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惹祸
作者:
萧舒 更新:2020-02-20 12:18 字数:7798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05章惹祸
,,
她正是纵马疾行,急赶而至的江南云。
这匹骏马神骏之极,满身上下乌黑,无一丝杂色,宛如披着一方黑缎,在阳光下闪闪光。
四蹄却是雪白,显然,这匹马乃是盖世名驹乌云盖雪,中原难堪一见,有价无市。
她轻盈跳下马,铺开缰绳,骏马翻蹄小跑,奔向远处,自行寻觅休息之处。
站在少林寺前,她负手审察,古槐、石碑、雕像,一一收入眼底,感受着这股浓郁的渺茫气息。
寺门前有两个小僧人,约十六七岁,脸上稚气尚存,头顶光光,嘴唇上已长出茸茸的胡子。
两个小僧人见到江南云,一时被其容光所慑,呆立片晌,相互推搡两下,一个小僧人羞涩的过来,双手合什一礼:“这位女施主,敝寺不接待女宾,失礼了。”
他声音沙哑,刚刚变声不久,神态羞涩,双眼不敢与江南云如水的眼波相触,低着头说话。
明眸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儿,江南云抿嘴轻笑:“小师傅,你去跟方证大师说,小女子江南云特来造访,有家师亲笔书信一封,需面呈方丈大师!”
“女施主稍等。”小僧人急遽颔首,转身便走,不敢再望一眼,嘴里一直念着经咒,降心伏魔,一溜小跑,进了寺内。
寺门外另外一个小僧人远远望着,双手合什,不时偷瞥江南云一眼,嘴里念念有词,不敢靠近,又舍不得脱离,心中矛盾异常。
江南云抿嘴一笑,袅袅娜娜走到他跟前,笑道:“小师傅,你们前一阵子。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子?”
“小僧不知。”小僧人慌忙答道。
“出家人不打诳语。”江南云笑盈盈的说道:“小师傅,到底是没有呢,照旧你不知道呢?”
小僧人抬头一看。与江南云眼光一触,只觉她双眸清亮而幽邃。似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不敢再看,忙低下头,摇摇头。
“哦,那是不知道喽。”江南云声音糯软如蜜。带着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僧人忙颔首。
江南云抿嘴微笑,以为逗这个小僧人玩,极是有趣,恰在此时,一个老僧人拿着扫帚。徐徐出了寺门,在寺前扫地。
江南云明眸一凝,仔细寓目此僧。
这个老僧约有五十余岁,身子枯瘦,行动缓慢,看了却不觉滞涩,反而流通自如,别有玄妙。
江南云暗自颔首,看来。师父并非完全虚言。眼前的这个扫地僧,也是一位能手。
闲暇之时。萧月生曾给她讲过一些武林典故,天龙八部也拿来当成故事讲。
故她看到扫地的老僧人,便心生戒意,凝思寓目,不敢轻视,没想到真的是个能手。
玉虚诀疾转,五官提至巅峰状态,感知这个扫地僧的深浅,片晌之后,心中有数。
虽然他武功尚逊自己一筹,但若放在武林之中,也足以侪身一流能手之列。
她玉手合什,远远的躬身一礼,没有说话。
扫地的老僧人慈眉善目,也双手合什,回了一礼,接着挥舞扫帚,清扫寺前地上地枯枝落叶。
钟磐声蓦然响起,寺门大开,一群黄衣僧人涌出来,个个手持铜棍,精气神锐利逼人。
他们都是精壮的中年男子,正处于人生的巅峰时期,体力与精神俱足,看上去宛如铜铸之人。
这些僧人涌出来,迅一分,各站一排,中间让出一条能容两人并行地通道。
方证大师身披袈裟,手执佛珠,闲步而来,脸上带着蔼然笑意,亲切随和。
他的身后,方生大师紧随,亦是手执佛珠,逐步拨动,微阖着双眼,似乎没有睡醒。
两人身后尚有几个僧人,俱是上了年岁,宝相庄严,心胸特殊,更胜方证大师一筹。
“江施主芳驾前来,敝寺生辉!”方证大师踏步下阶,眼光柔和,呵呵笑道。
江南云上前一步,玉手合什,躬身一礼:“小女子见过大师!”
