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jiao攻求ai不得心绞痛,玩脱现场。
作者:
小病娇 更新:2025-11-27 02:19 字数:3130
明泽最近很嗜睡,经常一睁眼一闭眼就是一天。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疲倦,但是对他而言,进入梦乡总比面对元化好的多。
也许睡觉也是一种逃避。
最近这几天,元化没有再强暴他。
他好像忽然变的很有涵养。
或者,他原本就很有涵养,只不过,前些日子......
丢了......罢了。
明泽被轻轻的摇晃,他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明泽.......别睡了..........起来吃饭。”
“明泽,你怎么又不吃饭?”
“明泽,你在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他说的话,好像在撒娇,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
可是明泽却全身寒意,他看向元化,想说,不是他不想吃饭,而是他更想睡觉。
他很累,比起吃饭,他更想睡觉。
他不是故意要惹他生气。
他只是累了。
可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不如不说。
说了,也许会得到对方更激烈的回应。
辱骂,殴打,暴力,性侵.............
那些不堪回事的日子历历在目,他不想回忆,更不敢回忆。
他觉得闭嘴不言,这不是什么好选项,闭嘴不言,可能会被误会在挑衅。
他想到自己曾经对抗元化时,绝食过,自残过,闹过,也奋力反抗过。
没用的。
明泽看向元化时,眼神从恐惧变为悲凉,由悲凉变为绝望,再从绝望变成一片死水。
他低下头,默不作声,就像等待死亡的邢犯。
他会死吧,死在元化手里。
无论是彬彬有礼温柔体贴的元化,还是暴力相向残忍无比的元化,最后结局都是一样的。
他早晚会死在元化手里,因为他阴晴不定,不知何时便会露出凶残模样。将他撕碎。
“喂,明泽?”
元化靠近他,试图从他的脸上读出什么。
“明泽,你怎么了?”
明泽没有看他,他的眼神空洞而又麻木,他不是听不见元化的声音,只是没有力气去回应。
说与不说都是死路一条,那么他就在沉默中,等待死亡。
“明泽?睡着了?”
元化抓着明泽的肩膀,小心的晃了晃,他忽然厉声说:“明泽!”
明泽被吓得打个寒颤,他的眼睛恢复光彩,可是里面却充满了恐惧,他看向元化。
元化的表情有些纠结,他摸着他的头说:“明泽,别怕......我......”
他后面说什么,明泽听不清楚,因为他的眼睛再次变回麻木。
见明泽依然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
元化叹息一声,用毯子将他包裹住,抱到饭桌前,将筷子塞到他手里。
温柔的说:“明泽.........吃饭啊,你看这些,都是你爱吃的。”
明泽大概在半分钟后,才缓缓抬起手,用筷子去夹菜,他的动作有些缓慢。
吃了两口,他的身子摇摇欲坠。
手里的筷子还未放下,眼皮却先合上了。
哪有人吃饭吃一半就睡着了?
有这么累吗?
元化再次摇醒他,看到明泽的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恐惧逐渐变为空洞麻木。
元化有些不知所措,最后他将再次睡着的明泽抱回床上。
他握着明泽的手说:“你到底怎么了?”
接下来的日子,明泽越发消瘦,肉眼可见他的面颊凹陷。
无论元化如何滋养他,也挽救不回他急速消瘦的身体。
有一日,元化很生气,他砸了无力的瓷器,又将明泽塞进木箱子里。
元化说:“你是故意的对吧!你一定是故意的,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明泽没有回答,云化拉起他的衣领,让他直视自己,“回答我啊,明泽!”
明泽的眼神忽然明亮,但那分明亮是因为恐惧,接着,又急速变暗,变得空洞。
“..............”
