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洗髓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2:13      字数:7836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45章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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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家一脱手,便知有没有,江南云出爪如电,奇快无伦,让人生出难以招架之感。
  正音僧人心中一凛,暗叫一声果真名不虚传,忙打起精神,周身内力鼓协,一身宽大的僧袍“忽”的兴起,不停胀大,似乎一个气球,险些要将他飘起来。
  他僧袍无风自动,猎猎而响,一只手逐步伸出,暗立成掌状,徐徐的推出,行动缓慢,但威风凛凛逼人。
  他手掌缓慢,逐步前推,有排山倒海之势,掌心微微褐,似是朱丹陈旧的颜色。
  江南云则是变爪为掌,玉掌蓦的幻化颜色,酿成了玉色,温润而晶莹,场中的诸人生堕落觉,她的手掌本就是一块儿极品白玉雕成。
  自爪变掌,她的行动为之一变,由刚猛凌厉,威风凛凛逼人酿成了柔和如东风,轻飘飘的,似乎没用一丝气力。
  “砰!”两掌相交。
  江南云脚下一旋,退后两步,身上罗衫飘动,似是一阵风吹拂而过,撩起了她的裙角。
  她细腻的嘴角微翘,明眸似笑非笑的望着正音僧人,身姿挺立茁拔,自有一股优雅的风姿。
  正音僧人“蹬蹬蹬蹬”退后四步,脸色赤红如血,如喝醉了一般,高峻的身材左右摇晃不已。
  朱四令郎虽然武功不强,但眼界极高,见到此况,知道正音僧人落在了下风,剑眉皱起。看了看旁边的瘦小老者。
  这个老者细眉细眼,瓜子尖脸,一缕山羊胡子,稀稀疏疏,看上去似是一个崎岖潦倒的秀才。
  他一直微闭着眼睛,纵然是正音僧人与人动手,他也仅是轻轻一睁眼,露出一道偏差,看了看江南云,然后又再闭上眼。默然不语。似乎不存在。
  朱四令郎地眼光落到他身上,他似是有所觉察,睁眼扫了朱四令郎一眼,微微摇头。又逐步闭上眼。
  朱四令郎心中一沉,知道正音僧人怕是要落败。那没想到这个尤物儿如此棘手。示威不成,反而落败,那自己的脸面何存?
  江南云脸如白玉,似是散着柔和的光线,负手而立,衣襟无风自飘,颇有萧月生几分潇洒神韵。
  她抬头,淡淡看着正音僧人。神色郑重。肃容问道:“正音大师,还要比么?”
  “江帮主好内功!”正音僧人合什宣了一声佛号。徐徐而道,一派道德大僧的心胸。
  他脸上的赤红逐步褪去,适才的一掌,江南云使的是破玉掌,看似柔和,轻飘飘的没用气力,但至刚至猛,无坚不摧,正音僧人的独门掌功,被她释数击回,完全返还。
  正音僧人所练武功,乃是独家秘传的丹鹤掌,奇异无比,看似不起眼,却歹毒异常,内力之中,含着巨毒。
  开始练时,掌心会逐步变得赤红,颜色越来越深,鲜艳无比,再往深练,则开始逐步褪色,最终练至无色时,即是大成。
  他所练地丹鹤掌,虽然没有大成,但火候已是极深,距离大成仅是一步之遥,威力无穷。
  与他对掌,措手不及之下,中了掌力,毒性马上随着内力进入经脉,渗入五脏六腑,待觉察之时,已是回天无力。
  江南云经由萧月生地训练,已有洞察入微的本事,望见了他掌心的异状,故变九阴白骨爪为破玉掌。
  虽然正音僧人中了自己的丹鹤掌,却并无大碍,究竟他自己体内地内力同源,仅是五脏六腑受到撞击而已。
