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看中了胡施施 画图纸做火器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1 字数:3612
“胡姑娘放心!你的银子一分不少。本公子再加一倍给姑娘赏钱。”
“这是何意?”
“本公子只想找个人聊聊天。再说姑娘也没损失什么不是?来吧,只是说话。”
胡施施狐疑,并未坐下。王金羽担心她不从自己的计划,又说:
“姑娘放心!本公子不缺人侍候,也不是变态!姑娘上来跟本公子聊聊两个时辰,嫌弃本公子,可离开,若不嫌弃,多呆一些时候也可。如何?”
胡施施不情愿坐着。王金羽问:
“姑娘侍候客人一晚多少银子?”
“二两银子。这只是本姑娘的价钱。”
“这是十两,不用找。”
“谢周公子赏赐!”
胡施施收好银子,欲脱衣服。王金羽说:
“坐着聊天就好!何必脱去?”
“周公子刚刚给了那么多!虽然周公子不愿与小女子寻欢,但小女子还是做个准备,以防公子突然想要。”
王金羽心想,人家是做这一行的,你不要是你的事,她不准备是她的问题。
王金羽看着胡施施,倒也相当白净。只是她脸上有几个小疮,而且王金羽也看出来,她有病,妇科病。但是身材跟陆阿曼极其相似,再换人也不合适,于是王金羽准备切入话题。
胡施施准备好了,认真地说:
“周公子请赐教!”
“请问一下,随便聊什么都可以吗?”
“可以啊。有什么不可以聊吗?”
“这样就好。请问姑娘多大?”
“二十年岁。”
“看不出来。应该才十六七岁吧?”
“周公子会聊嘛!”
“汴京人还是外来的?”
“江浙路来的。”
“沿海啊。难怪如此漂亮,自古苏扬与江浙出美女,你果然跟汴京之地姑娘不同!”
“周公子过奖了!”
“可以问问姑娘一个月多少银子?”
“这要看运气。好的时候一百多两,少的也有五十两,有时候也无客官来要我们。”
“五十两不少,是个大数目。一般官员饷银一个月才二十两银子。不过,你们职业不同,付出得多,没有银子做回报,没人愿干。”
“周公子做什么呀?”
“我是大夫,也就是大郎中。”
“难怪周公子不愿小女子服侍,原来大郎中怕脏。”
“姑娘误会了!男人都好色美女,何况姑娘这般绝色?只是本公子近来心情不好,对美女提不起兴趣,才找人聊天。”
“公子不会有病吧?”
“我是大郎中,有病也不叫病。若本公子兴趣来了,就算姑娘有经验也难以招架。”
“周公子只是嘴上说说,可不一定行。”
“唉!你们姑娘哪知男人的事啊?”
“周公子有烦恼,也可给小女子说说。反正公子给了那么多银子,小女子愿意听。”
“真愿意听吗?”
“当然愿意听。”
“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助手而烦恼。我接了一个大活儿,需要一个美女帮忙。”
“你想让小女子帮忙么?”
“估计你不会愿意。”
“那要看什么活,多少银子。”
“这个活儿要六十天。本公子可每月出三百两银子。再说,对方还有大量赏金。不是赏银哦,一般都是金元宝。”
“听起来好害怕!”
“我们那位雇主特别多金银。可他的夫人有病,雇主一心想治好夫人的病,而本郎中却无能为力。于是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假装给他夫人治病,然后将他夫人换成一个正常女子。而由谁去做这个女子,就是本郎中的难题。”
胡施施断然说道:
“这位雇主有毛病吧?”
“没有!他既无身体毛病,也无精神毛病,只因为他太爱夫人,才这样折腾。雇主寻遍天下神医,无能为力。本郎中因开有一医馆,因治好许多‘疑难杂症’,所以雇主指定本郎中为他夫人治病,可本郎中也无能为力啊。于是只有想出这一妙计,假装治病,然后将夫人给换了。天衣无缝。”
胡施施进入了状态,说:
“如果换了夫人,那假夫人便成了真夫人是不是?”
“当然如此!”
“有漏洞。”
“没有任何漏洞。你想,这位夫人一病不起,雇主尚未得到她。本郎中找一高度相似女子,借治病之机将女子相调,经过一段时间掩饰和各种乔装,然后让假夫人复活。假夫人去做他的真夫人,皆大欢喜,各取所需。”
“这位雇主是谁呢?”
“这可是个秘密!若没有人同意,传出不得。”
“他夫人很美么?”
“美得不要不要的!要不是夫人美丽,雇主何必大费周章?”
“可惜小女子比不上他夫人!要是再多些姿色,小女子倒愿意试上一试。”
“胡姑娘并不比她差颜色!只是气度不一,但这不是问题。本郎中可对雇主说明,夫人经过劫难,性情大变,这说得过去。”
“毕竟容颜不同,雇主又不是瞎子!”
“雇主也被告之说明,若真要治疗,会容颜大变,变得更美。雇主相当高兴!男人嘛,哪会不好色?”
“可小女子并不比他夫人更美啊?”
