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王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

  “这个必须要美言！否则如何对得起这些美女？”

  “本官还为王大人准备了戏班子、舞女。她们都在外面候着，只要您点头，都可以进来侍候王大人。您不用怀疑，一个一个与这些个美女不相上下。”

  “留着明日用吧！今天只要十位。”

  “那本官就回去了，不打扰王大人享受人生了？”

  “慢着！你回去衙门，给方腊占领之地周边所有官府，拟定几道公文，以本官的名义向他们命令，尽快暗下集结禁军，三日后，再听本官命令。若有不从，以违抗朝廷平定叛乱无所作为惩处！”

  “本官明了！”

  “记着，保密！”

  “明白！”

  知府大人一走，王金羽就对十位美女说：

  “各位美女！我是朝廷下来的王谏官。当然，你们对本官很陌生。这没关系，我想说的是，今日你们要侍候的人不是本官，但那人也不是一般人哪！你们侍候好了有赏！跟我来吧。”

  王金羽不想说太多，他直接带十位美女去皇上的房间。

  “道长！美女带到，您看满意否？”

  一个美女和一群美女的气氛就是不一样，皇上看见这一溜的美女，脸上笑开了花。王金羽分明看到，皇上居然变得像个色魔中的色魔，脸上的鱼尾纹都扯到耳朵后面去了。

  皇上在王金羽的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色狼本性，起身从左至右对美女看了一遍，说：

  “苏州啊苏州！最美不过此十女，北去汴京无苏州！可叹！可叹！哈哈！哈哈！”

  王金羽想早些溜走，便说：

  “道长！您慢慢悠悠与她们吟诗作对琴棋书画，小的不便在此陪着，这就下去了。”

  皇上回头怒道：

  “站住！道长说过只要五人，你挑五人带走！”

  王金羽只好站住，一副为难的样子，说：

  “这……皇上先挑吧！”

  “你又犟嘴！”

  王金羽想了一下说：

  “谢道长！”

  然后王金羽走到十女之前说：

  “个个都是美女！我不选了，后面五位跟我走。其余留下。”

  然后王金羽就带走了五位美女。五位美女跟王金羽来到隔壁一间空房里，听王金羽吩咐说：

  “你们随意吧！要喝水就喝水，要吃果实就吃果实，无需拘束！”

  其中一位美女说：

  “王大人！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王金羽反问道：

  “难不成知府大人没给你们讲清楚吗？”

  “知府大人说，让我们侍候王大人。”

  “这不就对了？”

  “那我们如何侍候您呢？”

  “无需侍候！你们只要在这里过一夜，明日回去即可。”

  “那王大人何需我们侍候？”

  “秀色可餐呀！我看着你们，感受温柔爱的性情，赏心悦目的面容，阿娜多姿的身材就足够了。这样吧，你们先坐下来，听我说话。”

  五位女子于是找凳子坐着，然后无聊地你看我，我看你。王金羽这么坐着，也觉得没意思，便说：

  “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吧？”

  “回大人！我们是。”

  “不用拘束！不用拘束！你们如何被知府大人选到这里来的？”

  “知府大人派人去我家府上，说汴京来了大官，让每户人家献一位待嫁闺中的女儿去侍候大人，然后我家大人就叫我们来了。”

  “呵呵！你们自愿么？”

  “我们，不知道呀。”

  “还没二十岁吧？”

  “差不多。”

  “知府大人也不说明白来这里的目的？”

  “我们知道有这一天。不用说明。”

  “为什么？”

  “一般汴京来大官，知府大人就会按照早就登记过的年龄，叫我们家送女儿过来侍候大官。一直都这样。”

  “有例外么？”

  “有！除非送银子给官府。一般情况下，我们家都乐意过来。”

  “为什么愿意过来？”

  “侍候好大官，被大官看上，如果做了小妾，也是家中的荣誉，能做正夫人最好。就算看不上，至少被选上，也比选不上要强多了。”

  “如果你们遇见了一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大官，你们又被他看上，做了小妾，心里不委曲吗？”

  “委曲是委曲，可我们女子哪能选择呀？”

