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 躲避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2:14      字数:7801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60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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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虽在睡眠之中,却仍有一丝心神关注着外界,稍有风吹早动,皆映入脑海,宛如做梦一般泛起,若是重要,他便会自梦中醒来,这乃是他心神的修为。
  当任盈盈进来观云山庄时,他便已经觉,只是懒得剖析,对于任盈盈,他仍不想晤面。
  上一次,任盈盈前来求萧月生前去救父亲,没想到,任我行疑心重,不相信他,反而强迫他迎娶任盈盈。
  萧月生的性子坚硬,越是强迫,越是反抗,否则,以他对任盈盈的感受,并不会反感。
  到了最后,他与任我行对了一掌,将其震慑,刚刚气够脱身,否则,按他的视察,任我行定会将其灭口。
  故此,萧月生对任我行感受极坏,不想剖析,而对于任盈盈,也不想见,省得尴尬。
  两人原本是若即若离,若有若无,隐隐约约的暧昧状态,被任我行挑明之后,反而退了一步。
  任盈盈与刘菁说着话,他则呼呼的睡,一点儿也没有醒来的。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任盈盈这一次来,定又是因为任我行,说不定,她已经知道了任我行伤了令狐冲与林平之,所以前来致歉,他实在不想剖析。
  两盏茶喝过之后,刘菁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升上半空,阳灼烁媚,照在湖上,一片清亮。
  “小荷,年迈醒了没。”刘菁对任盈盈歉然一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付托小荷。
  小荷便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上,拿着一些糕点的渣子。轻轻抛出,惹来一群锦鲤翻动,宛如金红的绸布在下面发抖。
  “哎!”小荷允许一声。放下手上的纸袋,转身盈盈而去。
  任盈盈摆摆白玉似地小手:“刘姐姐,不用着急的。照旧让他多睡一会儿罢。”
  “昨晚他睡得很早,这一会儿,也该起床了。”刘菁抿嘴,摇头笑道,眼眸中柔情隐隐,却被藏得很深。
  她是个极易羞涩之人。从不轻易在外人眼前流露对丈夫的情意,但她又不擅于掩藏,明眼之人一看即知,她是极爱自己地丈夫的。
  任盈盈妙目转开,望向清亮的湖水,笑道:“这一阵子,刘姐姐可见到江南神针了?”
  刘菁一拍小手,摇头叹道:“唉。这个江南神针。可真是神龙见不见尾,去找她,她却是出去了!”
  说着话,她光洁如玉地脸上满是遗憾之色,摇头不迭。
  “据小妹所知,她刚刚回来了。”任盈盈轻柔的、略带矜持的笑道,虽是戴着黑纱。眉宇间却清晰宛然。
  “咦。回来啦?”刘菁马上兴奋起来,已有些坐立不安。似乎恨不得马上飞身去相见。
  两人正在说着话,江南云袅袅而来,一身白衣,飘飘如姑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刘菁忙招手笑道:“南云,你来得正好,快去催催你师父,任妹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师娘,这个差使,我可不敢接!”江南云忙不迭的摆手,笑盈盈的道:“照旧师娘亲自出马罢!”
  刘菁白她一眼,娇嗔道:“好你个南云!待你师父醒了,我定要告一状的!”
  江南云笑眯眯地不说话,坐到了任盈盈身边。
  “任妹妹,良久不见了呢!”江南云笑盈盈的道,一双翦水般的眸子紧盯着任盈盈。
  任盈盈轻轻一笑,点颔首:“近些日子有些事情。”
  “哦----?莫不是你爹爹的事罢?”江南云笑眯眯的道。
  任盈盈黑纱上的黛眉轻蹙了一下,点了颔首。
  “我也是听师父说,没想到,任妹妹,你的身世如此离奇,可谓是难堪一见。”江南云摇头叹息,似是同情,又似是羡慕。
  任盈盈仅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心中思绪也极是庞大。
  正在此时,又有脚步声响起,她们三人转头望去,却是岳灵珊逐步走了过来,沿着回廊,眼睛望着湖面,一幅神思不属的容貌,似乎掉了魂儿一般。
  “唉……”江南云摇头叹息一声,露出同情之色:“令狐冲令郎与林少镖头都受了重伤,岳妹妹比自己受伤还要痛苦呢!”
