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第二百零七章玉夫人受委曲 娉夫人被无礼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881
  “怎么了?你还有王姓的夫人?”

  王金羽情急之中说漏了嘴,只好解释说:

  “实不相瞒夫人!正因老爷我重新生长了男子之体,便对美丽女子欲罢不能,于是着了几位夫人。这其中倒有一位王姓夫人,确实不假。”

  “你还记得后宫的王贵妃吗?”

  王媛娉冷不丁来这一句,让王金羽吃了一惊,这不正是说他的玉夫人吗?他急问王媛娉道:

  “王贵妃怎么了?”

  王媛娉对王金羽的惊诧倒是不在乎,却正儿八经地说:

  “这王贵妃本是后宫最美妃子,素有国色天香之称。她刚进宫时,那叫皇上一个着迷,几乎一人艳压所有后宫,就连本宫也无法与之媲美。本宫作为国母,又为皇上诞有七位殿下,自然年老色衰,倒是不再与王贵妃争风吃醋。可是本宫的太子殿下,居然也相中了王贵妃的美色。有一次,太子殿下打着前往请安王贵妃的借口,要与王贵妃行那苟且之事。王贵妃倒是不肯,而太子殿下年幼无知,欲强行寝了王贵妃。王贵妃挣扎时候,居然打晕了太子殿下,王贵妃吓坏了。王贵妃不想让皇上知道太子恶行,于是派小太监过来本宫这里禀告此事。本宫当时倒也没太在意,只好让杨戬公公将太子殿下恶行敷衍过去。”

  王金羽听到这里,大概明了一些事,分析着说:

  “可是杨戬利用此事诬陷王贵妃主动勾引太子殿下,又从王贵妃父亲王柱山镇守边疆失误入手,诬陷了王柱山,让王贵妃与父亲王柱山双双失宠,并最终落了个诛灭九族之罪。是也不是?”

  “正是如此!王贵妃自然被皇上失宠,之后,皇上又宠信赵淑妃。这期间,赵桓殿下依然觊觎王贵妃美色,而且最终强行占有了她。此事过后,正是皇上甄选太子时候,本宫生怕赵桓因为乱伦当不了太子!本宫既然是赵桓之母后,非常担心王贵妃怀有赵桓的骨肉,如果不果断处理,王贵妃真将赵桓骨肉生下,赵桓的名誉必然一落千丈,会受到其他殿下们诟病。或许只这一条罪状,赵桓就无缘太子之位了。于是本宫让周太医前往查看真相,周太医果然查出王贵妃已有身孕。周太医倒是对本宫负责到底,最终用计拿掉了孩子。”

  王媛娉说到这里,王金羽心骇道:

  皇宫人心深似海,一人一个罪恶胆,原来自己一直人在黑处啊!

  “王媛娉夫人!您知道王贵妃现在何处吗?”

  王媛娉呵呵笑道:

  “王贵妃因恶疾被赦出宫,此事乃老爷你一手操办。当时老爷你来本宫这里讨要清理后宫名单,本宫只好顺水推舟赦了她出去。听说她出宫以后,因九族被斩,并无亲人救济,却被老爷你帮助了她。老爷,你不会也着王贵妃为夫人了吧?”

  无论王媛娉知道不知道王玉玉做了他夫人,但话题谈到这里,王金羽总觉得自己的外衣又被剥开一次。王金羽并不认为王玉玉做了他夫人会给他仕途带来什么阴影,他只是担心皇宫中还有哪些他不知道的黑暗秘密。

  王媛娉抓着王金羽说:

  “你要收她做夫人有什么关系呢?毕竟王贵妃国色天香,十足的美女胚子!况且她又本是原妃子身分,倒是不辱了你王谏官才华。再说,无论她多么美色,无论她身分多么尊贵,这一旦出了皇宫,那只能被恕为庶民。此时,老爷要想着她为夫人,就连皇上也干涉不了了。”

  “这倒也是!”王金羽弱弱地说。

  “那你到底着她为夫人了没有呀?”

