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茹年轻些，思想也单纯，便说：

  “老爷说吧。正好两位姑姑心情不好。”

  “说：有夫妻二人，养一调皮孩子。这一日，男人从地里回来，见妻子正在打骂孩子。男人觉得孩子实在调皮，教训一下也行，便进屋去了。男人看见灶台有一锅馄饨，因为饿了，便吃个精光。之后又出门，看见妻子还在打孩子，男人看不下去便劝道：教训孩子应多些言语，少些打骂。妻子却说：好好的一锅馄饨，他居然撒了一泡尿进去，你说气人不气人？男人听后火冒三丈说：你歇会儿，让我来！”

  三位夫人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冰夫人还差点喷出了饭。王金羽又说：

  “说：三国时候，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同时被曹操捉住。曹操带三人来到水果园说：你们进去，每个人找一个水果出来。一刻钟后，刘备拿着个苹果出来了。曹操命他把苹果塞到后面身体里去，刘备试了半天没塞进去，就被曹操杀了。不久关羽拿着一颗葡萄出来了，曹操也命令他照做。关羽塞是塞进去了，却没忍住笑，居然把葡萄夹爆了，于是关羽也被曹操杀了。关羽到了阴曹地府，阎王问关羽说：就差一点能活下来，你为何要笑呢？关羽叹口气说：没办法，我看到张飞抱着个榴莲出来了。”

  三位夫人终于没忍住笑，喷了一桌子饭。雅茹打着老爷说：

  “老爷，一家人还吃着饭呢！为何总讲丑话？”

  “不是想逗夫人们开心一下嘛。再讲一个，说……”

  “老爷，你留着明天再讲吧。”

  玉夫人却说：

  “老爷多讲笑话，你们开心，对二位妹妹肚子里孩子有好处哦。”

  “可不一定！孩子们听多了，终究变成老爷这种风流人物，那才不好！”

  饭后，王金羽想早些休息，便去沐浴。沐浴完毕，王金羽打算对对子，可他发现冰夫人和雅夫人早早睡去，便进入两人卧室问：

  “今日，二位美丽夫人如何不让老爷对对子了？”

  “老爷！你很累，夫人们都看出来了，对对子就算了吧？”

  “那可不行！若是夫人放纵老爷，老爷不习惯！”

  雅茹说：

  “老爷，每日对一个行不行？”

  “也行！”

  “上次雅茹说的一个对联，老爷还未对出！老爷记得不？”

  “哦？记不住了。”

  “三夫人游天山，叹天上何曾有山水。”

  “想起来了。我想一下……‘一神仙下凡尘，羡凡间处处是鸳鸯’如何？”

  “好呀好呀！”

  “好吧，老爷也想睡了，我爱你们！”

  “老爷，‘爱’字哪是说出来的？”

  “不是说出来，难道做出来？”

  王金羽知道古人封建，爱，确实不是说出来的，便微笑地吻了冰夫人和雅夫人，然后返身出来关了门，才去玉夫人房间。

  玉夫人见到王金羽说：

  “我以为老爷会与两位妹妹同寝，没想到又过来了。”

  “本来想陪陪她们，可老爷有话要与你说，便过来了。”

  “跟两位妹妹说也一样啊。”

  “她们太小，哪有玉夫人这么聪慧识体。”

  “老爷过奖了！夫人有话想问老爷，你真的侍寝了赵淑妃吗？”

  “对！昨日皇上想让老爷为素琴破除石女，便赏老爷侍寝赵淑妃。老爷并不想在宫中滞留，皇上却以圣旨相协，老爷只好去了。”

  “赵淑妃本是良心妃子！只是老爷身为重臣，却诸多不合适！偶尔一次倒也无所谓，只是时间一长，老爷这假太监身分，怕是纸包不住火啊！”

  “老爷家中有三位美丽夫人早已知足，并不想在后宫里沾惹是非。但老爷的第一个女人，一定要救出来。这如何是好？”

  “难道老爷没有想出计策？或者用救本夫人一样，让素琴得个顽疾？”

  “素琴跟玉夫人不一样！玉夫人出宫，皇上看都不来看，而素琴因为皇上尚未得到，若出此下策，皇上探其究竟，必捅篓子。”

  “那可怎么办？”

  “为今之计，用偷梁换柱手法，成功率十之八九。”

  “老爷是说找一个人进去将素琴换出来吗？”

  “对。”

  “只是这个人不好找呢。”

  “只有‘望月楼’！那里有卖身卖艺之人，若给以足够银两，再以威逼利诱，一定有人上钩。然后老爷将此人扮成尼姑带进宫中，将两人调换。只要皇上看不出来，此事就算大功告成。”

