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连杀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2:16      字数:7796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80章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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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平之神情从容,双眼冷淡的看着范文斌,待他拳头来至身前,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仅是退了一步。
  这一步,恰巧躲过来拳,玄妙无比。
  范文斌的拳法,至刚至猛,也至阳至阴生之境,实是近些年来,少见的外家拳法能手。
  他们兄弟二人,除了修炼拳法与腿法,也修硬功,全身坚硬,已达刀枪不入之境,寻常刀剑硬在身上,却也毫无伤,唯有注入内力,方能受伤。
  被林平之轻轻一躲,范文斌拳势落空,身形前冲之势已至,却倏的撩腿,幻出一道腿影,自下至上,斜斜踢出。
  这一腿,凌厉而突然,事先毫无征兆,奇快无比。
  他的名号,乃是铁拳震岳,其弟范戈武则是铁腿断山,实在二人各自的武功与名号截然相反。
  他看似拳法最高,实际上最厉害的乃是腿法,而其弟范戈武最厉害的方是拳法。
  两人得来的外号,却是有心为之,即是为了松懈旁人的戒心,是阴险的杀手锏。
  林平之眉头一皱,身形再退,已至徐之恺身前。
  一腿撩空,范文斌暗叫不妙,没想到这个姓林的小子这般棘手,步法精妙,竟能躲过。
  暗自一咬牙,他再不留手,熊腰一扭,内力如江河决堤,猛的攻击,进入两条腿中。
  他左腿一踢仍在空中的右腿。腾身而起,右腿顺势一旋,划出一道圆弧,形成扇面,宛如一道巨斧般横斩林平之。
  他地腿快得惊人,腿影形成的扇面宛如实质,转眼即至,令人猝不及防。
  旁边观战众人惊呼。如此诡异奇绝的招式,委实恐怖,不由替林平之担忧。
  林平之神情清静,眉头一皱,身形倏的一荡,飘前一步,肩头微微颤一下。电光一闪,随即消逝。
  “呃……”闷哼声响声,范文斌飞了出去,“砰”的一下,跌到地上,抽搐不已,片晌事后,没有了声息。
  地上很快涌出了鲜血,沿着范文斌的身体伸张开来。很快完全渗透至他的身下。
  人们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适才威猛无比,看起来煞气凛凛。为何突然倒在了地上,莫不是折了自己的腿?!
  徐之恺坐在地上,虽然受伤,眼光仍在,看清了是林平之拔剑出鞘,快如迅雷,直接刺入范文斌地咽喉,然后拔剑归鞘。仅在眨眼之间,快得让人的眼睛无法跟得上。
  林平之看也不看范文斌一眼,转身朝徐之恺走来,道:“徐兄,可好些了?”
  “林兄剑法,之恺佩服!”徐之恺抱拳,心悦诚服。他自忖,若是遇到这般剑法。奇快无伦。藏如深渊,动如闪电。自己唯有束手矣。
  林平之笑了笑,摇摇头,并不觉如何,这般剑法,在他眼中,却是仍稚嫩得很,与萧镖头相比,相差十万八千里,实在不值一提。
  见林平之不似居心谦虚,徐之恺佩服愈甚,年轻如自己者,有一些本事,总忍不住示于人前,搏得人们的赞美与赞叹,却不想,这位西岳派的后起之秀,却有如此胸怀,值得一交。
  他徐徐站起,走到范文斌跟前,看了看地上血泊中的他,摇头一叹,如此人物,死在一剑之下,心中痛快之余,又有几分可悲。