他动了动嘴皮,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元化泄气的将他扔在木箱里,他说:“明泽,是你逼我的。”
明泽卷缩在木箱里,他该起来向元化解释,他该马上爬起来。
可是他心理很累,他连呼吸都觉得耗尽力气。
他知道,他现在应该马上爬起来,或者向元化求饶。
但他不想动。
他惧怕黑暗,他不想回到黑暗之中,这会让他想起那些被困在木箱里的日子。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想了很多,最终变为一声叹息。
如此也好。
就让他生得悲壮死的沉默吧。
黑暗来临后,明泽紧紧的卷缩成一团,他很冷,头脑越发昏沉。
他想,如果他死了,元化会不会伤心难过。
他不是很喜欢自己么。
他想,元化应该不会难过。
真正喜欢一个人,又怎么会侮辱他,打骂他。
他想,他死了,就死了,不会影像任何人。
与其这样的等死,不如自己先自我了断。
他将手腕放在嘴边,狠狠的咬着。
有人说,委屈如果不能出喉咙里爆发出来,
就会从血液中喷发。
让鲜红的血液顺着血管破裂,喷溅,让血液的温度灼伤他表皮的冰冷。
他的牙齿再次深入,好像那心中的怨恨也随着疼痛缓解许多。
他闻到了鲜血的味道,热的,暖的,顺着他的喉咙不断吞咽。
是他自己的鲜血。
他想到他的父母,在决定生死时,他忽然想到自己的父母。
他慢慢松开嘴,拼命的将自己的衬衫脱掉,紧紧的包住自己的手腕。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是暖的,流到嘴里,是苦的。
咔。
木箱被打开,元化一脸惨白的将明泽抱出来。
他看着明泽的手腕,连忙跑去找医药箱。
手腕上的伤口简单处理后,元化叫了医生上门来诊治。
医生走后,元化捧着明泽的脸,他说:“害怕了,为什么不叫出来?只要你说一声,我立刻会放你出来。我不是想关着你。我只希望你能说一句话。”
明泽冷漠的看向元化,两人四目相对后,元化的表情有些惊喜。
他发现明泽的目光,不会再变的麻木。
明泽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转而,垂下头。
他说:“如果我选择死在这里,我的生命将毫无意义。”
“你不会因为我的死亡而愧疚,亦如你不
会因为殴打我,强暴我,而感到愧疚。”
元化呆呆的看着他,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手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胸口。
明泽继续说:“我的死,只会让我的家人痛不欲生。”
“不值得。”
“因为你去死,让自己的家人痛苦。”
“不值得。”
“就算,我早晚会死在你手里,我也不该用自我了断来逃避。”
“自杀,会让父母痛心疾首。让他们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他杀,至少他们会因一份仇恨,坚强的活下去。”
“这样一想,什么都无所谓了。”
元化不敢置信的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是一个想要杀你的人?”
明泽没有再回答他,他渐渐闭上眼睛,他很困。
死亡和明天,谁先来,对他已经无所谓。
他可以安心的在元化面前睡去,或者死去。
元化轻轻的摇晃着明泽,他说:“不应该的,不该是这样的,你应该爱上我,你应该对我百依百顺,你会爱上我,而不是想死..........你误会了,你误会我了.......我是爱你的,我根本不想杀你..........不对,哪里出错了,哪里出错了........”
明泽微微睁开眼睛,元化的面容极尽扭曲,他看见明泽醒来,他努力摆出一副笑容。
他说:“你误会我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们应该相亲相爱的,对吗?哪有恋人会想让对方死去?不会的,你在乱想........可是....你不应该会想这些,这不是我的目的,哪里出错了..........你应该爱上我的...........为什么...........”
明泽拍开他的手,拉过被子,转过身睡去。
元化坐在床边,喋喋不休的说:“你应该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你应该爱上我的......是我哪里做错了么?不会的.......不应该的......我已经对你足够好了,我比从前待你还好,为什么你还没有爱上我.............”
“反而想死呢?”
“嗜睡...........悲观...........自杀倾向........厌世...........被害妄想.............”
“抑郁症.........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抑郁症?为什么.......不应该的,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患上抑郁症?”
他将明泽抱在怀里,感觉明泽的身子怎么也捂不暖。
好像他抱着的是一个冰块。
一颗会呼吸的冰块。
元化紧紧的抱住明泽,拼命嗅着他发件的发丝。
“明泽....................”
一声哽咽后,是一场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