  任盈盈玉脸微微色变,黛眉轻轻蹙起,望向岳灵珊。
  刘菁心善无比,见岳灵珊失魂崎岖潦倒一般,心中惆怅,不想她陶醉于痛苦之中,便启齿招呼岳灵珊。
  岳灵珊听得刘菁声音,呆呆地转头过来,怔了怔,眼中逐步恢复了明亮,迈步走了过来。
  “刘姐姐,萧年迈还没醒么?”岳灵珊先向任盈盈颔首微笑,乃是一丝强笑,明眸一片红肿,转向刘菁,轻声问道。
  任盈盈也颔首,黛眉轻蹙,行动迟疑。
  至于江南云,岳灵珊仅是扫了一眼,并不停留,似是没有望见她一般,她心绪不佳,更不想理江南云。
  “正让小荷去催呢,岳妹妹,他们没有性命之忧,不必如此惆怅,”刘菁轻声劝慰,柔声道:“……武功嘛,逐步练回来,也算不得什么。”
  岳灵珊苦笑,若是没有了武功,大师兄岂不是要受人欺压,依他地性子,定会受许多苦。
  见岳灵珊仍不开颜,刘菁看了江南云一眼,轻声道:“我听南云说,令狐令郎重练内力,却是因祸得福呢!”
  “嗯----?”岳灵珊这才有些醒神,忙望向她。
  “你大师兄的内力本就不深,很快就会练回来的,这一次,他的内力会越发的凝炼。运用越发自如,对剑法大有裨益!”刘菁娓娓道来,露出一丝微笑。
  岳灵珊本就没什么主见。听刘菁如此一说,不由精神一振,低头想了想。颔首道:“似乎真地这样呢!”
  “所以呀,你不必惆怅,是福是祸,谁又说得准呢!”刘菁也振奋精神,微笑说道。
  正在说着话,萧月生逐步踱步而至。一身青衫,神情悠然,似乎是踏青一般。
  诸女忙起身相迎,裣衽为礼,给他见礼。
  萧月生没有客套,摆了摆手,在刘菁身边坐了下来,与任盈盈恰好相对。
  四目相触。两人忙各自移开。刘菁没有觉异样,笑盈盈的道:“年迈,任妹妹说,江南神针已经回来了!”
  “哦?”萧月生眉头轩了轩,笑道:“那你就赶忙去见见这位高人罢!”
  刘菁神情兴奋,盈盈站起来,有些如饥似渴隧道:“那你们说话罢。我去造访她!”
  说罢。跟诸女打了个招呼,袅袅而去。脚下似乎踏着白云一般,冉冉消失,但看上去,却没有运用轻功一般,委实离奇。
  “任女人,不知此事,有何贵干?”萧月生神情淡然,逐步说道,接过小荷递上来地茶盏,轻抿一口。
  任盈盈黛眉微皱一下,似是对他冷淡的口吻不满,却强忍着,吸了口吻,徐徐道:“我这次来,是替爹爹向令狐令郎与林令郎陪罪地!”