  此时,人们反映过来,这地下躺着的两小我私家,竟然已经死了,于是,轰然而起,鼎力大举拍手吆喝,赞叹不已。
  林平之的剑法之高,他们已经得知,究竟西岳派地高弟,但见过他脱手者,寥若晨星,今日得见,惊鸿一瞥,却震憾难言。
  林平之对众人的热情抱抱拳,笑了笑,坐了下来。
  正在人们热闹得议论纷纷之时,自楼梯处再次走上一人,惹得人们马上住嘴,目瞪口呆。
  这却是一个风华旷世的玉人,云鬓如堆云,凤眸有清华,黛眉之间,风情无限。
  她袅袅而来,每一步,似乎都蕴着难言的漂亮,似乎仙女凌波微步,让人不禁想起洛神赋来。
  她走了两步,站定,转头顾盼四周,明眸一扫,清亮的光华泻出,似乎整个酒楼都明亮了几分。
  人们未曾见过如此绝美之人,一时之间,脑海一片空缺,难以思绪,只会呆呆的望着她。
  “江女人!”林平之蓦然站起,上前一步,抱拳行礼,神色敬重。
  徐之恺被惊醒,他一直呆在武当山,为了修炼武功,甚少下山,对于女色见识甚少,此时乍见如此绝世玉人,纵然内力修为高强,也不由一时为之夺神。
  他转头看林平之,见林平之如此,知道是相识之人,突然之间,不行抑制的涌起一丝妒意来。
  随即,他明确自己这股妒意生得莫名,实在无理,便强行压下,用心寓目。
  “少镖头也在此,巧得很呢!”江南云明眸一扫,落在林平之身上,抿嘴微微一笑,宛如百花齐绽,众人生出耀眼眩目之感。
  她说话的声音糯软如蜜,圆润柔和,拨动着人们的心弦。
  江南云穿着一身月白罗衫,剪裁适度,将曼妙地身形陪衬出来,站在那里,娉娉婷婷,纵然不动,也散着感人的风情。
  林平之情不自禁的露齿一笑,一直板着脸放松下来,道:“江女人可是前来敝派?”
  江南云抿嘴颔首,妙目盈盈:“我师父在后面。”
  “萧镖头也来了?!”林平之脸上露出喜意。忙探头往后瞧,恰在此时,萧月生一身青衫,徐徐上了楼梯。
  “见过萧镖头!”林平之上前,便要跪倒下拜。
  萧月生一抬手,将他扶住,露出温和地笑意:“少镖头,莫要如此多礼。没想到竟在这儿遇到了。”
  说罢,转头对江南云道:“南云,寻个座们,咱们坐下说话罢。”
  “萧镖头,坐我那里。”林平之不再委曲膜拜,抱拳郑重一礼,忙转身指了指自己职位子。
  萧月生点颔首。三人走了已往。
  徐之恺站起身来,眼神不敢去看江南云,以免失态,坠了武当派的威名,望向萧月生,带着疑问之色。
  萧月生摆了摆手,示意林平之不必先容自己,对徐之恺抱拳一礼,坐了下来。
  林平之也知道。若是说出萧月生的名号,定会惹来人们的注目,便摇头一笑。道:“徐兄,这是萧先生,这是江女人。”
  又对萧月生恭声道:“这位徐兄,乃武当派的高足,已得传太极剑法!”
  “哦----?”萧月生一挑眉,来了兴趣,审察了徐之恺几眼,太极剑法是武当派的镇派之绝学。轻易不会传于门生。
  “徐少侠,失敬失敬。”江南云抿嘴一笑,抱了抱拳,笑意盈盈。
  徐之恺看她一眼,忙转开眼光,脸庞腾的涨红,忙摇头。
  若是没见到林平之,他或许会有几分自傲。但适才见过林平之地两剑。傲气消散无遗。
  他心下希奇,这位江女人到底何人。如此仙颜,却又让林平之如此敬重,定不是寻常之人。
  想来想去,他突然心头一动,想到一人,越想越觉可能。
  “少镖头,那两人怎么回事?”江南云纤纤玉指朝范文斌他们那里一指,嫣然笑问。
  林平之略有几分欠盛情思,挠挠头,苦笑道:“这二人乃凶名赫赫地铁腿铁拳,今日见了,便取了他们性命。”
  萧月生审察他一眼,呵呵笑道:“唔,少镖头如今也颇有几分威风凛凛了,好,甚好!”
  林平之更显欠盛情思,让一旁的徐之恺暗自惊讶,看这个萧先生年岁与自己相仿,却老气横秋,林平之却绝不见责,反而甘之如饴的容貌,看来,他果真是萧一寒!
