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第二百二十二章嫌疑却是管家 只好用计拿下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160
  王金羽打算从那管家身形之中看出什么。只是,他非常失望,困为那管家跟在知府大人身后,依然满脸堆笑地对客人点头哈腰,并收下一个个大大的红包。

  王金羽叫过便衣禁军副头领说:

  “从身形体态来看,那管家像极了白脸书生。只是白脸书生是白脸,而管家是常人肤色。白脸书生左手一直背在身后,管家却是两手向前伸出,手里的托盘加上托盘中的红包,至少也有十几斤,却是看似并无伤势。你觉得如何?”

  “如果管家就是白脸书生,那么他一定是个伪装高手。”

  “你说,如果像白脸书生那样深不可测的高手,就算暗藏于知府大人府上,会不会做普通仆人?”

  “这个,确实无法揣摩。但是,作为一个管家,他没有太多机会出去作奸犯科。反而是下人,才有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出去做案。王大人,您觉得呢?”

  “一切皆有可能!本官觉得管家的嫌疑最大!”

  “先探探虚实,如何?”

  王金羽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说:

  “你过去找个机会,假装不小心将他绊倒在地,并且顺势探探他的左手,看一看那左手有无虚假。最重要的是,分析一下他倒地姿势有无功夫底子。”

  “遵命!”

  王金羽说完,找个合适位置观看副头领的表演。便衣禁军副头领瞅准机会,假装向门外奔跑,经过那管家身侧时,右腿猛踹那管家脚跟之处。

  按照副头领拿捏的力度,管家若无防备,必然倒地。而且副头领还故意撞向红包托盘。

  管家果然向后“扑通”倒地,托盘飞出,红包撒了一地。

  众人惊呆了!所有的目光看向管家这边,鸦雀无声。

  副头领也不管这些,口中连说“抱歉抱歉”。与此同时,副头领也不管管家愿意不愿意,伸手便抓管家左手,假装扶起,只一个不经意的手法,就将管家左手摸了个遍,并且暗中带劲。

  副头领将管家扶起,还在说“抱歉”。只是那管家既未生气,也未领情,只顾俯身去拣红包。副头领为了避嫌,却是没有去帮他,顾自离开了。

  副头领绕了一圈回来,禀报给王金羽说:

  “果然不出所料,管家左手有疾。”

  “果然是高手!昨日白脸书生在擂台之上,本官便看出有疾,今日,本官也看出管家有疾,只是无法验证。如果你的验证没错,那白脸书生就是管家无疑。只是,昨夜潜入酒楼的飞贼是不是白脸书生呢?”

  “这个好办!只要拿下管家,审问他昨夜身居何处,便知飞贼是不是他。”

  “还有一个问题。就算白脸书生是管家,可并不证明采花大盗就是他呀!”

  “确实如此!因为并没有人见过采花大盗真正面目,这,是不是先拿下,再严刑拷打?”

  “如果找不出管家丝毫破绽,这不免是最后一个办法。因为本官看出,这管家本就是个极阳之人。”

  副头领一脸懵,眨巴眼睛问:

  “何为极阳?”

  “凡极阳男子,心里十分阴暗。此种人有六大特点,一者缺乏道德,无视规矩,所以他成为采花大盗。二者冷血无情,毫无同理,就比如他见女色就上,不上手不罢休。三者容易记仇,念念不忘,如果他是昨夜飞贼,便可解释。四者敏感多疑,充满敌意,你看他目光敌视着你,必然昨夜看清了你面目,刚才又惹他生气,必心思报复。五者极思女色,经久不衰,所以他每次强奸女色,不一而足,连妇人并不放过。六者行动力强,却是反态,这种人常常不思进取,所有精力全部投入伤天害理之事,就比如采花恶劣行径。你看本官分析得对不对?”

  副头领对王金羽一席话很吃惊,佩服得五体投地,说:

  “王大人说得实在太好了!”

  “凡极阳男子,少年易练成童子功。所以他身轻如燕,来去自如。如果勤加修炼,长大必成武功高手。综合所有判断,那管家必是采花大盗,也是昨夜光临酒楼之飞贼无疑。”

  “您看怎么拿下他?”

  “如果单挑独斗,你或许略逊一筹,因为你比他年轻。”

  “您看他多少年岁?”

  “不下四十。”

  “啊?怎么可能?”

  “他必然四十有余!而且他屡屡得手,经验十足,又善使阴谋诡计,所以你斗不过他。”

  副头领有点儿不服气,说:

  “可刚才,他为何摔倒?”

