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么？”

  “哦！”

  王金羽自己开始脱鞋，又脱了套袜，然后将脚放上炕上。帝姬吃惊地看着他，忘记了磕瓜子。王金羽说：

  “然后呢帝姬？”

  帝姬怒道：

  “臭公公的臭脚，一个月没洗了吧？臭公公！你觉得本帝姬会对你的脚趾头感兴趣么？”

  “帝姬的意思是？”

  帝姬将脚送到王金羽眼前说：

  “本帝姬的脚丫子还晶莹剔透么？”

  “比以前更晶莹剔透了！”

  “哼！自你走后，本帝姬就没有洗脚，给本帝姬弄干净。”

  王金羽点点头说：

  “好！我去打水！”

  帝姬怒道：

  “用嘴！”

  “啊？你不是两个月没洗吗？”

  “王公公不是说过本帝姬的脚是妙足吗？美不可言爱不释手天下最纯洁你舔一次最荣幸？你忘了？”

  “没有！没有！”

  “快点！口令！脚趾头！”

  王金羽翻了翻白眼儿，然后无奈地抓起帝姬的脚，放到鼻子前，皱着眉头闻了闻。

  王金羽并未闻到臭味，勉强用舌头舔了舔，帝姬发出一声娇呼。王金羽奇怪地看了看她，只见她又丢过来横眼，说：

  “怎么了？喜新厌旧了？”

  “没有！没有！”

  “将脚趾丫头品干净了再上炕！”

  王金羽无奈，只好照办。品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帝姬也乐够了，才说：

  “算了，越弄越脏！上炕来吧。”

  王金羽这才上炕。正想说话，帝姬递过来一把瓜子，说：

  “这是母后从宫中送过来的，你尝一尝吧。”

  王金羽只是尝了一颗，说：

  “帝姬啊！瓜子也不可吃太多，营养应该平衡。你知道你怀孕了么？”

  帝姬蓦然停住嗑瓜子的手说：

  “你说什么？”

  “帝姬怀孕了。”

  帝姬连忙吃惊地看自己的腹部，不相信地说：

  “你看出来了？”

  “你有孕二个月了！”

  帝姬立刻哭了，说：

  “我为什么怀孕了？”

  王金羽立刻问：

  “怀孕并非坏事！为何哭呢？”

  “难怪这么多天我总是吃不下饭，还干呕不断！怎么办？以后我哪儿也去不了了？既不敢见母后父皇，也不能跟你出去玩了。”

  王金羽搂着帝姬说：

  “以后，我走哪儿就将你带到哪儿，好么？但你要听话，此事不能让你父皇与母后知道。明白么？”

  帝姬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你担心父皇怪罪你是假太监么？”

  “你说呢？这是诛灭九族之大罪！如果你愿意依赖我一生，我会好好保护你，好好陪着你！可我不愿意这样死去！我是男人，想顶天立地地活着！”

  帝姬还在流泪说：

  “带我走好吗？”

  “去哪里呢？”

  “去一个自由的地方。”

  “不要父皇母后了？也不要皇宫了？”

  “我都不要了！”

  “是不是帝姬觉得被皇上赐给了公公丢人了？”

  “也不完全是。我受够皇宫了！如果要一直为你保密，对你太不公平了！”

  帝姬要为王金羽着想，着实感动了王金羽一把。王金羽激动地说：

  “这样吧。此次我回来汴京，要为皇上处理大事。大事过后，我带你走。好么？”

  “真的？”

  “真的。”

  “还要多久？”

  “你本公公的计划，就这一个月内的事情。”

  惠淑帝姬认真起来，放下瓜子正儿八经地说：

  “你别骗我！如果你像父皇那样将我丢来丢去，我死给你看！”

  “别说坏话！你是我最美帝姬，做了我夫人，我又不会抛弃你，为何总要死呀死的？”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夫人？”

  王金羽赖皮地说：

  “不瞒帝姬说，确实有。”

  没想帝姬倒没在乎，问：

  “有几个？”

  “有五个。”

  王金羽实话实说，以为帝姬会吓一跳。没想帝姬也没在意，只是问：

  “她们在哪里？”

  “她们在很远的地方。”

  “是利州路么？”

  王金羽对女人的第六感真没办法，怎么一猜一个准呢？

  “她们确实在利州路。”

  “她们比我还要好看么？”

  “她们哪有帝姬好看？帝姬不仅是天下第一美女，也是世上最可爱的女孩！”

  “女孩？”

  “女孩的意思是最年轻的美女。”

  帝姬认真地说：

  “你带我去跟她们在一起。”

  “为什么？”

  “迟早要在一起的呀。”

  “我怕她们亏待你。”

  “她们凶恶么？”

  “她们每个人都不凶恶。五个人一起生活，从不矛盾！”

  帝姬倒放心了，毕竟她是帝姬，谅那些夫人也不会欺负她吧，她是这样想的，所以牙根儿就不惧怕那些夫人。又问：

  “她们会出去玩吗？”

  “除非有我带着，否则从不外出。”

  “为什么？”

  “现在是乱世呀。”

  帝姬开心地问：

  “那么多夫人在一起，一定好玩吧？”

  “当然好玩！比你一个人好玩多了。”

  “你带我去！我跟她们一起玩儿。”

  “下次吧！一定带你去。”

  帝姬居然很开心，眼里尽是幻想。

  “我怀孕了还能做羞羞事么？”

  “不能！你要做母亲了，应该保护自己的骨肉，明白吗？”

  帝姬失望地嘟嘴，弱弱地说：

  “我听你的。”

  “但是我可以亲你呀！比如脚趾头，还有这里，这里。”

  “你为何不早说？快点来呀！”

  第二日，王金羽早早起来洗漱完毕，亲吻了帝姬，然后坐马车去皇宫。

  皇宫的气氛依旧如斯。他警惕地观察皇宫动静。他来到御书房外，先叫过一名近身侍卫说：

  “皇上有没有说过本官已不再是近身侍卫头领？”

  “回头领！皇上并未说过，王大人依然是我们的头领。”

  “皇上近来有无出宫？”

  “自从头领离开皇宫，皇上并未出宫。”

  “好！你继续吧！”

  “是！”

  王金羽来到御书房外，又叫过一名小太监说：

  “皇上退朝了么？”

  “回王大人！皇上尚未退朝。”

  “皇上近来忙么？”

  “皇上一直忙于殿试，很晚才寝。”

  “那本官先等一等吧。”

  几乎过了一个时辰，皇上才回来御书房。王金羽一见皇上，立即行下大臣礼：

  “吾皇万岁！”

  皇上喜出望外地说：

  “王爱卿快快过来！”

  王金羽随着皇上进入御书房，皇上说：

  “王爱卿果然是王爱卿！师出辽国，胜辽，师出西夏，胜夏，师出西南，又胜西南。朕该赏你什么呢？”

  “微臣不敢再向皇上要任何赏赐！但微臣对皇上有一请求。不知皇上可否应允？”

  “哈哈！朕先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