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六仙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1:59      字数:7895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63章六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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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几句话,林平之便告辞脱离,他知道萧月生练功欢别人打扰。
  看着林平之脱离,萧月生微微一笑。
  这一次,自己使出这般本事,林平之在西岳派算是彻底站稳了脚根,自己也不必再担忧,算是放下了一件心事。
  林平之看起来性子沉稳了许多,危难确实可催人成熟,原本的巨细爷,意气风,不知人世艰险,如今方算让人放心。
  清晨时分,令狐冲醒了过来,整个西岳派马上喜气洋洋,欢声笑语,整个西岳上空似乎都晴朗了几分。
  萧月生出了门,在外面走了走,企图游览一下西岳的风物,呼吸着清新空气,吹拂着徐徐清风,颇是舒适悠然。
  “萧先生……”陆大有自一片小树林处转过来,高声叫道,一溜小跑,追了上来,说师父有请他移驾。
  萧月生也不多问,点颔首,随着陆大有,三转两转,来到令狐冲的屋子。
  远远的,屋里的欢笑声不停飘来,岳灵珊银铃般的笑声夹杂其中,格外的感人。
  见他进来,众人停止了谈笑,望向他的眼光带着异样,似是敬畏,又似是崇敬,庞大难言。
  “萧先生,快快有请!”岳不群自令狐冲身边走出来,向前相迎,抱着拳,笑意盎然,喜不自禁。
  萧月生笑着抱拳回礼,转头看了一眼半倚在榻上的令狐冲,令狐冲带着素常的慵懒不羁笑容,气色清朗。丝毫看不出昨天受那般重地伤,没有刚从黄泉路上转一圈的容貌。
  “萧先生,大恩不言谢了。”令狐冲抱了抱拳,颇是潇洒的笑道,他对生死并不看重。
  萧月生点颔首,转脸望向岳不群,道:“令狐兄弟需得歇息几日,再下榻来行动。”
  不群颔首,一抚颌下清须。笑道:“不知得歇息几日方能下榻?”
  “三五日吧,十日之内,千万不行运功。”萧月生道。
  说着。他走到令狐冲近前,坐在榻前的宁中则赶忙让开。让他靠近,岳灵珊好奇的睁大双眸,看他要做什么。
  伸手取过令狐冲的手腕。他微微一探,点颔首:“令狐兄弟只需好好静养即可,……尚有,不能喝酒!”
  令狐冲不由呵呵一笑,摇了摇头,笑道:“好吧,为了这条小命,不喝便不喝罢。”
  岳不群暗瞪了他一眼,大门生偷偷喝酒,他一直装作不知而已。
  “待你伤好了。咱们一起喝个痛快!”萧月生放下他的手腕,微微笑道。
  “好,一言为定!”令狐冲忙笑道。生怕他忏悔。
  萧月生也是好酒之人,尤其这一世。更是酒瘾极大,他天雷诀犷悍无比,虽是无法醉酒,酒意微醺之时,由由然颇是喜欢。
  “萧先生,冲儿他不必服什么药吧?”宁中则瞥了令狐冲一眼,露出慈祥之色,轻声问道。
  萧月生摇头:“只需小心静养,吃一些素淡的工具,不让身体激动与运动即可。”
  “冲儿的性命,都赖于先生施救,妾身在这里多谢了!”宁中则裣一礼。
  萧月生伸手虚虚一抬,淡淡真气将她地身形阻住,摇头道:“岳夫人太过客套了,令狐兄弟命不应绝,在下也是碰碰运气而已。”
  宁中则没有强自行礼,顺势起身,温婉的笑了笑。
  “在下尚有事在身,不能久留,这便告辞了。”萧月生看了看众人,对岳不群抱拳道。
  岳不群一怔,道:“何不在此住几天,让岳某稍尽田主之谊?”