  “如果本官猜得不错,他隐藏了功力,这是伪装!”

  “如果胡风头领与之过招呢?”

  “胡风功力与之相差无几,可胡风虽然杀人无数,却是直来直去,而那人阴毒得很,又善使毒物,只怕最终得败其手下,要知道,他只一右手便可战好几位高手。但他却是斗不过人多势众。如果合而歼之,胜算倒有五成。”

  “何不用枪直接射杀?”

  “如果直接射杀,如何取证?”

  副头领有点儿无奈了:

  “这,已经都证明他是采花大盗了,却是拿不下,如何是好呀?”

  “不忙!本官可一招制住,然后将他绑了。”

  “王大人何必冒险?”

  “你吩咐下去,众人全力保护皇后娘娘。你跟随本官上去,借道歉之机,本官自有诀窍!”

  副头领将信将疑地吩咐下去,然后王金羽带领副头领又到知府大人那边,恭手对那管家说:

  “就在刚才,手下奉命出去办事,没想无意冲撞了管家先生。在下觉得,让您受了委曲,在下只好这里有礼了!”

  那管家却是一脸防备,不冷不热地回话道: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不然!在下历来对手下严格,一直嘱咐手下做事不要心慌意乱,毛毛躁躁。可这位手下就是马马虎虎,从未办成一件事情。在下一直言教,总是左耳进右耳出。所以,在下让他下跪给您赔罪!”

  王金羽还未等那管家拒绝,又大喝副头领道:

  “还不跪下赔罪?”

  副头领心知肚明,赶紧按命令跪下,正要道歉。而一边的知府大人与其夫人见这边情况,连忙过来询问说:

  “这位大人,这是为何?”

  王金羽只好回话道:

  “正在教训手下。”

  “不必不必!本官这管家自来吃苦耐劳,就算再摔几下,又是何妨?大人不必认真,看本官薄面,饶了手下,就此罢了!”

  王金羽哪里肯罢休,自不肯听知府大人言语,又怒斥副头领说:

  “若不得管家亲口恕罪放你一马,你就一直跪于此处!”

  那管家手里拿着红包托盘,又没处放,只好对副头领说道:

  “本管家本来就没有计较于你,你确实不必多此一举!”

  王金羽还是不放过,又说:

  “管家并未恕罪于你!你也未曾讨饶!”

  知府大人见王金羽太认真,便要拉王金羽进去里边说话。王金羽借势便走,只一转身,避开管家眼睛,回身往管家后腰一戳,只听“滋滋”一声,管家再次“扑通”倒地,一动不动了。

  众人又惊呆了!

  但最惊莫过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几乎怒道:

  “你这大人!为何如此三番四次为难本官管家,还将他戳死?”

  王金羽得意地冷笑道:

  “若不这样,本官如何安宁地吃知府大人一顿喜宴?”

  知府大人一头雾水,似有所悟地问:

  “大人的意思是?”

  “哼哼!本官从未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尽管拿那铁镣手铐将他锁了,再将他关进铁囚笼。然后等喜宴散去,再去审他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何?”

  知府大人看王金羽并非戏弄自己,又回想昨日说那采花大盗就在府中,就有了点儿半信半疑。知府大人还不放心,蹲下身体仔细琢磨那管家面目,依然半信半疑。王金羽事已做成,只好劝知府大人说:

  “本官并不想屈打成招,但他是最大嫌疑对象。如果去了衙门,你我共同审理于他,若有差错,本官自当承担一切责任。话已至此,知府大人看着办吧。”

  知府大人却说:

  “本官自奉慈善之辈,却对自己管家如此作贱,心下不忍啊!”

  “哼哼!如果对歹人慈善,那就是对自己的作贱!想想昨夜之事,可是谁作贱了谁?知府大人比谁都清楚。”

  知府大人自家遭受了采花之难,当然义愤填膺,如果自己管家吃了窝边草,他不气死才怪!所以,知府大人气恼地叫道:

  “来人!将他锁了,丢进铁囚笼,再将钥匙交给本官!”

  “是!”

  管家被关进了囚笼。整个过程,在副头领的监视之下进行,然后副头领禀报给王金羽,王金羽这才安然来到王媛娉身边,简单说明情况,让王媛娉放心。

  搞定了所谓的采花大盗,知府大人几乎眉开眼笑,然后招呼王金羽与一众人进去正堂入座。

  “来人!准备宴席,请宾客入座!”

  “慢着!请上备份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