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二爷下厨?
作者:未闻花名x      更新:2020-02-28 05:55      字数:4551
  601满月住房。

  宽敞柔软的沙发里,两道身影紧紧相拥。

  商羡年埋首在颈间,细致又轻柔的在锁骨上慢慢留下一点点绽放中的红梅印记。

  满月被闹的一直咯咯笑停不下来,在他怀里扭来扭曲跟一尾滑腻的鱼似的。

  “别咬,真的养。”

  怂着肩,满月一直在推拒,一咬脖颈她就笑的像个傻子不能自控,可这脖颈咬起来真的太痒了。

  商羡年压上来,看着怀里笑的大喘气的人。

  眼中流淌着灯晕,瑰丽夺目。

  “卿儿。”

  “嗯?”

  他抓着她的手紧紧的十指紧扣,把手臂压过头顶。

  热吻落在微微汗湿的脑门,顺着漂亮的小脸一点点一寸寸的吻过轮廓,“快到圣诞了也是你生日,真的没什么想要的?”

  “有啊,不过你不是在我身边吗。”

  “仅此而已?”

  “当然。”

  “那你……为什么不说爱我。”

  温热的吻停在眉眼处,浓密的睫翳在轻微抖动。

  这个问题问得她心中一怔,打开眼帘立马就被双桃花眼给勾勒魂儿。

  他眼中嵌着情欲的光,点缀了本就多情妍丽的眸子,但此时眼里更多的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回应的急切和不安。

  六年前,满月很喜欢说爱他。

  在他怀里撒娇时,吻他时,上床时。

  宛如一个濒死的人无时无刻不诉说着深切的爱意。

  可现在。

  她不说了,不仅不说了,连这份爱情都好似他强迫来的一般。

  他想要她的人,更想要的是那颗从未变过的心。

  商羡年,是个很没安全感的人。

  在他付出十分真心的时候,希望从满月身上得到的是十一分的回应。

  片刻,她弯唇轻笑。

  “我爱你啊。”

  四个字,太过轻描淡写。

  这种满口不在乎的口吻听的商羡年心里发凉。

  “卿儿?”

  满月没在说话,搂着他脖颈主动献吻,但此时商羡年的反应冷淡很多。

  甚至,根本已经没有心思在想软玉在怀应该做点什么香艳的事。

  这个人的到底怎么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真的,想不出来。

  “羡年,我……”

  话语忽然止住,满月表情顿变,慌乱的推开他跑上楼。

  “卿,卿儿,卿儿?”

  商羡年这才反应过来追上去。

  楼上卧室,满月扑腾到床边,从柜子里拿出药。

  “怎么了卿儿。”

  拿着药的手止住在颤抖,满月戾着眉眼只是片刻脑门就是一片汗湿。

  “我,我很疼,你给我,倒,倒杯水。”

  “又疼?”

  他怔了片刻转身下楼倒水,满月扔掉药从床头柜藏得最隐秘的地方拿出两只注射器。

  慌乱的目光盯着门口,从脖颈一次性注射两针。

  商羡年端着水上楼,她刚把注射器藏进去。

  瘦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躲在房间角落,垂着头一直咬牙忍着。

  “卿儿,卿儿。”

  “离我远点!”

  她忽然大吼一声,疼的发虚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在地。整个身体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在经历着撕心裂肺的疼。

  她的忍耐已经到极限,等撑过商羡年生日她必须出国,否则迟早有一日会因此丧命。

  “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不管什么病我都会想办法替你治好,别一个人撑着我们去医院,嗯?”

  “不,不去医院,不去医院,不去!”

  她眼中聚着阴寒同狠辣,挥舞着手臂很大反应的抗拒!

  “好,不去不去。”

  他一边安抚,一边靠近,把浑身冷如寒冰的她搂在怀里。

  “去床上躺着,你身体太冰,床上躺着暖和点。”

  满月没说话,现在像个认人摆弄的木偶。

  当身体所有的意识都被剥离,只剩下钻心刺骨的疼。

  每每如此,第一个反应就是一了百了。

  Hell是地狱。

  从‘地狱’离开的每个人都会终身带着‘烙印’折磨着心神惶惶不安,要么最后被‘烙印’折磨到死,要么被地狱而来的‘恶鬼’吸干生命而终结。

  而她的结果……

  **

  两个多小时。

  满月才睡去,被疼痛折磨后像被吸干了精力,这会儿需要足够的睡眠来自我修复。

  凌晨四点多因为满月身体的一个抽搐,让一旁小憩的商羡年醒来。

  “卿儿,卿儿?”