  萧月生摇头,笑道:“在下的夫人尚留在洛阳,有些不放心,先得回去了。”
  说着,眼中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岳灵珊,见到她神色微微一变,暗自一叹,心中颇有几分庞大。
  “萧先生何时有了夫人?”岳不群好奇隧道。
  对于萧月生,他颇是相识,如今的萧月生,惊鸿一剑地威名天下皆知,身为西岳派的掌门,岳不群岂能不清楚,据他所知,萧一寒并没有夫人。
  “上个月成的亲。”萧月生呵呵一笑,露出几丝淡淡地温柔。
  “原来如此,不知萧夫人是哪位?”岳不群笑问。
  岳灵珊琼鼻微皱,娇哼一声,幸亏声音细小,旁人并未注意,却难逃萧月生的眼睛。
  萧月生笑了笑,没有回覆,抱拳一礼,道:“他日有暇,诸位请来洛阳城,我已在那里买了宅子,安家落户。”
  “好,待冲儿的伤好了,我等再亲自登门拜谢。”岳不群抱拳回礼,笑着允许下来。
  如今的洛阳城,在武林中也是台甫鼎鼎,无数的武林中人赶赴洛阳,要见识一下萧月生所布的阵法。
  他也心中好奇,况且,对于辟邪剑谱,亦是想要见识一番,恰好能够与萧月生再会,自是不容错过。
  萧月生颔首一礼,身形一闪,消失不见,似乎从未泛起过一般,这等轻功,让众人又是一番惊诧莫名。
  来的时候,众人的心思皆大师兄身上,没有觉萧月生的到来,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心神不专,没有注意之故,此时方知,非是没有留心,而是因为他功力太高。
  他们相互对视了几眼,面面相觑,想从别人眼中弄清,自己是否看花了眼。
  岳灵珊瞥了一眼林平之,娇声哼道:“小林子,他使的是什么轻功啊?!”
  林平之看了看众人,见他们都盯着自己,眼中露出追问之色,沉吟了一下,想了想,道:“似乎听萧月生说过,名字叫缩地成寸。”
  “缩地成寸,好大地口吻呢!”岳灵珊娇哼,话语之间。带着几分火气,被宁中则剜了一眼。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胡乱性情,只好气鼓鼓的嘟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缩地成寸,威风凛凛特殊呐。”岳不群沉吟道。
  几人议论纷纷,陆大有在一旁跟令狐冲说话,说起了萧月生救他时地异景,并加上自己地一番推测。
  洛阳城
  萧府园
  刘菁站在花园中地一块儿清闲上,手拿明晃晃地青锋长剑,她正穿着一件淡粉色地丝缎练功服。在清晨地阳光下闪烁着柔光,将纤细的腰肢与高耸地胸脯展现无遗,极是感人。
  长剑竖在胸前。蓦的一震。长剑刺出。暴起一团梨花,剑花朵朵。在她身体周围绽放。看上去曼妙无比,宛如剑舞。
  这一套剑法赏心悦目。曼妙感人,看上去没有杀机。是刘菁近一段日子正在修习地雪花剑法。
  剑出如雪花飘落,点遮盖缀,煞是漂亮。这即是雪花剑法。只是,每一朵剑花皆是杀机潜伏。
  此剑法虽然精妙,却需深厚的功力为基,否则。一路剑法也使不完。剑若无花。自然不成雪花剑法。
  刘菁被其漂亮所感动。所以练起来格外地用心,务求施展得曼妙感人,不求伤敌。
  萧月生对其也并无太大的要求,只是让她练好轻功。加之一手水云袖,已是足矣。至于剑法。可会可不会。
  但衡山派使剑身世,刘菁虽恪于派规,不能随父亲修习。对于剑法却也是情有独钟。
  她练了一会儿剑,收剑归鞘。自袖中抽出丝帕,轻拭额头,额头光洁如玉,却没出汗。
  她叹了一口吻,懒懒地坐在旁边地秋千上,青锋长剑搁在修长的大腿上,怔怔入迷。
  秋千架上,紫藤缠绕,几朵淡紫的小花浅浅绽放,宛如星光点点,映在她秋水般地明眸中。
  她眼光迷离,脑海中闪现萧月生地脸庞,他虽神色冷峻,眼光却极温润柔和。
  萧月生没在身旁看着,她只以为懒洋洋地提不起气力,一直喜欢练地雪花剑法,练起来也有些索然无味,什么也不想做,做什么都以为索然。
  她玉指伸出,在妖冶地阳光下,呈半透明状,宛如白玉雕成,拨动玉指,算了算,丈夫应该快回来了,以他的轻功,洛阳到西岳派,满打满算,两个时辰便能抵达,有什么事情,当晚便能处置惩罚完。
  她知道丈夫起床地时间,若他清晨即起,便往回走,这一会儿,差不多该到了。
  想到此,刘菁容光若雪地玉脸登时一红,两团红晕染上双颊,宛如雪地里绽放两朵梅花,娇艳感人。
  她正在拨动着修长的玉指,心中绮思不停,突然,香肩被人轻拍了一下,萧月生清朗地声音蓦然响起:“菁儿,在想什么呢?”
