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秦琼,醒了
作者:
柳一条 更新:2020-02-24 08:46 字数:3015
牧唐第649章秦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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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几日学生心中一直都憋着几点疑虑怎么也想不通透早想在先生的当面请教只是知道先生这几日里公务甚是繁忙少有空暇便一直没敢去打扰先生。”吴王府中吴王李恪拱手向前来拜见的先生岑文本行礼请教。
“吴王殿下客气了有什么事殿下可对微臣直讲无妨。若是微臣所知微臣定是知无不言。”没有一丝意外的神色抬眼细看了李恪一眼岑文本拱手回言面色沉静无波。
吴王殿下此番能够忍到现在才来向自己询问已经算是难得岑文本在心中轻点着头看来前些日子吴王殿下的养气功夫并没有白做。
“先一个是老五李佑”李恪做直了身子直接开声向岑文本说道:“老五想要造反之前就已经有了一些征兆再加上前些时权先生的意外身死他也逃不过一个弑师背德的不逆之罪早晚都是一死他会提前造反叛上学生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瞧看了岑文本一眼李恪接着说道:“让学生觉得万分奇怪的是父皇他老人家的态度”
顿了一下李恪接声直言:“在老五举了反旗拉兵造反之后父皇怎么还能容忍了这么多天让老五有了一口喘息展之机?依着咱们大唐的军力不说李靖还有懋功将军他们便是让本王披挂上阵。父皇只要能给本王三万精兵不出两日本王就能将老五平下。”
“可是现在这都过了小有十日父皇却是迟迟不肯狠下实手反而弄得长安城中人心惶惶这究是为了什么?难道是父皇他老人家还了不断与老五地父子之情?”
“吴王殿下慎言”听了李恪的话语。岑文本面上的神色稍动。谨慎地四下瞧看了一番遂开声向李恪言道:“这番话殿下也就只能在臣面前提上一提其他的时候一定要将它放在烂在心里切不能在外四处宣扬若是让皇上他老人家知道了虽不会出言怪罪不过在心里。对殿下定是会有些不喜。”
“先生教训得是学生也不是那种不知轻重之人知道父皇此为定是别有深意学生心中虽惑。却也是不敢妄加胡言评论此番是学生第一次一吐心中之疑问还请先生能为学生解惑!”李恪再次拱手相请。从岑文本方才的态度与话语之中李恪已然知晓他的这位先生定是已参透了这件事情所隐藏的玄机。
“此番话出臣之口入殿下之耳切勿再传于他人。”低头稍微斟酌了一下。岑文本未语先嘱咐了两句。
“学生知道。此处只有本王与先生二人先生可直言无妨!”李恪伸手相请。不知道他的这位先生会有什么样的见解。
“齐王之事。确如殿下方才所言。”岑文本拱手还礼。开声向李恪言道:“并不像是表面上地那般严重。只要皇上有心。不出半日。仅是齐地临近地驻军便可将叛军尽数殆尽。”
“可是……”
“可是。皇上他并没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真地是不忍心。念及君臣父子之情?”知道李恪想问什么。岑文本事先开言将其地话语打断。而后又看着李恪。自问自答地开声对其说道:“这是殿下不了解皇上地为人。才会这般着想。”
“皇上除了是一慈父之外。他更是一国之君主。别看皇上他老人家平日里看上去很是和善。可是一到事儿上。没有谁会比一个皇帝更为冷血无情。”悄打量了一下李恪地面色。岑文本接声言道:“父子之情。皇上有。可是万不能触及他帝王地底线。”
“齐王殿下若是不举旗谋逆。便是他犯下再大地罪过。皇上念及亲情。对齐王殿下虽是素来不喜。却也是会于心不忍。那样地话。齐王或是还有一线生机。可是齐王殿下却偏偏选择了造反。看上去像是一条活路。可是他却不知。在他决定起兵谋逆地那一刻起。就已然斩断了他与皇上地父子之情。也断送了他最后一条可以存活地希望。”
“在皇权皇位地这个问题上。殿下若是想不通。不妨就回想一下十二年前地隐太子之事。想想隐太子他们事后地下场。殿下当就会有所领悟了。”
这么说并不是在非议当今圣上的不是事实上便是岑文本自己也没有觉得李世民当年所为有什么不当之处自古以来地君王有哪一个不是用无数的血肉堆砌而成?岑文本现下之所以会向李恪提起这件事情只是想让李恪明白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的意思而已。
