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苦心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2:17      字数:6163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89章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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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冷禅穿着一身黄衫,身后随着四个嵩山派的门生,施施然的登上了恒山见性峰。
  他身形高峻魁梧,相貌坚贞,顾盼之间,极有威势,确实有一派掌门的气派。
  方证大师他们出来迎接,他仍不苟言笑,只是淡淡见礼。
  “这即是恒山派的新任掌门?”他眼光冷峻,扫了仪琳一眼,卧蚕眉皱了皱,似乎不以为然。
  仪琳原良心怯,但体内清心诀丝丝流转,生生不息,一阵阵清凉之意在脑海中滋润。
  左冷禅的眼光侵入她眼中,倏的被清凉的气息化解,她恍如未觉,双手合什,轻轻一礼,默然无语。
  “我恒山派推选掌门,还要外人来指手画脚不成?!”定逸师太鼻子重重一哼,站到了仪琳身前。
  左冷禅冷峻的眼光落在定逸师太身上,淡淡一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岂能漠不关
  “你虽是五岳牛耳,但我恒山派想谁做掌门,你却管不着!”定逸师太哼道,冷着脸,怒目而视,宛如护着小鸡崽的老母鸡。
  “师妹,退下罢。”定闲师太摆摆手,双手合什,对左冷禅道:“左牛耳,失礼了,敝师妹性子有些急,左牛耳胸怀宽阔,不会见责才是!”
  左冷禅听出她话中的讥笑之意,眉头皱了皱,淡淡一笑,不再多说,与女人斗嘴,纵然是尼姑,也难讨得什么好。
  左冷禅冷峻的眼光移动,落在江南云身上,不由一怔,眼光一凝,随即恢复如常。
  他转向定闲师太:“这一位女人是……?”
  “清平帮的江帮主,左牛耳想必听说过。”定闲师太微微一笑。转身伸脱手,示意众人上山说话。
  江南云站在萧月生身边。嘴唇微动,却没有作声响,使的乃是传音入密:“师父,这个左冷禅,确实曾现身过,当日在洛阳城外,与我对了一掌的。即是他!”
  月生轻轻颔首,脸色温和,兼之气质随和,温润如一阵东风。令人难以察觉。
  他如今的修为,已是返朴归真,到达了和光同尘的境界,天雷诀刚猛犷悍,威严深重,越是修为深厚,威严之气越甚。
  但他的心神修为更精,能够将这股浩浩的威严恣意收敛。不让别人觉,不伤害别人。
  左冷禅看到了萧月生。但一眼扫过,却未注意,没觉他会武功的迹像,便以为是哪一个非武林人氏,是仪琳师太地亲朋挚友而已。
  既然大典已完,他们便不再回到台上,而是来到了见性峰上的一间大厅中,品茗说话。
  “定闲师太,为何这般早便让位于门生?”左冷禅抿了口茶。便放下来。皱眉问道,声音冷峻。
  听他说话地语气。定逸师太便心中冒火,但见二师姐心平气和,神情清静,只能压下火气,看左冷禅捣鼓些什么。
  定闲师太摇头,蔼然一笑:“我已经老了,掌门这个位子,早就该让出来,省得盖住了子弟们的路。”
  “但你就不担忧,恒山派有什么差池?”左冷禅笑了笑,仅是脸皮扯动,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之感。
  定闲师太摇头,微微笑了笑:“新任掌门武功高明,行事清楚,会做得比我更佳,有甚可担忧的?!”
  “本座好奇,仪琳小师太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让师太你如此推崇!”