  刘菁如被雷噬,娇躯一震,僵了一僵,猛地转身,萧月生笑吟吟的脸庞顿映入她眼帘。
  “年迈!”刘菁一把抓住他的大手,再也不松开。
  “呵呵,菁儿,昨夜过得可好?”萧月生笑吟吟地问道,脸上带着希奇地笑意。
  看到这般笑容,便知他在想什么事,刘菁马上羞涩难当,娇嗔一声:“大——哥——!”
  红云马上涌上玉脸,一直红到颈项,有伸张至酥胸之势,宛如白玉涂上一层淡淡胭脂,美得惊人。
  萧月生最喜看她羞态,见她如此,不由情动,探手一揽,将她揽到怀中,身形晃动,消失在原地,泛起在了卧室中。
  娇喘声徐徐响起,婉转低吟,如泣如诉,时而尖叫,一室春景,不足为外人道也……
  初歇,萧月生倚靠在床头,身下是一条长枕,一只手轻晃着白玉杯,另一手则放在锦被内刘菁地上,被子有一块儿突起。微微升沉转动,却是他的大手不老实,在轻轻地揉捏。
  萧月生地大手颇是粗拙,炙热无比。刘菁倚在丈夫身上。整个身子裹在锦被中,一丝不露,仅有如瀑的长披在外面。
  她生性羞涩,纵然面临丈夫,也能掩则掩,欠盛情思露出来。若否则,被萧月生温润地眼光一扫,便会羞得满身通红。
  她明眸微眯。嘴角微翘。眉梢间带着浓浓春意。慵懒而满足,只以为处不停传来阵阵酥麻。舒服无比。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
  她懒懒地问道:“年迈,西岳派究竟出了什么事?”
  “是令狐兄弟受了伤。少镖头心急,便捏了玉符。”萧月生轻晃着白玉杯。漠不关心的回覆。
  刘菁微微一动,转身问道:“令狐兄弟?……即是西岳派地大门生令狐冲吗?”
  她一转身之时,锦被滑落。露出象牙似的香肩。萧月生地眼光不由瞟了已往。
  刘菁登时察觉,赶忙一缩,秀脸却已是酡红,娇艳漂亮。眼波流转。似嗔似羞。
  萧月生不由呵呵一笑。揉的大手增了几分气力。刘菁白他一眼,轻嗔道:“年迈,轻点儿……”
  萧月生大手登时放缓,按在其上。体味着其香软与细腻,笑道:“即是西岳派的大门生令狐冲。”
  “曾听爹爹说。令狐冲此人资质极高。剑法群,是难堪的青年能手,是年轻一代的翘楚呢。”刘菁秀酡颜云未褪。赶忙说正事,以分自己之心。
  “嗯。令狐兄弟确实剑法不俗。”萧月生颔首,微抿一口醇酒,淡淡地酒香袅袅飘扬,若有若无。
  这是难堪地好酒,乃是潘吼派人送来,受萧月生的声名之累,长沙帮如今忙得很,帮众不停增多。
  萧月生这一阵子已准备自己酿酒,如今天雷诀已然到了火候,只能逐步修习九转易筋诀,着急不得。
  九转易筋诀一旦突破第五重,以天雷为辅,则得金丹大道,易如反常,那时,九转易筋诀修练起来,会更快几分,九转易筋诀修成,便能破碎虚空,得见几位夫人。
  如今闲了下来,闲情逸志逐步涌上,开始享受起了生活。
  “他怎么受地伤?”刘菁仰头问他。
  萧月生摇摇头,笑道:“这倒没问,只是帮他治了治伤,便赶忙回来了,怕菁儿你等得急了!”
