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追问一万元宝 胡施施过来了
作者:养猪小王      更新:2020-02-25 06:11      字数:3843
  娘娘说着要动手,王金羽躲开说:

  “娘娘一定要相信本公公的话。只要娘娘喜欢,本公公一定侍候娘娘,只是不要对真假太监计较。”

  “今日侍寝本宫,依然如此吗?”

  “那是!娘娘放心,凭娘娘倾国倾城美貌,真太监也会变得假太监。”

  每个女人都喜欢被赞美,说:

  “说,继续说!”

  “这个……”

  “必须说!娘娘喜欢听王公公赞美之语。”

  “这个……本公公也不是没词,只是说出来,矫揉造作,有点儿尴尬!”

  赵淑妃媚态毕现,诱惑王金羽说:

  “赞美本娘娘,有你的好处!”

  王金羽只好盯着赵淑妃赞美说:

  “娘娘之美,比之幼稚女子多千分性感,较之年长女子多万倍活力,其身材丰满、臀形圆润、曲线迷人、五官绝伦、神态千娇、气质百媚、肌肤胜雪,如此空前绝后世间珍品,若玉皇一睹真容,弃天神威,若三岁小儿伏于其身,不乳反恋,本公公侍寝一日,止水也会生春。”

  “这就是真公公变为假公公的真相么?”

  “正是!”

  “哈哈哈哈!奇了,真奇了!好,本娘娘就信了你的邪。既然止水生春,那为何躲了三日?”

  “王公公出宫为皇上办事,来不及向娘娘禀告。”

  “是不是为了素妃?”

  王金羽真佩服女人联想,居然一想一个准。但王金羽也必须撒谎,因为偶尔撒谎也是善意。

  “并不是!皇上近来被朝廷诸事烦扰,做臣子的应该分忧,请娘娘不要追究。这不,王公公一进宫,皇上便着王公公前来侍候娘娘,可见皇上对娘娘十分在意。”

  “哼!只不过为了殿下!皇上朝三暮四,对不起本娘娘,倒送了个活宝贝给娘娘,娘娘也算划得来。”

  “娘娘还是以平常心为好。否则,本公公在皇上与娘娘之间来回,本公公怕掉了脑袋。”

  “皇上若想杀你的头,本娘娘也有对付之法。”

  “娘娘万万不可与皇上对抗!因为最后牺牲掉的人只是本公公!若娘娘真正仁慈,请留公公一条小命。”

  “娘娘哪敢丢了你的小命?娘娘用着舒服,含着怕化了。”

  “谢娘娘爱护!”

  赵淑妃叹道:

  “此后余生,只怕再无王公公之人。”

  王金羽不想再接下文,因为对感情有芥蒂的女人,防着还是好一些。可娘娘毕竟来自民间,是一个知道进退的女人,便问王金羽道:

  “你去取了一万枚金元宝么?”

  “不敢!因为这是娘娘用幸福身家换来的,小的若胡乱动用花销,心里过意不去。”

  “你不信任娘娘?”

  “绝对不是!因为数额太过巨大,小的受不住啊!”

  “你放心!这一笔金元宝,既然已经送与你了,娘娘再也不会要回来。你再放心,本娘娘绝不用此笔元宝做为要挟,让你长期侍寝。娘娘只是觉得委曲,本在宫外自由的生活,却被一万金元宝牢牢锁住,这朵花在宫中只开了两年,便被搁置凋谢了。所以,此一万元宝,便是娘娘心里永远的痛,送出去反而好受。”

  “可小的对娘娘并无功劳,也不敢受如此大礼!”

  赵淑妃却不以为然地说:

  “有谁会对娘娘身试六毒?只有你小柱子。虽然试药是你的本分职务,可你却是自告奋勇不惧生死将娘娘救了一命。活着,一万元宝是大数目,死了,元宝还是宝吗?”

  “小的理解娘娘心情!”

  “你尽快取出一万元宝!皇上近来手头颇紧,后宫清理尚未结束。如果一万元宝落入皇上之手,就一去不复返了。”

  “那么先取出来给娘娘私下存着?”

  “娘娘早说过,娘娘有吃有喝,何必看着心痛?”

  王金羽又陷入赵淑妃的悲痛中去了。原本宫外自由之人,却深陷宫中受冷落,这是残酷现实。王金羽是仁慈之人,为赵淑妃委曲,若深陷其中,再救她出去,那就麻烦多多了。

  不一会儿,沈公公三人提着食盒回来了。因赵淑妃在宫中对上下太监仁慈,所以御膳房果真加了好多珍贵食材做的佳肴。王金羽并不好吃,对食物没有过多要求,但娘娘如此仁爱,他倒坦然接受了娘娘分给他的好菜。

  王金羽下人惯了,打算跟沈公公们一起吃饭,娘娘却说:

  “王公公毕竟位至谏官,乃大宦官。今日与娘娘一起用膳吧。”

  王金羽施礼道:

  “娘娘不可较真!您若真为了小柱子好,请让小的来选择。谢娘娘!”

  娘娘又给他加了些菜,才让王金羽走。王金羽来到沈公公三人处,一边吃一边对沈公公说:

  “三位公公不常出宫吧?”

  “我们下人,哪像王公公可自由进出后宫啊?”

  “若公公们有需要在宫外买的东西,本公公可以代劳。若只要十两银子以内的开销,本公公请了。”

  “真的?我来想想,我要什么?”

  沈公公想了好久,还真没有想出要买什么进宫来。

  “这样吧,话已出口,本公公给每人十两银子,若想起来要买什么,再说不迟是不是?”

