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第二百三十四章客栈再现飞贼 胡风却入陷阱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2794
  半夜三更,飞贼果然出现。

  王金羽陪着王媛娉睡着了。便衣禁军快步上楼禀报消息,那候在外面的太监却说:

  “王大人早就寝下了。”

  便衣禁军自然不敢敲门,他几乎是求着太监说:

  “小公公进去禀报一声,王大人说过今夜一定要抓住那个贼。”

  那太监只能摇头。于是便衣禁军只好下去了。

  便衣禁军来到暗处向外观望着,只见那飞贼全身黑衣,双目灼灼寒光,全身几无兵器,站在那里像是一截木桩。

  便衣禁军瞄准了又瞄准,犹豫着开枪不开枪。只是他一眨眼,那木桩光一般地消失不见了。

  便衣禁军气得要死!骂道:

  “老子再瞄准你,岂能让你再逃!”

  他气恼的是,今夜头领不在,副头领也不在,王大人说好的亲自职守,却顾自睡了。所以他几乎气得将枪丢摔在地上。

  没过多久,便衣禁军发现外面又有动静,他抬头一看,却见两个黑衣人再次出现。他慌忙起身正要瞄准,两个黑衣人居然大大咧咧地走进客栈。便衣禁军又骂道:

  “狗日的,居然来俩!妈的,你闯陷阱,看你还走得了!”

  客栈大厅里,只点了一盏灯烛。只听一声呼哨,四面各有便衣禁军撺出,与此同时,上面一张大网降落,将两个黑衣人罩了个严严实实。

  便衣禁军手头绳子拽紧,将那两人束身网中,之后刀剑齐上,锁住了两人脖子。便衣禁军中有人说:

  “看你还哪里逃!”

  话音刚落,只听网中一人叫道:

  “你们搞错了!我是便衣禁军,他是胡风头领!”

  便衣禁军们齐齐惊叫出声:

  “啊?头领?”

  “胡风头领刚刚过来,你们拿灯来看!”

  便衣禁军们拿来灯烛,仔细一瞧,果然是胡风与昨日前往叶县迎接胡风头领的便衣。

  闹了个误会,便衣禁军赶快将胡风二人放了出来。胡风倒是未生气,还得称赞便衣禁军说:

  “你们倒是精明!”

  “呵呵!我们守株待兔,以为那飞贼闯入,正欲立个大功呢!”

  胡风吃惊地问:

  “飞贼可有来过?”

  “飞贼来过好几次,只可惜总让他逃走了!”

  “这就怪了!”

  胡风拍拍身上的灰尘,陷入沉思。

  第二日一早,王金羽一出门,见了胡风头领就问:

  “何时回来?”

  “昨夜三更才来。一进门,便入了陷阱!而下面的人说,属下进来客栈之前,飞贼来过。”

  “没抓住吗?”

  “下面的人说并未进入客栈,只在客栈外面晃悠片刻便顾自离去。”

  “他不入局,那就不管他。这个,你新婚如何呀?”

  胡风笑笑道:

  “岳父大人倒是客气得很,只是属下那娘子却不是盏省油的灯!”

  “此言何意?”

  “属下那娘子白日练功,夜间读书,倒是对属下不冷不热。”

  “哈哈!自来有点本事的女子,都是自命不凡!本官倒是觉得,她既然是个文武双全的女子,那你得在功夫上盖过他,在文才上胜过她,她自然对你恭恭敬敬!”

  胡风却是无奈地说:

  “属下对诗书文字毫无感觉。”

  “你们可有洞房花烛?”

  胡风却是红着脸说:

  “那夜里,娘子倒是不肯与属下洞房。属下执意要洞房。她执拗不过,便说先对几个对子作几首诗来助兴。属下哪里肯让她得逞,提出武比。娘子又不肯,属下气不过,只好将她强行洞房了!”

  王金羽哈哈大笑道:

  “你倒是强扭瓜呀!文比的话你自然不是她对手,但是武比呢,又必然在洞房中打个痛恨,那岂不是弄得知府大人府邸里噼噼啪啪?”