  他紧贴着轻轻唤了两声没见回应。

  放轻动作,小心翼翼的下床来到楼下给商猛去了个电话。

  商猛早就睡下,接到电话时还迷迷糊糊的。

  话也没经过脑子就脱口而出。

  “二,二爷,需要我去买,买避孕套吗。”

  “……”

  避孕套?

  啧,是他最近太‘温柔’所以就开始放肆了吗。

  “滚过来,到门口等着!”

  “……呃,好的。”

  商羡年深吸口,疲惫的捻着眼窝,沉默有一阵在长吁口。

  转身在茶几上取了水果刀藏在手心轻手轻脚的上楼。

  卧室里,满月还睡着,不过秀眉一直拢得很紧,在夜灯的映衬下脸皮是一副诡异的死人白。

  “卿儿?”

  再次唤了声不见响动,悄悄的来到床边,拉出满月在被窝里的手小心的在指尖划了道伤口取了一点血。

  上次司南在这儿满月发病后,他就想把满月带去医院,但她否决的态度很坚决。

  后来,他打算退而求其次拿点血液去做检测,可满月的小心程度超出他想象,就算他假意意外的把她割伤几次,或者在亲密的时候动情时给咬出血来,她也自然会有应对办法。

  越是小心谨慎,越是让他满腹疑惑。

  到底是什么病需要小心隐瞒成这样。

  带上门从房间出来,经过厨房时觉着喉咙发干准备去喝杯水,可刚拿起水杯就停下。

  转身过来,满月果然在门口。

  鹅黄的光晕中,两人眼神交锋。

  他眼里留着的疑惑,怀疑散去涌上一丝释然的笑意。

  “醒了,要喝点水吗。”

  苍白的唇轻挽,眸光如窗外静谧幽深的黑夜温凉。

  “想拿我的血做什么。”

  “做个检查。”

  “我说了我没病。”

  水杯,咔擦一声重重放在操作台上。

  他眸光猛的一沉。

  “既然没病,为什么总是疼得这么厉害,次次要命的疼。”

  “那是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只是一个普通后遗症没什么好说的。”

  “满月!什么后遗症,为什么不用说,你看看你疼什么样子。商氏附属医院是我的,我有这个能力给你请最顶尖的医生来治疗,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没有治不好的病。你相信我卿儿,跟我去医院好不好。”

  “我没病商羡年,我说了我没病!”

  “满月!”

  他疾步过来,托着她手腕可刚刚碰到,她脸上就闪过极为痛苦的表情。

  托着她手腕的力道的确有点重,可不至于一碰……

  “怎么了?”

  “没什么。”

  满月侧身躲开,顺势拿了他口袋里的匕首,抹去上面的血迹抛在餐桌上。

  这一切动作行云流水,商羡年没能有任何反应。

  可,他正打算追上去的时候,地板上赫然出现鲜红的血。

  “满,满月?”

  再次追上去,拖着她手腕转过身来,果然她鼻子在流血。

  而她再次出现这种被人触碰到伤口的疼痛感来。

  这一次,商羡年直接撩起她的衣袖,小臂上白皙的皮肤留着他刚才稍微用力扯动时留下的的印记。

  如,宣纸上刚刚染上的红梅。

  鲜红而妖冶。

  “这是怎么回事,我,我只是……满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很累,想回房休息。商羡年,你能不能别再这样追根究底,对我咄咄相逼不累吗?你真的要我人受不了再次消失才心甘吗!”

  “不准!”

  那一瞬,他那双妍丽的眸子灌上噬人的寒霜。

  “我,我不问了,什么都不问。你,你别说这种话来吓我。”

  她轻笑了下,拉着他的手,“别问了我很累,陪我睡觉好不好,原本今晚不是这么个打算。虽然也想过可能这个时间我们应该还没睡,可不应该是这种情况。”

  这话内涵,但商羡年是听懂了。

  也不知是该笑还是骂她一顿,无奈的喟叹,将她抱在怀里。

  “下次补给你,现在陪你去睡觉。”

  “谢谢。”

  ***

  温暖的被窝里,满月习惯性的缩在他怀里,像个可人听话的小狗。

  “我以前喜欢玩儿极限运动,从五层楼高的地方摔下,从此就有了这种不定时疼痛的后遗症。我没有什么你想象的不可治疗的隐疾,我不是韩剧里的主角会忽然患什么怪病死去。”

  商羡年俯身,轻吻着额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了解你,不过羡年,明天我可以不去学校了吗,折腾半夜真的好困。”

  “好,等天亮我去安排。”

  这次,终于安静下去,她安心的靠在商羡年怀里睡过去。

  太疲惫了,也真的撑不下去。

  翌日。

  李慕白接到以满月男朋友自称来自商二爷的请假电话。

  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商羡年已经挂断,闹的李慕白一脸懵逼。

  什么时候白清欢有男朋友了,这个消息——

  司北知道吗?

