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第一百八十一章向张盈盈求婚 许诺盐业总务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567
王金羽着便衣禁军说:
“出去暗下打探杭州第一盐商张丰厚消息,听好了,你们不可透露本官行踪,然后着人查探此人背景,并对张丰厚府邸周围十余里暗中监视,本官要知道此人与义军反民有无瓜葛。不可打草惊蛇,及时来报。”
“遵命!”
虽然杭州各处美女云织,王金羽心里痒痒,却是不敢随意外出。只半天功夫,便衣禁军回来禀报说:
“张大老爷府邸已然寻到,张大老爷果然在府上。此人府邸周围并未有可疑,王大人可安心前往。”
王金羽乔装一番,在李炎护卫之下,乘着当地马车直驱张丰厚府邸。
果然是杭州第一大盐商,府邸虽然占地不多,却是气势恢宏,与二十一世纪的大别墅级别有过之而无不足。
王金羽来到门首,叫过门,门内有穿戴整洁的家仆礼貌相问道:
“客官何事敲门?”
“请内报张大老爷得知,岳州来人求见。”
“请问您的名号。”
“你只需对张大老爷描述在下的面貌体态即可。”
“是!客官稍候!”
不一会儿,家仆再出来,后面还随着一位小姐。王金羽定眼一瞧,那小姐正是张盈盈。家仆过来对王金羽说:
“大小姐请您进去!”
“有劳了!”
王金羽摘下帽子伪装交给李炎说:
“此处等候!若有异状,开枪示警我便知。”
“遵命!”
王金羽进入正门,来到张盈盈跟前恭手说:
“见过张大小姐!”
张盈盈十分欢喜,也恭敬地回礼说:
“王大人果然守时守信!”
“有窈窕淑女在杭州,王某对杭州可是心弛神往得很哪!”
“王大人果然风流跌宕!不愧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高人!”
“过奖!”
“里面请!”
王金羽被让进宽敞明亮的大客厅坐下。张盈盈一面叫人奉茶,一面问:
“岳州至杭州一千余里,王大人一路可否平安?”
“这一路有高人保护,王某倒安心不少,只是张小姐与老爷夫人一路,倒让我费心不少。”
“多谢王大人挂念!”
“老爷与夫人为何不见?”
“家父家母刚刚出去见庐州来的盐商客人了。”
“王某来的不巧,是否改日再来?”
“呵呵!王大人叱咤风云之人,为何矫揉造作?难不成不欲与小女子说说其他?”
“随意随意!王某可以问张大小姐些许私下问题么?”
张盈盈嫣然一笑道:
“为何不可?都是世面行走之人,不必拐弯抹角。”
张盈盈真是漂亮极了!王金羽大胆地问:
“张大小姐是否许配大家公子?”
王金羽其实知道她原本与岳州知府之子有婚约。也不知为何,那一日张丰厚与岳州知府大人闹翻,便口头毁了婚约。王金羽为了明确知道张盈盈的态度,就开门见山地问了这个问题。张盈盈盈盈一笑,并未回答,却说:
“难不成王大人对小女子有意?”
“王某虽然身为驸马,可惠淑帝姬毕竟宫中之人,注定不得随意出入皇宫,于是少了些江南浪漫。王某见过张大小姐一面,便惊为天人,情愫顿生,有意求之,不知张大小姐对王某是否有意?”
张盈盈却是有点羞涩,但难掩欣喜,便说:
“张盈盈乃行商小女子,只怕随了王大人,以后两不相及,王大人会后悔当初。”
王金羽见张盈盈答应,十分高兴,许诺说:
“若是你我有意,何愁千里之遥?当前杭州被方腊搅和,四处不宁,王某担心张大老爷一家是否平稳,意欲着进汴京为朝廷整顿管理盐务。这两全其美之事,张盈盈小姐可以考虑考虑。”
提起方腊,张盈盈脸色些许焦愁。王金羽看在眼中,又说:
“张大小姐不必为王某求婚之事挂怀!只要张大老爷愿意替本官帮忙整顿盐务,本官绝不将婚姻之事捆绑其中。王某见张大老爷对盐务精明,聚四方盐商,统盐务一职,实在游刃有余。况且张大小姐辅助张大老爷,此后必有成就,这让王某放心不少。”
张盈盈欲言又止,王金羽以为张盈盈不喜欢他,只好又说:
“张大小姐可以当面拒绝王某求亲,也可让王某早些断了念想。请张大小姐放心,王某绝不是下作小人,绝不在背后阴谋诡计!”
张盈盈却说:
“小女子信任王大人!可以问王大人几个问题吗?”
“请说!”
“王大人对方腊到底如何看?”