  既然猜得了萧江二人的身份,徐之恺一颗心安了下来。
  这两小我私家的恐怖,自己在山上时,曾得师父嘱咐,万万不行招惹,二人武功绝顶,更兼心狠手辣,纵然是武当派,也不会有何忌惮。
  那被打的小二走过来,向林平之与徐之恺致谢,若不是二人,自己小命不保,人活在世,尤其身为底层,人命卑微,懦弱可怜。
  林平之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客套,便顺嘴点了几道菜,看上去气质沉静,从容不迫,萧月生看是暗自颔首。
  江南云素手执坛,帮萧月生斟了一大碗酒,嫣然笑道:“咱们过来,也没什么事,是师父想散散心,顺途经来看一眼。”
  “大师兄这阵子一直念叨着,说镖头的法子妙得很。”林平之自己接过酒坛,替自己及徐之恺斟上,笑道。
  “哦----?”萧月生端起碗,顿了一下,笑道:“他果真按这些法子去练了?!”
  “大师兄练得很受苦,前所未有。”林平之笑着颔首。
  令狐冲虽然剑法极高,却并非是苦练得来,而是因为过人地悟性,勤奋二字,委实搭不上边。
  “这番一刺激,说不定因祸得福了呢。”萧月生喝了一大口酒,颔首温和笑道。
  林平之呵呵一笑,颔首同意。
  徐之恺在一旁默默坐着,笃志倾听,也不插话,对于萧月生与江南云,心下有几分忌惮,不敢轻易接话。
  听到此处,忍不住好奇:“令狐少侠怎么了?”
  “前一阵子,大师兄受了伤。”林平之也不隐瞒,转身对徐之恺耐心解释道。
  徐之恺颔首。能感受到江南云盈盈地眼光,不由脸上涨红,难以控制,心中委实气恼自己地不堪。
  四人坐在一起,气氛融洽,看上去其乐陶陶,徐之恺开始时偶然插一句嘴,到了厥后。见到萧一寒与江南云随和得很,丝绝不像自己所想地一般高屋建瓴,便情不自禁的话多了起来,心中畅美难言。
  酒楼上已经被清醒好,似乎什么也没生一般,这般情形。
  正当四人酒足饭饱,便要脱离之际。脚步声响起,自楼梯上走上来三小我私家。
  前头一人,身形矮瘦,似乎干枯的老树,脸上皱纹极深,三角脸,颌下稀疏的山羊胡子花白,面颊红,似是常年受太阳暴晒所致。
  他腰间挂着一柄弯刀。与中原的武器迥然有异,再看他的容貌,眼深鼻隆。隐隐有异域之气。
  身后两人,一个魁梧壮实,面容狠厉,一个身形瘦削,手足俱长,长剑挂在腰间,虽然相貌寻常,却有几分飘逸之气。
  三个气质迥异。却各自散着特殊之气,站在人群中,一眼便能认得出来。
  他们眼光一扫楼上众人,轻描淡写,然后落在了林平之身上,随即,望向江南云。
  那前头地老者双眼一亮,紧盯在江南云身上。眼光似乎能将人融化。令林平之与徐之恺马上怒气横生。
  “这个小女人,倒是美得很!”老者上前两步。肆无忌惮盯着江南云,似乎在审察一件物品一般。
  江南云黛眉微蹙,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不去剖析,这般人物,这样地眼光,她见得多了,若是每一次都生气,早就将自己气死了。
  萧月生眉头微皱,淡淡望着他。
  “左右请自重!”徐之恺哼道,他性子正直,最见不得不平之事,率先出口。
  “哟,我或不自重呢?!”那老者嘿嘿一笑,露出一嘴黄牙来,双目如火,炯炯的盯着江南
  “为老不尊!”徐之恺怒哼,手按上剑柄,便要拔剑相向,他看得出来,这个老头不是个好工具,想来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做,不知坏了几多个女人地清白。
  武林之中,最恨的即是淫邪之人,人人见而诛之。
  “你这小子,想做护花使者,也要掂量一下自个儿的份量!”老者嘿然冷笑,眼光冷冽,宛如寒剑迸射,狠狠一瞪徐之恺。
  “左右无礼,难不成,还要杀人?!”林平之淡淡道,神色沉静,似乎并没有动怒。\\
  “你这兔儿爷,报上名来!”老者大咧咧的一伸手,嘿嘿笑道,抚着颌下一缕山羊胡子。
  “你先报上名来!”林平之淡淡道,坐在那里,心胸沉静,丝绝不为他的无礼所动。
  “哟嗬,小子倒是架子不小!”老头一怒视,惊讶隧道,摸了摸胡子,嘿道:“老子偏偏不说!”
