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第一百七十三章又夹一个鹿筋 客栈奇遇行医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2 字数:3258
王金羽见张盈盈又夹来一个鹿筋,甚是感动。他望了一眼张夫人,张夫人一脸笑意,并未在意他们的谈话,而张丰厚自顾吃着东西,也假装对王金羽的话充耳不闻。王金羽来了兴致,说:
“张大小姐对王某如此盛情,不如你我做个生意如何?”
“王驸马请说。”
“不瞒张大小姐说,目前朝廷要提振大宋经济,从各方面入手惠于百姓,让普通百姓有吃有穿,让大小商人能买能卖,但目前掣肘在于金银流通疲乏不堪,于是金银革新势在必行。如果大宋上下不呼应朝廷号召,朝廷必定进行大动作,这是危机呀!”
“确实是危机四伏,当前影响我们盐业运作,此后利润必受影响。”
“但危机是机遇,抓住机遇,不用张大老爷和张大小姐四处奔波,坐收渔利之事可是近在眉睫,唾手可得。”
“哦?愿闻其详!”
“王某知道你们盐业一直反对朝廷革新,生怕被朝廷掐头去尾让你们进退两难。其实朝廷根本不会插手盐业事务。但朝廷不对盐业进行管控,盐业必将失控,金银革新必定影响百姓对食盐的恐慌。盐业价钱如果起伏不定,盐商必定大肆屯积抛售,一时间暴利横行,民间一旦恐慌,这时朝廷出面对盐业横插一杆子,再接手盐业经营,盐业真正若日子就来了。怎样避免被朝廷干涉,就是给朝廷好处。好处在哪,就是呼应朝廷对金银的革新。你想,盐业如此听话,朝廷何必浪费精力?”
“如果朝廷对金银革新成功,我们的银子不是没有了?”
“谁说你们的银子没有了?”
“我们将所有银子兑换银票,如果银票不能换回真金白银,何必事先又兑换银票?”
“你们的银子依然存在银庄,只不过你们手里的银子是银票,银票可以随意流通,如果你们觉得恐慌,可以去银庄兑换回来呀。朝廷的目的不是抢你们的银子,只是提高流通效率,管控四大物料。这些物料依然在百姓手里,朝廷没有人可以随意接手得了。大宋如此之大,哪有那么多人经营?再说,天下是皇上的天下,百姓如何与之抗衡?倒不如顺势而为,靠近朝廷。”
张盈盈明白了王金羽的意思,只是她不敢向张大老爷提议。王金羽知道张丰厚在听,便对张丰厚说:
“张大老爷觉得呢?”
张丰厚吃了一口菜,放下筷子说:
“张某听明白了!王驸马是当朝皇上身前谏官,金银改革是王驸马的布局吧?”
“不是布局,是为皇上充盈国库。您也知道,这充盈国库之法,并非像以前一样,向百姓强取豪夺,而是努力运转大宋金银流通,让每个人有事做,有银子买物资,从而创造物资。而你们盐业其实根本不受影响,因为大宋就这么多人,不可能让百姓多吃盐吧?”
“我们盐商总是认为朝廷只看中我们的利润,各种苛捐杂税数不胜数。”
“您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隐形转嫁。如果将盐商的风险转嫁出去,对盐商与朝廷都有好处,而吃盐的百姓又多不自知。但是,盐商不听话,朝廷还真就看上了盐商的利润。当然,王某作为谏官,不亲手涉及盐业,也不从盐业拿一个铜板。”
张丰厚显然不敢冒险听从王金羽的计谋,长叹一口气说:
“我们盐商目前拒绝接受金银革新,但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不是不懂,只是苦苦挣扎而已!”
“张大老爷如果有兴趣,王某可以让您这位杭州最大盐商,成为大宋最大盐商,这利益翻的可不是几十倍。你可以考虑一下。历来你们两浙路之人就会做生意,可不要在一个胡同里走到头哦。王某不是对张大老爷威逼利诱,因为朝廷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商人,因为革新还涉及铁商、运商等等。”
张大老爷没有说话。王金羽放下筷子起身行礼说:
“您的美酒也喝了!佳肴也享受了,王某也该谢辞了!王某的提议其实很有意思,您多考虑一下!”
张丰厚起身说:
“王驸马不必走!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岳州最好的酒楼就数这家,王驸马若去别处歇息,也不适合身份不是?不如安心在此一宿,全由张某负责如何?”
“多谢张大老爷了!王某此行岳州,尚有要事未办,在此宿下实属不妥,这就告辞!希望王某此去杭州之后,有机会回请张大老爷!”
