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第七十一章 一千禁军随行 欲对高棣下手
作者:
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1 字数:3262
“若想让手下和百姓服你,不能用威,只能用爱!尽你的所能爱,但不能偏爱、畸爱。对上,又不能不尊,但不能不腰直。腰直者,必心无诟病。无把柄于人,方可坦然上下,进退自如。”
“张某明了!”
“当前大宋内外交困,上下萎靡不振,只一人做到极致,也难挽狂澜。皇上放权时,闭目塞耳,皇上收权时,又不彻头彻尾,让本分臣子左右为难,心上心下。这大臣也难做啊。”
“张某也明了。”
“明了就好!因你我有缘做过兄弟,又同朝侍候圣上,方才此说。以后各自尽心,不便过多交集,王某也话多了。”
不一会儿,王金羽和张随机来到禁军营,因手持虎符,顺利进入营区。张随机召来王凤林副总管,说明王金羽来意,王凤林说道:
“如何调兵,请问王大人?”
“本官只喜年轻官兵,若有二十岁以下者,可集一千人马,供本官使用。因此次练兵,路途长远,需身强体魄者,方才如意。”
“王凤林明白!”
王凤林果然是新晋副总管,三把火烧得很旺,立刻集合队伍,只见整齐划一,令出如归。不一会儿,一千年轻官兵就选出来了,然后再集合队伍,让王金羽训话。
王金羽先让张随机训话,一来让他练练胆子,二来给新编禁军头上加个箍子才行。张随机举起虎符挺起胸膛对一千禁军说:
“皇上下旨!旨在练兵,今日聚一千强兵,随宫中王谏官出营野练。自此刻始,由王谏官任禁军头领,若有不从者,军律处置!”
一千禁军齐声大喊道:
“只认王谏官为头领!莫敢不从!”
王金羽此时才讲话,说:
“此次出营,前往利州路。因路途遥远,多有有便。况民间尚有百姓骚乱,土匪干扰,应配齐各自兵刃,随身军备,马匹军车,应配尽配,粮草之物,供一月即可。午时过后,先行绕过汴京城市,西行等候。明白?”
“明白!”
然后,王金羽指令了大小副头领,又从中挑了一百名精壮小伙子留下自用,便让大小副头领整兵出营。
王金羽便向张随机和王凤林礼别,对方也回敬一番,然后王金羽带着一百名小伙出营,回到城区去了。
有了一百名禁军相随,王金羽胆子立刻大了许多。他带着他们威风凛凛地直接来到车马市场接手了二十几辆马车和马匹,返回到自己宅院,吩咐陆阿曼乔装上车。又命禁军从地窖中取出所有封装有金元宝的箱子装入马车之中。再绕行至另一宅院,通知三位夫人和丫头们上车,也将地窖中所有金元宝装车。装了所有金元宝,王金羽锁了门,顺着大道离开汴京,西行而去。
两个时辰之后,王金羽与一千禁军会合,稍作整顿,不再停留,一直前行。
因为王金羽此次“背叛”朝廷并未捅破,王金羽便心安理得地受禁军保护,一直在车里睡大觉。
行了整整一日,天色已晚,禁军经过河南府。王金羽担心已有身孕的冰夫人和雅夫人在马车中躺不习惯,提前着禁军去河南府打听最好的客栈。
几位禁军回来禀报说:
“回王大人!河南府客栈很多,但真正开门做生意的也只有几家。我们找到一家好一点儿的客栈,只见开着门,但没见着掌柜。所以没有交涉就来禀报了。”
“那就走吧!”
“遵命!”
王金羽想也不想,随同禁军驱车前往。
这里要说明的是,因河南府离汴京很近,此处本叫西京,是陪都。所以城市很大,并没有城墙。
不多久,王金羽着大部队顺着大道来到了这家名叫“京西悦来客栈”的外面。王金羽让夫人们在车中等候,自己带着小副头领进去订房间。
掌柜本是个精明老头儿,一见王金羽三人进来,并未有惊喜之色,反而愁眉苦脸。王金羽看出来,他只是不敢得罪官爷,爱理不理地问:
“几位官爷军爷!打尖还是住店?”
王金羽可不小气地说:
“住店!有多少房间,全部包下。”
掌柜一脸惊骇,客气地道:
“官爷!对不住!只一间房!”
王金羽懊恼地问:
“这么大客栈,为何只一间房?”
掌柜闪烁其辞地说:
“这个……确实只有一间房!一间房!”
掌柜伸一个手指头,明确表示只一间房。王金羽很生气,问:
“本官看出来了!你不让我们住店,为何?”
掌柜很为难,支吾着。却问:
“这个……官爷从哪里来?”