  “大僧人也不俗呀!”江南云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朱四看得一呆,心中更如小猫搔心,恨不得马上拥到怀中,千般疼爱。
  “阿弥陀佛……,老衲有一套掌法,习练已久,却要向江帮主调教一二!”正音僧人宣了一声佛号,徐徐说道,脸上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忸怩之状。
  他心中之惊异,难以言表,自己一向主修内力,仅是学了两套拳法,全部时间皆用来增强内力,但江南云年岁轻轻,内力深厚如斯,实在令人费解。江南云颔首,暗自惋惜,这般心胸,却沦为西崽护院,实在惋惜了这出家人的身份。
  “请见教!”江南云抱拳,身形一晃,来到他跟前,探掌直击中宫,斗胆而无礼。
  萧月生皱了皱眉头,略觉不妥,有失稳重。
  江南云却是有自己地企图,想看一看这个大僧人究竟修养如何,心性如何,再决议下手地轻重。
  “小心!”正音僧人沉声一喝,矮身出腿,身形蓦的一横,移出一步,躲过江南云的玉掌,拳如炮,崩射而出,击向江南云的左臂。
  这一拳精气神俱是完足,似是将天地的气力皆集中到了这一拳上,风声凛凛,似是划破了空气。
  江南云双眸闪烁,似是兴奋起来,扭身退后,破玉掌再次施展,轻飘飘的击出。
  见到此掌,正音僧人不敢硬接,左拳自右掌下穿出,五指撮起,呈鹤拳,宛如一颗子弹,轻啄一下,迅如闪电。
  江南云五指散开,轻轻一旋,似是千手观音,幻出一丛指影,罩住五指撮起鹤啄。
  正音僧人鹤拳一变,酿成拳头,击向江南云指影中央,威风凛凛一往无前,整小我私家的精气神都聚在这一拳中。
  江南云稳定招,幻出的指影更多,奇快无比,人眼无法跟上,但幻化成残影。“哼!”正音僧人出一声闷哼,身形一震,蓦然退却。似是被毒蝎子蜇了一下。
  江南云身形一晃,紧跟在他身后,不想再让他逃脱,五指纤纤,轻轻拂上他身体。
  正音僧人僧袍再次兴起,宛如气球,身形更快,似是一个圆球被击出,颇显滑稽。
  但此时却无人笑作声来,皆被他深厚地内力所惊。宋梦君心中暗思。若是遇到这般能手,想要取胜,怕是不易。
  朱四令郎旁边,一直闭着眼地山羊胡子微睁了一道眼缝。仔细地看着场中地二人。
  江南云一指拂上他鼓鼓的僧衣,微微一笑。飘然退却。明眸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朱四令郎。
  正音僧人身形定住,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江南云,脸上满是不行置信,这可是他的杀手锏,秘传的护体神功,虽不如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却有异曲同工之效。
  通过奇异的心法。他可以鼓舞一层内力护在体表。柔韧惊人,纵然挨上能手的一掌。也可化去掌力。
  却不想,竟无法阻止江南云地一拂,她地指力似乎一枚银针,又细又尖,却无法阻挡,轻易而举的穿破他的护体罡气,
  “正音大师,承让!”江南云一抱拳,脸上笑吟吟的,既不外份兴奋,也不故做漠不关心,而是恰到利益地喜悦。
  说罢,她屈指一弹,一道黑光射中他身体,原本僵硬呆立的身子马上一动,恢复行动能力。
  “江帮主神技,老衲佩服!”正音僧人合什一礼,宣了一声佛号,徐徐说道,心情老实而坦荡。
  “取巧而已,不值一提。”江南云谦逊了一句,转向朱四令郎,淡淡一笑:“不知这位令郎意下如何?!”
  “啪……啪……啪……啪……”朱四令郎轻轻拍着手掌,流露出一股优雅地贵气,俊朗一笑:“江帮主果真好身手,在下佩服得紧!”
