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云氏被揭穿
作者:心悦君      更新:2026-05-27 18:20      字数:2023
  前厅,一直未出现的大皇子突然出面,就惹得了不少人注目。

  更引人注意的是大理寺卿伴随其后,身着的竟然还是官服。

  这是个什么架势?难道大皇子是与大理寺卿在商讨政事?

  两人一同露面,让场面上不少人侧目。

  更有甚者窃窃私语:“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理寺卿可是不爱凑这种热闹啊。”

  在众人的猜测中,大皇子一如既往的温润:“诸位,今日荷花池边,本宫为你们准备了一场好戏。”

  “大家一同去瞧瞧吧。”

  说完,秦岚便领着大理寺卿一同离开前厅,众人面面相觑只能跟随前往。

  “大皇子这是卖的什么关子呀?”

  “不知道,咱们去了不就见着了?”

  一众人慢慢走向荷花池那处,远远瞧着一个女人跪在地上,疯言疯语道:“是我搜罗的顾家族人又如何?!”

  “现下顾昭寻还不是被关进了大理寺?!”云氏疯魔了一般大小起来,身上的衣裳也沾了地上的泥泞,发髻散座一团。

  “只有我和我的儿子可以得到顾家的一切,顾昭寻这个小畜生,早晚都要死在我手上!”

  “谁知道顾老侯爷突然身故?我的机会不就到了!反正死无对证,我说什么便是什么!”

  云氏死死盯着姜蝉衣,却也被身后的黑白无常吓得不敢有过多的动作。

  “那你为何要将我步步紧逼?!”姜蝉衣怒火中烧:“还有莺儿!”

  “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你也要将她赶尽杀绝!”心中怒火翻涌。

  就算是将云氏丢入地府的冥火炼狱,都不可解她心头只恨!

  云氏大笑:“莺儿算个什么东西?她死了便死了。”

  姜蝉衣等着云氏,眼中燃气烈火。

  “很好,死了便死了是吧。”姜蝉衣一字一句道。

  “待到万事都有了了解,我便让你尝一尝,什么是永世不可超生的滋味。”

  姜蝉衣的话落在大皇子和其余一众人耳里。

  人人都忍不住打了冷颤,这样滔天的怒意,竟然能给人这般大的震慑。

  “这......”人群中有一女子吓得出声,大皇子立马竖手派人制止。

  其余人便也明白,大皇子的这一出好戏是什么意思了。

  而在荷花池畔溜达的淮徽,远远瞧着河对岸有好些人,他们在看着什么。

  而荷花池畔的灌木丛旁,一个女人跪在另外一个女人跟前,手舞足蹈。

  “怎么回事?”淮徽皱眉道。

  “这便是大哥准备的好戏?本公主怎么瞧着这般奇怪?”

  宫女也看着身上也起了不少鸡皮疙瘩:“公主,咱们还是不要去掺和的好,免得沾了自己一身腥。”

  淮徽睨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本公主怕什么?”

  “过去瞧瞧?!”

  “这是......姜蝉衣!她没死?!”

  河岸对面,姜蝉衣低头睥睨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云氏,你为什么要害我?!”

  “姜蝉衣,你这个贱人真是狡猾,这么多年深藏不漏,我自然得防备着你,万一你在外泄露了风声该怎么办?”

  姜蝉衣冷笑:“所以,在大皇子邀我参加栖霞水榭晚宴的前一夜,便放火想要将我烧死?!”

  云氏慢慢爬起来,瞧着姜蝉衣如今丑陋的样子,她心里便畅快许多。

  即使黑白无常在一旁,她也不再多在意,恨意和嫉妒一拥而上。

  “是啊,凭什么你和我都是一样的出身,你就要受到敬仰?收到皇子们的另眼相待?”

  “你就应该好好走我的路子,慢慢爬到男人的床上,借男人的手得到想要的一些。”

  云氏狠狠盯着姜蝉衣:“可是你,太过于耀眼!”

  “还有,你和谁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顾昭寻待在一起。”

  “你说说,我不杀你,杀谁?”

  姜蝉衣负手而立,嘴角噙着一股淡淡的冷意。

  云氏却情绪越来越激动:“我要杀了你!借别人的手杀了顾昭寻!杀掉一切挡住我和我儿路的人!”

  别人的手?!

  姜蝉衣目光倏然一凛,就等着云氏这句话了。

  可是云氏却话锋一转:“你现在来锁我命又如何?”

  “顾昭寻还不是被关在大理寺,你和莺儿那个臭丫鬟还不是死了?!”云氏笑得猖狂。

  一直未说话的大皇子冷声开口:“大理寺卿,你可听清楚了?”

  “来人,将这毒妇给本官拿下!”

  男子带有中气和威严的声音一出,云氏骤然回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么多盯着她的人。

  再一回头,黑白无常竟然也不见了,只有姜蝉衣一人站在原地。

  她......

  她竟然慢慢摘下了伪装,半跪对大皇子施礼:“民女姜蝉衣,见过大皇子殿下和大理寺卿。”

  “起来吧,这一次,是你的功劳。”大皇子虚抬手扶起姜蝉衣。

  云氏还未从震惊疑惑和崩溃中反应过来,就两个侍卫押住。

  “诸位都听见了方才云氏的那番话,她有意陷害顾小侯爷,为谋夺顾家侯位。”一向温和的大皇子鲜少这般严肃。

  其余人跟着附和:“这还真是个毒妇!”

  “顾小侯爷乃是被冤枉的!”

  可是人群中,一男子走出来,施礼道:“大殿下,云氏行迹疯魔,她的话是真是假,也都好需要商榷才是,不可盖棺定论。”

  说话的人,正是南宫誉。

  大皇子扫了一眼南宫誉,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姜蝉衣立马上前,从怀里取出一纸文书:“诸位!这才是顾老侯爷真正的遗书!”

  云氏瞳孔猛震:“不可能!不可能!”

  “......传侯位于我儿,顾昭寻。”姜蝉衣念完最后一句话,目光坚定:“陛下与顾老侯爷一同长大,必然是最熟悉顾老侯爷书笔之人。”

  “若是诸位还有疑问,可让陛下亲自定夺!”

  搬出皇帝陛下,南宫誉自然无话可说。

  “南宫誉,你可还有异议?”

  南宫誉袖中握拳,面色有些尴尬:“臣不敢。”

  只是路过姜蝉衣身边,南宫誉身上露出了不小的杀气。

  姜蝉衣这个女人,看来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