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羽离开客栈，再回大宋皇家银庄。

  银庄里所有职员已经下值，各自回到寝舍里休息去了。王金羽来到二楼。一上楼，王金羽又听到算盘珠子噼啪作响。王金羽瞬间头疼起来，骂道：

  “这小狗日的小牛子想出人头地想疯了吧？老子让你练珠算，你不分日夜了么？”

  王金羽来到小牛子身边，小牛子没发现有人进来，全神贯注十指翻飞。王金羽想吓唬吓唬他，猛拍他一下，小牛子居然头也不回地说：

  “小牛子不是跟你们说过十遍了吗？你们要是实在听不得，找东西塞上耳朵不就得了？”

  王金羽好笑地说：

  “那些女人也听不得了？”

  小牛子听到男人声音才停下来对王金羽说：

  “回总管大人，我还以为是张芊芊呢。”

  “好了！好了！今日不要再练了，早些歇息了吧。”

  小牛子恋恋不舍地离开算盘说：

  “好吧！”

  王金羽一看木制大算盘，就来气了说：

  “好好的一个算盘，为何被你打爆了？”

  小牛子抠抠后脑勺说：

  “回王总管！里面珠子和珠档是小牛子拨坏的，可外框是李副总管摔坏的。”

  “副总管为何摔算盘？”

  “嘻嘻！还不是李副总管听不得呢。”

  王金羽正欲骂小牛子真的吵人，却忍住了。我骂李晴一句不正好借机进去她房里去吗？

  “好你个李晴，让你赔算盘！小牛子休息，本总管这就去罚她银子去。”

  小牛子得意地说：

  “王总管大人！这回您让她赔一个铁做的算盘如何？”

  王金羽心里一喜，却赏给小牛子五个栗子说：

  “我让她赔一个金做的。”

  “您应该去打李副总管，可您为何打我呀？”

  王金羽嘿嘿一笑说：

  “哦！我打错了！你放心，明日本官就让她着人买一个铁做的大算盘，你要练成金手指也行。”

  王金羽心里骂道：

  “虽然让李晴来赔算盘，还不是老子花银子。我这就去找她去。”

  王金羽理所当然地去敲李晴的门。李晴来开门儿，堵在门口说：

  “王总管，你两手空空而来，本副总管不让你进门儿。”

  王金羽拉住她神秘地说：

  “你跟我来，我房里有好多吃的。”

  “我才不去你房里！”

  “你不去，我让别人去了。”

  李晴不高兴。王金羽一把抓住她的手，直接拉她上三楼说：

  “我房里真有好多特色小吃，管饱。”

  李晴就这么被强迫带到了王金羽的房里，王金羽倒没骗她，从柜子里拿出好多皇宫里都没有的东西。

  李晴倒是喜笑颜开，却并不去动手。王金羽看出来，李晴倒是有骨气的女子。王金羽搂着她说：

  “专门为你准备的！可别让我失望哦。”

  李晴却说：

  “我只想嫁人！”

  “你进宫之前有心上人么？”

  “那倒没有！可女子终究要嫁人，我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

  “原来你心里一直为这事不高兴，还摔坏了算盘？”

  “你怪我呀？”

  “我哪有怪你呀，不就问你不高兴的事吗？”

  “那小牛子真是奇哉怪也！没事啪啪啪，弄得心烦死了！”

  “别提算盘之事了。明日你拿这个银子着小柱子自己去买一个铁算盘回来就完事了。”

  李晴看王金羽手里的银子，又看他的脸，觉得王金羽是认真的。李晴不接银子说：

  “我自己赔！”

  王金羽强迫塞给她说：

  “算盘由我赔，但必须以你的名义赔。你知道么？大宋第一银庄，若不有个规矩，别人也会损坏东西。你说是不是？”

  “你怪我！”

  “好了，别说这个了，来吃东西。”

  “我想嫁人！”李晴扭头说。

  “那你说说嫁给谁呀？”

  “谁要我我嫁谁？”

  “我要你你嫁我。”

  “你不是真的要我，你只想玩弄我。”

  王金羽去吻她，李晴回避道：

  “你若不想让我做夫人，你从此别碰我了。”

  王金羽倒是认真地说：

  “可我有夫人。有赵淑妃，惠淑帝姬，还有其他夫人。你也许不愿意做我夫人。”

  “我不敢跟赵淑妃和帝姬相比，以后你会冷落我。”

  “我对夫人一视同仁，对天发誓！”

  “一旦给人做了夫人，此后身不由己。虽然我来自民间，我只愿找个实在公子嫁了，免受夫人间勾心斗角之苦。”

  “那你在大宋皇家银庄一楼选一个也行。本官给你作主，皇上也可以赐婚。怎么样？”

  “我想嫁你。”李晴突然冒出一句。

  “你不嫌我是公公呀？”

  “你根本不是公公！”

  “为何不是公公？”

  “你若是真公公，皇上为何赐帝姬给你？”

  “我战功卓越呀！”

  “那为何帝姬愿意跟你？”

  “我会撩帝姬呀！”

  “我在后宫做妃子时，早听说帝姬非常刁蛮，但自跟你之后，却规规矩矩。男女之间，若没有身体碰触需求，如何听话？如何长久？再说赵淑妃本是宫中淑妃身份，为何愿意跟你一个公公出去宫外？这其中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是假太监。”

  “你分析有理！”

  “你承认了？”

  “我没有认同！”

  “我下去了！我不想吃东西，你自己吃吧。”

  李晴要将王金羽的手抽出来，王金羽死抓不放，说：

  “说好的共寝呢？”

  “如果王总管以总管身份向我命令共寝，我认了。”

  “如果因为总管喜欢你呢？”

  “可我只喜欢真男人。”

  王金羽跟她啰嗦半天，不就太监不太监的问题吗？王金羽抓住她的手让她验证。

  李晴吃惊地大喊：

  “你是假太监？”

  “我不是假太监。只是我医术高明，复原了真身。”

  李晴牙根儿不信，道：

  “世上哪有这等奇事？如果器物可以重新生长，宫中那么多太监为何就你能生长？”

  “我就问你要不要这种太监嘛？”

  李晴含羞低头说：

  “你一直对本姑娘上下其手，我也没拒绝呀。”

  王金羽搂着她说：

  “你做了我夫人，我应尽丈夫之职，你答应么？”

  李晴流泪道：

  “我们女子地位不如男子，只要王总管不随意休妻就好。”

  “你若听话，老爷为何胡乱休妻？”

  “我们女子一旦随了男子便死心塌地，只是你们男子从来不一心一意地对女子。”

  “呃——一心一意对一个女子的人，你觉得这个男人优秀吗？”

  李晴打王金羽道：

  “你这是为三妻四妾找借口！”

  “好了！好了！你都答应委身本公公了，还如此任性？”

  “我有约法三章！”

  “本公公不要。”王金羽直接回绝。

  “否则本姑娘不嫁公公。”

  “你说！”王金羽妥协地说。

  “一来，你不准对二楼的四位姐妹有淫乱念想，二来，我与你前面夫人同等身份。”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

  王金羽搂着她进里间去了，两人你来我往调戏一番，成就了一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