  “向我大师兄陪罪?”岳灵珊好奇地眨着明眸。
  任盈盈点颔首,吸了口吻,徐徐说道:“令狐令郎的伤,即是家父所为。”
  “什么?!”岳灵珊失声惊叫,一脸愕然。
  任盈盈苦笑一下,摇了摇头,叹息道:“家父昨日与令狐令郎尚有林令郎起了冲突,动起手来,一时手重,伤了令狐令郎与林令郎。”
  “伤我大师兄的竟是你爹爹?!”岳灵珊似是仍不敢相信,紧盯着她,逐步问道。
  任盈盈唯有苦笑,叹息一声,道:“事先我并不知,昨晚,爹爹回来之后,跟我说起,是西岳派的门生,我才知道大事不妙,唉……”
  她一边说话,一边轻轻摇头,露出歉然之意。
  岳灵珊盯着她,却不知如何是好,大师兄受的伤,若是见到谁人下手之人,她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但没想到,竟然是任盈盈的父亲,对于任盈盈,她颇有好感,只以为她和气而优雅,气质高尚,一向是又敬又慕。
  一时之间,她心中波涛升沉,涌动如潮,思绪如麻一般乱成一团,不知如何是好。
  看着岳灵珊秀脸幻化,手足无措地容貌,纵然是与她差池付的江南云,也不由生出几分同情来。
  “任女人,令尊如何说?!”萧月生沉声说道。
  任盈盈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有说话,显然,任我行自不会有何愧疚,对他而言,天下人皆可杀之。
  萧月生摆了摆手,沉声道:“而已,你是你,令尊是令尊,并不相干,……这笔帐,早晚会有人讨的!”
  听萧月生如此说,岳灵珊转头望向他,明眸怔怔。
  “岳女人,你照旧回去照顾令狐兄弟与林少镖头罢,莫要担忧,今天便会醒过来的!”萧月生轻声说道,语气说不出的柔和。
  岳灵珊不由一怔,她从未见过萧月生如此对自己说话,一向以来,他都是没好声气的对自己,似乎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任盈盈脸色极重,知道萧月生是真正的怒了,已是埋下了怨仇,心中一阵酸苦。
  自己如此低声下气地过来致歉,为了什么,照旧为了两人不至于形同陌路,没想到,他一点儿也不知自己地苦心!
  想到此,她越的生气,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再难岑寂的思索,“腾”的站起,淡淡一笑,裣衽一礼:“萧先生,告辞!”
  说罢,冲岳灵珊与江南云一颔首,转身便走。绝不停留,似乎一阵风般消失于花园之后。
  “师父,任妹妹生气了。还不快追?”江南云似笑非笑,声音娇腻,有一股莫名的韵味。
  萧月生眉头一耸。沉声一哼,冷下了脸,没有说话。
  见他如此,江南云也不敢再取笑,转头看了看花卉夹着的小径,摇头一叹。暗自担忧。
  岳灵珊也怔怔望着他们,事情生的太快,她头脑没有转过弯来,任盈盈已然杳然无踪。
  “醒了,醒了!”小荷一阵风般卷进来,冲进了寒烟阁二楼地书房之中。
  书房之中,温暖如春,厚厚地月白地毯。宽大的书案。案上瑶琴与棋盘,尚有两瓶玫瑰,散着淡淡香气。
  除了南面窗户,三面墙壁都是高峻地树架,摆放着种种各样地书,五花八门,应有尽有。种种书、孤本、绝版、古籍。俱阵在列。
  萧月生坐在宽大的书案之后,他的扑面。江南云也伏案而坐,正拿着一本《鬼谷子》在读。
  师徒二人对案而坐,各自读着书,时而抬头说几句,清静而祥和,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淡淡地书卷香气。
  妖冶的阳光自敞开的窗户进来,照在江南云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慵懒。
  她沐浴于阳光之中,玉脸越的雪白温润,似乎一整块儿白玉镌刻而成,容光逼人,借助阳光之势,更让人不敢逼视。
  “可是令狐兄弟他们醒了?”萧月生放下书,望向小荷。
  “正是!”小荷忙不迭所在头,宛如捣蒜,娇脆的道:“两小我私家都醒了!”
  “走,看看去!”萧月生推开书,站了起来,江南云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热闹,紧跟在后,脱离了书房。
  很快,三人出了寒烟阁,穿事后花园,来到了观云山庄的后院之中。
  后院之中,芳草茵茵,一株株桃树栽在各个窗户的外面,粉色的桃花怒绽,一阵风吹来,款款摆动。
  踩在茵茵绿草上,一阵厚软之感,似乎地毯,来到了东面的一间厢房中,正是令狐冲与林平之的卧室。
  昨天,萧月生将两人放到一间屋子,两张榻上,以便于岳灵珊能够照看得来。
  萧月生与江南云师徒二人进得屋子时,却见令狐冲一身青衫,正站在林平之榻前,说说笑笑,丝绝不像是受了重伤。
  岳灵珊则坐在旁边,时而看向令狐冲,时而望向林平之,秀丽的脸庞笑容辉煌光耀,愁云消失不见。
  “萧先生,这次又蒙你相救了!”见萧月生进来,令狐冲迎上前去,抱拳笑道,颇是潇洒隧道。
  萧月生笑着颔首,道:“令狐兄弟地命硬,总能在紧要关头遇到我,老天借我之手救你呢!”
