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第一百八十四章文官居然胜了 赌注四十万两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168
虽然他也希望李炎赢,但擂主实战颇多,就算没有鬼名堂,也是赢定了的。
果果不然,到了后来,李炎渐渐体力不支,从刚开始的偶尔倒地,到后来总被打倒,起身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台下便衣禁军吆喝着给李炎打气,但弱势就是弱势,并不能像有些电影里写的那样后发制人,开始弱得不行,后来又牛逼得不行,这是剧本,突显男主了不起。
李炎屡次三番爬起来再战,但擂主就是越战越勇,几乎让李炎再也没有赢的机会。
王金羽非常气愤,他觉得李炎被擂主给摆了一道。王金羽实在气不过,思索一会儿,便对皇上说:
“道长!您再出二十万两银子,我上去打败擂主。如何?”
皇上对李炎的败局几乎认命,但皇上也几乎不心疼银子,正在吩咐手下凑银票。而王金羽说亲自上台比武,皇上还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说:
“你呀?你上去只挨一拳,就得让本道长掏二十万两银子。既然如此,本道长何不将这二十万两银子直接给你呀?”
王金羽却笑得那么认真,说:
“道长!我自有主张,上台并不武比,而是文比。这二十万两银子,您先借给我,如果我赢了,您再给我二十万两,此前二十万两也不用还给您,如何?”
“你要是输了呢?”
“我赔给您四十万两。”
“此话当真?”
“当真!就怕台上擂主不应。”
“好!就这么定了!”
王金羽说:
“台上擂主用计赢得银子,我也得用计让他输个二十万两。”
“好!就看你的了。”
皇上只是看戏的心态,对银子哪有在乎?王金羽回头对便衣禁军说:
“一会儿我上台比武,若有危险,你们直接干掉擂主!可向他背后开枪放箭即可。若擂主那方有人冲上去攻击我,你们一拥而上保护我下来。”
“明白。”
“身上带着酒吗?”
“有暖身酒。”
“拿来。”
便衣禁军从身上摸出酒瓶子来。王金羽抓过酒瓶子猛灌了几口,然后向后台走去,只等李炎输干输净了下台。没多久,李炎果然剩了最后一口力气,自个爬了下来,连王金羽都不认识了。
王金羽因为自己要上台,不愿意被李炎的惨败干扰心情,便没打算伸手扶他。王金羽招手让两个便衣禁军过来帮忙,将李炎架走了。
台下看客们一阵雷鸣般的吼声,为擂主呐喊助威。看来,强者总有强者捧啊。
王金羽一点武艺都没有,他上台比武,基本是个笑话。但台下有便衣禁军们保护,他也不害怕,便一步一步走上台去,先向台下压了压手。
台下看客见一位文人模样上台,以为王金羽会宣布什么事情,便安静下来听着。那个洋洋自得的擂主没听见台下看客动静,回头一看,见台上又来一人。他再对王金羽细瞧一眼,以为王金羽是个隐藏高手,倒也不敢托大,立刻施礼,说:
“阁下是否也愿以一千两银子斗个高低?”
王金羽后退一步,施了个平常礼,然后对台下大声说:
“王某不才!虽是文人,对刚才比武甚是不服,有意与擂主较量较量,再分个高下!”
惊掉下巴的可不只有擂主,也包括台下所有看客,就连王金羽的便衣禁军护卫们都不相信他说的话。这时,台下有一人说:
“你是文人,如何跟擂主比武?不能使刀和暗器,我看你赢不了。”
“赢不了就不能比了?”王金羽回应道。
“你打算输多少银子?”
“二十万两!”
台下看客们一阵哈哈大笑。就连擂主也过来施礼说:
“文不跟武斗,武不与文缠。这位先生,请下台观看在下与其他武士打擂即可!”
“文乃武之根本,武乃文之技艺,王某用文就能胜你,你是敢与不敢?”王金羽趁着酒性说。
台下又一阵哈哈大笑。又有人大喊说:
“这是武擂,不是琴棋书画的考场,你还是回去教学生之乎者也吧。”
“错!今日文比,我与擂主不打拳脚功夫,只掰腕子!”