她又合什,对方证大师身后地诸僧一礼,站起身来,抿嘴笑道:“大师,造次前来,失礼了。”
“江施主客套了。”方证大师微微笑道,转身一抬手:“请去寺内叙话罢!”
江南云颔首,抿嘴一笑,灿然生光,似乎人如玉雕,被灯光一照,散出蒙蒙清辉,令人眼花神迷。
方证大师禅心坚定,不着于相,仙颜也罢,貌寝也罢,一幅皮囊而已,不须在意,故神色如常。
他身后的诸僧,佛法修为俱是不俗,看她一眼,微阖眼帘,心中念声了不动明王咒。
他们深有感伤,天魔妙相,果真非是伧夫俗人可以反抗,当初释迦牟尼佛能够抵御,果真有大智慧,大定力。
“江施主,失礼了,敝派有寺规,寺内不得进入女子,只能劳烦江施主在此委屈一下。”方证大师脸色歉然。
他们所处之地,并非少林寺,而是旁边的一座小院,用以招待来宾之用。
“大师不必客套。”江南云臻微摇。
禅室之内,仅有方证大师与方生大师,三人坐在一张圆桌旁,品着茶茗。
江南云玉手探入怀中,取出一封信笺,双手递向方证大师:“这是家师亲,给方证大师的信。”
方证大师接过,扑面撒开信封,寓目起来。
他乍见信笺,即是一声赞叹,萧月生所写之字,已致圆满之境,飘逸而苍劲,变化无穷,观之心神俱醉。
但读过信后,方证大师微微带笑。泛着一丝苦笑之意。
“方丈。萧施主说了些什么?”方生大师见师兄神情离奇,心中好奇,低声问道。
“萧施主仅是问候了几句。”方证大师笑了笑。将信笺递了已往,转眼望向江南
“多谢萧施主一片盛情。”方证大师笑道。指了指信笺:“萧施主说,江施主想要讨教一下少林的武功……”
江南云一怔,反映极快,颔首道:“正是,……天下武功出少林。小女子素来仰慕少林武功,惜乎一直无缘见识,便想直接上山讨教一二。”
方证大师叹息一声,摇摇头,道:“江施主。我少林门生习武,是为了强身健体,以利于佛法修为,却并非好勇争狠……”
“大师是不想我动手喽?”江南云打断他地话,嫣然微笑。
方证大师点颔首:“交锋打架,刀剑无眼,难免有个损伤,空门门生,不执着于胜负。江施主恕罪。”江南云明眸转动。数计已涌入心头,却皆摒弃。这个方证大师,乃空门高德,太过放肆,于心不忍。
她转开话题,眼光如水,笑盈盈的问:“大师,我听闻,任盈盈任女人正在少林,不知是否?”
“不错。”方证大师点颔首,蔼然一叹:“这位女人身上戾气太重,害人害己,老衲逐日讲经,试着静其心,化其戾气。”
“大师亲自讲经,任女人福缘匪浅呢。”江南云抿嘴一笑。
方证大师叹息,摇头而道:“唉……,老衲修为太浅,效果不彰,反而激起了任女人的怒气。”
“我与任女人乃是挚友,想要探望一二,不知是否造次?”江南云黛眉一挑,盈盈笑问。
方证大师稍一迟疑,颔首:“好罢,既然你是任女人的朋侪,劝劝她罢,她一直绝食。”
“嗯----?!”江南云玉脸色变,明眸蓦然一闪,光线四射,宛如电光闪过。
“自从进入本寺,任女人便绝食,无衲无奈,只能喂以仙丹。”方证大师神色慈悲,叹息一声。
南云腾的站起,脸色肃然,自有一股威仪弥漫,威风凛凛如山。
他们来到一座小院,隔着适才地院子不远,
这般幽静的院子,令人心旷神怡,再美不外。
“江施主,任女人便在里边,请进去罢,老衲在外恭候。”方证大师笑道,在小院前停下来。
“大师不进去?”江南云讶然。
方证大师摇头,蔼然笑了笑:“你们朋侪相会,老衲在一旁,多有未便。”
江南云颔首,玉脸上的寒意化去一些,合什一礼,迈步上了台阶,进了小院。
这座小院情况清幽,院中皆竹,清风徐来,竹林簌簌作响,宛如天籁之声,更显幽静。
她深吸口吻,轻盈迈步,自竹林夹着地小径穿过,来至院中地小亭中,扬声道:“任姐姐可在?”
