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驱毒
作者:
萧舒 更新:2020-02-20 12:09 字数:6753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199章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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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在说话,小荷飘然而来,一身湖绿的薄轻罗衫,身姿窈窕婀娜,轻声细语的禀报,潘大爷过来了。
萧月生笑着颔首,心下却思忖开了,自从自己更名为萧月生,易容变化,年迈甚少来此,以示避嫌。
只是,他隐名埋姓,极不彻底,只是将脸容稍加变化,变老一些,身边诸人,却依旧没变容貌,若是有心之人,一查便知。
萧月生居心如此,自辟邪剑谱去后,武林之事,与他已是无关,林震南他们一家已经有西岳派庇佑,平安无事,他最想做的即是安下心来,与世无争,以进军天道,早日与诸女相见。
但清净无为,呆在深山老林,并不能磨炼心性,况且,让刘菁这般如花尤物呆在深山,脱离世间富贵,寂寂而老,他实是不忍。
于是,便来到了临安城,在西湖边上落脚,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
大厅之中,仅有两人,一个是长沙帮的帮主潘吼,一个则是长身玉立的青年男子,乃潘吼之徒齐元翰。
“年迈!”萧月生迈得进得大厅,抱拳笑着打了个招呼,径自来到大厅主座。
“哈哈,兄弟,我在湖上遇到了弟妹,听弟妹说,你正在酿酒?!”潘吼呵呵笑问。
“嗯,若是出窖,自然少不了年迈你的!”萧月生笑道。扫了齐元翰一眼,点颔首:“看来元翰用功甚勤,大有进境!”
“还不都是兄弟你地劳绩?!”潘吼笑道。瞥了齐元翰一眼,脸上闪过自豪。
“元翰谢过师叔!”齐元翰上前,冠玉般的脸庞满是谢谢之色,拱手便要跪倒叩谢。
“不必多礼!”萧月生一摆手,齐元翰马上身形一定。
“兄弟,你这般栽培他,该受此礼!”潘吼不满的道。
齐元翰只觉一股无形地气力堵在身前。无论他如今用力。丝毫无法转动一下。
“若是谢,照旧谢年迈你吧!”萧月生摆手笑道。
“谢我做甚?!”潘吼疑惑问。
萧月生呵呵一笑,扫了齐元翰一眼,淡淡道:“我纵然再大方,难不成还能拿着培元丹送生疏人不成?!”
“呵呵,这样说来,元翰却照旧沾了我的光喽?”潘吼咧嘴大笑,抚着胡子。又笑了一阵,对齐元翰道:“既如此。那便算了罢。”
齐元翰只好怏怏转身回来,心下对于这个师叔极是好奇,不知道他为何有这般精湛的内力。
两人在一起,没有什么正事要谈,多是些关于酒的话题,潘吼不停的炫耀,自己又找到了哪种好酒。醇美难言。不尝不知道。
“对了,青花帮迩来如何?”萧月生突然问道。
“青花帮?”潘吼想了想。摇头道:“这些日子,倒似乎老实了一些,没有再挑衅。”
“这个宋梦君,年迈照旧小心一些。”萧月生颔首。
潘吼意外的望向他,颇是惊讶的问:“怎么,兄弟你也收拾不了她?”
萧月生摇了摇头,叹口吻,苦笑道:“此女虽然冷若冰霜,但颇有手段,你弟妹与南云皆对她大生好感。”
“嗯----?”潘吼眉头皱起,摸了摸胡子,摇头苦笑:“好厉害地小娘皮!”
潘吼心中暗骂,这个小娘皮,果真高明,知道枕头风地厉害,凭着她与刘菁的友爱,萧月生岂能再为难于她?!
萧月生拿起雪瓷茶盏,以盏盖撇了撇茶叶,轻啜一口,叹道:“况且,此女的武功颇是高明,得过名家教授,其师怕是了不起的人物,年迈你照旧少惹为妙。”
“怕什么,难不成,她师父还能找上门来?!”潘吼摆摆手,不在乎的哼道。
萧月生摇头不语,不再相劝,知道他们树怨已深,非是一时半刻能够劝得住。
萧月生逐步说道:“年迈,宋梦君倒也没什么,谁人苏青青,能不招惹,便不要招惹。”
“哦----?”潘吼一怔,忙道:“就是谁人唱曲儿的?……为何不能招惹?”