  “老爷何时动手？”

  “越早越好！恐皇上没有耐性，强行将素琴霸占，对素琴生命有威胁。”

  “如此严重？”

  “陆阿曼是石女。强行成事，必然见血。”

  玉夫人吓住了，连忙说：

  “你还不快快找人进宫？”

  “今晚我要睡个好觉，明日再作计较。”

  “那老爷早些睡吧。”

  第二日，王金羽早早起来，满汴京跑来跑去，走了好多地方。

  这一次，他不仅仅只是躲闭被追踪，而是寻找铁器铺，他记录了十几位铁匠的名字和铁器铺的地址。然后又去到“神医”馆，处理了些事情。

  天黑时分，王金羽吃了些东西，直奔“奔月楼”而去。

  奔月楼是城南一家大型夜场会所，因与北城望月楼竞争，便取名奔月楼。两家相比，望月楼主要客人是官员和王孙公子，而南城奔月楼主要客人是富商和大小商铺老板。

  奔月楼背景相对简单些，只因大宋商人地位不高，但有钱，官员和百姓将商人称作“铜臭”。官员和百姓厌恶奔月楼，由此，奔月楼也被诸多病诟。

  但这并不影响奔月楼的生意，因为奔月楼后台依然是官员。

  今日，王金羽来这里有他的目的。奔月楼外表比望月楼更加豪华，里面的姑娘也比北城要多。

  王金羽不管其他，自己稍作换装便从正门而入。人群中，迎面来了一位老鸨子。老鸨见王金羽面生，客气地甩着花绢说：

  “哟！这位公子，来玩啊？”

  王金羽低调地问她说：

  “有姑娘可选吗？”

  “有！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公子是第一回来玩啊？”

  “是。”

  王金羽跟随老鸨子前往姑娘休息处，看见了一大群姑娘。老鸨子先是问王金羽：

  “客官贵姓啊？”

  “免贵姓周。”王金羽随便说。

  “哟！周公子一表人才，必定要选刚来的新货！我跟您说，这些新货灵巧得紧，长得水灵赛牡丹，又聪明又招人喜欢！保证周公子爱不释手乐不思蜀。”

  老鸨有点儿文化。王金羽说：

  “本公子不喜新货！她们没有经验！若楼里有老辣些的、狠一点儿的、胃口大一些的、爱财的、聪明的、能说会道的……这样的才合我的口味。”

  “嘻嘻嘻嘻！周公子果然就是挑剔！您跟我来，这里有几位上等货色！保证公子一看便陷入其中。”

  王金羽跟老鸨子来到另一屋，果然看到三四位符合要求的姑娘。

  “这几位成熟些。面貌出众、无可挑剔、身材匀称、气质不凡。周公子您看如何？”

  王金羽一看，其中有一位女子，身姿不错、艳色皆佳。她慵懒侧坐椅里，令人抓狂。

  “就她！”

  “哎哟！周公子果然好眼力！她呀，就是我们楼里最漂亮的胡施施姑娘！您别看她不做头牌，价钱却是头牌的好几倍，一般公子她看不上。您选她，就是你的福气！”

  “谢谢您的指引！”

  王金羽挑人，只按陆阿曼面貌身材来做对比。还别说，陆阿曼的面貌身材在古代真不容易找，总算找到相似的胡施施，王金羽立刻指定下来。

  “胡施施过来见过这位周公子。”

  胡施施听到叫名字，扭头来看。这样对王金羽上下看了好几眼，才起身走过来，对王金羽微微一福道：

  “见过周公子！”

  “无须多礼！胡姑娘愿意侍候在下吗？”

  “小女子愿意！”

  老鸨子说：

  “周公子和胡姑娘都愿意，请上楼吧。”

  王金羽给胡施施一个非常迷人的笑，一下子将她给迷住了。姑娘就主动拉起王金羽的手往楼上去。王金羽从后面看了她的身材，相当满意，无法形容。皇上看了，肯定欲罢不能。

  奔月楼的客房在二楼，有许多小间。胡施施见其中一间无人，便带着王金羽进去。

  胡施施给王金羽舀来了水。王金羽并未打算洗洗再睡。胡施施疑惑地道：

  “我们楼里的客人都必须先洗干净。若周公子自己不动手洗，让小女子效劳。”

  王金羽担心楼里不干净，也不脱衣，坐下便说：

  “你放心！我不会让姑娘侍候！来吧，跟我说说话。”

  胡施施怒道：

  “既然不做，何必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