  说罢,不再剖析他,而是接着望向江南云,双目炯炯,逐步往前凑,恬着脸笑道:“小尤物儿,跟我回去,如何?”
  江南云黛眉微蹙,玉手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耳光响亮。
  那老者捂着左边脸,小眼睛睁得极大,眼中满是恐慌,难以置信的望着江南云。
  “若再出言不逊,取尔狗命!”江南云淡淡说道,瞥他一眼,眼中仅是不屑与鄙夷。
  徐之恺愕然,适才竟没见到江南云出掌,却已闻巴掌之声,委实怪异,莫不是她使地是劈空掌之类的神功?!
  他却猜个正着,林平之已然知晓,江南云的手掌基础没有遇到那老者的脸,仅是虚空一击,却有一只无形之掌击中。
  江南云如此,却是嫌这个老者脏,嫌恶之至,碰也不想碰一下,便使出了劈空掌。
  “老汉却是走眼了!”老头放下手,左脸已浮现出五道指印,殷红显眼,一看即知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眼中冷芒闪烁,受此大辱,唯有动手,否则。颜面何存,也不必在武林中闯荡了。
  他徐徐拔出弯刀,弯刀泛着冷光,冷气森森。
  江南云伸了个懒腰,曲线夸张,曼妙诱人,不正眼看他一眼,似乎他不存在一般。
  老者怒火填膺。越发恼怒,冷冷望着她,眼中再也没有了贪婪之色,如今,他已知道,今日遇到了硬茬子。
  林平之一按徐之恺,道:“你受了伤。让我来罢!”
  说罢,徐徐站起,抓起桌上的长剑,站到了江南云之前,眼光温和,不冷不热地望着老者。
  “你也要做护花使者?!”老者嘿嘿冷笑,扫了江南云一眼。
  林平之神情清静,温和说道:“收拾你这等下流之人,我怕污了江女人地玉手!”
  他声音温和。似是拉家常闲聊,所说内容却是损人之极。
  “小辈斗胆!”老者怒气如狂,本就红通通的脸越发涨红。成名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地气?!
  一道冷光闪过,他弯刀挥出,划出一道弧线,正面劈过来,似欲将林平之一劈两半。
  林平之不闪不动,待弯刀险些到了身前,他肩头一动。寒电乍现,如岩下之闪电,亮得眩目。
  老者一声怪叫,身形疾退,挥舞着弯刀,舞成一团,形成一道光幕,泼水不进。
  林平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剑在鞘中,似乎从未出过鞘。
  “嗤----”宛如皮球漏气地声音。老者的喉咙往外喷血,他急遽扔下刀,捂住自己地喉咙,想要阻止鲜血的喷出。
  但这一仅是徒劳而已,鲜血宛如被压着喷了出来,溅出很远,他地手基础不管用。
  另两人大惊,早已知晓这个姓林的剑快,恐怖,却没曾想到,竟是如此的恐怖。
  他们抢上前去,忙去伸手替老者点穴,想要止血,但喉咙被刺破,纵然点穴,亦是徒劳。
  几下的功夫,老者猛烈地抽搐,随即瘫软下去,再没有了声息,他睁大着眼睛,似是难以置信。
  “你们想替他报仇?!”林平之淡淡问道,神情温和,不瘟不火,说话不缓不慢。
  这样的神情,却是令两人心中泛起寒意。
  “还未请教左右台甫?”其中谁人身材魁梧的大汉冷冷问道。
  “西岳林平之!”林平之抱拳,神色严肃,语气郑重。
  “怪不得!”大汉脸上露出恍然之色,冷笑一声:“怪不得拔剑杀人,毫无忌惮,原来是西岳派地人!”