  左冷禅审察着仪琳,肆无忌惮,眼光冷冽,宛如两柄寒刃,似是想要看透她一般。
  仪琳秀脸从容,她寻常看似娇娇怯怯,但在压力之下,清心诀流转更疾,挥神效,自己心神宛如山谷下的水潭,清澈无比,周围一切清清楚楚的反映其中。
  她的心神一片清静,纵然被左冷禅这般酷寒的盯着,宛如苍鹰俯视,似欲攫人而食,仍清澈无波。
  突然人们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娇柔糯软,宛如柔柔地东风,直吹入心底,心痒难耐。江南云双臂一撑,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行动曼妙,极为诱人,她露齿一笑:“左掌门,你管得太宽了!”
  雪白的贝齿微露,与艳红的嘴唇相映,越显得唇红齿白,美得令人心动。
  她虽是轻柔带笑,但语中之意,却颇为不客套,明眸盈盈,迎上左冷禅冷峻的眼光。
  左冷禅眉头一皱,双眼骤冷,大厅周围地气温蓦然下降,似乎有隆冬之感。
  众人心中恐惧,这左冷禅的寒冰真气越的深厚,已能达至如此田地,委实惊人。
  “哟,我说错话啦?”江南云惊诧的睁明眸,圆睁着看着他,妙目却仍带着几分笑意。
  显然,她此话颇有几分挖苦的味道,并未将左冷禅放在心上。
  左冷禅冷冷的盯她片晌,徐徐而道,语气森然:“江帮主,我五岳之事,不必外人插足!”
  “左大牛耳,我可不是什么外人!”江南云抿嘴轻笑,妙目盈盈的一掠众人,道:“仪琳师太乃敝师叔,我这个师侄倒成了外人?!”
  左冷禅眉头再皱,攒到了一起,他想到了这个江南云的身份,惊鸿一剑地门生,而仪琳据传是惊鸿一剑的义妹。
  他心中凛然,虽然未见过萧一寒,但听说此人剑法惊人,辟邪剑法他也看过,知道根底。想到此,他对萧一寒便有几分忌惮,冷哼一声,眼光闪动,转头不去剖析江南云。
  他转头望向岳不群,淡淡笑道:“岳先生,听闻贵派门生人才出众,出了两位良好地能手,可喜可贺。”
  岳不群抚髯而笑,摇了摇头:“嵩山派人才济济,劣徒与之相比。尚显稚嫩,尴尬大任。忸怩。”
  两人皆是浅笑,眼光在空中相交,却宛如两柄剑交击,似乎迸出了冷冽的杀气。
  在场诸人,皆是敏锐之辈,觉察到了两人间的剑拔弩张,虽然微微带笑。心底下却已是敌意甚重。
  左冷禅的心思,乃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五岳剑派之中。唯一能跟他较量的,便也是这位君子剑岳不群。
  左冷禅对岳不群的一些小行动,了如指掌,心中杀机大盛,若非岳不群审慎,找不到时机,早就将他杀了,省得他一直从中作梗。
  “左牛耳。看起来,你气色差异。是不是练成了什么神功特技?”岳不群抚髯而笑,呵呵问道。
  “算不得什么,仅是学了一路剑法而已。”左冷禅摇头,冷冷一笑,目时光寒,似乎要将岳不群冻结。
  “哦----?剑法?!”岳不群一怔,呵呵笑道:“有何剑法,能让左牛耳放在眼中,总不会是辟邪剑法吧?!”
  “辟邪剑法又如何?!”左冷禅淡淡一笑。眼光冷峻。殊无一丝笑意,反而透出一丝杀机。
  “不会罢?!”岳不群呵呵笑道。看了一眼方证大师:“辟邪剑谱一直留在少林,岳某可没听说,谁获得了此剑谱!”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双掌合什,宣了一声佛号,脸露一丝悲痛。
  “萧大侠宅心仁厚,有好生之得,不欲武林人相互残杀,将辟邪剑谱交于敝寺,”方证大师徐徐说道,语气深沉,带着极重:“不想,敝寺生存倒霉,竟被人盗去,委实忸怩无地!”