  “如果被大官夺去了第一次，又未被选上做妻做妾，回去还能嫁人么？”

  “尽管这样，也比选不上的要强多了，多少人争着抢我们嫁过去。”

  “也对，跟朝中大官过一夜，身价高多了。哼哼，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真有趣！”

  “王大人不想我们侍候吗？”

  “你们一个个长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本官倒是想让你们侍候，但侍候之后，如果不着你们为夫人，又何必糟蹋你们？”

  “王大人年轻有为，身居朝廷要职，又长相不凡，这样的男子，我们小女子求之不得！如果有幸成夫人，那是梦寐以求，如果只陪王大人一次，我们也是三生有幸！如果王大人看不上我们，我们下次还得过来陪汴京过来的大官。”

  王金羽很吃惊，说：

  “悲哀啊！如果我得到了你们，可又养不活你们，你们不是更遭罪？”

  “汴京的大官家财万贯，挥金如土，为何养不活多位妻妾？”

  “家财万贯，挥金如土，是不是在心里骂汴京大官呢？”

  女子突然跪下说：

  “绝无骂官之意！请王大人恕罪！”

  “起来吧！就算你们骂我，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我不敢起来！”

  “起来！起来！本官要是无节操之人，早将你们弄床上去了，何必与你们唧唧歪歪？本官是心疼你们，才与你们交心谈心，你们就不必那么多繁文缛节。”

  那女子起身，不敢再说话。其余女子也不敢再说话。王金羽觉得没意思，又问：

  “你们在家中识字知书吗？”

  “识得一些字，但不精通。”

  “今日夜长，如此坐着倒也没甚意思，不如对些句子？”

  “可我们偶尔识几个字，句子之类，真不敢献丑。”

  “但你们说话却是成语俗语张嘴就来，为何对句子就不精通了？”

  “我们只是听旁人言语，记在心里，偶尔说一两个。”

  “你们倒是秀外慧中，若是多多学些东西，倒是身价不菲。”

  “我们是女子，生来卑微，心里却想与男子一样学东学西，可命运至此，无可奈何。”

  “我认为，一个女子要是一点文才都没有，却也无趣得紧。这样吧，我来考你们一些问题，如果有人回答上来，我就有赏。如何？”

  “我们就是专门过来取乐王大人的，就怕王大人不高兴。只要王大人高兴，我们就高兴。”

  “你们有趣得很。若有什么笑话，趣事，对联都可以讲，怎么样？”

  “王大人不让我们侍候您睡觉么？”

  “与本官睡觉之人，必然是有趣之人，若是无趣，与猪狗何异？”

  “我们可能让王大人失望了。”

  “来吧！我先说，这个，有一个人养了一只猫，这天，这个人给猫做了三种好吃的东西，这只猫走来走去，只吃了第三种，为什么？”

  五个女子你看我我看你，答不上来。王金羽就知道她们答不上来。又说：

  “如果你们就是那只猫，你吃了第三种，为什么？”

  五个美女依然面面相觑。后来有一人问：

  “王大人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吃第三种呢？”

  “因为你们高兴呀。想吃哪种吃哪种。”

  五个女子果然笑了，觉得很好玩。

  “王大人再说一个。”

  “听好了。说一个成语，你们知道风的儿子是谁吗？”

  “吹来吹去的风么？”

  “对。”

  “风怎么可能有儿子？”

  “风真有儿子，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我们确实不知，王大人说风的儿子是谁呢？”

  “风的儿子叫水起。风生水起嘛。”

  五个女子一下子被逗乐了，觉得好玩得不得了，又说：

  “王大人果然好人才，您再说一些。”

  “那好，说一个一模一样的题目，听好了。有两个兄弟，叫大明和小明，但他们父母都去世了，于是大明赚银子养小明，请问：谁又养着大明呢？”

  五个女子开始相互交流，然后一女子说：

  “久仰大名！”

  王金羽开心一笑，竖起大拇指说：

  “不错啊。我喜欢你。”

  王金羽如此直白地说喜欢她，女子羞得脸红了又红，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