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第二百三十六章行船一路安全 岳州酒楼受阻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2883
  天黑时分,王金羽与王媛娉住进了唐州府一家豪华酒楼。一切安排妥当,王金羽吩咐便衣禁军们设计捉拿“飞贼”陷阱之后,便两耳不闻窗外事,只陪着王媛娉说话。

  他暗下计算了一下时间,估计自己暗中派去利州路的两拔人马应该都到了兴元府。如果没有耽误,当前应该是回程时间。王金羽在地图上琢磨良久,对王媛娉说:

  “岳母大人!这唐州之名,应该取自唐河之水。既然唐州如此具名,自有其蜿蜒大气之势。明日让禁军打探一下,如果唐河可以行舟,不如从唐州府行舟南下如何?”

  王媛娉只是说:

  “你看着办吧!”

  当日晚上,飞贼并未出现,许多便衣禁军白忙一场。翌日一早,王金羽吩咐胡风说:

  “暗中租下几条大船,然后伪装成客商模样,只待皇后娘娘上船就走。记住,水性颇佳的便衣与近身侍卫上船随行。其余人等,一律两侧护行。”

  “遵命!”

  行舟不比陆路,那大小船只都得靠人力划浆,所以非常缓慢。两岸骑马而行的禁军,只得下马步行,依然比船只快了许多。他们只好走走停停,始终不敢让船只离开自己视线。

  王金羽陪着王媛娉站立船头,悠然自得,心情好得不得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必须等,等兴元府的消息,等汴京的消息。

  这样一来,本来陆路只一日便可到达襄州府,却是中途在一个小集上住了一晚。尽管第二日下午才到达襄州府,但王媛娉依然很快乐。她似乎根本不关心王金羽拖延时间的用意。

  襄州府酒楼住下,王金羽更加不去过问襄州的一切。他甚至对胡风警告:

  “只用计捉拿飞贼便可!不得让禁军出去行走。明日一早再租下船只,沿汉江南下,不得耽误!”

  胡风只得遵命。

  襄州府酒楼,如同在唐州府一样,那飞贼一直没有出现。一夜安然无恙,第二日王金羽纳闷儿地问胡风:

  “你就没发现飞贼的一丁点儿动静吗?”

  “回王大人!属下全心全意地等候那飞贼再次光临,可他就像人间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但也不可大意呀!小心他来个突然袭击!”

  “属下明白!”

  “本来有飞贼困扰,理应陆路行走。只是,一直陆路颠簸,甚是单调无聊。但水中行船,却是风险重重,不过,汉江水路发达,应该平安无事。此后沿江而行,日出而行,日落而息,估计不下十日,方可到得岳州府。”

  “此后还用不用设下陷阱,专拿那可恶的飞贼?”

  王金羽也不知到底在怕什么,几乎毫不犹豫地说:

  “既然那飞贼从京西北路跟到京西南路,那他又何不再跟到荆湖北路?如果本官猜得不错,他必定自始至终跟到广南西路。所以拿下那飞贼是本官第二重要任务,否则本官怎么可能袅然入梦?”

  “王大人放心!属下每次歇息客栈酒楼,必布下陷阱,只等他上钩。”

  “让你费心了!”

  “属下应该的!”

  此后十日,王金羽与王媛娉一路行船到了岳州府,水上并无歹人骚扰,夜间也无飞贼现身。那新婚过后的贺东东副头领也按指定时间回到便衣禁军队伍。这让王金羽更加有了安全感。

  岳州府,对王金羽来说,几乎是熟门熟路。他早就派禁军探子过来包下了那家名叫“品珍楼”的酒楼。只不过,王金羽带领王媛娉一直往“品珍楼”而来,却是未见那探子回来迎接。王金羽不禁对胡风说:

  “上次本官要歇那‘品珍楼’,却是被杭州盐商先一步包了,这次只怕又被人占了先机。”

  胡风有口无心地说:

  “但王大人却是做了那盐商的女婿,倒也不亏!”

  谁知这话被王媛娉听去,她接过话头说:

  “只怕这次也不亏!”

  王金羽翻了个白眼,说:

  “这次,要是谁跟本官抢‘品珍楼’,本官便将他家小姐给禁军护卫抢来做夫人。”

  王媛娉倒是没有反对。胡风又一次有口无心地说:

  “他家要是没有小姐呢?”

