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三位夫人才是最漂亮的女子，特别是冰夫人，你的小嘴嘴，最可爱！”

  王金羽好几日才回来一次，玉夫人坚持这一夜让老爷去陪冰夫人和雅夫人，不让王金羽上自己的床。王金羽只好来到冰夫人和雅夫人一起睡的房间，挤在两位夫人中间。

  “老爷，素琴是你第一个女人吗？”

  “对了。素琴跟老爷一样，是个相当高明的‘大郎中’，肉眼识疾断病本事，不知比老爷强过多少……”

  冰夫人气道：

  “她什么都好，跟姐姐一样又是贵妃。”

  “额……你们长得比她好！”

  “哼！老爷若跟素琴睡在一起，也会说素琴长得比我们好。”

  “这个嘛……她可是一个比你们更能吃醋的人。”

  “是么？她要是那么厉害，以后我们三夫人还有机会跟老爷睡觉么？”

  “你们放心吧！素琴是石女。”

  “什么是石女啊？”

  “这么说吧。我是男人，可太监是男人么？你是女人，素琴就是女人中的太监，她不能跟男人洞房。”

  “啊？怎么会这样？”

  “所以，你担心什么呀？”

  冰夫人虽然言语纠缠不休，但是善良，听说素琴跟普通女人不一样，心里又为素琴悲哀了。

  “其实我与雅夫人见过素琴几面。那时在‘望月楼’，她就是楼里金银铜三牌中的金牌。记得她的秀发很飘柔、脸庞满月像仙女、皮肤白白嫩嫩、身材不胖不瘦也刚刚好、只是一脸忧郁相，眉蹙伤感，令人犹见可怜。没想到她的忧郁和伤感是石女所然。”

  “对头了。”

  “可夫人就是想不通，老爷为何说她是老爷的第一位夫人呢？而且既然不能接客又怎么做了金牌姑娘呢？皇上又为何被不能行事的素琴迷得嫌弃赵淑妃呢……好奇怪哦！老爷知道为什么吗？”

  “……”

  “老爷，你怎么睡着了？”

  “太累了！撑不住了！”

  冰夫人和雅夫人相互看了一眼，无奈地眼神惺惺相惜。

  “让老爷睡吧！他可能不会像皇上一样喜新厌旧。”

  两位温软香艳的夫人环侍左右，王金羽一夜睡得那叫一个爽快，虽没有太多侵犯夫人妙处，但夫人们将就着他，难得一夜深睡眠。

  第二日，王金羽起床交代三位夫人收拾家当，若自己从宫中回来，随时可能出发离开汴京。

  王金羽打算卖掉此处房产。因为来不及出去做广告只好作罢。再说，急忙之中处理掉房产，价钱掉得厉害，倒不如一直空着，说不定以后还能用。

  倒是“神医馆”有人出过一百枚金元宝的价钱，在王金羽讨价还价之后，那人二百枚金元宝拍了板，而且交易时间由王金羽来定。

  王金羽前往神医馆，首先查看了一万金元宝，再去见胡施施姑娘。胡施施还在睡觉，王金羽进门拍了拍她的屁股说：

  “‘贵妃娘娘’，怎么还在贪睡？”

  胡施施睁眼说：

  “还想睡一会儿。”

  王金羽故意气道：

  “那我是不是还陪你睡一会儿呀？”

  胡施施喜欢地说：

  “你来呀！”

  王金羽叫道：

  “来什么来？你若做了娘娘，侍寝之时那才叫爽！”

  “你不玩就算了。”

  “快点快点，早些做你的娘娘去。”

  胡施施慵懒地伸腰，趁王金羽不注意，一下子抓住王金羽。王金羽挣扎着要躲开，却听胡施施惊呼道：

  “啊？你果然是假太监！”

  王金羽吃痛，怒道：

  “是假太监又怎么样？”

  胡施施并不生气，说：

  “我先要你，再去宫中。”

  “为什么一定要与我亲热？”

  “你长得俏啊。”

  “不行！暴露了我的真假，不敢让你进宫了。”

  “我不会出卖你！”

  “女人心难说。”

  胡施施生气道：

  “我只是喜欢你而已！进宫跟老皇上睡在一起，从此再无机会跟年轻公子床戏了。难道你不想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我可不想葬送在这一次床弟之欢上！”

  “你小看我！虽然戏子无情、婊子无义，那只对金钱的诱惑而言，我们也是有真感情的。”

  王金羽绝不会因为一时欢快便打破自己全盘计划，便求着胡施施说：

  “现在时间不适合亲热。这样吧，你进宫以后，有机会命令我侍寝。”

  胡施施只好怏怏不乐地答应。

  胡施施穿了一身尼姑服，手持一柄扶尘，脸上还专做了一颗恶心的大痣，以遮其美色，随着王金羽穿过侧宫门进入后宫。因为昨日皇上亲自交代过，尼姑进入后宫无需禀报，王金羽便直接领胡施施小步急行地来到了素琴寝宫。因做的是亏心事，王金羽见小太监和宫女们给自己施礼，便说：

