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京西南路全是杨戬一党！你是什么东西，想要本官给你面子，我呸！”

  王金羽热血冲头，大喊：

  “来人！”

  “在！”

  “将他剁了喂狗！”

  “遵命！”

  王金羽说完义无反顾地走了。

  王金羽不想听到知府大人的惨叫，直接回到大堂，对一名禁军说：

  “召集王道义张大伟与大小头领们商议大事！”

  “遵命！”

  王金羽得用这些阳刚之气的年轻小伙子们壮壮胆！他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安全感不是一般的大。

  没想到一位丫头过来说：

  “老爷！玉夫人叫您进去说话！”

  王金羽抽空进入内厅，问玉夫人说：

  “玉夫人何事？”

  “老爷杀了知府大人？”

  “你如何知道？”

  “看你的脸色就知道！”

  “哼！他拿杨戬威胁本官！本官一时兴起，下令杀了！”

  玉夫人无奈，只好劝他说：

  “杀了就杀了！为官者，谁没有几条人命？老爷不必气恼！”

  王金羽颓然坐下，不想言语。玉夫人微笑地说：

  “老爷！你安下心来！多杀一个腐败官员没有什么大不了！俗话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虽然前不能攻城拔寨，退又是万丈深渊，但是老爷乘机扎根滋阳，在皇上恍然大悟之前，寻机壮大！那时，皇上若看好老爷，说不定还求你做大事呢。”

  “然而滋阳县城实在太小！无论如何折腾，不足以扬名立万！”

  “以老爷人才，一边笼络百姓，一边向西蚕食，然后以山地天险，大力发展军事，为天下称王做准备。”

  王金羽很吃惊，问：

  “玉夫人终究支持老爷么？”

  “其实本夫人也很矛盾！本夫人虽然跟随老爷过得称心如意，但本夫人对皇上有失宠之仇、灭门之恨，此生与皇上不再两立！皇上无情，让本夫人痛心疾首！老爷有义，乃三生有幸！况老爷心思细致、胸廓万里，上父辈于苍天、下兄妹与百姓，言语服众，此等义薄云天丈夫，本夫人心向神往，天下又如何不肯俯首？只要老爷振臂一呼，群雄必投麾下，异军突起，成则王矣！”

  玉夫人说完话，不仅让王金羽吃惊，而且另三位夫人也纷纷另眼相看。陆阿曼说：

  “老婆也助老公成王！你我读过万卷书，对文史地理数化都了然于胸，快些布局，把握当前乱世之机，做一个英明圣君并不为难！”

  王金羽没想到夫人们心思变化得这么快，担心地说：

  “可是夫人们毕竟是老爷的软肋啊！”

  这时冰夫人说：

  “我与姐姐一样！与其藏身山野，不如留名青史。当前天下不稳，不如全力扭转乾坤。天下安，夫人们才安。”

  雅夫人也说：

  “我们四位夫人从汴京一路过来，都异口同声地说，齐心协力助老爷功成名就。我们虽然是女人，却也诗书满腹，心系天下。老爷不存，夫人们又身存何处？”

  王金羽觉得夫人们疯了！他嘱咐她们多多休息，便快步来到衙门大堂。见到王道义和张大伟，王金羽说：

  “二位副头领！你们说说，本官从汴京一路过来，做错什么了么？”

  王道义说：

  “大头领！我们不明所以！请明示！”

  “本官出了汴京，一路惩贪杀恶！你们觉得对是不对？”

  “这个……大头领，我们是禁军，只服从命令。这善恶之分，应是文官分内。呃……只要头领做了，本官就觉得是对的。”

  “这样啊。本官本是文官，又兼职禁军头领，原本行军利州，乃花石运作。可本官实在难以容得一路败类官员与恶贯百姓，便自作主张杀了一些。可心里总觉过于招摇！”

  张大伟却说：

  “大头领！古语说得好，仁不为官，慈不掌兵。下官认为王大人明辨是非，干脆利落！大头领若一心为百姓惩奸险恶，何需多虑？”