  林平之神情不动,懒得理他,只是问道:“左右若欲报仇,便请动手,若是否则,就请回罢!”
  他声音温和,语气平平,但话中之意却绝不客套。
  大汉皱着眉头,左右为难,有心拔剑,却又忌惮林平之那奇快无伦的剑法,莫是这般灰溜溜的脱离,却又不甘。
  “算了,咱们走罢!”旁边的削瘦中年男子徐徐说道,他又看了一眼林平之。
  魁梧大汉乘隙下台,没再多说,只是狠狠瞪了林平之一眼,局势话也懒得多说,带着老者脱离。
  见到二人如此灰溜溜的脱离,林平之神情清静,没有露出讥笑之意,重新坐回了桌边。
  “两位少侠,可认得适才这三人?”江南云突然嫣然一笑,檀口微张,柔声问道。
  林平之与徐之恺皆摇头,露出好奇之色,望向江南云。
  “这三人,怕是冲着少镖头来地呢!”江南云抿嘴一笑,露出雪白无瑕地贝齿。
  “冲着我来的?”林平之疑惑地问。
  江南云抿嘴,微点臻,笑道:“招惹我,只是想激你脱手而已,只是他们却算计错了你地武功,弄了个损兵折将!”
  林平之似是犹不相信,他们并不认得自己,为何冲着自己而来?!
  江南云拿起茶盏,轻呷一口,逐步说道:“说不定,是有人居心想除去你呢!”
  此时,她凤眸闪动,黛眉间透出思索,隐隐带着莫名的威严。令人不由地坐正身形。
  徐之恺看到她如此威严,刚刚想起,眼前之人,却是洛阳城第一大帮清平帮地帮主呢!
  “想除去我的,可是不少!”林平之眼睛一眯,徐徐说道。
  这一阵子,大师兄有伤,内力全失。这个消息绝差池被人知道,否则,定会有攻其不备之辈。
  于是,林平之便经常下山,恣意在西岳境内行侠仗义,以扬西岳派的威风,却是虚则实之。
  “令狐少侠受伤的消息。怕是被人泄露出去了。”江南云轻品着茶茗,语气冷淡。
  此时的她,脸庞如玉,却冷若冰霜,与适才宛如换了一小我私家,却是别有一番风情。
  “不会呀,西岳派中,仅有几个师兄知道,再无他人知晓。”林平之喃喃自语。
  江南云瞥他一眼。放下茶盏,徐徐说道:“令狐少侠受了伤,你若再被除去。最不济,要也废了你的武功,那西岳派的未来,岂有灼烁可言?!岳掌门心灰意冷之下,说不定,便不会坚持己见了呢!”
  “是嵩山派?!”林平之也非笨人,被这般一点,马上通透。皱起了眉头,一脸忧色。
  如今地情形,若是真地有嵩山派的人打主意,确实棘手,现在,实力最是单薄之时。
  突然,他眼睛一亮,萧月生与江南云二人在此。那西岳派还会怕什么人?!
  徐之恺随众人来到了西岳派。
  他们还未到山上。正在山腰,隔着老远。便见半山腰处已经泛起了一群人影。
  还未看清人影,远远的传来了声音:“可是萧先生台端惠临?!”
  声音清朗,悠悠徐徐,随着山风下来,却凝而不散,传入了自己的耳中。
  徐之恺心中凛然,暗自意料,这一定即是西岳派的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了,听闻他的内力至高无上,如今看来,果真不虚。
  “岳掌门,良久不见。”萧月生抱拳朗声一笑,隔着很远,徐徐传了出去。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往下走,过了片晌,刚刚遇到一起,岳不群身后,西岳派倾派而至。
  两帮人晤面,岳不群与萧月生外交了两句,满脸笑容,一起回到了派中。
  听到林平之地先容,徐之恺乃武当派的良好门生,岳不群点颔首,甚是热情,只是与见到萧月生相比,照旧差了许多。
  徐之恺也不见责,惊鸿一剑地名气忒大,也难怪如此,只要自己练好了武,也会有这般职位与声望!