  “哈哈……”令狐冲大笑。
  他来到林平之跟前,见林平之脸色苍白,仍旧一幅病容,笑道:“少镖头,如何了?”
  “多谢萧镖头,已经许多几何了。”林平之半倚半躺在榻上,委曲笑了笑,露出虚弱之相。
  而此时的令狐冲,却是面色红润,一丝病容看不出来,与昨日的情形判若两人。
  “小心休养,莫要逞强!”萧月生沉声说道,仍旧带着责备的语气,看得林平之挠了挠头,露出欠盛情思之色。
  令狐冲笑呵呵的看了一眼林平之,摇头叹道:“林师弟受这般重的伤,却是为了救我!”
  此时,江南云终于插上嘴,声音糯软如蜜,娇声问道:“令狐少侠产,你们究竟如何跟任我行冲突的?”
  “唉……,此事说来话长!”令狐冲长长叹息一声,露出一丝苦笑,看了看林平之。
  “那便简朴说说呗。”江南云敦促道,一脸雀跃,想要听故事。
  令狐冲点颔首,坐下来,清咳了一声。说道:“简朴一说,却也简朴,……咱们遇到了任我行。是在酒楼上,效果,任我行竟然说萧先生地坏话!”
  萧月生眉头一动。没有说话,江南云却是瞧了师父一眼,忙道:“所以,你们跟任我行打了起来?”
  令狐冲摇了摇头,叹道:“任我行此人,说话太过偏激。咱们本不想动手,只是他一言不合,便抢先动手,咱们不得不应战。”
  “嗯,”萧月生点颔首,看了两人一眼,摇头道:“他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说起来。此事照旧怪我……”
  “萧先生。怎么能怪到你头上?”令狐冲呵呵笑道。
  萧月生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我与任我行有些怨隙,你们维护我,自然惹怒了他,……他如此身份,却向子弟脱手,非是其他。却是向我示威地!”
  令狐冲苦笑一声。望了望林平之,眼神中都透出一丝无奈来。他们虽然身为西岳双杰,但比起真正的绝顶能手,仍旧差得远,未被人家放入眼中。
  想到此,两人都升起奋图强之念,恨不得马上将武功练得绝顶,纵横无敌。令狐冲脸色突然变得离奇起来,想起了自己内力全失,再难使得动剑,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处?!
  萧月生嘱咐道:“令狐兄弟,你再遇到任我行,出剑之时,切切小心他地吸星!”
  “这门武功邪门得很,防不胜防,怪不得师父谈之色变。”令狐冲慨然一叹,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萧月生稍一沉吟,徐徐道:“他虽然能够吸人内力,但若你地内力凝实,挥指如意,想要吸你内力,却极艰难。”
  “嗯,此言有理,林师弟便不怕他。”令狐冲颔首道。
  对于林平之的内力之凝实,他领教得极深,但从来没有想过,内力凝坚,竟有这般妙处。
  这一次,吸星之下,自己内力全失,而林师弟却是无恙,也算是自己的一点儿教训。
  “唉……,这一次,怕是有负师父所托了!”令狐冲叹息一声,苦笑着摇头。
  “大师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记得爹爹地嘱咐干嘛呀?!”岳灵珊不依的娇嗔,狠狠瞪他一眼。
  “令狐师兄,有人可是心疼喽!”江南云取笑道。
  令狐冲呵呵一笑,丝毫没有扭捏之态,磊磊落落,反倒是让江南云再无兴致。
  “这一阵子,你们便呆在这里,莫要出去了。”萧月生拍拍令狐冲的肩膀,温声付托道:“抓紧练功罢,早练一日,恢复得更快一些。”
  “嗯,好地。”令狐冲允许下来,萧月生见他如此神态,知道并未往心里去,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师父,令狐师兄的胸襟,果真不俗!”在回来的路上,江南云啧啧赞叹道。
  萧月生呵呵一笑,点颔首:“嗯,此人不俗,比你可强多了!”