  “朱令郎已经听过饭了罢,是否让一让地方?!”江南云心情冷淡,语气冷淡,不假辞色。
  朱四令郎一滞,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放松,呵呵笑道:“江帮主误会了,在下还没吃饱。”
  “那就换一家吧,……如何?!”江南云明眸迸出冷电,轻轻说道,漠不关心。
  朱四令郎却以为周身一冷,似乎有一股冷气自后背升起,沿着脊椎,逐步爬上来,直冲至脑门。
  心中一惊,却面不改色,呵呵微笑,转头望向山羊胡子地矮瘦老者,露出垂询之色。
  老者睁开眼,与朱四令郎眼光一触,摇了摇头。
  朱四令郎一颗心下沉,没想到,连凤老也不是这个江南云的对手,委实让人意外。
  “朱大令郎,如何?!”江南云有些不耐心的哼道。
  朱四令郎扫了周围众人一眼,眼光凌厉,望向江南云时,却变回了笑意,呵呵笑道:“既然尤物儿话,在下岂能拒绝?!……好,我们这就走!”
  最后几个字,他似乎是咬着牙说出,脸色仍带笑意,眼光却是片酷寒,又似要喷出火来。
  在周围众人的围观下,朱四令郎三人徐徐脱离,下了楼,人们纷纷将眼光投向江南云诸女,被她们的美色所惊。
  朱四令郎下了楼,刚一踏到大街上,脸色马上酿成了铁青色,紧咬着牙,目似喷火,转身瞪向二楼的偏向,恶毒之极。
  “令郎,老衲忸怩,技不如人。”正音僧人合什一礼,徐徐叹道,脸上却没有什么颓唐的心情。
  “大师不必自责,是这个江南云太厉害,怨不得大师。”朱四令郎摆摆手,漠不关心的道。
  他知道这个老僧人地厉害,故见他落败,并未有丝毫地轻视,凤老都不是此女的对手,况且是正音僧人?
  “凤老,此女究竟身手高到何种田地?!”朱四令郎望向一直闭着双眼地矮瘦老者,恭声询问。
  “此女,深不行测!”凤老微睁双眼,一道寒芒迸射而出,刺人心魄,淡淡说道。
  “大师比她如何?”朱四令郎不死心的问。
  三人走在大街上,人来人往,街两旁是种种各样的小摊。小商小贩地叫卖声不停于耳,喧闹异常,一片勃勃生机。
  “数招而已。”凤老语气淡淡,徐徐说道,摇了摇头,似是叹息,似是遗憾。
  “啊,竟是这般厉害?!”朱四令郎有些不信。
  凤老的厉害,他知之甚深,堪称神奇。武功之强。府中无人可比,本以为已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能手,不想,随意遇到一个小尤物儿。武功竟能过凤老。
  凤老叹息一声,微闭的双眼逐步睁开。清澄如水。似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的纯净。
  他摇头叹道:“纵然我练整天目神功,也无掌握胜得此女,……况且,谁人男子,更是棘手!”
  “他也会武功?!”朱四令郎意外的道。
  凤老用力颔首,苦笑一声:“此人比那女人越发厉害,只是似是而非,更是神秘莫测。……这般人物。照旧不惹为妙!”
  他看到了朱四令郎眼中的恨意,知道自己的劝说无济于事。但照旧说了出来。
  朱四令郎看了他一眼,苦笑道:“凤老,照理说,这般人物,确实不宜树怨,但咱们贵寓的威严却不容触范,我看,照旧请三长老过来看看罢!”
  老自失一笑,点颔首,又徐徐合上了眼睛,似是与世阻遏,不再过问世间之事。
  见他如此,朱四令郎知道凤老心中不喜,但年轻之人,总难免心高气傲,威风凛凛凌人,尤其位高权重之人,更不能容忍别人地冒犯,否则,不足以立威,震慑世人。
  他不再说话,带着正音僧人与凤老,脱离了云腾楼。
  “师父,碍眼地家伙终于走了,咱们用饭罢。”江南云笑吟吟的凑到萧月生身前,似是邀功。
  嗅着鼻间淡淡的幽香,萧月生脸色一沉,冷哼道:“这是个大贫困,你识人不明!”
