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金羽倒觉得自己有点不自信了。他想下去二楼看看姑娘们的成绩如何。他起就往外走，没想一出门，就被撞了个满怀。

  一阵香味飘来，不是李晴是谁？王金羽看见李晴脸红红地，便问：

  “姑娘走路不长眼睛的么？”

  “就算本姑娘走路不长眼睛，可王大人一直占本姑娘便宜也不好吧！”

  “我没占便宜呀，再说李晴也不便宜呀。”

  “那你为何一直抱着我？”

  “姑娘投怀送抱，本官当仁不让了。”

  “王大人要不松开，本姑娘可就赖上你了！”

  王大人松开咸猪手说：

  “本官可不敢要！你这样大长腿的姑娘，要了腰疼！”

  李晴用劲拧了王金羽腰间软肉，王金羽直呼痛。

  “我让王大人先腰痛！”

  王金羽见她不撒手，伸手去抓她的胸，李晴也不躲，说：

  “假太监！你要再摸，我捏碎你蛋蛋！”

  王金羽慌忙松手问：

  “你怎么知道我有蛋蛋？”

  李晴扑哧一笑道：

  “当然是骗你的。”

  李晴说完进去房间，将手里的银票样板往王金羽公案桌上一摔说：

  “王大人看看本姑娘的样板符合不符合本姑娘的脸蛋？”

  王金羽也进来房间，贴在姑娘身后暧昧地说：

  “你一直会画画么？”

  “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有几个长相不错的姑娘不会画画？再说，你这么快就送来样板，肯定画画功底不赖，一脸的自信，本官不用看也是通过了。”

  李晴怒而回身道：

  “你侮辱本姑娘！”

  王金羽正色道：

  “我从不侮辱对手与敌人，更不侮辱自己人与手下。你不要误解我。”

  王金羽又揽着姑娘的腰说：

  “我只喜欢美女！”

  “你又侮辱我！你是公公，喜欢本姑娘又如何？”

  “如果我不是公公呢？”

  “如果王大人不是公公，本姑娘也不喜欢这种轻薄男子！”

  王金羽捏她，嬉皮笑脸地说：

  “我轻薄你，是因为你太美了！”

  李晴倒也不拒绝，白眼一翻说：

  “如果你是男子之身，本姑娘可以做你夫人。”

  “真的？”王金羽眼睛睁得像铜铃。

  “你还真想呀？”李晴吃惊地问。

  “我要是不想的话，怎么可能将后宫最漂亮的姑娘弄出来？”

  李晴有点委曲地说：

  “可本姑娘这样大了，如何不思念公子？”

  “也对！其他像你这样大的姑娘，早就生过两个娃娃了。”

  王金羽想更进一步。李晴拒绝说：

  “王大人还是算了吧！本姑娘可以让你轻薄，但你太监身份，让我不感兴趣。”

  “如果我能让你满意呢？”

  “你说的是银子吗？姑娘对银子也不太感兴趣！”

  王金羽吐吐舌头。李晴惊讶地说：

  “你侍寝娘娘的时候，就用这个？”

  “什么侍寝娘娘不侍寝娘娘！惠淑帝姬就满意本公公如此侍候。你是不知道，这个方便好用说来就来。”

  李晴低着头红着脸说：

  “可以先试一次，行就行，不行算了。反正你也别嫌脏！”

  “你说什么呀！我说的是亲嘴！”

  王金羽心里直嘿嘿，我心里想的就跟你想的一样嘛。难怪后世那么多办公室恋情，上级有权，下级有色，真带劲儿！

  “带你出去吃饭如何？”

  “现在呀？”

  “是呀！午饭时间。”

  “我跟你出去姐妹们怎么说？”

  “她们要去也没关系。”

  李晴当然不乐意地横了他一眼。王金羽只好说：

  “你放心！怎么可能将所有人带走吃饭？这里走光了谁值守？”

  “王大人说了算吧！”

  李晴挣脱王金羽转身欲走。王金羽拉住她说：

  “别走呀！还没看样板！”

  “王大人自己看吧！”

  “等一会儿我去酒楼定好午饭，自然有人过来接你过去。你别吱声走就是了啊？”

  李晴走了。王金羽抓起她留下的样板扫了一眼，自言自语地说：

  “还看个屁呀！直接印刷就行了。”

  王金羽换了便装，直接下到一楼，将样板递给王付清说：

  “送印刷局！”

  然后王金羽就走了。他坐李炎驾驶的马车来到一家豪华酒楼，对掌柜说：

  “吃饭！”

  掌柜恭敬地打个礼说：

  “不好意思客官！满桌了！”

  “开一间房吃饭！”

  “开房吃饭贵着呢！”

  “开就是了！”

  王金羽豪气。掌柜很高兴，满脸堆笑地取钥匙，然后又对小二说：

  “送客官上楼去。”

  小二屁颠地跑过来，拿着钥匙领着王金羽上楼。刚走到楼梯口，小二回身对王金羽小声地说：

  “客官小声些！”

  王金羽怒问：

  “为何要小声些？”

  “掌柜吩咐了！上楼吃饭的客人都不得大声喧哗。您听，楼上是安静的！”小二解释着。

  “这是什么规矩？”

  这是酒楼，主要是吃酒地方，哪有吃喝过后不大声说话的？小二又说：

  “前几日，掌柜突然说上楼住宿吃饭之人，不得大声说话。”

  “担心客人们喝醉了大吵大闹么？”

  “也许吧！”

  王金羽心里突叫“不好”，心说：

  “事出反常必有妖。老子开‘天下神医馆’之时，来过好几次，也上楼吃过饭，记得没有规矩……有问题！”

  王金羽想起上午皇上说的辽国几百刺客潜入大宋的事。他觉得自己实在不小心，为何精虫上脑想请李晴吃饭就独自一人进了酒楼呢？王金羽越想越害怕，再也不敢往前走，对小二说：

  “小二！我下面有个朋友，我去叫上来一起吃饭，你先将门开了。”

  王金羽立刻将赶羊器掏出来放入衣袖，然后泰然自若地下楼，给掌柜一个银元宝说：

  “将拿手好菜全弄上去！我去去就来。”

  掌柜依然堆笑地说：

  “客官请便！”

  王金羽随意地向大厅之中瞟了几眼，觉得大厅里所有人都值得怀疑。虽然自己也是惊弓之鸟草木皆兵，但万一是真刺客呢？

  一出门，王金羽立刻上了车说道：

  “走！回银庄！”

  “王大人不吃饭了？”李炎不解地问。

  “有情况！别哆嗦！”

  李炎驾车就走。王金羽回到银庄，对两个便衣禁军说：

  “你去刚刚酒楼，将饭菜吃了。若是掌柜问起，你说你朋友有事走了。记着，不要多说话，不要乱看，自然一些。那些饭菜先试毒再动嘴，然后等待命令。这些银子带着，能开支就开支。”

  “遵命！”

  两个禁军走了。王金羽又叫过一位便衣禁军说：

  “你立刻去汴京府，必须面见张随机大人，说王大人让他盯住飞旺酒楼。不用多说，他自然明白。”

  “遵命！”

  王金羽非常懊恼地进去银庄，看什么都不是味儿。心里骂道：

  “好好的鸭子给飞了，怎么给李晴说呢？又只好在大食堂混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