萧月生见他神色好奇,知道若是不说清楚,怕是不光不会听自己的话,反而会惹上一惹,无奈摇头:“这个苏青青武功不浅,你帮中的那些能手,无人压得住她!”
“这般厉害?”潘吼更是大生兴趣。
“若是没有什么大秘密,她一个能手,何须抛头露面,年迈切莫太过好奇,省得挡了别人地路,惹来杀身之祸!”萧月生劝得苦口婆心。
“嗯,好吧,既然兄弟你这般说,我不去招惹她即是了。”见萧月生神色郑重,潘吼颔首允许。
齐元翰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心下思忖,一向横行无忌的师父照旧很怕他这个兄弟地,言听计从。
两人又聊了一阵子,江南云在外面忙得很,刘菁则是去了苏青青那里,说是一块儿刺绣,也不见影子,便不等他们,吃起了午膳。
齐元翰被驱使回长沙帮拿酒,提了两坛珍藏琼浆,两人来到湖上的小亭中,一边吃着饭,一边开怀痛饮,齐元翰看得眼热不已。
两人正在痛饮之际,一个秀美的小丫环小跑着过来,她是新收地丫环。小荷已经随着刘菁出去。
“怎么了,小翠?”萧月生抬头问,面颊带了一丝酡红。颇有几分喝醉之态。
“老爷,前面有人参见,说是西岳派的人!”小翠脆生生的回禀。
这个小丫头小翠乃是刘菁在临安城里买来地,她与父亲本是前来临安城寻找亲戚,没想到,亲戚已经不在,父亲劳累太过。惹病不起。最终客死他乡。
她身无分文之下,便卖身葬父,恰被刘菁遇到,将她收入山庄,成为萧府地丫环。
本就是穷苦家地女儿,来到了萧府之后,日子过得远比从前好,吃得好。又省心,原本枯黄的头变得乌黑亮。泛黄地皮肤酿成白皙,也出完工一个尤物儿,瓜子脸,明眸圆亮,宛如一潭秋水。
“西岳派?……是男是女?”萧月生微一皱眉,淡淡问道。
小翠脆生生的回覆:“是一个年轻少侠,他说自己姓林。”
“姓林?!”萧月生忽的站起。对潘吼道:“年迈。你且逐步喝着,我去前面看看。”
“好。西岳派来人,想必有什么大事,快快去罢。”潘吼颔首,摆摆手,另一手拿着大碗。
萧月生飘然而去,小翠则紧跑着一溜小跑,却也追不上。
看着他们远去,齐元翰低声问道:“师父,萧师叔还认得西岳派地人?!”
虽然长沙帮乃是临安三大帮之一,但在齐元翰眼中,西岳派仍旧是可望而不行及地存在。
潘吼扫了他一眼,哼道:“西岳派?……嘿嘿,你萧师叔少林派的方证大师都认得!”
“方证大师!?”齐元翰睁大眼睛,露出惊讶。
“瞧瞧你,一幅土包子样!”潘吼骂了一句,他放低声音,似是满不在乎的道:“你萧师叔见过的局势大了去,西岳派、恒山派,尚有少林派,他皆有友爱!”
他虽说得轻描淡写,齐元翰却能看出师父眼角眉梢间所蕴的自得,暗自受惊,实没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萧师叔,竟是这般能为。
“师父,咱们不外,结识一下西岳派的人么?”齐元翰轻声问道。
潘吼摇摇头:“不必,西岳派的人,岂能看得上咱们,不必自讨没趣!”
“有萧师叔在,他当可卖几分薄面吧?”齐元翰不死心隧道。
潘吼瞪他一眼,怒哼道:“因为这般,又有什么滋味,照旧老老实实的练好武功,自然被人高看一眼!”
“是,师父。”齐元翰无奈所在头。大厅中阳光照进,极是敞亮。
内里站着一人,定定看着大厅门口处,片晌,徐徐回到位子坐下,纷歧会儿,便又起来,走来走去,再去坐下,却怎么也坐不住,一会儿又起来走动,往返踱步,似乎热窝上的蚂蚁。
“少镖头?!”萧月生飘然而入,虽然猜得来人是谁,但见林平之如此容貌,仍旧惊讶不已。
“萧镖头!”林平之猛的站起,神情激动,顾不得外交,急急说道:“我师姐伤重,快请萧镖头罢!”