  说罢,他向萧月生合什一礼,神色歉然。
  “大师言重了!”萧月生双手一托,将方证大师托住,神色郑重,摇头道:“所谓天命所该,各有机缘,……辟邪剑谱应机而生,自有其因果,大师不必强求!”
  “阿----弥----陀----佛---!”方证大师长宣佛号,微阖双帘,神色越歉然。
  “大师,既然萧先生如此说,大师也不必太过在意了。”冲虚道长抚着山羊胡子劝道。
  方证大师摇头一叹,默然退下。
  岳不群抚髯而笑:“能自少林中抢出剑谱,天下间,怕是也只有左牛耳有这般修为了!”左冷禅冷笑一声:“岳掌门,这般挑拨是非,用心何在?……若看惯本座,咱们不妨切磋一二!”
  岳不群抚髯一笑,摇头道:“左牛耳武功高明,岳某可不是对手,心悦诚服!”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照旧闭上嘴罢!”左冷禅冷冷道,神色冷峻,绝不客套。
  对于岳不群,他早已心生杀机,若非今日在方证大师他们在,必将亲自脱手,将其诛杀。
  他心中暗动,已是决议,找个时机,暗下杀手,将他灭了,省得不停的做一些小行动。
  若是明杀,西岳派的人知道,定要拼命,五岳剑派一统,再不行能,他野心勃勃,不愿为了一时的好恶而置大事于掉臂。
  岳不群摇头一笑,也不生气,却是真地闭上了嘴巴。
  他看到了左冷禅眼中一闪而过地杀机,心下明确,若是真地将左冷禅逼急了,他真地谋害自己。
  如今身在恒山,中途之中下手,神不知鬼不觉,纵使西岳派猜得是左冷禅下的手,却并不能肯定,也只能吃下哑巴亏。
  没有自己在,虽说冲儿与平之武功皆强,但处事之道,盘算与智慧远远不如,绝非左冷禅对手,西岳派在他们手上,说不定真的要土崩瓦解,以后消失。
  想到此,他心中隐生恐惧,有些忏悔,早知如此,应将平之带来,他的剑法威力极大,乃一力助。
  左冷禅冷峻的眼光望向萧月生,心下大惊。
  他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看不出会武功之人,竟然是已负盛名的惊鸿一剑萧一寒。
  别人或许会怀疑萧一寒地武功,是否是名不符实,但他却不会。
  他曾蒙着脸,与江南云对了一掌。中分秋色,难分轩轾。徒弟尚且如此厉害,身为师父,岂不是越发恐怖?!
  他对萧一寒忌惮很是,故严令门生,不得与萧一寒有何冲突,最好离得远远的。
  正在思忖之中,突然一个女尼进来禀报:“禀掌门。西岳派的林少侠来了!”
  “林少侠?……有请!”仪琳端坐于主座,抬了抬手,举止之间,已隐隐有从容的风范。
  大典之后。仪琳便正式接任恒山派掌门,定闲师太则成了长老,职位已在掌门之下。
  尊卑有序,虽然她们是师伯与师父,仍是陪在下座,当中田主座,便由仪琳坐着。
  那女尼进来,见到了仪琳坐的位置。便知机地向她禀报,这也是定闲师太事先的付托。
  很快。林平之便走了进来,步履从容,气质沉凝,脚步宛如拿尺子量过一般,每一步都是非相同,毫无差错。
  他一身雪白地长衫,一尘不染,脸白如玉,剑眉星目。俊美卓绝。实是翩翩浊世佳令郎,足以令任何一个少女芳心暗许。
  闲步来到大厅。他抱拳向岳不群见礼:“徒儿参见师
  “平之,你怎么来了?!”岳不群眉头一皱,抚髯的手停下,有些不悦的道。
  “师娘不放心师父,怕身边无人驱使,便派门生过来。”林平之温和说道,不卑不亢,回覆得体。
  “你师娘也是!”岳不群无奈摇头,摆了摆手:“算了,过来罢!”
