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个家伙鬼得很！你的手都到哪了？你要是再往后一点点，岳后不是羞死人了？”

  “岳后恕罪！小的绕过去就行了。”

  “大胆！岳后让你绕过去了么？”

  “呃——究竟是绕过去还是不绕过去？”

  “你该怎么按就怎么按呀！”

  “好吧！”

  王金羽只好又将手伸下去，小心地按着。他想：

  这男女之情不就这么回事么？什么鬼按摩，还不是色与情。无非皇后当前是我岳母，若不是岳母，皇后肯定又要我侍寝了。倒不是我不愿意，只是侍寝侍到皇后那了，后宫还像后宫吗？

  王金羽这样想着，皇后又说：

  “这样吧，你多着些人手为你跑前跑后，剩余时间过来侍候岳后。”

  王金羽过来皇后这里本来是向皇后要几个妃子出去的，没想被皇后硬逼着按摩，还将以后的时间都给安排了。这正题也该说了吧：

  “岳后！这万事开头难，皇上的意思是让小的从后宫挑几位妃子去大宋皇家银庄里做些小事情。这样一来，既为后宫减了压力，又不用四处找人。”

  皇后气道：

  “你今天不是来看看岳后的？”

  王金羽又在手下做了点儿功夫，口里说：

  “岳后不要误会！说来说去也不就是为了皇上的国库吗。妃子出去做些事情，给小的多省些时间，过来陪陪岳后说说话按按摩，孝敬孝敬您，岂不更妙？”

  皇后满意，说：

  “后宫那么多妃子，多挑一些出去做事也未尝不可。”

  王金羽听岳后如此说，心情大好，手下更有劲儿了。

  王金羽从皇后寝宫出来，找到小太监说：

  “你回皇上那儿去吧。本官要先给皇后娘娘配点药，才能去挑选妃子。如果你不急，也可以等着本官。”

  “小的等着王大人。”

  “好的。那你跟我来吧。”

  王金羽带着小太监来到御药房，见到师父周太医说：

  “师父！徒儿有一种药，需要师父出去给徒儿弄回来，您有时间么？”

  “近来宫中无疾，有的是时间。你说要什么药？”

  王金羽附在周太医耳边压低声音说：

  “您出宫一趟，吩咐下人找到民间养马养牛养猪大户，吩咐老板将妊娠母马母牛母猪的尿液全部收集起来，然后风干得到凝脂。母马母牛母猪刚产的胎盘晒干收集，还有母马母牛母猪卵巢也收集晒干，切碎和蜂蜜做成药丸，徒儿有用。”

  听起来恶心，在医学上确实是好药。周太医不放心地问：

  “你给谁治这种病？”

  “不瞒您说，皇后觉得自己老了，想保持风仪。唯独此些东西才是上品，如果能找到母鹿，得到这些东西，上上之品。”

  明人不用多说话，周太医说：

  “皇后是个好皇后！从未对我们这些臣子和下人动怒，老臣就跑一趟。”

  “有劳师父了。”

  “你站住！”

  “师父有何指教？”

  “师父听说你做了驸马？”

  “这个……是真的。”

  “你一太监，为何能做驸马？正常吗？”

  “呃——皇上高兴呀！我也高兴呀！不正常吗？”

  “我是说你男女之事！”

  “这个，师父一定要知道？”

  “你是太监！与帝姬婚配如何男女之事？”

  王金羽怕师父纠缠，便打比方地问：

  “师父！按您现在能力应该不能与夫人做男女之事了吧？”

  周太医气道：

  “老夫早就不能与夫人同房了。你为何反问师父这个？”

  “可您脑子里会不会想年轻女人呀？”

  “这个……混蛋！你取笑师父？”

  “您就承认吧！如果给您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夫人，您又不能行房，您说您会怎么做？”

  “这个……你说师父怎么做？”

  “嘿嘿！”王金羽吐吐舌头，笑道。“一切尽在不言中！您明白的！”

  周太医也学着王金羽吐吐舌头，回味道：

  “舌头？能行么？还有这招？什么滋味？老天哪！老夫错过什么了？”

  时间已不早，王金羽带着小太监匆匆来到后宫，他纷纷进去给各位妃子请安。那时没有被皇上临幸的妃子大多合居一处，宫外神气得很，宫内实在窝囊！

  “娘娘们！王公公给娘娘们请安了！”

  妃子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嘻笑着，见到王金羽，立刻站直身子回礼道：

  “王公公好！”

  王金羽仔细盯着各位妃子各个部位不要脸地去看。妃子们被瞧得浑身不自在，有大胆的妃子便说：

  “王公公尽管是太监，可如此大胆地直视我们，我们不好意思！王公公若要传达旨意，直接说就是了！”

  王金羽收回目光说：

  “对不起各位娘娘！本公公并非无礼直视！皇上说了，娘娘中若有识些字的，愿意做些小活儿的，可以随着本公公出去谋个职位。既可自愿，也可由本公公挑选。娘娘们有意见的应个声呀？”

  妃子们你看我我看你，不明白王金羽的意思。又有妃子问：

  “王公公能说清楚一些么？”

  “回娘娘们！娘娘们身份高贵，但终究在后宫无所事事拘束得很。如果有娘娘自愿出宫被赦去娘娘身份，本公公可以让娘娘们做些轻松文字之类的活儿，挣些银两，之后可以由皇上赐个文官武将嫁了。可有愿意？”

  娘娘们听是听明白了，但没有人表态，纷纷议论：

  “出去之后可以嫁人？好是好，可是身份下降了。我拿不定主意呀！”

  “出去还要做事吗？不做事可以吗？”

  王金羽听了几句又说：

  “娘娘们可要想好了。一出宫，这身份肯定是不存在了。要想再回来那是难上加难。但是，这也是娘娘们人生的一道大坎儿，跨过去也不是没有好处。但娘娘们可听明白了，出去做事由朝廷付工钱。此后可以嫁人或者由皇上赐婚。娘娘们想一下吧，与其望眼欲穿不如退而求其次！这是皇上的允诺！”

  这些妃子大多是由各路各府从民间选上来的美女，姿色不差，人才不让须眉，只是一直得不到皇上的青睐，心里总之有些不平衡。所以她们大多人是拿不定主意的。

  “说得再直白一点儿吧！若是有娘娘想出去，但本公公看不上，也是出去不了！有娘娘不想出去，但被本公公看上了才艺，那也得出去。最好情景呢，是先许多娘娘自告奋勇要出去，然后本公公从中挑选满意的完成任务，岂不是皆大欢喜？本公公明日一早便来定夺。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