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又起风波?
作者:微醉迷熏      更新:2026-06-12 20:22      字数:4006
  “哇喔,你亲就亲,咬人做什么?好痛!”

  感到唇上传来痛楚的女人使劲推开了男子的钳制,

  嘶,嘶,嘶,不住的抽气减缓痛楚。。。。。。

  “哼,你若是不疼,能记住自己犯的错?”

  男子看着女子露出的痛苦“面具”,心里没由来一阵舒爽。

  “我犯错?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女人惊诧的瞪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男人。

  “呵,你竟连自己错在何处都不知?看样子惩罚还是不够!”

  男子说着原本放下的双臂再此圈主女人,抵着对方头,又想一亲芳泽。

  “别,别,你好好说话,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女人奋力推搡着男人,

  “对啊,所以本皇子正打算动口!”

  楚泽曦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狡黠,这个女人有时机灵,有时又蠢笨的可爱!

  原本挣扎的正起劲的夏卿怡呆愣了一秒,随后立马反应过来。。。。。。

  “不,不,你直说就行了,我真错了我认错不行么!?”

  男人闻言,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便真的松开了手,径自到最近的座椅大剌剌的坐下,手指抚摸着桌案上摆件,悠悠开口道。

  “今日你对你那乞丐弟弟做了何事,这么快就忘记了?”

  欧阳卿怡?她今天怎么他了!?搂了一下然后奖励的亲了下脸颊而已。

  女子仔细的回忆这一天与男孩的相处过程,猛地就灵光一闪!

  原来是那个表达鼓励地啵啵!!!!!!

  不就碰了下脸蛋么,有什么了不起,古人可真是大惊小怪地!

  “看样子,想起来了!?”

  男人看着女人脸上那恍然大悟地表情,就笃定她意识到了关键所在。

  “唔,他是我弟,那不过是长姐地关爱罢了,还有他才不是什么乞丐弟弟!”

  女人努力地想找借口搪塞,眼神却不敢看男人。

  “反正是捡来地,又不是你同胞亲人,况且就算亲弟也不能如此越举,他是男人!”

  这么霸道!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也不敢再搭话,低下头双手无聊地搅着衣角。

  “你这是对本皇子心有不满,又不敢直言地表现么?”

  楚泽曦阴沉着脸,暗黑地眸子深不可测,随时处在爆发边缘。

  “没,没,没,没有不满,我,我在反思自己今日的过失,真的!”

  女人忙不迭的摆手,神色惊恐的边否认边后退,末了还一脸真挚的强调自己的心意。

  “你在怕我!?”

  男人“嗖”的站直了身体,眯着眼审视着女人的一举一动。

  已经退到床沿了,苍天啊,退无可退了,说什么才能让这个变太男人正常些呢!

  夏卿怡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不显。

  “误会,误会,我怎会怕你呢,是你自己咬的我,本来好好的吻被你一手搅黄!”

  “再说,再说,男未婚女未嫁,深夜共处一室岂不是落人口舌!”

  “你,你,你自己还说,要遵循男女有别,不可越举!”

  “这么晚了,我又奔波劳累了一日,你,你,你,怎么还过来?”

  女人每说一句,楚泽曦便向前一步,眼见再迈出一步,男人就能够到对方。。。。。。

  脚步却停下了!

  “你记住你今日答应本皇子的,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休息吧。”

  望着男人大踏步离开的背影,女人惊魂未定的拍着胸脯,一时都没缓过劲来!

  什么狗男人,大半夜搞突然袭击,又是“审问”,又是“体罚”,

  如此阴晴未定,比女人还善变!

  回到房中的男人心情却格外的好,躺在床榻上,满脑中都是那六个字:

  本来好好的吻

  所以,她是喜欢他的吻,是吧!

  一夜无梦!

  清晨,被五脏庙吵醒得女人睡眼朦胧的赶到饭厅觅食,却瞧见堂上两男人吃得正欢!

  “姐,你这嘴。。。。。。是怎么了?”

  昨晚楚泽曦狠狠咬伤得嘴唇肿的老高,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问题。

  女人脸涨得通红,嘟嘟囔囔道。

  “昨个夜里睡得迷糊,估计被房中得臭虫咬得。”

  男人低下头不留痕迹的掩去嘴角快要溢出的笑意,男孩却信以为真的附和,

  “那一会敷些清凉解毒的药草!”

  听到动静的张家婆子着急忙慌的也赶了过来,

  “哎吆喂,这可如何是好,姑娘您可别生气,回头给你那屋子好好熏熏,真是得罪了。”

  经过昨日驱蛊一事,土瓦村上下早就传遍了楚泽曦和夏卿怡的身份,

  这汴京的贵人下榻在他们家,张家婆子别提多得意了,逢人就显摆。

  可如今女子竟在她家遭了臭虫啃咬,这还了得!?

  张家婆子感觉天都要塌了!

  “夫人不用麻烦了,我们吃了饭去‌大‎力​­‍家看望一下他得伤势便要走了。”

  “所以您想熏屋子也好,打扫也好,都不着急,您慢慢地就行!”