  林平之颔首,神情没有什么变化,来到了岳不群身后站着,眼神一瞥萧月生,抱拳行礼。
  萧月生微笑颔首,知道林平之的步法已经初窥堂奥,能够行如标尺,丝绝不差,步法越是准确,其修为越高明。
  江南云盈盈一笑,瞥了林平之一眼,令他心神一荡,忙不迭地转开眼光,不敢再看。
  他心下矛盾,既不敢看,但不看,那万般风情飘过脑海,大感怅惘,心头一直挣扎不已,深受折磨。
  岳不群心下明确,妻子定然是不放心自己一小我私家,因为知道嵩山派的人也来,定是怕他们乘隙暗算。
  他当初不带门生过来,却也存了防范之心,生怕嵩山派趁自己不在,偷袭西岳,抄了自己地老窝。
  左冷禅审察林平之,徐徐颔首:“果真不愧西岳双杰之一,闻名不如晤面!”
  岳不群心中一紧,呵呵笑道:“左牛耳过奖,他还地功夫还差得很,需得多练几年。”
  左冷禅横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冷哼一声:“放心罢,我岂能跟他一般见识?!”
  岳不群抚髯微笑,颔首道:“左牛耳误会,岳某此话并非谦虚,西岳派的剑法,博大精湛,这般短的时间,岂能得其精髓?!”
  左冷禅扫他一眼,便不再说话,望向萧月生。
  对于这个进得大厅来,便低调异常,似乎会被人遗忘地惊鸿一剑,他心下极为忌惮。
  “萧大侠,听说你剑法奇快,未到扑面领教,甚是遗憾!”左冷禅抱了抱拳,淡淡说道。
  萧月生笑了笑,温和的道:“那是武林的朋侪们抬爱,居心夸大而已,不足挂齿。”
  左冷禅摇头,不以为然,这话说得太过谦虚,反而有自满之嫌,他能看得出,这个萧一寒的自满,已经深入骨子里,外貌反而看不出来,想必他地武功足以支撑起他地自满。
  “左牛耳,难不成,你想挑战萧先生?!”岳不群似笑非笑,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讥笑,似乎看出了左冷禅地忌惮。左冷禅心中一怒,却越地忌惮,不会中岳不群这套激将之计,洒然一笑,道:“见猎欣喜,本座见到如此能手,心痒难耐。”
  “左牛耳不知练的是什么剑法,在下也心痒难耐!”萧月生突然启齿,微微一笑。
  左冷禅地眼睛马上微眯,宛如两道薄薄的寒刃,冷冷扫向萧月生,威风凛凛逼人。
  萧月生看着他。一幅云淡风轻的心情,微微带笑。似乎醉人的东风,令人感受到温煦之感。
  两小我私家一个严寒如玄冰,一个温煦如东风,两种截然差异的气质,似乎隆冬与暮春,身处南北极之中。
  江南云温婉一笑,轻轻抿嘴:“师父。看来,左牛耳练的果真是辟邪剑法呢!”
  萧月生微微摇头,道:“辟邪剑法,绝非正道。想来左牛耳不会如此利令智昏。”
  左冷禅卧蚕眉一皱,冷哼道:“不必出言抗兑,本座练的是什么剑法,试试便知!”
  他原本过来之前,已存了心思,不再掩饰自己习练辟邪剑谱,虽有损名声,但能在少林中抢出剑谱。也算是实力的证明,可让别人放心投靠。也算是威慑。
  况且,辟邪剑法威力绝伦,绝非普通人能够想像,自略有小成之后,即是东方不败,他亦有信心面临。方证大师与冲虚道长虽然武功不俗,但如今却已不是自己对手,信心膨胀之下,他便有扬眉吐气。力压群雄之心。
  但没想到。在这里竟遇到了民惊鸿一剑萧一寒!