  “师----父----!”江南云跺着火红的蛮靴,娇嗔道:“我岂非是小肚鸡肠的人?!”
  “若是你的内力全失,还能这般谈笑风生,若无其事?”萧月生笑呵呵地问道。
  “那可不成,他的内力浅薄,有跟没有差不多!”江南云摇头不止,娇哼道:“剑法精妙,虽然重要,但若没有内力的驱使,又怎能使得出来,这个原理,岳掌门不会不懂罢?!”
  “岳掌门乃西岳气宗之人,岂能不知?!”萧月生摇头一笑,呵呵笑道:“但令狐兄弟这个大门生颇是顽劣,不听师父之言,这点儿,倒有些像你!”
  “师父!我可是言听计从,从未违背呀!”江南云有些不忿的道,狠狠剜了他一眼。
  萧月生摇头一笑:“你只是应付了事而已,若是否则,岂能仅是这三脚猫的功夫?!”
  师徒二人争争吵吵,回到了寒烟阁的书房之中。
  刚一到书房,萧月生便付托道:“南云。给我准备一下,收拾行囊,我要暂且脱离。”
  “什么?”江南云一怔。不由好奇的道:“师父,你说要走么?”
  “嗯,快些。莫要磨蹭!”萧月生颔首,开始在书架上搜索,不时拿出一本书。
  “师父,究竟怎么了?”江南云实在好奇得不得了,看样子,师父像是狼狈而逃一般。
  “莫说空话。快些准备!”萧月生一摆手,沉声说道。
  江南云虽然一肚子的好奇,却师命难违,开始收拾行囊,已是熟门熟路,到了旁边一间屋子,取出一个包裹,将一些衣物与银子装入其中。很快便收拾好。
  萧月生接过鼓鼓地行囊。对江南云道:“跟你师娘说,不必等我,多则一个月,少则十余天,我便回来。”
  “师父,你到底要去哪儿呀?”江南云跺着脚,娇嗔着问道。
  “我也不知。看情形再说罢。”萧月生摇头。将行囊背好,转身便要往外走。
  “我也去!”江南云紧跟在他身后。
  “你若去。这里怎么办?!”萧月生哼了一声,瞪她一眼。
  江南云无奈,这里无常帮之中,快要到火候,马上便要开场,自己确实离不开,只能叹了口吻,不情不愿地说道:“那……,你早点儿回来!”
  “我看着办就是!”萧月生不耐心的一摆手,身形倏然消失。
  看着师父急遽脱离,江南云疑惑不解,但师父已经走了,却无人能够猜得出来师父地心思。
  一个时辰不到,小荷再次闯了进来,娇声道:“小姐,任女人又来了呢!”
  她明眸扫来扫去,似是在找萧月生。
  “任女人又来了?”江南云放下书,好奇的问。
  “嗯,”小荷迟疑一下,轻声道:“……任女人一来便坐在弱水亭中,一言不。”
  江南云马上疑惑,想了想,没有头绪,难不成,师父说了什么话,令她转意转意了?!