  女人荚着菜,神情自若得交待着临别之事,完全没意识到对方的恐慌。

  “啊,这就要走了?这么快?不是说要多住几日么?”

  张家婆子一脸惊讶,但除此之外,她偷偷打量女人的面色,似乎并没有生自己家的气。

  当下,心宽慰不少。

  “对,四皇子也事务繁多,就不多逗留了,得空再回来看看!”

  女人客气的寒暄,顺便把男人顶出去作为借口,这是他欠她的!越想越气!

  狠狠瞪了眼对面那个罪魁祸首,对方却毫不在意的回以灿烂一笑。

  桌上男女暧昧的互动,张家婆子可看得一清二楚,聪明的人却只当没瞧见,

  殷勤得做好份内之事。

  “好好好,那老婆子我这就去准备些馒头,肉片,干粮啥得,贵人们路上好能用上。”

  “谢谢,张夫人,您费心了!”

  张氏手脚很是麻利,不出一个时辰,便装满了一卡车得食物。

  夏卿怡再三感谢,给了五百两银票作为报酬,当然,银子是楚泽曦那里挖来的。

  张氏眼都放光了,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可嘴上却客气的说太多了,自己不能要。

  来回推却了几次,还是以女人将叠好的银票“强行”塞入张氏兜中告终。

  张家婆子那脸简直笑开了花,欢天喜地的送别一行人!

  。。。。。。

  王‌大‎力​­‍烧了一宿,终于退了下去,夏卿怡进屋的时候,恰逢他背靠着垫子正喝着好心的村民喂食的米汤。

  见到来人,病榻上的男人就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女人连忙快步上前制止。

  “快躺好,自个的身子你还要糟蹋?还不躺回去,好好歇着,将养着!?”

  女人略带责备的口气中却也难掩关心。

  “我这条命,都是圣女救的,行个礼,死不了!”

  男人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只是这忍着剧痛露出的笑容旁人看的不免心疼。

  “说什么傻话,你的命是你自己争气,我这驱蛊之法凶险万分,能活下来是你自己的造化!”

  夏卿怡不想他负担太重,故意将功劳都归结于他。。。。。。

  男人猛地抓住女人臂膀,将她拉近自己,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那为我隐瞒下蛊真相,称我被邪祟附体失了心智,还将我说成是为村民挨刀子的大英雄,不是你么?”

  男子眼眶晶莹闪烁,彷佛下一秒就无法自持。

  “停!停!停!为你开脱隐瞒真相的是村长,他向我提出,恳求我答应的。”

  “至于为村民挨刀子,也不是我说的,你确实身上被捅了那么多窟窿,你应得的!”

  夏卿怡轻松的就将功劳都推了出去,她行事从来不求回报也无需感激。

  跟从内心,惩奸除恶,护佑百姓,本就是得了天恩之才得人应尽得本份。

  上天赐予你多大得能力,你便有多大得责任,她一直坚信这点!

  男子蠕了蠕嘴唇,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女人打断。

  “行了,我来此处,一是想看望你身子可有好转,二是来告别的,”

  “‌大‎力​­‍养好身子,好好为土瓦村的父老乡亲们出力,我们走了,保重!”

  女人拍拍男子肩头,一口气将告别和嘱托说完,便潇洒转身离去。

  临近门口时,床榻上男子突然高声喊到。

  “那女子蒙着面,但衣饰上好多铃铛,我曾在书中读到过,应是西疆之人,圣女小心!”

  夏卿怡微一顿足,回头嫣然一笑,并无声的说了句:谢谢!

  从王‌大‎力​­‍家出来,跳上马车,却发现多了男人!

  欧阳卿怡别过头,望着窗外,有意无意的轻叹道。

  “这世上为何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句话指向性也太强了,夏卿怡心中“咯噔”一下,忙不迭去查看男人的脸色。

  好在对方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反而破天荒的对她淡淡一笑。

  “离汴京越发近了,还是同坐一辆马车稳妥些,以防贼人来袭本皇子也好保护你。们!”

  你字停顿了两秒才加上了个们字,始终望着窗外的欧阳卿怡嗤笑一声。

  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女人的头一个好似两个那么大,但还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都一起也不错,还能唠嗑,人多也暖和,一举多得,甚好,甚好!”

  女人期望得唠嗑根本不存在,颠簸了一整天,车厢内都如死一般得寂静,就连饭点分发食物,两男人也互不搭理,夏卿怡配合着演了一路得哑剧,心中发誓以后绝不和两人同乘!

  “四皇子,前方有一路人马似乎是朝我们而来!是否通知侍卫准备应战!”

  马车外传来楚泽曦心腹的请示。

  难道是那假圣女获悉了他们的行程,派人来阻截他们么?

  夏卿怡一脸担忧的望向男人,对方却给了她一个一切有我的安抚眼神。

  “先暗兵不动,看看来人究竟是谁再决定!”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