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羽本是打算探知素妃之事，哪知皇上说：

  “还不是那位素妃！”

  “哦？素妃娘娘较以前那些娘娘更有魅力么？”

  “这也只怪朕风流不羁！王爱卿走之前说要六十日后方可与素妃并驾齐驱，可朕就是没忍住，只坚持了一个月。那一日，边境来报，说辽军攻打幽云十六州，朕在朝堂之上怒不可遏大发雷霆。退朝之后，朕便来到素妃寝宫，见素妃依然白缕裹体一言不发，终将怒气撒在了素妃身上，强行将素妃给宠幸了！当时朕虽有些鲁莽，但第一次与素妃行事，那叫一个爽快之至。素妃极其配合，对朕的宠幸也相当在意，各种玩法了然于胸……”

  王金羽心里一骇，各种玩法了然于胸？这不是石女的处女作风啊。王金羽正在忐忑，皇上又说：

  “朕当时纳闷，为何石女从未人事，却对男女之事如此娴熟？没想到素妃说，石女乃女娲补天之时故意为人间帝王准备的厚礼，只有帝王才有资格与其鱼水相欢，只是石女乃极阴，与之相欢会大伤阳气。可朕就是忍不住啊！每日与之龙腾马跃伤了身体，再加之边境失势伤朕心神，朕便顶不住了。”

  王金羽心里明白胡施施床弟甚欢，只是王金羽在每日口服药丸之中加了调节阴阳之药使然。只是王金羽又纳闷，胡施施为何也懂石女乃女娲石所变？

  “皇上！若想每日与素妃龙腾马跃，应该每日服些中药才行，毕竟素妃是女娲石哪！您只要吩咐周太医开一些固阳锁精之药便可。”

  皇上长叹一声道：

  “王爱卿哪！你是太监，不知道这做真男人的苦啊！”

  上一次，皇上也是对王金羽讲真男人多苦多苦，王金羽才懒得听。你皇上一人只一条枪，非要搞几百上千的后宫，那不早死才怪呢！再说，男人一旦上了年纪，神仙也不能让你返老还童。所以，王金羽开始转移话题说：

  “这辽国边境如何回事啊？”

  “辽国皇帝耶律阿果派使臣向大宋追加八百万两黄金朝奉之计并未得逞，便举兵夺下幽云十六州。之后，再次向朝廷要挟八百万两黄金，可承诺退出关外。朕接到使臣递上来的要挟书与交战书，大怒之下，斩了来使！”

  “啊？”

  皇上气得哼哼：

  “哼！真欺我大宋无人吗？朕的天下有一万万子民，何惧弹丸北辽！”

  “据微臣所知，北辽当前受金国压制，国内一片萧条。为了缓解国内压力，又看中了大宋当前各级官员腐败和禁军散乱，才冒天下之大不韪，进兵犯圣。实际上，辽国也是摇摇欲坠。皇上若是派使臣与金国签定海上盟约，可南北夹击，一举断送辽国前程。”

  皇上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

  “果然是王谏官！这可是一着妙棋啊！”

  王金羽心里骂道：妙个屁！若是果真伙同金国灭了辽国，金国兵强马壮，占领辽国全境。金国又觊觎大宋，再举兵南下，大宋干不赢金国，才会导致“靖康之耻”。只是这个“靖康之耻”迟早会来，我只不过是让他来得更早一些。

  “皇上一边派禁军迎战辽军，一边立刻派使臣从山东蓬莱越海出发，与金国尽快盟约才是上上之计。”

  “朕信任王爱卿！朕这就召礼部尚书方崇尚进宫着办此计。”

  皇上说走就走，也不打算回去着正装去召见礼部尚书。急得王金羽跟上脚步大喊：

  “皇上！有这么急么？”

  “你说急不急？”

  “急！当然急！可微臣刚刚回宫，应该去哪里呀？”

  皇上几乎没经过大脑就来一句：

  “王爱卿可去赵淑妃那里侍寝！”

  王金羽本来就想去赵淑妃那里，却故意说：

  “微臣不好这一口！”