  “呃,箭在弦上,哪有不发之理?最后属下胜出,只好强行洞房了。从第二日开始,娘子倒是服服贴贴温温柔柔,只是她放不下每日练功与识字。但属下也只好听之任之了。”

  王金羽倒是乐了一阵子,然后急问:

  “那知府大人的管家可是白脸书生?”

  “回王大人!正是白脸书生。”

  “那他又是不是采花大盗?”

  “果然是。”

  “你可知,知府大人将那采花大盗杀了还是暂时关了?”

  “岳父倒是说他罪大恶极,理应杀之以正民风。但后来不知为何却说暂押大牢。此后便再无消息。”

  “难道他真是那飞贼?”

  胡风非常不解地问:

  “王大人所说的飞贼,属下不知其意,难道屡次三番侵扰王大人吗?”

  王金羽四下看了看,小声对胡风说:

  “本官回想起来,飞贼第一次侵扰本官,就是那日将你从知府大人手中解救出来之夜。如果从时间上来说,采花大盗有的是机会闯入酒楼,还在酒楼厨下做了手脚。而且皇后娘娘也中了他的招,只是后来副头领贺东东及时回来酒楼,他才未得逞。本官一想到此事,便想抓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胡风也气愤地说:

  “怪只怪属下贪恋美色,不曾亲自陪同岳父大人审问那采花大盗。”

  王金羽似有不解地问:

  “本官不是着你从旁助审那采花大盗吗?究竟是你贪恋美色,还是知府大人故意支开了你?”

  胡风回想一下,说:

  “属下记得当晚洞房之后,也不管那满屋子破桌破椅,便与娘子早早歇下了。第二日属下吃过早饭,正欲陪同岳父大人前往衙门审案,只是娘子总是让本官陪她去汝州城外的寺庙烧香还愿。”

  “以什么理由还愿?”王金羽插话道。

  “娘子在寺庙说的都是感谢菩萨让她嫁出去了之语,还有提及岳父终于抓住了采花大盗。”

  王金羽皱着眉头说:

  “本官总觉得可疑!知府大人为何不问青红皂白地将你定论为采花大盗?之后,本官说过,采花大盗就在他的府中,他难道就没有怀疑管家就是采花大盗吗?还有,他为何一定要让你避开审问他的管家?再说管家就是采花大盗,他又为何不在汝州百姓眼前斩其贼头?这飞贼如果不是采花大盗,那飞贼究竟什么来头?”

  胡风听后建议说:

  “如果王大人允许,属下再去汝州府暗中查探那采花大盗究竟还在不在大牢中?”

  王金羽摆摆手说:

  “不必了!毕竟未曾惊扰皇后娘娘,不必小题大做。如果飞贼是汴京而来,或者他是地方势力,只要本官不去捅了马蜂窝,相信也不会闹出什么乱子。但此后,必然严加防范飞贼闯入。”

  “属下明白!”

  “还有,本官派去知会汝州知府大人了解叶县官民争斗案情,你可知晓?”

  “属下倒是听岳父说过此事,但属下并未在意。之后,岳父问属下什么时候动身离开汝州。属下说明日就走。第二日属下离开汝州时,倒是见娘子也在收拾行装,似有远行之意。”

  “你娘子远行,也不曾说明去向吗?”

  “娘子支支吾吾,也没说出个之所以。属下因要过来此处,毕竟时间紧迫,便未追问。”

  “难道叶县县令就是你娘子吗?”

  胡风倒是大吃一惊,急问:

  “王大人难道听说过什么吗?”

  “本官途经叶县,见叶县一片狼籍,打听之下,原来是官兵与反民争斗,后来似乎是官兵强行压下了反民,并有多条人命案。只因本官要保护皇后娘娘,只好放弃插手叶县混乱之争。但本官也听说叶县县令本是一名女子,况且县令也不在县衙坐堂。若是这县令就是你娘子李宇夏,却不知她如何去擦叶县的屁股。”

  胡风听了王金羽所述,不知如何是好。王金羽劝他说:

  “你娘子就算是县令也无所谓!倒是汝州之地,官场一塌糊涂,不知他们在朝廷的利益方是谁呀!”

  “王大人放心!此后再见娘子,必然问个水落石出。”

  “本官一想也是,不可能夫妻同床,却是两者异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