  “哼,他若敢来再寻衅,我可不再这么好说话啦!”江南云一幅跃跃欲试的神情,似乎巴不得朱四令郎再来。
  她这些日子,可是寥寂得很,有些体会到了能手寥寂地感受,除了师父,与旁人交手,无有对手。
  开始时,尚有些兴奋,以为自己厉害,但过一阵子,便有些索然无味,兴致缺缺。故听到厉害的能手,她便摩拳擦掌,想比试一番,聊以解闷
  “江姐姐,这个朱四令郎,非富即贵,怕是还会纠缠地!”苏青青在旁边启齿道。
  “甚好!甚好!”江南云喜笑颜开。
  “你呀……”萧月生摇摇头,瞪她一眼,没有多说。
  饭菜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是大厨拿出了满身解数,竭尽全力所做,萧月生虽觉一般,但也委曲吃得下。
  “年迈,咱们照旧回去罢,在这里太显眼了!”刘菁低声说道,她性子怕羞,有些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看。
  萧月生点颔首,瞥了众女一眼,沉声道:“逛了这么久,也该纵情了,先回去歇息!”
  虽有些不情愿,但众女也不愿违逆于他,只能无奈所在头。
  回到了观云山庄,萧月生便回到寒烟阁,任由她们到南雨阁却闹腾,他抓紧时间练功。
  如今,他金丹已结,算是正式踏入了天道之路,虽然前途艰险,却一片灼烁,如今这幅身躯,他已不担忧寿元,足以逐步的修炼,修至绝顶,破碎虚空。
  萧月生他们在这里住下,短时间并没有回去观云岛的意思,萧月生进入定境,已是半个月没有出关。
  观云山庄诸人已徐徐习惯,知道他在入定,没什么危险。却不能轻易受到惊扰。
  寒烟阁的下面,丹室之内,萧月生盘膝而坐,身旁是八枚雪白晶莹的玉佩,各按方位悬浮,并非八卦,而是不知名地方位。
  白玉佩光华流转,似乎活的一般,一闪一闪,他身体周围紫气氤氲。险些看不清人影。
  浓郁的紫气当中。雷声隐隐,震得丹室嗡嗡作响,他地身体旁边不时闪过一道道火花,酿成一条条小银蛇。蜿蜒曲折,活龙活现。似是围绕着他嬉戏。
  若隐若现地紫气之下。他的脸庞隐约可见,宝相庄严,微微带笑,似乎想到什么喜悦之事。
  他皮肤之下,微显莹光,似是在水光在他肌肤下流动,整小我私家显得温润如玉。
  如此一动不动,一连了半个月。身姿一直没变。似乎进入了美梦之中,不愿醒来。
  “叮……”一道清脆地声音突然响起。却是他身旁不远处的玉罄声突然振动,无人敲击而作声响。
  若是有人打扰,对他危害极大,但玉罄之声,却是破例,而这里的玉罄与外面的一面玉罄遥相响应,一面响,则另一面也随着响,似乎一面分成了两份。
  他蓦然睁眼,两道紫电迸射而出,整个丹室马上大亮,似乎漆黑地夜里突然泛起闪电。
  亮光一闪即逝,恢复了漆黑,萧月生眼光恢复如常,与凡人无异,只是多了几分温润,若没有心看,却是基础看不出来,洗净铅华,他早已做到。
  “南云,何事?!”萧月生的声音穿过丹室,直接传到了外面一楼中的江南云耳中。
  江南云却没有这般本事,丹室之中布下了阵法,外面的人听不到丹室中地声音,她虽内力深厚,却无法穿透阵法。
  但萧月生的耳力惊人,她只需要说,他便能听获得,曾令江南云大感不忿。
  “师父,潘师伯受伤啦!”江南云高声说道,站在一楼中央,望着丹室地偏向。
  萧月生眉头一耸,沉声道:“要没关系?”
  说着话,他逐步升起来,似乎有人暗自托着他,双腿放下,站起来,迈步走出丹室。
  江南云在一楼高声说道:“有师父地护身符,潘师伯没有大碍。”
  “嗯,小些声罢!”萧月生突然泛起在她身前,指了指耳朵,皱着眉头问:“查清是谁动的手了?”
  “没呐。”江南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师父,见他果真眉头一皱,便要火,忙道:“师父,此事说来也怪,竟然查不出来,门生险些将临安城翻了个遍!”
  “这般说来,是有心人喽……?”萧月生直指中心,淡淡说道。
  江南云忙颔首:“错非是筹措已久,断不行能如此严密,早就查出来啦!”