竹门吱的被推开,任盈盈站在门口,脸上戴着黑纱,一阵风吹来,衣袂飘动。
江南云身形一动,泛起在竹门前,裣衽一礼,嫣然娇笑:“任姐姐可好?!”
“南云,你怎么来了?!”任盈盈明眸如水,悄悄望着她。
江南云上前扶住她,审察她一眼,玉脸露出心疼之色:“任姐姐憔悴许多!”
两人进了竹屋,来到里间的竹榻上坐下。
“这老什子戴着干嘛!”江南云一挑,任盈盈脸上地黑纱飞起,悠悠飘落一旁。
任盈盈宜喜宜嗔的玉脸露出,白洁如玉,隐隐透出一丝桃红,嫩得似能掐出水来,眉如远黛,目若秋水,五官搭配在一起,说不出地雍容华贵。
江南云修长地并起,斜坐着,上身规则挺秀,抿嘴一笑:“我奉师父之命,前来探望姐姐你!”
“他----?!”任盈盈玉脸的笑意消散,眼光黯淡下来。
江南云忙一摆手:“不说师父了,任姐姐,你可是魔教地圣女,被囚在少林,为何竟没有人来援救?!”
任盈盈神情冷淡。并不在乎。漠不关心的淡淡道:“或许是知道我爹爹出来了。”
“唔,那倒也是……”江南云颔首,想了想。笑道:“你爹爹如今武功恢复壮盛,该来救你了!”
“我爹爹他……?!”任盈盈神色一变。眉头一挑,玉脸露出担忧之色:“我爹爹他武功恢复了?!”
“不仅恢复,且是功力大进!”江南云点颔首,抿嘴一笑。
任盈盈迟疑一下,声音降低下来:“那你师父……?”
“放心罢!”江南云咯咯一笑:“只要你爹爹不来惹他。师父或许不会多管,怕是当初也有意留有后手呢。”
“唉……”任盈盈幽幽一声长叹,玉脸苍白,没有血色,身子微微哆嗦:“我宁愿爹爹不要恢复武功……”
江南云颔首。颇是明确她地心思。“任姐姐,你憔悴得厉害,要不是要紧?”江南云关切的问,明眸在她身上逡巡。
“没关系。”任盈盈摆摆手。
“姐姐没受什么委屈吧?!”江南云玉脸紧绷,明眸中电光隐隐,随时会迸射而出。
“少林僧人虽然气人,却也没怎么着我。”任盈盈摇头,叹息一声,道:“只是。方证那僧人忒也烦人。天天都要来讲经,……像是数百只蚊子一起嗡嗡的叫。烦死人了!”
江南云咯咯笑了起来。
“莫要笑,你不知听老僧人讲经,究竟多烦!”任盈盈瞪她一眼,娇嗔道。
“咯咯……,方证大师乃有德高僧,据家师说,他佛法修为深湛,难堪之极,能扑面聆听他讲经,可是无数佛家信徒求之不得之事,你却嫌烦,咯咯!”江南云笑着说道。
“我可不信佛,他这是对牛谈琴!”任盈盈轻哼。
说着话,她身子突然一晃,摇摇欲坠,脸色蓦然之间变得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江南云微惊,忙伸手扶住,探其脉像,俄尔徐徐吐出口吻,紧皱的眉头放松开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来,忙伸出葱白的食指,用力理了理两道弯弯地黛眉,极是认真。
上一次,她听师父说,若是常皱眉头,会很快长出皱纹地,那可是极恐怖的事。
理过黛眉,手掌按在任盈盈背心,渡过一道真气,澹澹泊泊的真气徐徐进入,在体内流转,生出阳气,满身上下一片融融暖暖。
她自怀中掏出瓷瓶,倒出一枚赤红丹丸,龙眼巨细,送到她嘴边,一点其颊齿,手指运一道鹤嘴劲,檀口马上张开,丹丸顺势落下,入嘴即化,流入了腹内。
做完这些,逐步将任盈盈放下,平躺着,仰面朝天,宛如一尊美玉制成地雕像。
江南云的真气收效极快,在身体内一转,任盈盈修长睫毛轻颤,逐步睁开双眸。
“唉……”江南云痛惜地看她一眼,摇头道:“任姐姐,你何苦如此呢?!”