“汴京而来!难道住店有什么讲究?听着,我们可不会赖银子!”
“官爷有所不知!本店确实有许多空房,可不敢每日住下太多客官,也不敢超过一间房。”
什么叫不敢住太多客人?难道做生意怕钱多么?有问题!王金羽明显感觉有问题,问:
“这是为何?掌柜说来听听。”
“在下不敢讲!”
“你不敢讲,看不起我们?你可知我们是谁?”
“在下确实不知!”
“我们为朝廷出宫办事!我们的后台是皇上,难道此地有比皇上更厉害的人物?”
掌柜心一硬,有点气愤地说:
“就算皇上自己来了,在下依然不敢讲!”
“什么什么?皇上自己来了都解决不了?”
王金羽看掌柜脸色,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心说:
“要么,此地真有一个比皇上更牛逼的人,要么,这掌柜今日想赌一个大的。”
王金羽会意,立即对副头领说:
“叫五名禁军进来,今日有活儿。”
“遵命!”
掌柜可能觉得自己没赌对,被王金羽吓了一跳,连忙跪下阻止道:
“官爷就饶了我们!我们不敢跟官爷作对!”
王金羽拉住掌柜说:
“掌柜放心!看你也不像要为难本官。你一定有苦难言!起来吧!今日本官就为你做主!只要你说出个甲乙丙丁来,本官断了真相,还你一个自在。”
掌柜都要哭了,道:
“在下知道官爷一身正气!若今日官爷为在下撑得一时半会腰骨,官爷离开之后,在下就彻底完蛋了。”
王金羽怒道:
“若天下百姓都如此不敢做生意,如何清天白日?如何朗朗乾坤?”
掌柜看四下无人,才敢小声说:
“官爷是不知道啊!我们河南府离汴京朝廷最近,河南府太守又是朝中大官,此处从太守到下面最小官吏,摆明了不让我们做生意!只要开门做生意,今日收一文铜板,明日一早就被收走一文铜板,收一两白银,明日就被收走一两白银。这倒罢了,可我们做生意的人,还要倒贴柴米油盐。我们如何做得下去啊?”
王金羽差点气晕。问:
“这是什么规矩?谁的指令?”
掌柜气愤道:
“朝廷的指令!”
王金羽惊得不敢相信自己了!
“什么什么?朝廷何时下过这种缺德的指令?皇上就算再昏庸,也不可能不让百姓做生意!这种指令是要将百姓搜刮得干干净净,毛都不剩哪!”
“事实确实如此!小民哪敢诬陷皇上与朝廷?”
“本官来自朝廷,为何从未听说?”
掌柜愤怒地说:
“官爷身在朝廷,不知百姓疾苦!”
这等于将王金羽给骂了。王金羽气不打一处来,问:
“此处太守是谁,居然抹黑皇上?太可恶了!”
“太守是高棣大人!”
王金羽对高棣的印象很模糊,问:
“高棣大人?什么来头?”
“高棣大人跟朝廷高俅大人是同父同母兄弟!”
王金羽喊道:
“好你个高棣!定是你兴妖作怪!我要替皇上斩了你!”
王金羽说要斩高棣的头,吓得掌柜魂飞魄丧。他可不敢因为自己任性闹出人命,况且是河南府太守的命,那是朝廷命官。而且他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小年轻还能将高棣怎么着。但不管怎么样,两边都是官爷,狗咬狗的结果,可能牺牲的是他掌柜的小命,官官相卫嘛。
所以掌柜突然变了脸色,跪地哭喊地求王金羽说:
“官爷还是放过小的吧!今日所有客房向官爷开放,一切费用都由本客栈负责,不收一文,明日官爷们离开便是了!”
王金羽坚持道:
“不可!历来无论官官相护,或者官官相斗,最终牺牲的都是老百姓的利益。今日,本官得弄个水落石出,在天子脚下斩一人头,为皇上除去狗胆奸贼。”
要是平时,王金羽想搞哪个大官,可能得征求皇上的意见。但今日的王金羽却胆大包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浑身是胆想先斩后奏。是不是跟昨夜与陆阿曼洞房有关?陆阿曼到底给了他什么力量?
王金羽也不管这些,依着自己性子来就是了。但是,掌柜显然害怕极了,抱着王金羽的手说:
“万万不可啊!高棣收银是有缘由的呀。”
“什么缘由?”
“官爷有所不知!高棣大人如此搜刮百姓,正是为了朝廷边疆征银。若官爷因为小事得罪高棣大人,小的就是十条命都不足以偿命啊。小的老矣,家有老幼几口,都得无辜偿命呀!这拒不上缴边疆征银是诛灭九族的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