  “那得看他给本官多少银子!”

  王金羽只是随意说说,尔后,他又加了一句:

  “银票也行!总得有个十万两才可。”

  没想到,王金羽随意说说的话却真正应验了。一行三百人浩浩荡荡来到品珍楼前,却见自己那两位便衣探子正与两个劲装汉子打在一起。

  王金羽脸色铁青,正欲发作,胡风却阻止道:

  “大人不必发怒!待属下过去问问。”

  胡风疾步上前,喝道:

  “住手!有话好说!”

  两位便衣探子并未处于下风,但自己的头领发话,也只好后退两步,收住身形。谁知那两劲装汉子不听胡风言语,跟进过来,使招偏花流星手,将两位便衣探子再逼退几步。

  胡风再喝令:

  “还不住手!若是紧逼不放,尔等有性命之虞!”

  两位劲装汉子哪里肯听,见胡风叫嚣不止,口中骂着:

  “哪由得你大言不惭!吃一顿揍!”

  两劲装汉子变身向他击来。胡风又哪由得他俩逞威风,纵身飞起,一个连环腿加腾空侧踹将两人击倒在地。

  一眨眼便是两招,一气呵成。两劲装汉子爬起说了句:

  “有种别走!”

  之后拔腿就跑。胡风是没种的人吗?他也不追,脚底只动了动,一个石子飞去,一人倒地。脚底再动了动,又一石子飞去,另一人也倒地,半天没有动弹。

  王金羽看了看地面。地面干干净净,哪有石子?为什么胡风脚底有两个石子呢?王金羽也不点破,叫过胡风说:

  “今日本官不宿于品珍楼,此后有何脸面行走天下?有何脸面立足朝廷?本官藏头露尾了半月有余,也该威风八面了!你带领便衣禁军过去,探探此楼虚实,问问是谁在跟本官过不去?”

  “遵命!”

  胡风点了十名便衣禁军,往品珍楼而去。王金羽对身后便衣禁军说:

  “再去十位助阵!”

  十位便衣禁军立刻跟上。王媛娉倒是劝说王金羽:

  “可否另寻他处宿下便了?”

  王金羽当然不能放弃品珍楼,这是他与西南便衣探子暗下约定的地方,放弃等于窝囊,等于向别人示弱,既让王媛娉感觉不受大宋百姓待见,也让自己属下瞧不起。但是王金羽又不能直说,只好反劝王媛娉说:

  “本官本来要保持低调,但再委屈也不能委屈皇后娘娘呀!再说当前地方有钱有势的混蛋们实在猖狂之极,也该杀杀他们的威风了!”

  王媛娉倒是好笑,低声道:

  “如此堂皇排场的酒楼,住下确实享受之极!这银子够吗?”

  王金羽也低声道:

  “娘娘放心!这岳州府原知府大人乃下官斩其头,新知府大人才有机会跃居高位,除非他也屁股痒痒了,五十杀威棒枉送了性命!”

  王媛娉毕竟是女人,只好说:

  “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不一会儿,胡风回来了,禀报说:

  “回王大人!听掌柜说包下酒楼的是汴京来客,只是属下并未探出那人姓是名谁?”

  王金羽骂道:

  “妈的!本官是骑虎难下了!”

  他看王媛娉一直笑着,便过去问:

  “您看,是强攻下还是另寻他处?”

  “刚刚本宫让你另寻他处,你非要强迫前往。要是地方百姓跟本宫抢,那也罢了!既已得知那客人是汴京而来,那么无论是强攻还是劝离,都得让他们滚蛋!本宫今日要不宿了品珍楼,不仅本宫脸面无存,你这王谏官还真没有脸面立足朝廷。”

  王媛娉既然发话,王金羽还怕个屁。他立刻回身对胡风说:

  “酒楼有多少护卫?”

  “看来不多,但都是高手!”

  王金羽只好命令道:

  “近身侍卫听令!严密保护皇后娘娘!”

  “是!”

  王金羽又命令胡风说:

  “你命令所有便衣禁军随本官进去,本官先礼后兵,若是不从,看本官手势,了结了就是!”

  “遵命!”

  于是,王金羽带着胡风与便衣禁军气势汹汹地往品珍楼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