  当初与江南云对了一掌,事后想来。总让他迟疑。
  他地大嵩阳神掌已是炉火纯青,加之寒冰真气地修为越深厚,以之御使,威力无穷,即是对上方证大师地易筋经,也不会落在下风。
  没想到,与一个少女对掌,竟然中分秋色,想来她的师父,该如何恐怖,自那之后,对于萧一寒,他便忌惮很是。
  在他想来,萧一寒他地剑法应是极高的,自己的辟邪剑法虽然厉害,但萧一寒当初能够舍弃辟邪剑谱,非是他品行高尚,想必自身的武学越发厉害。
  这般一想,他就开始犹豫不决,原本的决议已是改变。
  在他眼中,武功之重要,重逾性命,实难想象,若是没有其它原因,萧一寒竟能将辟邪剑谱赠与人。
  那唯有一个原因,即是萧一寒没将这套剑法看在眼中,虽然小人之心所猜,却也不离十。
  “左牛耳,若想挑战家师,先得过我这一关呢!”江南云抿嘴嫣然一笑,轻盈隧道。
  她声音娇柔,行动慵懒而优雅,明眸如水。“你----?!”左冷禅皱紧眉头,脸色如霜,冷冷望向萧月生,又望向方证大师他们。
  萧月生摆了摆手,道:“我观云山庄的规则一向如此,除非南云不是对手,否则,我不会脱手。”
  左冷禅嘿然冷笑一声,摇了摇头:“好大的架子!”
  萧月生微微一笑:“被逼无奈而已,我若是接下所有的挑战,早就累死。”
  左冷禅抱臂,没有动手,冷睨了一眼萧月生,又扫视江南云,摇了摇头,似乎自重身份,不想脱手。
  江南云也不相逼,俏生生站在萧月生身边,细腻地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带着几分讥笑之意。
  她越是如此,左冷禅越是心下忌惮,不敢直接脱手,想在私下里,漆黑查清内情,再行决议。
  两人没有相斗,令在场的众人颇是失望,原想看看,萧一寒与左冷禅二人,究竟孰高孰低。
  但二人却没有动手之意,如此看来,应是互在伯仲之间,否则,不会如此忌惮。“师父,为何不直接将左冷禅打败,反而要甘弱呢?!”一间禅房之中,萧月生坐在榻上,江南云横于榻边,斜椅着床头,娇声问道。
  这间禅房极是简朴,一榻、一桌、一案、两椅,桌上摆着茶壶与壶盏,除此之外,再无余物。
  此时,清晨的太阳高升,木窗打开,阳光照进来,射在榻前,照出一些斑驳的光影。
  萧月生盘膝而坐,宝相庄严,在这个空门之地,他打坐之时,以为异常的清静与深入。
  他心中暗思,每一座寺院,只要曾有高僧,这座寺院便会隐隐生变化,只是未被人们感知,但他心神敏锐之极,却可以感受获得。
  “你说呢?”萧月生睁开双眼,笑了笑,玩味的望向她。
  江南云明眸微转,玉脸凝重:“师父是居心让人这般误会,以为不敢招惹左冷禅?”
  “为何如此?”萧月生笑着问。
  “师父藏拙,是想让左冷禅站到风口浪尖上?”江南云绝不犹豫的问道。
  萧月生颔首,复又摇头。
  江南云以为糊涂,娇嗔道:“师父究竟何意?!”
  “藏拙,如今,这可是咱们应该做的。”萧月生徐徐说道。
  江南云黛眉一蹙,摇头道:“可仪琳师叔岂不是危险?”
  萧月生马上笑了起来:“不履历风雨,岂能生长,仪琳若是一直被我护着,永远不行能独挡一面!”
  “师父你可真够狠心地呢!”江南云摇头叹息,娇嗔道。
  她微一思忖,便已想到,笑道:“待过些时候,师叔坚持不住时,师父你再立威,可惊退那些屑小之辈,……照旧师父高明,翻手为云,覆掌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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