任盈盈不说话,呆呆望着房顶,看着顶上的横梁,似乎神魂天外,不属人间。
“你这般自苦,我师父也不会知道的。”江南云叹息一声,低声说道,玉脸满是恻隐。
她以为任盈盈甚是可怜,为情所苦,如此折磨自己,怕是她在想,若是死了,能让师父忸怩,也痛快得很。
“我这样被人困着,不如死了算了!”任盈盈淡淡说道,语气说不出地冷淡,毫无热情。
“这又不是什么丢人之事,”江南云不以为然地摇头,劝道:“方证大师是天下数一数二地能手,在他手下,何人能够讨得好?!”
任盈盈默然不语,呆呆望着房顶,如水地眸子黯淡无神。
江南云心中暗叹,对师父突然生出一股恨意,这般如花似玉的女子,师父却让她痛苦如此,实在是罪过!
她突然生出一股激动,师父犯的错,自己有责任帮着弥补,不能再让任女人这般痛苦了!
“任女人,实在。师父这次派我来。乃是送一封亲笔信。”江南云突然神秘的低声说道。
任盈盈仍无消息,如水地眸子却有了焦距,虽不说话。显然在侧耳倾听。
江南云低声道:“你知道师父说了些什么么?”
任盈盈摇摇头,转头看她一眼。
“师父是让方证大师放你走!”江南云紧抿红唇。语气缓慢而有力,眼光坚定。
“他会这么做----?!”任盈盈坐了起来,满身暖融融的,严寒无力的感受褪去,说不出的舒服。
“师父怎么不会?!”江南云忙道。沉声哼道:“我师父他天不怕地不怕,向来是随心所欲!”
“嗯,那倒也是。”任盈盈点颔首。
随即,她又摇头:“他不会的,……你是骗我兴奋地罢?!”
江南云大是不满。娇嗔道:“骗人地是小狗!……信便在方证大师那里,不信你可要过来看看!”
任盈盈明眸在她脸上转了几转,想看清她到底说没说谎。
江南云眼光坚定,直视着她,丝毫没有心怯之态,反而不满的道:“你怎么这么看我?!……任姐姐,我说谎骗过人么?!”
任盈盈突然抿嘴一笑,横她一眼,摇摇头。心下却道。你撒谎骗人,多得数不胜数。
突然之间。她以为心情莫名其妙的好起来,似乎一缕阳光射进来,驱散了严寒与漆黑。
江南云却心下暗叹,唉,为了师父,也只能当一回小狗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信笺是以腊封着地,她可没有胆子私自打开看,但心下明确,师父定然是不会提起地。
但看方证大师地神色,师父定会隐隐有体现。
江南云正色说道:“任姐姐,你先养好身子,过两日,咱们一起闯出去!”
“他不是写信给方证大师了么?”任盈盈黛眉一蹙。
“是啊,”江南云颔首,随即轻哼,嗔道:“方证大师自然不会允许,只能硬闯了!”
“看来,他地体面太小喽……”任盈盈淡淡一笑,嘴角露出一抹讥笑之意。
她最见不得萧月生不行一世、一切皆在掌握的自信,若是有人能够压一压他,心中颇为幸灾乐祸。
江南云无奈的叹息一声,摇头慨然:“师父处世,向来韬光养晦,一身通神的本事不为人知,也难怪别人不卖他体面!”
