉听了个明白,便问王金羽道:
“这县城究竟如何作乱?”
“简单说吧,本地商人坐地起价,县令一心为民对商人下手,所以得罪了商人。于是受到了商人诟病。事情越闹越大,汝州府来人革了县令职务。物价又十倍上涨,于是百姓造反,与商人相斗。官兵开始出动拿人,封锁路口不准通行。这就是全部经过。”
“那,你可以不可以管管?”
王金羽头疼地说:
“亲爱的娘娘大人!天下矛盾何其之多,本官所到之处全是扯皮打架,若是本官事事亲躬,将矛盾双方说得哈哈大笑也便罢了!可本官就这三分性子脾气,若见不公平不良心之人,本官一哈气就要杀之人头。如此一来,岂不是好事办成坏事?”
“这就是你不愿亲自审问汝州采花大盗的理由?”
“非也非也!本官只是不愿意暴露身分而已!一切为了娘娘的安全!”
王媛娉本就不是池中人物,见王金羽这样说,便不再建议。
等了近半个时辰,副头领终于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位官兵头领模样的人。王金羽远远看见,觉得便衣禁军副头领真会办事,不免心下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