明眼人一看,擂主力大无穷,气势彪悍,王金羽平常之身,又是文人,这胜的机会没有可能,只能是零。再说王金羽说掰腕子,更是天大笑话。
再说王金羽以文人身份与擂主比武,无论胜败如何,都让人觉得他有侮辱擂主之嫌。于是,这擂主也就毫不客气地说:
“掰腕子,本擂主用一个手指就赢了你。”
王金羽懒得再跟台下之人啰嗦,回头对擂主说:
“不如这样,你刚刚赢了那位武士十万两银子,与你之前十万两正好二十万两。如果你愿意全部押上,王某也拿出二十万两跟你赌上一把,一招定个胜负。你看如何?”
擂主哈哈大笑道:
“在下乃摆擂之人,就算来个武林高手,在下也得应战,况且你乃一个文人?你说了算!划下道来!”
王金羽见擂主自己上钩,倒免了他许多口舌,便当仁不让地说:
“听好了!你我相对站立,两手相握,手掌不得用力,因为我的手金贵,价值连城,被你捏坏了,你赔不起。但手臂可用力,向后拉走,向前送去,只要将对方的脚挪了步子,就算赢了。如何?”
再简单不过的道道,擂主哪知有鬼,所以擂主想也不想就答应道:
“如此简单便二十万两银子赌注?”
“不是银子,是银票!”
“银票就银票,来吧。”
“记着,不能用手掌捏痛我的手,我的手要坏了,你真赔不起。”王金羽强调说。
“何需手掌用力?只需将你向后一拉,你就倒地不起了。”
擂主足下高马步站好姿势,看起来只怕好几人都推不倒他。而王金羽却故意慢条细理地整理衣服,他暗中将赶羊器开关开到低档,将触点对着自己身体,然后再对台下施一礼,道:
“各位看官作个见证,谁要是挪了步子,算谁输。如何?”
“好好好!”
台下一阵好笑。王金羽也不管他,左手衣袖里抓住赶羊器,顶在自己腰间,摸着开关位置。然后右手伸出,对擂主说:
“我喊三,两手相握,开始用力。”
“你说了算。”
“承让!”
“一……二……三……”
擂主显然有意让着王金羽,并不主动去碰王金羽的手。王金羽也不客气,在与擂主两手相碰之时,同时按下开关,击中自己臀部。王金羽自己受到电击,然后将电流传给擂主手掌,顺势向前一推。
擂主哪受过电击,只感觉全身一抖,惊恐地向后跳开,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金羽。
王金羽这苦肉计,是因为刚刚喝了些酒,身体有些麻痹,再说低档电压对身体无害。而对没有电的概念的擂主来说,却是个不小的打击,所以他后退了一两步。
台下所有看客们哪知其中蹊跷,只是见擂主后退,又让下巴掉了一地。有人突然大喊说:
“擂主居然输了!”
“不可能!他用暗器!”
“对!他用暗器!”
“我们没看见他用暗器呀?”
“确实没用暗器!”
王金羽也懒得理台下的言语,只顾对擂主施礼道:
“要不要再来一次?”
擂主还在惊诧中,便问:
“你这是什么武艺?又没有用暗器,为何我被击退了?难道世上真有如此骇人的内功?”
“文乃武之根本!你认输不认输?”
“这……你,你确实赢了!”
王金羽又施一礼道:
“哈哈!王某看你还是个有德行的武士,干脆利落,豪爽气概,值得王某佩服!这样吧,王某只想证明文乃武之根本而已,并不想赢了银子回去养家糊口。于是,王某就不要你的二十万两银子了。只不过,先前那位武士是王某的贴身护卫,他所输掉的一千两银票本是王某账上付的,王某得拿回去。你看如何?”
“这……”
这擂主与李炎打斗时耗费了不少力气,刚刚又被王金羽电了一下,输得明明白白,眼看这十几日所赢的十万两银子就被一瓢舀了,正在心疼。而王金羽又说,不要他十万两银子,就不知如何是好了。
王金羽也不管他如何吃惊,反正他下台去,一路走向李炎这边。王金羽也不去皇上那里,怕皇上被人认出来。众人分开一条道,不解地望着他,生怕他骇人的内功伤了自己。
李炎恢复了些力气,看王金羽像看神仙一样,一瘸一拐地跟着王金羽走向马车。他对自己的失败和王金羽的胜利,心里是五味杂陈,不敢问过多言语。
王金羽对皇上的近身侍卫小声说:
“本官在前面走,你带皇上过来,小心一点儿!此苏州看起来安然平常,却是鱼龙混杂,不得不小心!”
“是!”
王金羽坐上马车就走。一路上,他不时回头观望皇上行踪,因为刚才上擂比武,鬼知道有没有被歹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