  “太监快去周太医处将本官的药箱拿来。”

  小太监立刻走了。王金羽又对宫女们说：

  “尼姑要为素贵妃娘娘施法，宫女们不得打挠，就在外面候着。”

  “遵命！”

  王金羽进去寝内宫看了一下，见到素琴，只说：

  “尼姑进来立刻换了。动作要快，但也不要慌张。”

  素琴点头答应。王金羽出来又对胡施施说：

  “准备好了吗？”

  胡施施情绪并不高昂地说：

  “来都来了，开始吧。”

  “请吧。”

  胡施施进入内间，王金羽连忙关了门，站在门口守着。不一会儿，小太监回来，将药箱交给王金羽，王金羽说：

  “先候着。”

  半个时辰功夫，寝内宫门打开。王金羽看了看，拿着扶尘的人果然是素琴，脸上同样也抹了颜色和大痣。王金羽进去看了看宫闱中的胡施施，说：

  “不要紧张！皇上会痛爱你的。”

  胡施施流着泪说：

  “我把自己卖了。”

  “可你卖了个好的价钱呀！”

  “我难过！”

  “不要这样想！好多女人想进宫，却苦于无计可施。这是你的福气！从此今天开始，你不要说话，每天吃一粒药，小宫女会按时来喂你吃饭……明天我再来看你。”

  王金羽也不管她开心不开心了，只顾出来从药箱里拿出一粒药丸给宫女说：

  “给娘娘服药！”

  宫女连忙去忙了。王金羽又对小太监和宫女说：

  “你们不要大声说话，也尽量不要进去娘娘身边打挠。每日只需喂药喂水喂饭即可。本官隔三差五会过来检查，你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遵命！”

  然后王金羽带着素琴就往外走。王金羽一边走一边小声地告诉她如何小步快行，如何用扶尘掩住面，还故意将脸上的恶心露在外面。因后宫确实疏于管理，王金羽和素琴出宫非常顺利。

  到了宫外，王金羽叫过一辆马车，拉上素琴就走。王金羽上车之后，并不跟她说话，他得从后帘子观察所有来往行人和马车。过了一街又一街，中途换了两次马车，方才向自己尚未住过的宅院驶去。

  王金羽确定安全，掏出钥匙开了门，拉着素琴进去反锁，欣喜地要将她抱进屋去。

  可王金羽根本抱不动她。想来陆阿曼本来身材五尺有余，又丰满匀称，金牌姑娘哪可能是小家碧玉模样？王金羽为难，只好放弃。陆阿曼自己走进屋去，王金羽问：

  “陆阿曼！给我说说，你来大宋之后经历了什么？”

  陆阿曼坐下来，神情沮丧地说：

  “我也不知道啊！”

  “你我从西岭村山洞洞房以后，你再醒过来就在‘望月楼’吗？”

  陆阿曼点头说：

  “是呀！我当时醒过来，被五花大绑着，丢在一间屋子里。我想大声喊叫，嘴里却塞着一团布。”

  “后来呢？”

  “后来进来一个女人，就是望月楼里的老鸨子。她看了看我，说我长得很入眼，可以做金牌姑娘。我不明白什么是金牌姑娘，听她的口气，就是妓女的意思。”

  王金羽很在意地问：

  “你果然接客了？”

  陆阿曼横了王金羽一眼，说：

  “我能接客吗？哪像你呀？”

  “呵呵！既然在望月楼，好色男人怎么可能轻松放过你？”

  陆阿曼就知道王金羽小心眼，只好说：

  “我都不知道这是那里。老鸨子说话古怪，穿着奇特，以为到了少数民族地方。从老鸨子后来说的话，明白当前是大宋，才知道自己穿越了。老鸨子威胁我不准出门，还说我被刚刚卖到这里，想走只有死路一条。然后我就假装妥协了，老鸨子才放开我的绳子，让我吃饭。”

  “你是石女，怎么回事？”

  陆阿曼悲观地说：

  “当晚，望月楼来了好多客人。老鸨子说让我接客，我不肯，软硬兼施让我去沐浴。我被逼无奈到了浴池，才发现自己是石女。这事让我非常开心，打算以此借口让老鸨放我一马。没想到老鸨说：既然花了那么多银子，得让我将银子给挣回来。我说我是石女，如何挣银子？老鸨说可以卖艺不卖身，每日以诗词招揽客官前来消费。”

  “大概明白了。那被弄进后宫又是怎么回事？”

  “有一天，楼里来了一位特殊客人，也就是皇上。因为皇上身分不同，只找金牌姑娘侍候，皇上便强行要与我发生关系，我说我是石女，最终他才放弃。但皇上始终对我放心不下，便时常用诗词来跟我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