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第二百四十四章飞贼再次现身 娘娘返老还童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036
  第二日早上起来,王金羽除了要问李炎很多关于兴元府消息,还纠结着王媛娉怀孕一事。不过目前他未看出受孕结果,倒是先放一边。

  李炎是个粗人,牙根就没有文才,也毫无计谋可言。王金羽盘算着挑选两名便衣禁军作为头领,来帮他管理这南下的一百名护卫。所以他出门与李炎说:

  “本官实在等不及,因为飞贼一事一直缠绕心头,让本官焦头烂额。你说说,可有恪尽职守的便衣可以提拔呀?”

  “王大人!李炎正要给您禀告飞贼一事。”

  李炎首次没有用嘿嘿的语气说话,极其认真的表情倒是让王金羽极不自在。但是他口中的“飞贼”二字似乎刺中了王金羽的神经。

  “怎么了?难道昨夜又有飞贼现身?”王金羽气急败坏地问!

  “正是!昨夜寅时三刻,李炎我亲自职守各处,突然间有一个黑影从眼前飞过。李炎我正要抬枪,那黑影掠过墙头,还未瞄准就消失不见。李炎我立刻吩咐便衣们四下搜索可有遗失财物。便衣们上上下下找了一阵子,都说一切正常。所以当时也不曾打扰王大人,也未去追赶那狗日的贼人。”

  王金羽简直气得不行不行的,急问:

  “陷阱未曾设计?”

  “当然设计了。”

  “这就怪了!飞贼并未踏入陷阱半步,说明什么问题呢?”

  “说明他是高手中的高高手!”

  “比你强多少?”

  “这这这,这个没法比!他身轻如燕,极擅纵跃,却不是李炎我的长处,李炎我近身打斗,一身蛮力,可力拔千斤而已。”

  李炎倒是说了实话,虽然王金羽也未曾见过飞贼模样,但从胡风与贺东东描述来看,飞贼必然经过非常规训练,绝不是李炎可比。

  “本以为从岳州即可甩掉那飞贼,可是为何他就如同本官的影子呢?而且,飞贼自从那日厨下作手脚以后,再也未曾施毒用计,却是为何?”

  李炎是死脑筋,当然无法分析个什么结果出来。于是王金羽还在气,居然诅咒道:

  “老子不曾怕过谁,千军万马都未曾瑟瑟缩缩一下,却被这飞贼给乱了章法!狗日的!老子哪天逮着了你,定要剥皮抽筋剜骨取髓了才解心头之恨!”

  王金羽有点儿怀疑让胡风与贺东东二人率军去往江浙之地是个错误了。但又有什么办法,三百人护卫也未抓住那飞贼,说明那飞贼绝对是个怪物,是个被极限手法训练出来的特种兵。

  “不行!一定要近期抓住他才解心头之恨!”

  怎么抓,真没有个办法。但李炎又说:

  “王大人!李炎我在兴元时,您曼夫人倒是说过一事,不知您有无兴趣?”

  “嗯?”王金羽当然有兴趣。

  “您曼夫人说,近两个月来,她总觉得有几双眼睛盯着她。可当她蓦然回首时却又消失不见。一回头又有眼睛盯过来。还好禁军指挥使王道义与张大伟派强兵驻守府衙与其府邸,才未生出事端。”

  王金羽纠结地问:

  “你的意思是,此处飞贼与兴元府那背后眼睛有无关联吗?”

  “对对对!”

  “无法确定!”王金羽只能摇头。“无奈本官脱身不得,又不能兼顾兴元府之事,真是痛中之痛!”

  “还有。”李炎又说。“您曼夫人还对李炎我说过,王道义与张大伟前前后后抓住过好几拔可疑探子,不过当他们正要审问探子时,探子不是服毒而亡便是咬舌自尽,于是总未得知探子来历。您说,探子可是来自朝廷?”

  “必然朝廷!如果本官猜得不错,定是此人所为!”

  “王大人心里有底?”

  “当然有底!本官虽然得罪的人很多,能够动用探子摸本官底细的人只能是他。其他人实在不值一提!”

  王金羽不敢说出那人就是太子殿下。

  李炎虽然不敢问那神秘人是谁,但他知道事态严重,便说:

  “王大人勿需烦恼!您说出那狗日的名号,李炎我去崩了他!”