任盈盈抿嘴一笑,横江南云一眼,本想讥笑两句,却又以为不妥,只能将话咽下去。
她转开话题,逐步地,故做漠不关心的说道:“我听说,仪琳师太成了恒山派的掌门?!”
“嗯,定闲师太传位于仪琳小师叔。”江南云颔首,心中忡忡,想着随后怎么办。
“她这般年轻,便成了恒山派掌门,想必他很兴奋罢?”任盈盈淡淡说道。
江南云点颔首,有些心不在焉,突然一醒,忙笑道:“可不是,小师叔如今成了恒山派的掌门,真是让人意外呢。”
任盈盈颔首,瞥她一眼。
江南云抿嘴一笑:“师父也去观礼了,他也很兴奋。”
“他的好妹子如此争气,自然兴奋。”任盈盈不咸不淡隧道,带着一股淡淡醋意。
对于萧月生与仪琳的兄妹之情,任盈盈心中带刺,总以为二人的情感绝非那般简朴。
江南云抿嘴轻笑,暗自摇头,这个任巨细姐,照旧一个醋坛子呢,师父可有得苦受了!“年迈,你就放心让南云去少林?!”刘菁偎在萧月生的怀中,仰头看他,低声问道。
天空一轮明月高悬,月光照在窗上。
萧月生与刘菁躺在宽大的榻上,刘菁枕着萧月生的胳膊,偎在他怀中,幽幽香气缭绕。
萧月生漠不关心的应道:“有何不放心的?究竟怎么回事再说。”
他手上拿着一卷书,正看得入神,另一只大手按在她凝脂般的粉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温软滑腻之感。
刘菁呵气如兰,轻轻说道:“南云可是女子,不能进入少林寺地。万一她一时好胜,非要进去。可会惹下乱子地。”
“南云虽然古灵精怪,胆大包天,照旧识概略的。”萧月生放下书卷,微微笑道。
刘菁摇头,黑缎般地秀晃动。浅浅笑道:“人都说知徒莫若师,我看呐,你可是看走眼了。”
“哦----?”萧月生轻笑一声。
“南云以为你这个师父武功通神,什么也不怕,对少林派基础没有忌惮之意。悬得很呢。”刘菁略事几分管忧。
她虽说不理武林之事,但身世衡山,对于少林地强大,感受比寻凡人更深几分。
“少林嘛,冒犯了,也就冒犯了。”萧月生漠不关心的道。
刘菁明眸中光华流转,抬头看几眼萧月生:“年迈,你是不是居心让南云去闹的?!”
萧月生拍拍她香肩,笑道:“没关系。纵然冒犯了少林。她是小孩子,不懂事。我去陪个不是即是了。”
“我就知道,南云此行不善,年迈你呀……”刘菁无奈地叹气,横他一眼,眼波流转,妩媚感人。
萧月生笑了笑,大手一紧,有些歉疚。
“菁儿,我过两天,便要启航去少林。”他轻轻摩挲着刘菁的粉前缀,温柔说道。
“年迈去少林做甚?”刘菁不解。
“南云难免肇事,我去收拾一下,省得惹得太大。”萧月生摇头笑了笑。
“嗯,那倒也是。”刘菁稍一想,点颔首:“年迈一定要小心,莫要与少林起冲突,少林寺中藏龙卧虎,可是厉害得紧!”
“我会小心。”萧月生颔首,拍拍她温软滑腻地粉背
清晨,萧月生睡了一个懒觉,起床时,太阳已升至半空,阳灼烁媚,照在轩窗上,将屋里映得明亮通畅,又是一个难堪的晴天气。
萧月生在小荷的伺候下,穿着整齐,洗漱事后,吃了早膳,来到后花园中踱步,一手拿卷书,一边在花园或小湖的回廊上闲步。
厥后,他索性出了山庄,闲步经由树林夹着的直道,上了西湖上地苏堤,在堤上悠悠而行。
时面找个木椅坐下,看一会儿书,再起身闲步,悠闲无比。
近了晌午,他登上小舟。
小舟一荡,脱离堤岸,宛如一片树叶,悠悠飘向湖心那艘画肪,正是苏青青的画肪。
画肪之上,定会有何雪晴与宋梦君。
萧月生喜欢何雪晴的菜肴,到了午膳时间,正好蹭上一顿,她的厨艺与小荷各擅秋场,但一直吃着小荷的菜,这次换换名堂,且是这般鲜味,自然贪吃。
远远地,画肪上便传来清脆的笑声,入耳舒畅,似乎周身各个毛孔都张开,倾听这美妙的笑声。
萧月生听出,这是何雪晴在笑,清咳一声,远远传出。
笑声戛然而止,画肪上珠帘一动,小香踏出画肪,倚着栏杆,娇笑道:“萧先生!”