  “王玉玉当前倒是受本官爱护,只不过本官例银不多,自然不可总是救济。本官只好给她求了一份文职,自己养活却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老爷如此好色的男子,必然着她为夫人了。你不用掩饰,本夫人却是不会计较一个庶民了。”

  “多谢王媛娉夫人仁慈!”

  “只要你亲热地叫本宫一声夫人,本宫绝不会拿你那么些夫人们说事!人生何其短暂,为何为难其他女人一生?老爷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娉夫人不会计较,只怕皇上计较!”

  “皇上也不会计较!他这个没良心的男人,忘记一个女人比忘记刚踩过的脚印还快。王贵妃之后,他宠爱赵淑妃,如今赵淑妃不是早就赏赐给老爷了吗?哼!当前他宠爱素妃,谁知他哪天又要赏赐给别人呢。只不过,本宫毕竟是皇后,他只是没想过将本宫赏赐给哪位臣子而已。”

  王金羽嗫嗫嚅嚅地应付了几句,才将话题放下。此时,车外便衣禁军来报说:

  “报王大人!”

  王金羽向娉夫人请辞说:

  “探子来报,老爷先去了。”

  王媛娉不高兴地问:

  “探子有话为何不当面本夫人禀报?”

  “计较河南府安全事宜,娉夫人不必在意。毕竟娉夫人出游,理应高高兴兴,万一有小人扫了娉夫人兴致,那是老爷失职!”

  “那你去吧!从汴京到河南府走了整整一日,本夫人实在很不高兴!”

  “娉夫人恕罪!”

  “去吧!”

  “谢娉夫人!”

  王媛娉出来马车,拉过便衣禁军走到一边问:

  “河南府官兵戒备,进出城门盘查一事,究竟为何?”

  “回王大人!据小的打听,太子殿下前几日从汴京来到河南府,也不知为何被刺客盯上。就在昨日夜间,太子殿下正与河南府尹在一豪华酒楼饮酒作乐。突然窜出一伙蒙面大汉,正欲行刺太子殿下。当时情况紧急,河南府尹挺身而出,挡在太子身前救了太子殿下一命,而河南府尹却身中数刀。蒙面刺客不敌太子殿下近身侍卫,慌乱中从酒楼逃脱。于是河南府官兵全部出动,正大肆追捕这伙刺客。”

  “幸好幸好!这些话未被皇后娘娘听去!”

  “此话不假!”

  “也就是说,刺客尚未被捕?”

  “对!”

  王金羽此刻便没了主意,问:

  “那到底是进城去呢,还是就近打尖住宿?”

  “此事尚需王大人定夺!”

  好几个问题在王金羽脑子里徘徊。太子殿下来到河南府是纯属作乐,还是另有他图?太子殿下遇袭,到底是意外,还是被预谋?自己带着皇后进入河南府,万一跟刺客有个照面,惊了皇后凤驾,又如何是好?

  “继续查探!随时来报!”王金羽只好先吩咐便衣探子搞清楚更多的细节。

  便衣探子走后,王金羽又吩咐剩余便衣禁军们说:

  “按计而行!”

  于是,王金羽再坐进皇后娘娘的马车之中,吩咐启程。一行几百人的护卫队伍,望河南府东门而来。

  西京河南府就是后世的洛阳,当时也是大宋汴京的陪都。这里的府尹,跟后世的直辖市长兼市委书记差不多,权力大得不得了。王金羽第一次来到河南府,直接就搞死了高棣大人。后来他时时想起此事,都一身冷汗。

  高棣大人之所以坐上了第二大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第一把交椅,当然跟朝廷中高俅太尉有不可分割的关系,高俅毕竟是大宋所有禁军第一把手嘛。