  他既已落定了萧月生地身份,但赖在这里,非要住上一段日子。
  岳不群也是无法,自不能赶他走,便颔首允许。
  这一日正午时分,令狐冲正在瀑布之下练功,萧月生在一旁寓目。
  萧月生事先渡了一口吻给他,故站在瀑布之下,虽然压力极重,却并不觉严寒,体内的真气源源不停地循环,在抗御着这庞大的攻击,双腿紧绷,脚下如生了根一样定在平滑的石头上。
  若是他体力告罄,或是脚下步法不够坚实,便会被瀑布冲下石头,落入下面的水潭中。
  近有半个时辰,令狐冲终于不支,被瀑布突入水潭中,游回岸边,气喘吁吁,脸庞涨红,似乎憋气一般。
  “萧……萧先生,如何?”他自水潭中爬出,翻身躺在旁边地茂密草地上,精疲力竭,满身湿透,狼狈万状。
  “嗯,甚好!”萧月生坐在他旁边,点颔首,露出嘉许之色:“我没想到,令狐兄弟竟也这般受苦的练功!”
  令狐冲马上露出苦笑,他的不用功,乃是习惯,已经自小养成,纵然有师父地督促,也不收效,他心中实在没有什么雄心,所以与世无争,自由自在。
  “若是依此希望,半年之后,便可恢复功力。”萧月生笑道,躺了下来,仰头看着蓝天。
  天上白云朵朵,似乎一团一团的棉絮,在他的眼光之下,显得格外的近,似乎便在眼前。
  “徐少侠这次来送信,乃是冲虚道长的亲笔信,说是左冷禅很可能正在修炼辟邪剑谱。”令狐冲双手作枕,仰头看天,徐徐说道。
  萧月生微眯眼睛,徐徐颔首:“当今天下,能自少林派偷走工具的,寥若晨星,左冷禅最令人怀疑。”
  “若是让左冷禅练成了辟邪剑谱,却是糟糕之极!”令狐冲长长叹息一声,脸上露出苦笑。
  萧月生摇了摇头,笑道:“不必想得太多,当务之急,恢复内力,磨砺剑法,待用到之时,莫要忏悔学艺不精,最是重要。”
  令狐冲重重颔首,露出坚贞之色。
  萧月生自怀中掏出一只瓷瓶,递到令狐冲身前,笑道:“这是我炼的一些丹药,虽然不能增加内力,却可迅恢复,也算是不无助益罢。”
  “……多谢先生。”令狐冲仅是稍一犹豫,便接了过来,如今情势不妙,若是再推辞,便有些矫情了。一座小树林旁。
  小树林皆是松树,其余树种虽也有些,却没有了绿意,林平之寻常便在这里练功。
  这里背靠着山,前是树林,东面则是悬崖,能够看到莽莽青山,可涤荡心绪,净化心灵。
  江南云正随着林平之他们在西岳上游览,西岳的风物委实令人惊异不已,江南云看得兴高采烈。
  林平之看天色不早,便带着两人自山顶下来,到了他练功之处,停下来,转头望向江南云,徐徐说道:“江女人,我想与徐兄切磋一二,只是我地剑易难收,请你在旁照拂一二。”
  林平之穿着一身青色长衫,在山风中猎猎而响。
  “好啊。”江南云微微颌,笑盈盈的望着他们。
  徐之恺呵呵笑道:“我自知不是林兄的对手,但这般精绝的剑法,若是不能亲身领教,实在遗憾!”
  “徐兄忒谦,咱们照旧比过再说罢。”林平之笑了笑,两人来到了场中,调息凝气,准备动手。
  江南云向前一步,隔着他们不远,以便加入笑道,徐徐抽出长剑,轻轻一抖,“嗡”的一声,剑尖哆嗦,幻出一朵剑花来。
  “正要领教!”林平之微笑,也逐步抽出了长剑。
  两人各自长剑横于胸前,一动不动,眼光渐厉,望向相互,似乎想在威风凛凛上压住对手。
  他们的耐性极佳,并没有纰漏脱手,只是紧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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