  刘菁又羞又喜,心中甜蜜,默然不语,明眸中波光流转,盈盈看着他,脉脉含情。
  萧月生再次
  白玉羽觞一抛,人已经压上她娇躯,在刘菁地惊呼声徐徐落到窗前的轩案上,宛如羽毛飘落。
  刘菁赶忙讨饶,实在遭受不住,萧月生天雷诀至刚至阳,再有九转易筋诀炼修,可谓百战不殆,刘菁的体质虽经双修之法伐门洗髓,却也远远不能遭受。
  “年迈,年迈,令狐冲如今好了么?”她急遽问道,身子扭动,娇声腻道。
  萧月生也知她不堪,便强压下汹涌的欲火,伸手一招,白玉杯徐徐飘过来,投入他大手中,仰头一饮而尽,似要浇熄熊熊的欲火。
  刘菁秀脸露出歉然之色,身为妻子,却不能满足丈夫,实是失职,只是他太过强悍,自己纵然拼了小命,也是不济。
  “令狐兄弟如今无恙,这一次,他可是悬得很。”萧月生也想以正题让自己分心,颔首回覆。
  “他受的什么伤?”刘菁忙问。
  萧月生回覆:“心脉被震断,下手之人可是极狠极准。”
  他伸手再一招,将桃木轩案上的银壶凌空摄至,刘菁倏的伸手,中途将它截过,左手执壶,帮他将玉杯斟满。
  身子起来,伸手斟酒,却能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春景,她这份本事,却也特殊。
  她将银壶轻轻一抛,也徐徐落到了轩案上,自得的向萧月生一笑,这份巧劲,需得苦练,但她绣花针使得极佳,对于巧劲,极有心得,再有深厚的功力为辅,突飞猛进。
  萧月生呵呵一笑,露出嘉许之色。
  刘菁缩转身子,重新躺在丈夫怀中,突然猛地起身。转头望向萧月生,惊道:“什么?心脉被震断?!”
  她适才先是经心掩身子,后是小心抛银壶,全心全意,听得心不在焉,此时刚刚反映过来,大是受惊。
  萧月生点颔首,浑不在意:“嗯,幸好少镖头机敏。马上给他服下了返魂丹,否则,纵然我赶去。人怕早已经凉了。”
  “心脉断了,也能救回来吗?”刘菁受惊的问道。
  “以为夫如今地功力。委曲可成。”萧月生笑着颔首,伸手一抚她地秀脸,呵呵笑道:“大惊小怪!”
  刘菁摇头。上下审察,不知说什么好,随即,纵身扑到他怀中,用力的搂他,气力甚大。
  萧月生呵呵一笑,享受着她身子地娇软与温香……
  正午时分,两人正在水榭里纳凉。
  他穿着一件薄薄的青衫,手中拿着一柄白玉为骨的折扇,轻轻扇动。
  虽神情威严,威严之中夹杂几分飘逸与儒雅。
  刘菁则身着一袭淡绿色的罗衫,秀脸白里透红。宛如出水芙蓉,她刚经雨露浇灌。艳光逼人。
  两人一边吃着西瓜,一边闲聊,刘菁身前轩案上摆着一张瑶琴,上面有一张琴谱。
  萧月生则拿着一卷书,眼睛不时瞟上一眼。
  萧月生突然眉头一动,欲咬西瓜,倏的停下,摇头笑道:“有客人来了。”
  “萧——一——寒——,萧——一——寒——!”长长的召唤声响起,声音虽不高扬,却底气十足,露出一手高深地内功。
  “萧一寒在这里吗?在不在?”又有一声传来,虽然差异,却同样功力深厚。
  刘菁黛眉微蹙,有些不满有人这般大叫小叫丈夫的名字。
  “六位请进来吧。”萧月生徐徐说道,他凌空点了数指,空中似有白光闪过。
  随着白光闪过,萧府的大阵便蓦然撤去,六道身影如同劲矢般自空中射来。
  人在空中,他们看到萧月生所在水榭,身子在空中蓦的一折,身形下落,落向水面,脚下轻轻一点,宛如蜻蜓点水,三两下地功夫,纵到了萧月生身前,珠帘晃动,他们已是钻了进来,认真是坠如飘羽,捷如狸猫,轻功高明。
  刘菁娇声喝彩:“好俊的轻功!”
