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白切黑纨绔的小娇娇(37)
作者:奶盖呀奶盖      更新:2026-06-06 20:19      字数:2790
  江幺心中酸软,反手握上男人的大掌。

  明白他未尽的话。

  她捧起男人的脸,轻吻男人的嘴角。

  侧脸温柔细致,声线轻缓悦耳。

  “不管如何,我都会坚定的选择你。”

  “你看——当年你是个纨绔我也会选择你,

  就算你是个流浪汉我也会毅然决然的奔向你。

  只会是你,只有你。”

  池厌抬头看她,喝了酒带着水雾的眸子。

  带着些孩子般的怯意。

  懵懂的讨要那唯一的承诺。

  “你不用害怕,不用争抢。

  我会给你所有的偏爱。”

  他眼眶泛红。

  江幺温柔的轻吻他的眼尾。

  他像是个凶狠的护食的狗狗。

  猛的把江幺抱进怀里。

  像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黏黏糊糊的吻着,“宝宝欺负我怎么办?”

  “帮你教训宝宝。”

  “那宝宝打我呢?”

  江幺眉眼带着些无奈和包容,软绵绵的问,“你打不过宝宝?”

  池厌小心的确认一番她的表情。

  “嗷”的一声抱紧她。

  *关于孕期

  “多愁善感”的帝王被安抚,安全感爆棚。

  终于可怜巴巴的停了药。

  等待臭崽子的到来。

  一个初秋的傍晚,黄昏温柔细致。

  太医例行请平安脉。

  突然长长的胡子颤了一下。

  猛的道,“大喜大喜啊!娘娘有喜了!”

  江幺托腮,心中有点惊讶。

  扭头看向池厌。

  就见那在外人面前装的沉稳理智的帝王,猛的愣了一下。

  然后——

  “呕...”

  江幺:......??

  太医:?!!!??

  江幺面色复杂的听着面前太医的解释。

  “这...可能是皇帝思虑心切,就...就有一些早孕反应。”

  太医本来欣喜的心情也懵了。

  悄摸摸的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这一般是夫妻极为相爱的情况下,才会产生的反应。

  男子因为担忧女子身体,焦虑之下才会发生......

  就算他,也只是在一些古老的医书中看到。

  江幺轻咳了一声。

  余光带着些笑意,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池厌。

  忍下调笑,“先下去吧,商讨一下治疗的方案。”

  等所有人都退下了。

  池厌还是懵懵的,像是接受不了。

  “幺幺...我...”池厌带着些虚弱的绵长。

  “呕...”

  因为身体反应激烈,平日中凌厉的眸子含着水。

  惹得江幺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脸蛋,“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池厌谴责的看着她,哼了一声。

  心中想着,既然能让幺幺轻松点。

  那他——

  呕!

  皇帝孕反这件事情,委实瞒不下去。

  新婚不久的长今溜进宫中躲闲。

  两人在御花园晒着太阳嗑瓜子。

  长今挥手让宫女再来一碗冰沙。

  江幺道,“都几碗了,你不怕肚子疼?”

  长今噘嘴,“沈裴风老管我,幺幺你也不让我喝...呜呜...”

  江幺戳了戳她的额头,“别闹。”

  “啊对了...”长今做贼心虚的扫过周边。

  “你喜当爹,开心吗?”

  江幺摊手,“压力山大。”

  古籍上所言确实有道理。

  比起她,更像是池厌怀孕了。

  头晕目眩,恶心呕吐。

  心思敏感,伤春悲秋。

  昨儿还因为分床睡的事情红了眼眶。

  真像是养了个小郎君。

  江幺托着腮赏花,本来轻笑着的表情顿了一下。

  轻咳两声,“长今...你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长今大惊失色,委屈擦泪,“你个负心鬼!!!”

  江幺实在无奈,指了指后边,“池厌来了。

  他...最近不舒服,

  看见我和别人离得近,

  就生气。”

  长今不可置信,愤愤道,“你就宠他吧!!”

  池厌黑沉着脸,“伤春悲秋”的牙尖嘴利,“你是不是喜欢她,她怎么老找你!”

  长今简直大无语住了,气冲冲的回去找沈裴风。

  江幺轻轻的戳了戳他的手腕。

  他不动。

  再戳。

  气鼓鼓的扭头,“你干嘛?”

  一颗桑葚被送到嘴边。

  池厌眨眨眼。

  一口咬过来。

  “那我勉强原谅你了。”

  江幺弯着眉眼点头,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今晚...”