  “她来做什么,说了么?”江南云继续问道。
  “不知,她什么也没说。”小荷摇头。
  江南云心中好奇,她一直疑惑,师父为何急遽离去,委实离奇得很,说不定,即是因为任盈盈呢。
  来到了弱水亭中,任盈盈脸前一袭黑纱,掩住了面容,明眸如水,正盯着湖水看。
  听到脚步声,她蓦然转头,眼中闪着光线,但在看到仅是江南云一人时,逐步又黯淡了下去。
  “任妹妹,你来找我师父?”江南云上前问道,两人极熟,已不需客套。
  “萧先生不在么?”任盈盈忙问。
  “不巧的很,师父一个时辰前,刚刚脱离。”江南云露出爱莫能助地神情。
  “走……走了?!”任盈盈马上失魂崎岖潦倒,喃喃自语。
  “任妹妹,找我师父有什么事么?”江南云柔声问道,心中担忧。
  “救……救我爹爹!”任盈盈苦笑一声,玉脸失神。
  江南云马上名顿开,原来如此,师父果真是避开任妹妹的,显然算到了任我行会有危险,而任妹妹走投无路之下,一定会过来相求,他不想允许,便提前避开。
  此事,她确实猜得了或许,萧月生确实居心避开。
  对于任我行,萧月生极为不喜,也算到了任我行必会有危险,会来求助自己。
  对于任我行地情形,萧月生一清二楚,其时去那里见他时,便看透了他心法地缺陷,任我行疑心,不敢让他医治,反而想要灭口,两人对了一掌,萧月生乘隙将他的情形弄清。
  吸星虽然威力无穷,却并不完整。
  宋朝之时,武林恰是最辉煌地气象,那时,有一个门派,名叫逍遥,属道家门派,武功强横,纵横无敌。
  逍遥派中,有一篇内功心法,迥异尘俗,精微玄妙,名叫北冥神功,可将别人内力化为己用,大理段氏地段誉,因缘巧合之下,习得此功,吸得深厚内力,从而能够施展天下第一剑法----六脉神剑。
  六脉神剑的施展,需得乎寻常的雄厚内力,若非此功,段誉自己修炼,即是苦练一辈子,怕也难以施展六脉神剑。
  而吸星,则是北冥神功的残篇而已,残缺不全,只能吸纳内力,却不能化解融合,反而是一大祸殃。
  内力浅时,尚不以为,一旦积累的内力深厚,这种难以融合便成了致命之患。
  任我行即是因为此患,有练功地走火,被东方不败趁虚而入,抢得教主宝座,反而将他囚禁起来。
  囚禁十几年来,任我行一直笃志苦思,想要克服吸星的缺陷,但北冥神功精微玄妙,岂是任我行所能自行忖测得出,故他虽然已经勉力弥补,却仍带有一丝的隐患。
  只是,这些年来,任我行一直没有与人交手,不吸取内力,所以没有觉而已。
  这一次,他竟然要吸取林平之的内力,虽然林平之内力凝实结实,不为其所动,但他地内力修为尚浅,与任我行无法相比,吸星之下,却也吸取了几丝内力。
  林平之地内力,坚实凝固,远凡人,被吸入体内,宛如一根针吸了进去一般,吸星的缺陷再次显露。
  萧月生稍一思忖,便知任我行浩劫临头,却不想脱手救之,这般人物,若是行于世间,实非世人之福。
  故他提前避开,省得自己心软,禁不住任盈盈的乞求。
  “江姐姐,你一定有措施请萧先生回来的,对吧?”任盈盈轻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乞求。
  她一向矜持,少少求人,此时这般语气,江南云心中实在不忍,想了想,颔首道:“嗯,我试试看罢。”
  说罢,她自怀中掏出一杯玉佩,雪白晶莹,散着温润的光线。
  仔细的看着这枚白玉俩,江南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突然玉手一用力,白玉佩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江姐姐,这是……?”任盈盈皱眉问道,虽然她身为日月神教的圣姑,见多识广,但这般玉佩,却也并不多见,这玉佩价值不匪,一下捏碎了,太过铺张。
  “这是紧迫召唤师父地玉符,不知他能不能收到。”江南云解释道,拍了拍手掌。
  任盈盈轻微叹息一声,微不行察,对江南云点颔首,露出谢谢之色,知道这必是不能轻易动用地密法,否则,也不必用这般珍贵的玉佩。
  仅是一刻钟地功夫,两女只觉眼前一闪,凭空泛起了萧月生洒脱的身影,穿着一袭青衫,磊磊落落,心胸飘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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