  “那你推测,会是谁动的手?”萧月生横她一眼,语气越的轻描淡写。
  江南云却不敢大意,潘师伯受伤,师父指不定何等恼怒,只是没有体现出来而已,自己可不想成为出气筒。
  她马上摇头:“师父的对头太多,实在难以推测,依我看,不应该是魔教的人!”
  “那也不尽然……”萧月生抚着眉际神庭,想了想,摇头否决,哼道:“这些人,实在不能安份,看来,是找些事情给他们做了……”
  “师父,你要做什么?”江南云马上兴奋起来,急遽道:“是要再泛起一本武功秘笈么?!”
  看她兴高采烈铁容貌,萧月生眉头一皱,哼道:“你就不会想此外措施?!”
  江南云无奈地摇头,谁让他是师父呢。
  她低头沉吟,本就冰雪智慧,加之清心诀有成,一抬眉之间,已想出数个招数,但却想找一个更好地,一直想个不停。
  萧月生不去管她,来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清澈的湖面,红影晃动,却是湖中地锦鲤看到有人过来,聚了过来。
  “南云,接着查,我偏偏不信,世上有无懈可击之事!”萧月生看了一会儿风物,转转头来,哼道。
  南云心不在焉的颔首。仍在挥着奇思妙想。
  “左冷禅是否练了辟邪剑谱?”萧月生突然问道。
  江南云一怔,摇摇头:“他一直闭着,嵩山派这一阵子颇是老实,后人不知晓他的消息。”
  “去查一查!”萧月生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重重哼道,露出不满足之色。
  江南云吐了吐香舌,忙颔首,知道师父是嫌自己不够主动起劲,而是让他付托之后才去做。而不会抢在前头。
  萧月生迈步出了寒烟阁。出了观云山庄,径直来到长沙帮地总坛。
  潘吼盘膝坐在榻上,正在运功疗伤,紧闭着双眼。后脑白气氤氲,袅袅上升。满身大汗淋漓。
  宋长老悄悄站在旁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似是站着入定,听得萧月生的脚步声,他蓦的睁开眼,神光湛湛,冷电森森,见是萧月生。刚刚松驰下来。
  萧月生一手负于后。飘然而至,冲宋长老摆摆手。示意他不必说话,无声无息的来到潘吼身前,审察了他一眼,心怀大放,知道没有大碍,非是性命之险。
  逐步伸出右掌,贴到潘吼背心,乍一贴上他背心,轻吐出一股内息,稳固潘吼的内息,省得他心神一乱而岔气。
  果真,蓦的惊觉身后有人,潘吼的气息马上一乱,耳边传来萧月生温和的声音:“年总是我,我助你一臂之力。”
  潘吼这才放下心,微微颔首。
  萧月生的内力浩荡如江河之水,与之相比,潘吼的内力却如小河水一般,涓涓细流,水流既细且缓。
  萧月生浩荡地内力席卷而至,潘吼地内力马上被融入其中,转眼之间,已是一个周天。
  他只觉满身经脉疼痛欲裂,似乎快要被撑裂,岌岌可危。
  潘吼心中苦笑,兄弟这是帮自己照旧害自己啊,但他却并不担忧,知道萧月生不会害他。
  转眼之间,萧月生铺开双掌,笑吟吟的看着他。
  潘吼醒来,看到萧月生,挠挠后脑勺,呵呵笑道:“兄弟,莫笑我,哥哥我又丢丑啦!”
  “年迈那里话,快去洗一洗罢。”萧月生摆手,呵呵笑道。
  潘吼这才醒觉,自己满身上下,似乎散着一股怪味,又腥又臭,像是死鱼一般。
  这股气息极呛人,他忙不迭的跳下床榻,连靴子也不穿,赤着脚跑了出去。
  屋内的气息久久不散,萧月生笑眯眯地摇头,宋长老却定定看着萧月生,迟疑了一下,问道:“萧先生,……适才,莫不是替帮主伐毛洗髓?!”