若是心无所悟没有一点身为上位者该有的心思和态度李恪日后迟早都会吃得大亏说不得连性命都会搭陪进去。
“这些恪都知道可是若不是念及这些父皇他老人家为何会迟迟不肯兵齐地呢?”帝王家的狠厉绝情身为一个皇子李恪比岑文本有着更为深刻的感受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对于李世民此番的异常态度他才会更为迷惑。
“长安城里生的一些怪事和传言殿下可有听闻?”答非所问岑文本端碗儿小饮了一口茶水反问了李恪一个问题。
“先生是说翼国公宋国公还有大司卿苏炳仁苏老大人他们相继病倒之事?”听岑文本提起这些李恪马上就想到了这几日里传得最为邪乎之事:“这些传闻本王多少也有些听闻只是一些民间谣传罢了不足为信。”
“再说辰时的时候宫里不是还有消息报来说是三原柳一条已经被父皇从外地请回有柳神医在有他帮衬着医治三位大人地病症这些谣言还不是不攻自破?”虽然与柳一条地交道不多不过对于柳先生的名声和医术李恪还是颇为钦佩一听说柳一条到了心下也不免放松了起来。
“谣传不可怕。”岑文本沉声说道:“可怕地是散搬谣言的那些人。”
“是谁在暗中做着手脚?三位国之重臣同时病重不起与他们有没有关系?他们地居心何在?是不是遗留在长安城中齐王的同党?他们后面还会不会再有下一步的动作?”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问出岑文本看着李恪说道:“还有若不是皇上恰好知晓了柳一条的下落三位大人的病症该如何收拾?难道要让皇上眼睁睁地看着三位大臣亡故不成?若是如此的话朝庭的损失暂且不说仅是那些有的没的传言就有可能形成巨川大浪让人防不胜防。”
一番话听得李恪冷汗直流心中后怕不已的同时多少也知道了一些父皇此时心中的想法。
“先生高见学生受教了。”弯身恭敬与岑文本一礼李恪诚心深赞不愧是深受父皇赏识的中书令眼力和见识确不是常人所能比拟。
秋雨朦胧潮湿中带有此许地凉意街上行走的路人多数都已穿上秋日的行装抵御着这日欲渐冷的寒意今年冬早年关时所迎来的必又是一个寒冬。
翼国公秦府之内后院家眷所居的院中一行人手撑着油纸小伞全部都神情紧张地围看着一个少见的巨型木桶。
“一条兄这都有一个时辰了不知我义父是不是已然醒转?”木桶之外柳一条的身旁封小乙面露着忧色向柳一条说道:“还有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尉迟叔叔怕也是有些支撑不下了要不让小弟进去一试如何?”
“若是有人可以代替起初的时候小弟就不会要特别劳烦尉迟将军大驾了。”柳一条淡然地轻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五十斤蒜头而已依着尉迟将军的功力并不是什么难事封兄稍安毋躁。若是小弟所料不差再有片刻尉迟将军就可以出桶了。至于翼国公他老人家怕是还得再在里面多呆些时辰。”
停停歇歇连续一个时辰的功出力对于尉迟敬德来说当已是极限而那五十斤数千枚的蒜头也应已是消耗了个七七八八桶中雾气已成尉迟敬德也差不多该要出来了。
“咳咳咳!”柳一条的话语刚落在众人数十双眼睛的热切关注下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响木桶下角向外的唯一一个小木门儿终是有了动静。
“咳咳咳!闷死老子了再晚出来一会儿老子非被憋死在里面不可。”步履蹒跚尉迟敬德一步三颤地从木门里晃悠了出来满面通红到处都是汗渍衣服头也尽数湿透说话的时候两只胳膊都在不停地抖哆嗦。看得出方才在木桶里着实是把老头儿给累了个够呛。
“尉迟将军辛苦了。”柳一条率先拱手向老头儿行了一礼。
“得亏只是五十斤若真是五百斤的话老黑我今天就别想再出来了。”尉迟敬德连连摆了摆手两眼放光地看着下人端递上来的凉茶上前一把将茶壶夺过仰头就是一阵地猛灌。
“尉迟叔叔我义父他现在如何了?”上前来轻为尉迟敬德揉肩捶背封小乙关心地开声问起了翼国公的状况。
“二哥啊咕咚!”大喝了一口茶水嘴不离壶尉迟敬德开声答道:“他……咕咚!他咕咚!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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