  池厌愣在当场。

  耳尖红到滴血。

  “嗯。”

  *

  江幺没受什么罪,池厌瘦了一圈。

  十月怀胎后。

  在一声,“皇帝大喜!龙凤呈祥!”之中。

  两个性格迥异的孩子降生。

  池厌却看都没看孩子一眼。

  第一时刻冲到江幺的身边。

  “别怕。”白皙的手轻抚男人的脸颊。

  江幺温柔的笑,“我不会离开你。”

  “怎么像个小孩子。”

  池厌心想,只有被宠着的人才能像小孩子。

  没想到这句话一语成谶。

  两个玉雪可爱的宝宝因为父皇总是争宠,长成了极为独立的性子。

  一日,一出生就是太子的池肆,小大人一般背着手走进御书房。

  他正正经经的瞥了一眼窗前的小桌。

  那是江幺的地方。

  认真道,“爹爹太粘人了...”

  一阵微风吹过。

  小桌上轻薄的宣纸发出响声。

  池肆费力的坐上凳子。

  看着上面的字。

  一个一个的指着念道,“池...厌...饲养手册...咦?..”

  小太子磕磕巴巴的读出声,“要哄...每天..早上..亲亲...”

  “亲亲?”他拧眉,“啊?”

  窗外江幺和小公主一起放风筝。

  一身玄衣的池厌懒洋洋的倚着墙。

  江幺裹挟着香气扑进池厌怀中。

  池厌眉眼温柔,揉了一把她的头。

  “我们今晚溜出去玩儿?”

  江幺小小声的道,“好呀,我好想吃糖葫芦。”

  他磨了磨牙,坏心思的道,“亲亲夫君,就给你买。”

  江幺“唔”了一声,踮脚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

  池厌眉眼间带上燥意,大掌压住她的后脑。

  又滑到后颈,轻柔哄道,“乖,给你买。”

  小太子和小公主对视一眼。

  同时捂上了眼,“羞羞!”

  后来,江幺和池厌真正的过上了腻腻歪歪的日子。

  池厌性格强势狠厉,有时暴脾气上来了也听不进去劝谏的话来。

  但有朝臣另辟蹊径,去皇后娘娘那边告状。

  竟发现有奇效。

  帝后之间的深情一时传为佳话。

  市井之中有不知名写手杜撰帝后之间的爱情故事。

  听闻描写太过真实,甚至被写入野史。

  路边的茶楼,人影错落。

  街上传来了两三声吆喝。

  一清瘦男子长袍摇扇。

  “且说那玄衣小将,单手执戟立于城门之前,

  嚣张叫阵——

  尔等贼人,速速开门!”

  他猛的停顿,让众人急的抓耳挠腮,“然后呢!赶紧说啊你!别吊我们胃口!”

  那人悠闲的摇摇扇子,“那城门竟倏地自动打开,

  一头上有几块大疤的和尚献出头颅,

  大吼,'皇帝乃天子!尔等速速避让!'

  百万大军齐呼皇帝大名!

  震天彻地!”

  “嚯!”众人惊呼。

  他喝了一口茶水,猛的转了话头。

  “且说当今皇帝——

  可谓是文能定国,武能上马打天下!

  众位说是与不是!?”

  “是啊!咱们百姓的日子可是越过越好了,咱以前哪能吃上糖啊...”

  “对啊,咱家囡囡都能穿上新衣服了...”

  那人晃晃脑袋,“可皇帝生性坚韧,也有坏处——

  自是难以听人所言!”

  不等众人议论,他双手朝皇宫处抱拳,“就小生来看,

  皇帝强硬,娘娘柔和,

  阴阳之道自在其中。

  娘娘仁爱,江善济贫,

  盛世即在眼前——”

  他语速又快又激动,清瘦的身子都微微颤抖,台下众人直直的盯着他。

  嬉闹的小孩子们停下步伐,乖乖的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醒木一拍。

  众人齐齐一震。

  他长叹一声,“且看后来——

  海晏河清,万国来朝!”

  一室寂静。

  之后是激烈的掀翻屋顶的吼声。

  “好!!”

  “干他娘的!越过越好!”

  江幺托腮,手指勾了勾一旁池厌的指尖。

  他依旧是玄衣少年模样,懒洋洋的歪头瞧她。

  嚣张肆意,却愿为一人舒展眉眼。

  那就——

  一起共白头。

  “滴——”

  “脱离位面成功!”

  江幺有些意识恍惚。

  池厌的眼泪太烫人。

  她不过是寿终正寝,池厌为什么那么难过。

  曾经在六界逍遥的江幺有些不明白。

  她深深的闭眼。

  微蹙眉心,是那个世界还没有脱离干净吗?

  为什么胸口还是有点疼。

  突然面前冒出一只冒着亮光的东西。

  特辣眼睛。

  江幺悲伤的心情都没了,

  “萝箩,你干嘛呢?”

  满身圣光的家伙哭唧唧的道,“大佬大佬!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