  皇上怒道：

  “哼！你要真好这一口，朕才不愿赐给呢！”

  王金羽得到皇上允许去侍寝赵淑妃，王金羽心中有数，却又不好立刻离开，只得一直跟着，说：

  “皇上！这出兵迎战辽军一事……”

  “朕本欲御驾亲征，王爱卿既然回宫，那么朕更要御驾亲征了！”

  “可微臣不会带兵打战，若随皇上出征，是不是会扰乱军务大臣们的决断啊？”

  “废话少说！朕若不亲征将辽国铁骑杀得片甲不留，一来如何掌握军权，二来如何让金国信任南北夹击之事？”

  王金羽并不是不同意御驾亲征，也不是不想去军中磨练一番，他只是想看看皇上到底什么心思。

  “皇上想得真是周全！”

  王金羽跟着皇上往御书房走，皇上一回头说：

  “你为何还要跟来？不是让你去赵淑妃那里吗？”

  “呃，这就去！微臣告退！”

  王金羽告退之后，转身欲走。皇上又叫住他说：

  “回来！”

  王金羽又回来躬身问：

  “皇上请讲！”

  “今日侍候好了赵淑妃，早早歇息！明日一早，御书房商议出征大计。你若随朕亲征有功，朕便赐你一件大礼物！”

  “谢皇上！”

  王金羽也不便问什么大礼物，也根本不要皇上的大礼，他只要皇上放过他就行。

  王金羽离开皇上，往赵淑妃寝宫走去。他一边低头走路一边思索此次回宫之事，若真跟皇上出征，必将打乱他以前全部计划。

  没曾想，王金羽只顾走路，却撞到了一个人怀里，一个清香软玉的胸脯。王金羽吓了一跳，抬头仔细一看，只见前面站着一位身高不差、鸭蛋秀脸、凤眼修眉、黑发如瀑、窈窕淑淑的姑娘。

  王金羽不认识，道歉说：

  “对不起！小的走跟没长眼睛！”

  姑娘凤目横着他，怒道：

  “见了本帝姬还不下跪！”

  “帝姬？”

  王金羽忍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方才跪下。

  “再看本帝姬，挖了你的眼！”

  “呃……帝姬不必发怒！小的是太监，看了帝姬也不算无礼侵犯。”

  “可你看本帝姬之时，眼睛充满邪气！”

  “这个……小的在后宫从未侍候过帝姬，便不认识帝姬。小的只是想先记住帝姬模样，以后若有机会，愿为帝姬效劳！”

  说得这样诚恳了，帝姬不再追究，说：

  “你是刚来的太监吗？”

  “不是。小的以前在御药房做下人。”

  “既然是御药房的下人，为何后宫中四处行走？”

  “小的当前是皇上身前谏官。刚刚侍候过皇上，现在去后宫做事！”

  “谏官？你就是母后说的王谏官么？”

  母后？能称后的只有皇后了。这么大姑娘，难道是惠淑帝姬？来拍个马屁试试。

  “您就是大宋第一美女惠淑帝姬么？”

  惠淑帝姬果然受用！

  “正是本帝姬！”

  王金羽再次叩头道：

  “请恕小的眼拙！以后小的甘愿为帝姬效犬马之劳！”

  王金羽在心里骂死自己了！为何要对一个小女孩儿如此卑躬屈膝？在他心里，男女就是平等的。但王金羽的表现令惠淑帝姬满意，惠淑帝姬说：

  “起来说话吧！”

  这还差不多！王金羽起身，恭敬地退至帝姬身侧，等待惠淑帝姬吩咐他离开。没想惠淑帝姬可能没见过太多英俊帅气的男子，自己也不想离去，说：

  “听母后说，父皇每日念叨王谏官，说只有王谏官才能让父皇寝食心安。本帝姬就奇怪了！看你也没什么三头六臂呀？”

  “小的是太监，懂些医术，还会讨皇上欢心，仅此而已！”

  惠淑帝姬不放过，追问：

  “哼！居然母后也打算喜欢你，你到底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