他语极快,似乎倒豆子一般。
萧月生审察他一眼,蓬头垢面,衣衫破败,周身上下狼狈万状,神情憔悴,眼光黯淡,似乎几天几夜没睡过觉。
萧月生点颔首,神情不动,指了指座位:“坐下说话,……岳女人受了什么伤?”
“师姐中了暗器,身染剧毒,如今危在旦夕,萧镖头快救她吧!”林平之拿起茶盏,一饮而尽,急遽说道。
“可曾服下解毒丹?”萧月生却并不着急,徐徐问道。
林平之点颔首,被萧月生的镇定从容所影响,缓了口吻,点颔首,道:“已经服下解毒丹,只是却仅能压制,无法驱除解毒丹乃是萧月生所赠。功效特殊,虽不能解尽天下万毒,至不济也能压制住毒性作。
“解毒丹也无效……。如此看来,实是剧毒。”萧月生徐徐颔首,又问道:“岳掌门可曾运功驱毒?”
“师父试过,却并不收效。”林平之颔首。
“既然如此,那好,我马上出!”萧月生颔首,用力一拍手。清脆地巴掌声响起。
周晓晴与周晓雨听得巴掌声音。轻悄悄的走了进来,妙玉道长也泛起在大厅中,好奇的审察林平之。
“道长,晓晴晓雨,我马上便要出,前去西岳,若是内子与南云回来,相告一声。”萧月生抱了抱拳。温声道。
“萧先生不跟尊夫人亲自离别?”妙玉道长黛眉蹙起,淡淡问道。她一身道袍,宽宽大大,曼妙地身材隐约可见。
“事情紧张,不容延误,道长代为转告一声罢!”萧月生摇头,脸色沉肃。
说罢,转头对林平之道:“少镖头。你先在这里暂且休息。明日再出不迟,我会只管赶路!”
“不必。我跟萧镖头你一起上路!”林平之摇头,神色坚贞,咬着牙说道。
萧月生一摆手:“少镖头不行逞强,……我施展轻功,你骑马而行,咱们各走各地。”
林平之也非驽钝之人,闻言之后,名顿开,却原来是嫌自己碍事,延长了行程,便点颔首:“是,谨遵萧镖头付托!”
萧月生交待几句,身形一晃,便已消失无踪。
周晓雨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几句话地功夫,已经跟林平之说得甚是投机,问起了事情的经由。
小翠端上热水,让林平之洗漱,又上了几盘货心,让他垫一垫肚子,厨下已经开始做饭。
“你师姐伤得很重么?”周晓雨跟在林平之身后,问正在洗脸的林平之。
平之颔首,用力洗着脸,这几天,他一直纵马而驰,丝毫顾不得洗脸,已是快要快要酿成灰色,洗不出原本的肤色。
待他拿毛巾擦清洁脸,周晓晴与周晓雨皆露出惊讶,实没想到,先前邋遢无比地男子,竟是这般俊美。
“你师姐究竟怎么受地伤?”周晓雨不依不饶,追根问底。
林平之想了想,看起来她们跟萧月生颇是亲近,想必不需隐瞒,便将事情的经由略述了一番。
“中了那般厉害的毒,萧先生能解得开?!”周晓雨有些不信,歪头问道。
林平之用力颔首:“萧镖头出马,定会手到病除!”