“美不美是个人审美问题。若本郎中硬说胡姑娘比他夫人漂亮,难道他说不是?因为他毕竟不知已经换人了,心里只能接受。你觉得对不对?”
“那是当然。为何要六十天治疾?”
“时间只是幌子。就是要用六十天来掩盖换夫人的真相而已。”
胡施施兴趣渐高。王金羽又说:
“若有人愿意做他夫人,除了本郎中在六十天内给足六百两银子,还可得雇主一百枚金元宝。”
“一百枚金元宝?”
“对了!若本郎中从中说话,可能更多。还有,做了他夫人,每日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用不尽的金银财宝,穿不尽的绫罗绸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每日下人侍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人跟着沾光,想做官就做官。何乐不为呢?”
胡施施眼睛里都盛开了花,说:
“请大郎中给小女子机会。”
“只要你愿意,你肯定行。”
“太好了!我不愿再做艺人。”
王金羽却警告说:
“若姑娘愿意成全本公子,那么此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有守口如瓶,方可得其所愿。若不慎让雇主知晓大白真相,恐有杀头之罪。”
胡施施吓了一跳说:
“如此危险,小女子不敢招惹是非了。”
“姑娘何必惊慌?这事仅仅你我知晓,本郎中乃主谋,你乃从谋,你只要少说话,哪有危险存在?”
“若雇主发现异样,问及蹊跷所在,姑娘如何回答?”
“最妙的办法便是装傻。可对其说,病后忘记所有记忆,脑子一片空白。况且本郎中也会事先对雇主说明此事风险。”
胡施施犹豫着,毕竟才二十岁女子,胆量是不够的。王金羽又说:
“你考虑一下吧。一百多枚金元宝,还有一辈子的尊贵夫人和荣华富贵。若你有意,明日一早卯时前,请前往这个地址找本公子。”
王金羽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天下神医馆”地址给她,又赏给她一枚金元宝。
在胡施施对金元宝的愕然中,王金羽起身出去了。
离开奔月楼,王金羽直接回了宅院。
夫人们早早睡下。他打算今日一人独处,便亮着火烛,在纸上画着图纸。对于后世大学生来说,要设计一款利用火药爆炸原理制作而成的火器,并不是难事,因为后世枪械琳琅满目,原理都一样。
王金羽刚画好图纸,王玉玉推门进来,说:
“老爷为何不去夫人房间?”
“老爷还有事要做,夫人先睡吧。”
“正好夫人也睡不着,陪着老爷吧。”
“是不是老爷近来烦事诸多,让夫人担心了?”
“老爷是家里唯一男人,也是夫人们的主心骨,当然替老爷担心。只是夫人们无计可施,只能自寻烦恼。”
玉夫人给王金羽按着肩膀,说:
“老爷!我们有一个主意,不知老爷想不想听?”
“是么?快说。”
“老爷,夫人们都是老爷的软肋,纸终究包不住火。一旦东窗事发,都将万劫不复。二来,老爷得罪朝中大臣,若对手们东山再起卷土重来,老爷一夫难以匹敌数狼,必然惨败。”
“嗯!有理。”
“三来,老爷是假太监,若被查实,难逃诛灭九族。其四,老爷又欲夺皇上最爱,若皇上警觉,必当场发难,老爷无处可逃。众多理由,条条不利老爷,况有夫人拖累。老爷若不及时抽身,后悔莫及。”
“老爷正在设计离开汴京,只是以后苦了夫人们!”
“老爷,夫人们商量过了,同意远走高飞,伺机寻找落脚之地,再也不抛头露面。安稳过日子,等待老爷的宝宝出生,如何?”
“可老爷应该不应该救素琴出来呢?”
“夫人们都说应该呀。”
“冰夫人不生气了?”
“冰夫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哪会认真?再说天下女子哪个愿意与人分享夫君?发个小脾气也是正常。况且冰夫人若不同意救出素琴,老爷必定每日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倒不如多找一位夫人管教老爷。”
“营救素琴之计划,老爷已了然于胸,明日老爷便可进宫付之行动。今日白天,老爷也订下了许多马车,只等马车交货,夫人们可先行离开汴京。”
玉夫人高兴地说:
“原来老爷早已未雨绸缪!这下夫人们也胸有成竹了。”
“老爷在西南利州地界有一个心驰神往之地。上一次老爷回家探亲之时,百忙之中去过此地,这里人烟稀少,民风古朴!原本打算从宫中救出‘娘娘’之后,直奔此处。只是后来又因多了两位夫人,便搁浅了了。此一回,只怕不得不去了。”
“我们都听老爷安排。再苦再难,都随老爷。”
“以后只怕要东奔西走,藏首藏尾了。只愿夫人们不要暗中责备老爷,不要对老爷失望才好。”
玉夫人磨蹭着王金羽说:
“夫人们可不愿抛弃这么英俊年轻生龙活虎的老爷。”
“那就好!老爷与夫人们绝不相互嫌弃。”
“夫人们做普通百姓就心满意足了。”
“多谢夫人们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