  一年前的王金羽为什么有那么大胆子敢绞死高棣呢?一来,他有一腔“新官上任三把火”的热血,又见不得贪污腐化到极致的大宋社会现状。二来,他本就打算永远离开皇宫隐世埋名起来,牙根儿没心思再回来朝廷任职。三来,他找了个极其正当的理由,一边私囊银子,一边为皇上夺回更多在朝廷游刃的权力。

  再说,高棣的后台高俅太尉正被皇上诟病,此时不拿下高棣,更待何时?所以,王金羽做就做了。只不过一说到高俅等人总是胆颤心惊。

  再说王金羽第二次来到西京河南府,那是半年前带着圣旨向河南府新府尹借兵一事。那时,新府尹对他王金羽本人心态是好还是不好,王金羽自己不知道,毕竟王金羽才是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太监,手握不大不小权力,后台又是皇上,谁也不敢放肆。在王金羽心里,大凡有鸟的、正常上位的官员,可能都对王金羽有鄙视吧。但人家表面也没说什么你是“假男人”之类的话语,王金羽也是不好当面发脾气。

  这第三次,王金羽来到河南府,心情复杂得不得了。

  保护皇后娘娘万无一失,是王金羽当前第一责任,毕竟皇后娘娘是自己的准岳母。自古无情帝王家,在王金羽看来,准岳父皇上赵佶虽然不太阴险,但多多少少也有无情存在。皇室赵氏一族人太多了,总有人作妖作怪兴风起浪,二兔子三兔子也未必是好兔子。

  王金羽究竟要如何保护皇后娘娘呢?他得先拿一个大方向的主意。

  皇后娘娘很少外出游玩,这一次极其信任自己,要自己陪同出宫,这是一份了不得的荣耀。所以,在皇后娘娘面前,只能报喜,不能报忧,要是扫了皇后娘娘兴致,让皇后娘娘打道回宫,一切好印象都打水漂了。这是重点。

  其次,他又不能不兼顾那个准舅子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一旦有难,他必须出手相助,必须锦上添花。而且太子殿下要是故意为难自己这个妹夫,自己又绝对不能针锋相对,必须得给未来皇上留面子,只因他太正统了。

  不过,王金羽的忍让也有个底限,那就是无论是谁也不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要命的时候,傻逼才不反抗。愚忠对王金羽来说,那是狗屁的狗屁!

  王金羽来不及想太多,东门就在前面,他看到了凶神恶煞的城门守卫与旁边两排钢刀霍霍的官兵们。

  城门守卫们人人手里拿着画像,看起来,倒不像是专门针对王金羽们而来。但他们犀利的目光,让王金羽心生寒意。他害怕的倒不是这些守卫和旁边的官兵,而是担心他们强迫要查验自己与皇后娘娘的面相。

  王金羽坐在皇后娘娘的马车之中,也没听进去皇后娘娘说些什么挑逗的话语。他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声,主要心思却在马车之外。

  他感觉第一拔便衣禁军们没费口舌就进入城门去了。轮到王金羽这一拔,守卫们挨个儿查验身分。

  外面的问话与嘈杂,终于引起了皇后娘娘的注意。她疑惑地问王金羽说:

  “外面如何回事?”

  王金羽只好如实禀报说:

  “回娘娘……”

  皇后娘娘却一把扯了王金羽耳朵,说:

  “你又忘记了吗?再叫一声娘娘,让你残缺不全的小太监,再丢一只耳朵!”

  “是!记住了!”

  “外面如何回事?”

  “外面有河南府官兵盘查过往行人身分,目的是让河南府城内没有歹人出没。这样也好,老爷带着夫人进去,倒是少了些麻烦,娉夫人说是不是?”

  “河南府官员知道本夫人要来吗?”

  “或许知道。但老爷与夫人尽量不要暴露身分,老爷与夫人出行,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皇后娘娘其实并不在意外面的动静,她只是随意问问情况而已。

  “马车里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