  “王道义的意思呢？”

  王道义想都不想说：

  “下官紧随其后，挥刃助之。这有何难？”

  二位副头领一致支持王金羽，王金羽果然去了心魔，不在恻然。说：

  “有你们二位相助，本官好安心啊！”

  王道义问：

  “大头领！我们不去利州路了吗？”

  “当前是进退两难、无法决断！二位有何主意么？”

  “我们二位唯王大人是从！”

  “前方利州路各处官兵相继反叛，况利州地界民风彪悍。而我们千人禁军正是朝廷名义运送金丝楠木纲，又实则消耗此次军中征银，若贸然进入利州路，必引叛军反民围攻，稍有不慎便全军覆没。一千禁军与我亲如兄弟，如此可爱男儿若葬身利州，实在可惜心痛得紧。这正是本官心结所在哪。”

  王道义说：

  “倒不如先整军壮大，再对利州路各县州逐渐蚕食，最后拿下利州府太守，方才显得大宋禁军威望。”

  “也好！本官着你，即日起招兵买马二万余、充实粮草十万石、增添新式装备二万具，时机成熟再挥师进入利州路。”

  “一切听从大头领指挥！”

  王金羽拿出几张图纸对张大伟说：

  “能看懂吗？”

  张大伟上前看了看说：

  “此图正是火药凶器原型，可杀人于百米外，比弓弩强于十倍。若给下官物件，可造出一批模样相同器械。”

  “好，本官命你带着属下禁军，于滋阳城中召集铁匠人等，尽快做好一千枝火枪准备，越快越好。”

  “遵命！”

  “还有，按图纸制作十万枚子弹。”

  “遵命！”

  王金羽每日除了做好本分县令，就是与夫人们尽情享受人生。这样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多月。

  这几十天来，王道义扩充禁军已达一万余众，粮草准备了近一半，新式火器也在日夜急造中。

  这一日，王金羽从禁军训练营回到县衙之时，汴京探子回报说：

  “报王大人！汴京府尹张随机着小人带回一封私信！请王大人过目。”

  “快快拿来！”

  王金羽从探子手里拿过密函打开来看，只见张随机说：

  “林冲着人来告：幽云十六州全部失陷！皇上欲御驾亲征，已着人传旨召你回宫。请先知悉。”

  王金羽脑子一懵，道：

  “这可如何是好？”

  王金羽立刻带着密函来到夫人们房间，说：

  “辽国已经拿下幽云十六州。如何是好？”

  玉夫人说：

  “老爷不必惊慌！我们可以静观其变！辽国暂且不会南进，对滋阳县之地也构不成威胁。”

  “可皇上要御驾亲征，已下旨召老爷回宫！老爷是去还是不去呢？”

  四位夫人同时一惊道：

  “啊？”

  王金羽给她们看密函，说：

  “若老爷不回去，必引皇上不满！从此老爷与皇上便势不两立。若回去，又诸多陷阱！如何是好？”

  冰夫人与雅夫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回去便是不回去！皇上当前应对辽军，无暇顾及老爷。”

  王金羽不赞同地说：

  “不可如此草率作结论！等老爷多多推演再说。”

  冰夫人有理有据地说：

  “老爷若是回去宫中，未知前途深浅，夫人们必定日日寝食难安、时时提心吊胆。况且，滋阳无人把持，唯恐生变。”

  王金羽正在左右为难之时，丫头进来报告说：

  “老爷！大堂另有书函送来。”

  王金羽拿过书函一看，又是一封表面未具名密信。密信上写：

  “狼辽已越过幽云十六州挥师南下，直逼京师。皇上又病，欲赦戬、俅、贯无罪，领军迎敌。王谏官若不回宫，朝政将巨变。林冲。”

  王金羽大惊，对陆阿曼说：

  “难道此次皇上会被掳走么？靖康之耻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