“你将萧先生夸到了天上,希望他真有你说的那般高明。”妙玉道长淡淡说道。
林平之眼睛一眯,露出一抹冷光,听出妙玉道长对萧月生的轻视,心中恚怒。
在他心目中,萧月生恩比天高,若没有萧镖头的资助,自己早已不在人世,林家也早已灭门,如今的自己,能与大师兄令狐冲一起并称西岳双杰,也皆是萧镖头的造就之恩。
妙玉道长与他地眼光一触,修长入鬓的黛眉蹙了蹙,虽想怒,但对方仅是一个小辈,却失了自己地身份,吸了口吻,压下怒火,淡淡一冷笑。
黄昏的夕阳射出万道光线,将天地涂了一层玫瑰色,西岳群峰耸峙而立,烟气缥缈于半山腰,峰顶若隐若现,被霞光一映,马上如几根红色的柱子,直插云霄。
玉女峰,西岳派驻地
西岳派上下似乎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迷雾中,每小我私家都显得有些无精打采,岳灵珊昏厥事后,一直没有醒过来。
虽然通常里岳灵珊淘气多动,没少捉弄人,但骤然之下,少了她的清脆笑声,似乎缺了点儿什么。
令狐冲一身蓝衫,斜坐在屋子外面的大树下,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长剑斜放在脚下,他满身懒散。倚在树上,微眯眼睛,似睡非睡。
大树随风簌簌而动。婆娑生姿,树叶哗哗作响,闻之清静。
“大师兄,小师妹怎样了?”陆大有从外面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一个木盒子,走到他身边,低声问道。
夕阳地斜映下。令狐冲剑眉朗目。眉宇间憔悴不堪,两眼泛着血红,于思满脸,看上去苍老了十几岁。
他看也不看陆大有,懒懒地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天边的夕阳。
陆大有蹲下来,打开盒盖。内里摆着饭菜,随着盒盖揭开。马上香气扑鼻。
“大有,不必忙活了,我不想吃!”令狐冲摆摆手,淡淡说道。
“大师兄,你总不用饭可不成!”陆大有忙摇头,看了看令狐冲,见他无动于衷。似是没有听到自己地话。
陆大有眼珠一转。自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壶,揭开壶盖。低声道:“大师兄,瞧我给你带什么好工具了?!”
令狐冲没有转头,淡淡道:“酒?拿来罢!”
陆大有递上小酒壶,两个巴掌巨细的银质酒壶,能装得下半斤酒。
令狐冲一仰头,大灌了一口,呻吟一声:“好酒!”“大师兄,快点儿用饭啊,有酒岂能无肉?!”陆大有忙道,指了指木盒。
“实在没胃口,不吃!”令狐冲不耐心的摆摆手。
陆大有知道大师兄心中苦闷,无奈的叹了口吻,没有再说,将木盒重新盖上,低声道:“照小师弟的脚程,应该找到萧先生了!”
“是啊……”令狐冲仰头望向南方,眼光远眺,似是能够看到无限远处。
“若是萧先生能赶过来,小师妹定会转危为安的!”陆大有说道,语气坚决。
“就怕小师弟找不到萧先生啊……”令狐冲脸上泛出忧虑,摇头轻轻叹气。
“小师妹吉人自有天相,大师兄不必担忧!”陆大有忙道。
令狐冲苦笑一声,若是善者神佑,为何偏偏是小师妹受了暗算,而不是自己?!
两人正在说着话,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师父师娘来了。”令狐冲将酒壶放入怀中,拿起剑,站了起来,迎向门口。
“萧先生?!”他突然一颤,狂喜的问。
当先一人,正是一身青衫地萧月生,步履轻盈从容,透出几分飘逸,他地身边,岳不群与宁中一左一右,三人似缓实疾,转眼间走了过来。
“令狐兄弟,别来无恙?”萧月生走上前,轻拍一下令狐冲的肩膀,呵呵笑道。
令狐冲僵直的身子动了一下,恢复了行动,抱拳道:“先生救我小师妹!”
“在下起劲而为!”萧月生用力颔首,不再说话,迈步而入,直趋屋子。
“你们在外面看着,莫让人惊扰。”岳不群温声付托。
他面色平和,丝绝不像是女儿生死不知的容貌,这份修养,即是萧月生也极为佩服。
“是,师父。”令狐冲恭声应道,止住了脚步,陆大有跟在他身边。
俄尔,岳不群也退了出来,站在令狐冲身旁。
“师父,小师妹可有救?”令狐冲审察着他的脸色,忍不住启齿低声问道。
岳不群扫了他一眼,见大门生急切难安,徐徐颔首:“看萧先生的容貌,应是没关系。”
“太好了!”令狐冲右拳一击左掌心,蓦然兴奋起来。
“莫要兴奋得太早,照旧等等看罢。”岳不群徐徐说道,喜怒不形于色。
片晌,约有两盏茶的功夫,屋里传出一声轻呼:“珊
令狐冲听出是师娘的声音,他早已是热窝上地蚂蚁,忙扬声道:“师娘,小师妹可是醒了?!”