  “嘻嘻,这个小女人好眼力!”其中一人嘻嘻哈哈笑道,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看到他们的容貌,刘菁心头不由一震,但她修养极佳,并未流露出异状,只是这六小我私家地容貌确实称得上奇异。
  六张脸皆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又满是皱纹,让个观之不由慨叹上天之不公,为何将缺点皆集中于他们兄弟六个身上。
  他们容貌之奇异,又隐隐相似,人们不必询问便可猜得,约莫应是六个兄弟。
  “小女人,我的轻功更俊,瞧!”另一马脸之人嘻嘻笑道,说罢,身形一飘,只眼灰影闪动,绕着屋中的家具,身法快如疾光,却丝毫没有碰抵家具。
  “好轻功!”刘菁不由喝彩,自己虽能做到,但这般从容,却是需要用心才成,尤其是他们生得这般奇异,身法却这般小巧精妙,尤其让人赞叹。
  “咳,你的轻功不成,看我的!”又有一人蹿出,身形如电,却是身形升沉,纵跃如蛙,一个一个的跳过家具,却轻盈无声。
  刘菁不由拍掌,这一招轻功亦是极精彩。
  萧月生也不阻止,难堪刘菁这般兴奋,任由他们玩耍,这六小我私家的内力颇深,但看其容貌,却是天真绚丽,不通世事。
  “看我的!”其余四小我私家也加入了进去,每听到刘菁的娇笑,便越的起劲。
  萧月生看着他们玩得兴奋,却在心中隐隐担忧,这六小我私家,天真绚丽,却武功极高,实是危险得很,便如稚童持宝剑,极易伤人,且伤及无辜之人。
  玩了一会儿,萧月生启齿,道:“六位能手前来敝府,不知究竟何事?”
  六人这才停下身形,貌寝地脸上放着光线,皆是兴高采烈。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齐齐望向萧月生:“你即是萧一寒吗?”
  “正在萧某。”萧月生点颔首。
  “哈,终于找到你了!”其中一人开怀笑道,另一人道:“快快随我们走,小尼姑要见你!”
  “小尼姑?”萧月生微一皱眉,扫了六人一眼,随即恍然,问道:“是仪琳
  ?”
  “仪琳……”六人再次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糟了。忘了问小尼姑的法号了!”
  “都怪你,一看到小尼姑,便什么都忘了!”其中一人瞪向另一人。哼声道。
  “你也是。看了人家,都闭不上眼了。怪你!”那人反唇相讥。
  “怪你!”“怪你怪你!”两人宛如顽童打骂,身子越靠越近。开始顶嘴,宛如顶牛一般。
  刘菁在一旁看得有趣。抿着嘴,起劲忍笑。
  “仪琳妹子捎来什么话么?”萧月生沉声问道。
  正在争吵的两人倏地脱离,气哼哼地转过头,互不理睬,另外四人当中有一人喃喃自语,轻声细气的道:“萧年迈这一阵子在做什么。怎么都不来看我?”
  其神情腼腆。低眉顺目,将仪琳地神态学了个七七八八,但在他貌寝的脸上做出,却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嗯。我晓得了!”萧月生一摆手,示意他停下。
  他转头望向刘菁。笑道:“我有一义妹。是恒山派地仪琳,夫人你没见过吧?”
  刘菁颔首,她已经隐隐听说过。其时也曾惊讶他之特立独行,竟能与恒山派的门生结义。
  “看来。仪琳妹子那里应有事情,为夫要。”萧月生歉然说道,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刘菁大是不舍,两人小别,正是如胶似漆之是,乍然离去,自然不愿意,不由娇声道:“年迈,我也想见见仪琳妹子呢。
  ”
  萧月生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这里尚有总镖头与王老爷子得照顾……”
  “喂,萧一寒,别磨蹭了,快快与我们走吧!”六人不耐,其中一人喝道,说着,身形一闪,便抓向萧月生。
  萧月生脸色一沉,眼中紫光一闪,手腕一翻,与那人手掌相交,砰地一声。
  他这一世,威严极盛,不似前两世一般完全内敛,容不得别人的一丝冒犯。
  那人踉踉跄跄,退了五步,身子摇晃,宛如不倒翁一般,满是皱纹地脸上一片绯红,似是醉酒。
  “好啊,竟敢打我二哥!”其中一人蹿出,复又一掌拍出,直拍向萧月生的胸口,呼呼风起,显然已是下了煞手。
  萧月生淡淡一哼,知道与这此人讲原理行不通,只能打服了他们,方能让他们闭嘴。
  他手腕一翻,轻飘飘拍出一掌,与对方地手掌相交,“啪”的一响,那人身形疾退,身子飞向空中,哇哇乱叫,手脚胡乱舞动,宛如溺水之人在挣扎一般。
  飞出一丈,他砰地落在地毯上,震得桌上西瓜动了一动。
  “四弟!”其中一人扑已往,便要大哭,但觉四弟正咕噜咕噜的睁着眼睛,满是疑惑,忙道:“四弟,你没死吧?!”