  “每人十两?这可是咱们五个月的薪水啊。”

  王金羽放下食盒,从衣袖里掏出银子,给每人十两,说:

  “本公公最近发了点小财,得让我们做公公的都尝点甜头不是?以后有困难,可跟本公公说,能办的绝对办,不能办的想办法办。行不行?”

  “王公公真是够义气!”

  “人生在世嘛,起起伏伏,不知明日如何。财乃身外之物,能用就用,何必认真?”

  “难怪王公公升得快,跟我们几位思考方式都不一样。”

  “近来,本公公需常来侍候赵淑妃娘娘。这样一来,许多地方需要仰仗几位公公帮衬,公公们能放手的就放手,能伸手的尽管伸手,大家都给个方便,好做人些。”

  “王公公说得对,我们听你的。”

  “也不需要你们听我的!只要心中对本公公不生气就行了。以前或者得罪过公公们,不要放于心上就是了。”

  “王公公说什么?以前得罪过我们么?什么时候事情?在哪里?怎么得罪的?真的假的?”

  “沈公公就是明白人!以后要是打小牌输了银子,找我拿就是了。三位公公都一样!”

  “好说好说!”

  王金羽之所以讨好三位公公,主要是怕与娘娘交流时,让他们听了小话去打报告。师父周太医说得对,一条私心十条后路,他要堵上所有漏眼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别被西风给破了去。

  吃过饭,王金羽陪聊一会儿,享受了皇上的终极待遇。

  第二日一早,王金羽出宫去了。

  他必须尽早知道胡施施会不会来“天下神医馆”找他。听馆中人说,昨天一个自称胡施施来过,没看见王金羽,便只对馆中人说“一定找周郎中”。

  医馆中并没有一个叫“周郎中”的人,胡施施又说出了王金羽的相貌。医馆中人这才知道她说的就是王金羽,于是对胡施施说“老板不在,你明日再来”。然后胡施施就走了。

  其实王金羽并不着急,他得吊着胡施施。为什么呢?因为她草率答应换妃,怕她捅乱子。若她真的考虑成熟,那她才会替王金羽保守秘密。

  王金羽一直呆在医馆中等胡施施过来。若今日不来,晚间再去奔月楼找她。

  胡施施终究还是来了。王金羽非常高兴。王金羽不想让胡施施跟医馆里的人过多接触,便直接带她去了酒馆。王金羽点了些菜,一边吃一边说:

  “你考虑清楚了吗?”

  “如果你说的价钱是真的,此事就这么定了。”

  “不用担心价钱!实话实说,你愿意做夫人侍候老爷,才能做出这个决定。一旦换下夫人不能反悔!”

  胡施施其实很美,绝不亚于素琴,只是职业问题让人感觉有一点可惜。凭她的外貌,皇上看上一眼,必定心花怒放。

  “周公子!能透露那老爷是谁吗?”

  “我可以透露给你,因为你有这个权力。但是话说前面,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你都不得对人说起此事,包括你的兄弟姐妹、父亲母亲和朋友。这事只能烂在心里。你得发誓!”

  “周公子不相信我吗?我也拿生命来赌的。”

  “让你发誓确实过分了些。也对,你身在其中,若东窗事发,也脱不了干系。”

  “周公子说明老爷是谁,小女子就拍板了!”

  王金羽左右看了看,招手让她凑过来说:

  “这老爷是皇上!”

  “啊?是他?”

  “你不要啊呀啊!他不吃人!他只是好色!前不久还将‘望月楼’里的姑娘招进宫里去做了贵妃,当前宠得不得了!”

  “那为何要让本姑娘去换人?”

  “听清楚了!因为皇上从‘望月楼’招进去的姑娘是石女,不能行男女之事!可皇上又舍不得让她出宫,便让本官来治石女,然而石女之病神仙也治不好。治不好石女,皇上就要治我的罪。你想啊,我能不找个样貌相似的人去换下来吗?”

  “本来做妃子是荣幸,可我紧张啊!”

  “你可能不知道。你呆在奔月楼,说不定哪一日接待的客官就是皇上。因为皇上为了安全,并不会抛头露面去找姑娘玩耍。那一日,皇上在‘望月楼’遇见了素琴,见其貌美就招她入宫。你想,若那一日皇上遇见的是你,你不就进宫了吗?可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福气,有的人一生都不可跟皇上见面,更不可能做皇上妃子。”

  “我……还是害怕!”

  “可是贵妃娘娘位置哦?你想一下,你若做了贵妃娘娘,金银财宝算什么?”

  “我……”

  “你再想想吧!最迟明日辰时,必须前来这里跟我会合,否则我找别人。还有,此事封口,小心脑袋!”

  胡施施犹豫半晌,禁不住贵妃娘娘诱惑,说:

  “你要给我壮胆!不然我不去!”

  “我跟你一条船上的蚂蚱,能不帮你吗?”

  “那好吧!”

  “你有妇疾!若想进宫,得吃些药。”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我是神医啊!前晚就看出来了,怕你误会就没说。”

  “那怎么办?”

  “你不用管,这事我负责,五六日即可痊愈。期间,你假扮尼姑随我进宫为娘娘做法,换下素妃。尼姑做法很简单,打坐坐在那儿,双手合十,也不要念经什么,只要嘴皮动动即可。然后贵妃寝宫里所有人都出来,关上房门。此时你与素妃交换身分,素妃将你做成她的模样,你就什么都不管了。然后你就是自然而然的素妃,也是皇上心爱的娘娘,再无更改。这六十日,你不会被皇上看到面貌,他可能来跟你问话,你只要点头就行。皇上看不出端倪,不疑有他。往后,你便装作失忆之人,他说什么都佯装不知。”

  “难倒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