  李炎的豪情倒是令人佩服,但太子殿下怎么杀得呢?王金羽只好说:

  “算了吧!你不可未经本官允许私自杀了谁,除非他当面对本官发难。还好当前也算有惊无险,还是安心走完琼州,之后抽身回去兴元府罢了。”

  “一切听王大人吩咐!还有,您不问问您的晴夫人们吗?”

  搞半天,王金羽还真将大事给忘记了。

  “五位夫人可有差错?”

  “嘿嘿!有李炎我在,何差错之有?不过,那几位夫人实在娇气得很,刚开始不肯随李炎我去往西南,说看到李炎我就害怕。李炎我好说歹说,晴夫人与另四位夫人才离开大宋皇家银庄,也没收拾行装,上车就走,一路不停地去往兴元府。重点在后面,这一路上,几位夫人那个折腾那个脾气局!李炎我那个累呀!所以,王大人,您以后吩咐李炎我做事,可别让李炎我侍候多位女子!”

  王金羽不关心他受未受睛夫人们的委曲,急问:

  “西南的夫人们可有为难她们?”

  “这个,这个,王大人您猜也猜得到,睛夫人们个个美若天仙,原夫人们自然而然不甚满意。可毕竟是您王大人的夫人,那些夫人们也得面上过得去呀。”

  “唉!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只要不曾过分,那也罢了。”

  西南的消息总算惊中有险,却是不要性命,王金羽这才放心下来。王金羽附耳李炎说:

  “这提拔便衣禁军头领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此后行军开销极大,本官暂时挪不了银两使用,况物价不能及时强压,所以抽调十名便衣,设计专门打家劫舍,多捞些银子再说。这是当务之急!”

  李炎又瞪着两只牛眼睛,不敢相信地问:

  “打家劫舍?王,王大人,您是皇上的宠臣,还要靠打家劫舍过日子?”

  王金羽又习惯性地想要赏他五个栗子,但王金羽突然收住手势,他不想让李炎在便衣禁军们面前丢了面子。

  “你听好了!每到一地儿,都得派他们出去干几票大的,只有如此才够这一百多人吃喝拉撒。还有,今日将马车全部换新了,每位便衣都得有自己的坐骑!”

  “银子不够真打劫呀?”

  “你别盯着本官从岳州带来的那几箱金元宝银元宝,相比当前物价上涨,还真买不了多少物件。你若不愿打家劫舍,那本官只好亲自去偷去抢了。”

  “嘿嘿,这事哪用得着王大人亲自出马?此事李炎我负责!”

  “你也不必亲自出马。你那李逵模样,一旦被人认出,本官也不好袒护你呢。”

  “嘿嘿!李炎我黑衣黑裤也不行?”

  “你以为你是那飞贼来去自如?还是让便衣们去做吧。”

  李炎领命,吩咐十名便衣去做打家劫舍的事。之后,买马匹马车的便衣们一回来,不曾耽搁,王金羽就吩咐启程南下。李炎不解地问王金羽:

  “何不等他们回来一同离开?”

  “你真傻还是假傻?他们一旦得手,就马不停蹄地追赶本官一路,不是省了许多麻烦吗?若是纠缠在此地,每日又行多少路?”

  “也是!”

  于是,王金羽又服侍王媛娉上了新马车,开始出城。

  新马车就是不露风,还飘着木香味儿,这让王媛娉非常满意。她倒是非常赞赏地说:

  “你呀,就是会办事!想来,本宫出行,若是换了别的下官随行,还真就半途而废了。”

  王金羽居然沮丧地说:

  “马是新马,车是新车,可本官可以想像有些人晚上会哭呢。”

  “此是为何?”

  “这都是向本地官爷家或者大商贾们借来的。”

  王媛娉明白其意,早就习惯了他口中的借,也懒得指责他的不是。于是,她靠在王金羽肩膀上说:

  “天哪,这离汴京越来越远,娘娘心里越来越无力得很!你说,万一有一天不回去汴京了,娘娘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您是不是换了个地儿就心思打岔了?”

  “也许吧!近几个月来也不知怎么了,这人总有一种不安分的心思。本来呆在后宫好好的,为何总有逃离汴京的想法呢?”

  王金羽怔怔地看着她,十分怀疑她真受孕了。王媛娉见他未搭话,便问:

  “你乃神医,看看娘娘有疾否?”

  王金羽看了看她说:

  “您并未有疾!您是返老还童了!”

  “小混蛋!娘娘此时情绪,哪有心思取笑?”

  “我是说真的!自从您服了那些药,确实年轻许多。要不,下一地儿到了衡州,买一面铜镜您自己瞧瞧?”

  “你确定返老还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