  “若是死了,眼睛怎么会睁着?!”一人说道,凑上前来。
  “差池,纵然死了,也可能睁着,死不瞑目,知道吗?!”另一人自得洋洋隧道。
  “可四弟地眼睛会动,所以,没死!”另一人高声哼道。
  “没死,他怎么不说话?”
  “是被点了哑穴呗,哈哈,我好智慧呀!”那人自得的大笑,似乎头脑格外的顺畅。
  其中一人上前拍了一掌,想要解开穴道,却只听“啊——”地一声惨厉惨叫,吓了其余几人一跳。
  “年迈,他们……”刘菁有些不忍,低声道。
  萧月生一摆手,淡淡笑道:“没关系,只是让他们吃些苦头,否则,无法无天,肆无忌惮。”
  刘菁颔首,关切的看向那里。
  其余几人虽然天真,却也知道定是萧月生捣的鬼,朝向萧月生这边瞧来,其中一人道:“姓萧的,快快给我四哥解开穴道!”
  “若是否则,咱们将你大分六块!”另一人瞪大着眼睛,吓唬道。
  有一人挠了挠头,低声道:“三哥,差池啊,现在四哥被点了穴道,动不了,咱们分不成六块儿了!”
  “嗯,”那人颔首,神色肃然,朝萧月生喝道:“那就是分成五块儿!”
  “哦——?……我倒想瞧瞧,被分成五块会是什么样子。”萧月生呵呵一笑,徐徐坐到绣墩上,淡淡望着他们。
  “二哥,怎么办?他不听!”那位三哥转过头,低声望向曾与萧月生对过掌地那人。
  “动手!”那位三哥大喝一声,抢向萧月生扑来。
  其余四人不分先后,扑向萧月生,分五个偏向,迅如鬼魅,身法似电,令他避无可避,显然是一套极高明地合击之术,且五人默契无比,威力更强。
  萧月生身形不动,任由五人划分抓向自己的四肢与头部,待手要及体,脸上紫气蓦的一闪,身子一抖,看上去如打个寒颤。
  五人心下大喜,马上要抓到他,蓦然之间,只觉一股鼎力大举挡在自己身前,似乎是一堵无形的气墙,盖住了身形,脑中嗡地一声,两眼金星闪动。
  五人摇了摇头,并不平输,拼命要突破气墙,个个咬牙切齿,看上去,似乎在摆着造型一般,颇是可笑。
  “菁儿,却将他的穴道解开罢。”萧月生摆摆手,指了指地上躺着地那小我私家。
  刘菁忙应了一声,举步袅袅来至那人身旁,也未弯腰,只是曲起纤纤玉指,轻轻一弹,一道乌光闪过,击中他身体,却是一粒西瓜籽。
  呃的一声,那人已能作声,也能运动,不由腾的站起,摸摸自己地脖子,看了看刘菁,又看了看其余五位兄弟。
  “四哥,你能说话了?”其中一人转身问道,仍使着劲儿,想要往前冲。
  “你们在做什么?好玩吗?”四哥颔首,好奇的走已往。
  萧月生身形一晃,泛起在刘菁身边,气墙蓦的消失,五人身形收不住,且心神都放到了老四身上,一失神之下,五人齐齐前冲,砰砰声中,五颗头撞到了一起,哀鸣声响起。
  “好一招铁头功,厉害厉害!”萧月生呵呵拍手,笑容似是兴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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