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花间派的前教主
作者:山师臭皮匠      更新:2026-07-08 19:07      字数:2001
  小姑娘转头,看着中年女子,有些委屈的说道:“妈妈,你怎么来的那么晚啊,你不知道小软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

  中年女子瞪了小姑娘一眼,然后蹲下来抱起她,责备道:“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男人玩,世间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小姑娘听了不服气,撅着嘴巴,反驳道:“哪有啊,大哥哥就是好东西,他刚刚还给小软钱买吃吃的。”

  “你还敢顶嘴?”中年女子听了立刻火冒三丈,伸手掐了一下小姑娘的胳膊。

  小姑娘痛呼一声,眼泪汪汪地看着她妈妈,小脸上尽是委屈的表情。

  祝云见状,心中一酸,连忙出来打圆场,笑道:“这位女子,不要生小孩子的气嘛。”

  中年女子抬头打量着祝云,皱眉道:“你是谁?”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罢了,适才小妹妹说她想吃桂花糕但是没钱,所以我便给了她一张银票。”

  小姑娘在一旁连忙补充着:“妈妈,大哥哥说的是真话哦,刚刚是大哥哥给我买了两个桂花糕。”说着小姑娘舔了舔手上的桂花糕。

  “哼,这就小妹妹小妹妹的叫上了?男人都这样,一张嘴巴走天下。小柔,我们走。”中年女子冷哼一声,拉起小姑娘的手腕就准备离开。

  “不要不要,才大早上的,我不要回去。”小姑娘使劲挣扎,想挣脱中年女子的束缚。

  中年女子抬手一个巴掌扇在小姑娘的屁股上,怒骂道:“你就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都是这个倔脾气!”

  祝云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插手,只能默默的站着,心中叹息了一声,转身便要离去了。

  “滴答!”

  祝云怀中的刻有“碧”字的令牌掉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祝云蹲下身子将令牌捡起,呼了口气,吹掉了上面的尘土,然后仔细检查了一番令牌的材质,并没有任何损坏,心中送了口气。

  “这位公子请留步!”

  就在祝云正要起身离去的时候,中年女子叫住了他,祝云疑惑地转过头,问道:“还有事吗?”

  只见中年女子紧紧盯着祝云手中的令牌,目光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这令牌是谁给你的?”中年女子缓缓地问道。

  “啊,什么令牌?”祝云将令牌收回怀中,装傻着。

  “少跟我装蒜!这令牌是当初我给那个老王八蛋zi的,肯定是他给你的,对不对?”女子双眸紧紧盯着祝云,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似的。

  祝云一愣,这令牌自然是陈义给他的,而这个中年女子又说是她给陈义的?

  祝云回想起当初李婉儿的那句话“这个教主令牌当初被前教主送给了陈义当作定情信物”,如果是这样,那眼前的中年女子,莫不是花间派的前教主!

  祝云连忙躬身行礼,恭敬的问道:“您是花间派的前教主吗?”

  中年女子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用审视的目光上下重新打量着祝云,让祝云感觉浑身不自在。

  半响,中年女子才轻声说了句“和我来”,就牵着小姑娘的手迈步向前。

  祝云闻言,紧随其后,跟着中年女子走。

  一行人出了京城,在郊外七拐八拐,片刻,来到了一片竹林深处。

  竹林很幽静,四周都种着高耸的竹子,郁郁葱葱的草丛,使人心旷神怡。竹林的左侧是一座古朴的阁楼,右侧是一排排的民居。

  只不过民居此时都沦为了一片废墟。

  祝云跟在中年女子的身后,走进了阁楼之中。

  阁楼里的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四张矮凳、两张矮柜、一张床,以及一套茶具。

  中年女子坐在矮凳上,指着桌上的茶壶,对着身旁的小姑娘说道:“小柔,你去泡一壶茶过来,我和你的小哥哥谈点事情。”

  小姑娘嘟着嘴,不满地嘀咕道:“茶有什么好喝的。”不过她还是乖巧地走了。

  见小姑娘离去后,中年女子扭头看向祝云,微微笑了笑:“我想你应该有很多疑惑,对吧?”

  祝云见中年女子突然如此的客气,倒有些不知所措,挠挠头,憨厚的说道:“是的,我确实有很多想问的。”

  “你问吧,我都会一个个告诉你的。”中年女子的态度很友善,语调温和,给人一种亲切感。

  祝云犹豫片刻,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问道:“不知夫人贵姓?”

  “我姓陈,名香琴,你可以叫我陈夫人。”说道“陈夫人”这三个字,陈香琴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陈夫人,您是花间派的前教主吗?”虽然祝云心中早有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错,我是花间派第十七代教主。”陈香琴点点头,坦白承认她的身份。

  这时,小柔双手拖着茶壶走了出来,放在桌子上,冲着陈香琴喊道:“娘,花间派是什么呀,好吃吗?”

  陈香琴瞪了她一眼,训斥道:“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小姑娘撇撇嘴,委屈地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祝云看着小姑娘那委屈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连忙对陈香琴劝道:“陈夫人,小孩子天性就是这样,挺好的。”

  “我知道。”陈香琴长叹一声,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之意,“但是现在要是不对她管教严厉点,以后她要是遇到像她爹那样的人,那可怎么办。”

  祝云闻言,不禁沉思了起来。

  “娘,您胡说,你每天明明都在梦中喊爹的名字,然后又天天骂爹!”

  一旁,小柔听到陈香琴的话,连忙不满地嚷道,一副不乐意的模样。

  陈香琴脸色一红,狠狠地瞪了小柔一眼喝道:“小孩子懂什么,不懂就闭嘴!”

  小柔吓得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嘟着嘴,不甘心地闭上了嘴巴,委屈地低下了头。

  “陈夫人。”祝云沉思许久,开口问道,“不知您的相公,是否就是当今地府阎王爷,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