王金羽拱手之后就走。张丰厚欲送,张夫人却拦住他偷偷说:
“你没看见王驸马和小姐相互有意吗?让小姐送送。”
张丰厚不解地问:
“小姐不是刚刚许配给岳州盐商公子了么?”
“小姐本不同意,何必强迫她?”
“王谏官是当朝驸马,如何看得上我家小姐?”
张夫人气道:
“我本是盐商之女,当初为何看上你这个穷书生?”
张丰厚哑口无言,只好给张盈盈呶呶嘴。张盈盈会意,立刻去追王金羽。王金羽带着小太监正走到楼道口,张盈盈叫住王金羽,大方地说:
“王公子,能说两句吗?”
王金羽心头一热,回头对小太监说:
“你去下面等我吧。”
“是!驸马!”
小太监一走,张盈盈说:
“如果王驸马不弃,对盐业有所指教,到了杭州,请到府上一聚。如何?”
对张盈盈的相邀,王金羽是打心眼儿高兴,便顺了张盈盈之意回话道:
“就算张小姐不找理由请王某前往一会,王某也会自告奋勇去杭州你家府上相见。”
“哦?”
“张小姐天生丽质,此生可不愿只见一面哟?如果你我有缘,愿为你盐业效劳!”
这明显带有求爱之意的说话,张盈盈盈盈一笑说:
“恭候王大人光临!我家府邸在杭州……”
王金羽连忙止住她的话,自信满满地说:
“请你别说!张小姐是杭州最大盐商之女,也是杭州最美丽的佳人!杭州再大,王某也会找到仙居何处。王某不求他想,只希望找到小姐家府邸之时,能够看到张小姐就足够了。告辞!”
王金羽头也不回地直接下楼去了。
王金羽下得楼来,叫上小太监出门就走。此时,小胡子家仆正站在酒店门口,王金羽恭上一礼,从怀里掏出那锭金元宝,放到他手上。
王金羽也不说什么就走,惊得小胡子家仆一直目送好远才将金元宝收归怀里,喜得血压高了好几倍。
王金羽离开酒楼,问李炎道:
“你们吃饭没有?”
李炎抱怨地说:
“我都饿得两眼冒金花了!王大人请看,这附近哪有酒楼?”
王金羽又要赏他五个栗子,但没下手,说:
“你们不会去找呀?”
“我们要在王大人附近保护,这又不敢离去,怎么去找?”
“你们笨得要死!不会派出一个人去找呀?”
“这个我们想到了,早有人去找了客栈回来,就等王大人出来就走。”
王金羽这才问:
“那客栈还象个客栈么?”
“王大人放心!便衣禁军找的是岳州最好的酒楼。”
“这里才是最好的酒楼!”
王金羽说这话的意思,其实是因为第一次接触到了盐商,也因为见到了张盈盈这位佳人,所以他脸上是带着满足的。而李炎哪知这些,便坚持道:
“那家客栈大些。”
“那就去那家最大最好的酒楼客栈吧!”王金羽当然不会跟他争辩,便说。
王金羽与小太监坐上李炎马车,又招手让二百余便衣禁军跟上,然后去往那家客栈。
半个时辰之后,王金羽们就到了目的地。此时,除了王金羽与小太监吃过晚饭以外,其余人都在李炎吩咐下叫菜叫饭。
便衣禁军在楼上楼下搜索过后,王金羽与小太监才上楼而去。
王金羽正上楼时,不提防被楼上慌慌张张下来的一个人撞了一个满怀,那人还一脚踏在他脚上。王金羽正要发怒,那人却慌忙打恭作揖道:
“罪过!罪过!”
那人陪了不是,还未等王金羽原谅,又向下飞跑。王金羽看出那人满面愁容,似乎正在寻找某个人,心想:
“这家伙如此慌张,必有紧要之事。这酒楼有何计较?莫非此客栈有问题?”
想到这里,王金羽猛然站住,回头对那人喝道:
“站住!站住!你为何慌张?说明情况?”
那人急刹脚步回头又行礼道:
“小人刚才误踩大人,本是无心!请放过小人,别误我救命大事!”
说着又回身而走。王金羽追问道:
“你有何事?不如对我说知,或可解其忧愁?”
那人闻言又回身,似有所思,便深深一拱说道:
“我听先生口音,不似岳州人士。请问大人尊姓,何方人氏,到敝处何干?”
王金羽说:
“我姓王,汴京人,正在寻找一位亲戚。”
那人皱眉寻思,疑惑地说:
“姓氏倒是对得上,也来自汴京,请问先生是官员么?”
王金羽一惊!为何此人对我熟悉?难道真有刺客?王金羽看向大厅里众多便衣护卫们。便衣护卫们听了他们的谈话,十分警觉地看着这边,个个手按腰部作势欲纵,只等王金羽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