  结束通话以后,李慕白马上就给司北去了电话。

  司北还因为昨晚的宿醉这会儿还晕着,推了上午所有的行程这会儿还发焉的在睡觉。

  接到电话也是迷迷糊糊的。

  “喂,是我。”

  “你怎么了,声音迷迷糊糊的。”

  “昨晚喝酒晕着。”

  李慕白漫不经心的哦了声,转换话题,“白同学今天又请假病假,不过请假的人却是白同学的男朋友?司北,白清欢有男朋友吗?”

  请假,病假?

  不自觉的他就联想到上次满月晕倒在电梯前那副模样。

  看了眼时间,九点多。

  虽心有疑惑但还是起身,“昨晚听说的,不是太清楚,我先挂了。”

  “欸,欸……”

  这挂电话的速度闹得李慕白又是一脸懵。

  难不成,这是要明抢的节奏。

  虽然有点不厚道,不过作为朋友,同学,兄弟。

  他只能说一句:司兄,加油!

  **

  十点多,在桂嫂的指导下,我们矜贵,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爷亲手给熬了一锅满月喜欢的泡菜锅。

  她是杂食性动作,什么口味都喜欢,但比起单调的牛奶面包他更喜欢味道丰富的早餐。

  除了火锅,排在第二的就是韩式料理。

  桂嫂来照顾满月不是偶然,而是桂嫂是中韩血脉,韩式料理做的十分地道。

  桂嫂一门心思盯着火候,瞧着商羡年不顺畅,别扭,生硬的动作。

  憋着笑,还是轻声提醒着。

  “二爷,火候差不多可以关火了。”

  “哦好,我想试试味道。”

  桂嫂把勺子递过来,他接过动作非常小心。

  嘬了口,觉得味道还不错。

  想着,以满月不怎么挑剔的口味来讲应该不会嫌弃才对。

  于是商二爷亲手做的特制泡菜汤出锅了,盛出来装好端着,满心期待的上楼。

  满月还睡着,休息了阵精神头的确变好了。

  美味的早餐放在床边,刚要叫人。

  闭着的秋水眸打开,带着刚睡醒的倦怠和朦胧,宛如当年邺城他们救的那只小狗一样干净漂亮的眼珠。

  绿莹莹的,泛着些水雾和瞳仁清晰的脉络。

  每每看到这样一双眼他就跟着了魔一样陷进去不能自拔。

  “醒了?”

  “嗯,闻着香味醒来的。”她声线暖糯透着慵懒,看了眼紧闭的窗帘,心情稍好。

  借这个病,又可以逃学一天。

  “这是桂嫂做的吗,真香。”

  “我做的。”

  刚要起身,被这话惊得一怔,愣了会儿扑过来环着他脖颈,主动献吻就罢了顺着这力道双双倒床上。

  “这是做什么?”商二爷眼里堆着笑,那种勾人心神的坏笑。

  她漂亮的橄榄色眸子转了圈,笑道,“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轻轻笑着,呼吸喷在满月脸上,痒酥酥的。

  勾人的音儿说着,“坏东西。”

  满月跟着一道乐,这手轻车熟路就伸进毛衣下。

  忽然吃惊道,“欸,哪儿来的腹肌,以前可是没有的。”

  “动完手术后康复训练时练的。”

  “我看看。”

  她好奇极了,非常主动的替他撩起衣服。

  冰肌玉骨的皮肤,窄瘦的腰身上真有腹肌!

  “哇撒,你真有腹肌,就你这么虚弱的病秧子居然能练出腹肌来?”

  商二爷原本躺的好好地,忽然听到这句话脸色一变。

  挑着眉,眸子收在一起,桀骜的扬起下巴,冷艳的弯着唇。

  “你说什么?”

  “病秧子,你这是在嫌我身体虚弱?”

  满月乖巧的坐着,须臾才眨巴两下眼睛,甜甜一笑,“没有啊,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