王金羽不明其意。他想到自己的冰夫人与雅夫人与方腊在汴京永元寺中接触过,倒是实话实说:
“方腊是起义之首领,其意志与朝廷相反,王某认为方腊终究不是正义之师大义凛然。他虽然出身贫苦,对部分百姓义无反顾,但他参与传教,吸收大批教徒,虽然提倡‘是法平等,无分高下’,但他自己真正做到了言行一致了吗?他终究只是借题发挥,图谋不轨。方腊终究不可能得逞,大宋朝廷也绝不可能让其任性下去。若本官猜得不错,不日方腊将进攻杭州,摧残杭州百姓。而大宋何其之大,禁军何其之多,方腊如何与之抗衡?本官给他下个定论,杭州终将成为方腊一败涂地之地,此后便反转败露。若张盈盈大小姐不早些做个了断,方腊进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火势可延续十日之久。但禁军赶到,方腊杭州失守,形势急转直下,叛军节节败退,歙州、睦州、衢州先后失守,方腊从富阳、新城、桐庐一路退到青溪县,最后退守帮源洞。此时起叛军尚有二十万人,但战斗力大大下降。”
王金羽故意掐指一算,又说:
“最后,宋军包围帮源洞。方腊会躲藏于石洞中。禁军有一位韩姓大将骁勇进入方腊所藏洞中,将其驱赶出来。只三日,方腊和夫人与将领等等,会被忠州防御禁军所俘虏,方腊会被押往汴京。最终必死无疑!”
张盈盈沉默着。王金羽问:
“难道张大老爷与方腊有何关系?”
张盈盈神色黯淡地说:
“不瞒王大人!方腊是我家远房亲戚。只不过从未行走过户,而且张家也从未支持过方腊反宋。”
“原来如此!”
王金羽恍然大悟。又说:
“天下大势,不可逆转!山东梁山一百多好汉都未折腾出个模样,何况方腊?皇上只是因为金银之局促,划不出道来,所以让方腊跳梁数月而已。王某劝你们要分清敌我呀。”
张盈盈无话可说,只得再让仆人给王金羽添茶。王金羽等仆人走开,又说:
“王某在杭州不呆多少时日,如果张大老爷对王某所说的话有兴趣,不嫌弃与年轻小辈做个交情,可与王某同行回去汴京,以求正统盐业之局。这求婚之事,张盈盈小姐若是无意,亦勿需放在心上,缘分之事,不可强求。王某的话已至此,请张大小姐转告令尊。王某这里多谢张大小姐盛情接待,王某这就告辞!”
王金羽起身欲走。张盈盈立刻按住他的手说:
“你等等!”
王金羽当然不会站起来,就想她留自己一下,问:
“张大小姐还有问题要问么?”
张盈盈倒是真诚地问:
“小女子可随王大人去汴京么?”
“张大小姐的意思是?”王金羽反问。
张盈盈忽闪着美目说:
“小女子生性倔强,不受礼仪之束缚,如果可以为官盐务,必不输于男子。”
“你终究是女子,如果盐务一事以女子为首,必引其余盐商放肆!除非你大刀阔斧、正气凛然!否则大宋如此之多鱼龙混杂的盐商,就够让人折腾。”
“我虽女子,终日习武防身,大宋各地来去自如,胆量超群,绝不让须眉!若是盐商从中刁难,本女子毫不让步!”
“看不出来,张盈盈大小姐还是女中巾帼!那好,你随王某进入汴京,着手处理盐务。”
张盈盈却是笑了。但张盈盈虽然性情如同男子,却是低声小心地问:
“那你,还向我求婚吗?”
“那是自然!希望张盈盈大小姐垂青!”
“你是文官吗?”张盈盈又问。
“自然是文官!”
“你不怕习武女子?”
“王某一身正气,何需贪生怕死?”
王金羽其实有些心虚。但这样美丽的江南女子若是放过,实在可惜,就算被行武女子欺负,也要硬着头皮招为夫人。
张盈盈果然是美女中的女汉子,向他打来一拳,说笑道:
“你要向我求婚,难道不下个聘礼么?”
“额?我以为非常不顺利,没想小姐居然如此直爽!王某确实未曾准备,这聘礼之事,回京之后,立刻着人送来。小姐你看如何?”
“王公子!你看我家也不差银子,只随意送个随身之物可好?”
这倒是个好主意。王金羽周身摸了一遍,说:
“对不起!我一直随身洒脱,也未有装饰之物,可是不能遂了小姐之意!但去市面买些平常之物,小姐必定觉着俗气。这如何是好?”
张盈盈只好说:
“罢了!罢了!谁让我应了你呢?这聘礼之事就此罢了。”
王金羽倒是不想让她失望,便说:
“我对小姐之情意心中有数,回去汴京必定隆重下聘,方才不辱了小姐贵重之身。只望令尊令堂回来之后,替我多多说些求情话语,谢过!”
“哎呀!原本以为王公子真是洒脱之人,却是啰嗦得紧。本小姐说算了就算了。”
“这……”
“你若再提聘礼之事,本小姐反悔了。”
“千万别呀!那么,明日我欲前往苏州,欲邀小姐一同前往,然后随了我家老爷回去汴京。小姐是否收拾妥当,一同去了?”
“王公子可先回去客栈等着便了。明日一早,本小姐前来相会,一同起身如何?”
“如此甚好!明日我再来亲自迎接小姐过去,如何?”
“不必!杭州弹丸之地,本小姐如履平地,何需王公子多走一趟?王公子等着便是。”
“那我先告辞了!”
“王公子慢走!”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