  “宋老好眼力!”萧月生颔首,负手于后,走到窗户前,推窗浏览外面的风物。
  随着他修为地增强,对于自然越地亲近,天人合一,乃是无上妙法,他深有体会。
  宋长老神色激动,抚髯的手轻轻哆嗦,银白的胡子翘动不已,良久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事,他仅是听过传说,听说一个大能手,可以成的造就门生,直接伐毛洗髓,增强门生的天赋,可以一跃成为能手,潜力庞大,前途灼烁。
  只是这对于施术者要求太高,寻常能手,却是无法完成,更兼之心法秘付,各有各的秘诀,外人很难窥得其径。
  “哈哈,兄弟,我可是神清气爽!”潘吼大笑着进来,头披散于后,湿漉漉的贴在后背。
  “恭喜帮主!”宋长老羡慕地看向潘吼。
  “宋长老,岂非受伤了照旧什么值得恭喜之事?!”潘吼呵呵笑道,带着取笑地意味。
  “帮主因祸得福,自然要恭喜!”宋长老笑道。
  “嗯----?”潘吼也是敏锐之人,一怔之后,笑问:“究竟怎么回事?!”
  “帮主是否有感受,功力大进?!”宋长老抚髯笑道。
  “是啊,似乎是差异了!”潘吼颔首,笑道:“我还以为是兄弟适才助我运功之故呢!”
  宋长老激动的说道:“帮主,萧先生适才施展了伐毛洗髓之术,你如今可是功力大进了!”
  “啊----?”潘吼张大了嘴,惊讶万分。
  “这些日子,我功夫又进境,才气施展此术。”萧月生呵呵笑道。
  “哎呀!”潘吼摇头不迭,道:“是不是对你身体损害甚大?!”
  “没关系。”萧月生摆手,笑道:“年迈无暇练功,只能用这个取巧地法子了!”
  潘吼嘿嘿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欠盛情思,他练功确实变不上勤奋,常被萧月生督促,但却屡说不改,实在不想练功。
  他心中兴奋难言,这一次,终于能够取巧,自己不必用功,便成了武林能手。
  萧月生笑眯眯的摆手:“不外,年迈切莫兴奋得太早,伐毛洗髓,只是提升了你的资质,并非蓦然间功力大增。”
  “啊----?!”潘吼大失所望,其失望的心情,让宋长老看得牙根直咬,生在福中不知福。
  萧月生慢吞吞的说道:“年迈若是练功,进境定会远凡人,但若不练,却是泯然于众矣!”
  “唉……”潘吼不禁长叹,颇是失望。
  萧月生摇头苦笑,道:“年迈,武功是自己的,旁人总不能取代你练功,想要保命,照旧要苦练武功啊!”
  他这话说得有些苦口婆心,语重心长,但看潘吼的情形,却不像是有悟于心。
  暗自苦笑,却是无奈,他这般内功,纵然服用培元丹,效果也不大,更不能让他形成依赖心理,再深厚的内力,若不是自己一点一点苦练而来,驾驭极难,犹如小孩耍大刀,反而有害无益。
  潘吼有些不耐心的颔首,示意知道了,不必再说。
  “这一次伤你之人,究竟是何武功?”萧月生问起了正事。
  潘吼脸色一沉,想了想,道:“他的剑法,诡异得很,经常出人意料处出剑。”
  萧月生颔首,又道:“可曾让他受伤,留下什么工具?”
  潘吼苦笑,有些欠盛情思:“这人剑法太强,一剑快似一剑,我基础没有还手之力。”
  萧月生摇头叹息,颇是失望,转头望向宋长老。
  “此人身形不高,也瘦弱,像是一个女人。”宋长老想了想,若有所思的说道。
  “女人?!”萧月生眉头皱起。
  “尚有一股胭脂味,虽然很淡,但我闻得出来!”宋长老越肯定,用力颔首。
  萧月生想了想,脑海中清除了嵩山派,嵩山派没听说有什么女能手,但除了嵩山派,剩下的仇敌,却是无以计数,难以分清。
  “年迈,这一阵子,你还需小心,只管不要外出了。”萧月生付托道,转身脱离了长沙帮总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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