萧月生微微一笑,点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萧先生,何女人正要动手做饭,还念叨着先生您来不来呢。”小香迎上来,娇声笑道。
她也是一个容貌感人的尤物儿,只是一直低调,苏青青的光线又盛,将她掩遮住了。
萧月生笑着踏上画肪,小香在前挑帘,娇声道:“小姐,萧先生到了!”
“快快请进呀。”苏青青宛如一阵风,袅袅娜娜飘出来,笑靥如花,娇美辉煌光耀。
她穿着一身月白罗衫,皎美无瑕,宛如一朵白莲花,悄悄绽放。
她的身后,宋梦君一身宝蓝罗衫,何雪晴一身白衣,一尘不染,神情淡定。
“我又来蹭饭了。”萧月生抱拳呵呵一笑,然后负手于后,跨步进了画肪,直接来到轩窗下,坐到藤椅上。
“我还没做呢,你便过来了!”何雪晴轻哼,斜睨着他,丢他一记白眼。
“好了好了,何姐姐,别不依不饶的。”苏青青忙道,接过小香的茶盏,亲自端到萧月生身前。
“你呀……”何雪晴摇头,无奈的白了苏青青一眼,怨她太不矜持,惯坏了萧月生。
“萧先生,听说,你要去少林?”宋梦君启齿,语气冷淡,一双翦水般地眸子盯着他。
萧月生点颔首,知道定是出自夫人那里。
“我想去少林见识一二,能否带上我?”宋梦君淡淡问,脸上冷若冰霜。
萧月生也不见责,她一向如此心情,拒人于千里之外,先前一阵子好一些,但自从何雪晴到来,她又恢回复状。
萧月生迟疑,眉头微皱:“我此去少林,颇是凶险……”
“我自会小心,不必担忧。”宋梦君抢先而道,神情冷淡。
萧月生想了想,徐徐颔首:“……也好,咱们结随同行罢。”
“萧先生,我也想去!”苏青青忙道,明眸紧盯他,清亮地眼光带着乞求之色。
“不能丢下我!”何雪晴也说道。
萧月生温润的眼光一扫三人,颔首:“好罢,大伙一起罢,不外,女子进不了少林,只能在外面看一看,莫要失望才是。”
苏青青欢呼,喜笑颜开,她一直呆在此处,虽觉清静而又温暖,但能随着萧月生去外面走一走,再好不外。
第二天清晨,他们一行四人出了观云山庄,身边是四匹骏马,跟刘菁离别,登上马,并辔而行,绝尘而去。
萧月生一身青衫,其余三女则各是宝蓝罗衫,省得被灰尘弄得太脏,看着难受。
一路之上,他们马不停蹄,朝行夜宿,不多管闲事,省得延误了行程,去得太晚。
这一日,他们到达了河南境内。
到了河南境内,他们倒不着急了,进了一个大城,找了间客栈住下,审察一下少林地消息。
探询消息,何雪晴最是擅长,她自告奋勇,不必萧月生出马,自己出去便成。
萧月生颔首允许,便在客栈中打坐,这几天,他周身的元气鼓舞震荡,显有突破之兆,正应武火催动。
逐步的,徐徐的,进入一个奇妙之境,身体似乎融化一般,松软圆融,没有丝毫阻碍,元气宛如湖水一般流淌,越流越快,已有突破之势。
正陶醉于妙境之中,心生喜乐,将要突破,突然脚步声急急遽传来,打断了他。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05章惹祸
集下载,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