“嗯,醒了!”宁中则扬声回覆,带着一丝泣音。
令狐冲与岳不群对视一眼,急遽转身,大步往里闯,陆大有也紧随着进去。
恰巧,萧月生正逐步走出来。与三人当头相遇。
岳不群见萧月生神色有几丝萎靡,眉宇间透着疲劳,显然耗了极鼎力大举气。心下谢谢,忙道:“先生先去休息,待会儿岳某再叨扰。”
说罢,唤过陆大有,让他带路,去贵宾地院子休息。
师徒两人进了屋子,便见到岳灵珊正倚在床头。乌披肩。秀脸雪白,原当地青气已经消散无遗。
她正懒洋洋的望向这里,见到他们进来,她娇声唤道:“爹爹,大师兄!”
一双明眸紧盯在令狐冲脸上,两人眼光相触,难分难舍,颇有几分目中无人。
“咳!”岳不群轻咳一声。脸上地喜色已经褪去,恢复如常。温声问道:“珊儿,要没关系了?”
“嘻嘻,自然没关系了!”岳灵珊动了动胳膊,娇哼道:“只是肩膀尚有些疼。”
这一镖,即是射中了她的左肩,虽然挖出了暗器,但她一直昏厥不醒。伤口并未恢复。
“这一次。若不是萧先生,你这条小命便交待了!”岳不群轻哼一声。便要训示。
“哼,谁让他救我啦?!”岳灵珊娇哼一声,粉嫩的樱唇嘟了起来,若是不高“除了萧先生,尚有谁能救你?!”宁中则横了她一眼,轻拍一下女儿的额头。
“真是不知好歹!”宁中则白了她一眼,道:“你爹爹想运功帮你驱毒,没想到,此毒性子奇异,竟驱之不去,我们都束手无策,……亏你林师弟识趣得早,下山亲自去请萧先生过来!”
“横竖,我没让他救!”岳灵珊嘟着嘴,娇哼一声。
岳不群摆摆手:“好了,救都救了,莫要说这些,萧先生是你的救命恩人,不行造次!”
说着,瞪了她一眼,又扫向令狐冲。
见他这般,岳灵珊只能乖乖允许下来。
萧月生坐在榻上运功调息。
屋中颇是宽敞,两间屋子连在一起,一间客厅,一间卧室,部署得简朴而温馨。
卧室之中,东墙立着书架,矮榻位于西墙,靠近窗口位置,恰能被光照到。
夕阳残照,玫瑰色地阳光笼罩着他,他身上紫气氤氲,浓郁得似乎看不清人影。
片晌事后,紫气钻入他身体中,他徐徐睁开眼,紫电一闪即逝,屋子乍然亮了一下。
仍旧盘膝坐在榻上,他悄悄地思索,这一次,自己又长了一番见识,没想到,世上尚有这般诡异之毒,如蛆附骨,极难拔除。
此毒进入体内,并非钻入了血液之中,而是附着在经脉之中,一旦动功,不光不能驱除,反而加深毒性,直入膏肓。
若不是自己地解毒丹厉害,护得住心脉,怕是岳不群地一番折腾,早已去了岳灵珊的小命。
这般毒药,实是前所未见,让他兴趣大生。
“陆少侠!”萧月生徐徐启齿,声音凝而不散,传出了院外。
陆大有自外面推门进来,小心翼翼的问:“萧先生,有何付托?”
对于萧月生,他自然敬重异常,非是因为他的武功与神通,而是因为他救了大师兄,又救了小师妹。
“暗算岳女人的暗器可在,我想看一看。”萧月生温声说道。
陆大有忙颔首:“是,我去与师父说。”
岳不群很快泛起,进了屋子,抱拳道:“萧先生可曾恢复了?……为了小女,实在辛苦先生了!”
“岳掌门何须客套?!”萧月生笑着摆摆手,下了榻,两人对坐,陆大有端茶进来。
各自喝了口茶,萧月生放下茶盏,道:“岳女人的毒性极为诡异,不能用内力驱除,可谓是武林中人的克星!”岳不群自怀中拿出一个锦帕,内里包裹着工具,轻轻放到书岸上,逐步打开,一层又一层。
终于露出真面目,竟是一枚黑针。
萧月生皱了皱眉:“日月神教的黑血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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