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成亲
作者:
萧舒 更新:2020-02-20 11:59 字数:5338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54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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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生望了望刘菁,略一沉吟,便点颔首,温声说道:女人一番盛情了。”
说罢,起身下榻,来到木盆前,洗了洗脸。
刘菁秀脸险些垂到高耸的胸脯上,双颊酡红如醉,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凑上去亲几口。
见萧月生洗完脸,她忙将手上的毛巾送了上去。
萧月生被人服侍惯了,洗完脸,顺手一伸,接过毛巾,擦了擦脸,然后还给她,纯粹是习惯成自然,下意识的举动,待抬头看到刘菁的秀脸,才微微一怔,有些欠盛情思,把她当成小玉她们了。
虽然与刘菁相处不久,萧月生却是洞人性情宛如观火,知道她性子羞涩,脸皮极薄,适才若是拒绝了这一番盛情,定会伤了她的脸面,不如坦然接受。
“刘女人,多谢盛情,以后不行如此做了,委实折煞在下。”萧月生望着刘菁,温声说道。
刘菁低垂臻,默然不语,没有允许,也没有拒绝,只是将木盆端起,转身关上房门,盈盈退了出去。
萧月生看着她窈窕的身形脱离,摇了摇头,略带苦笑,觉察到了她眼中的淡淡幽怨。
看着她消失,他不由又微感怅然,有她在,屋子便以为多了一份幽香,如今随着她的脱离,朴陋冷清。
“岂非是对她动心了?”他心中一惊,忙摇了摇头,不大可能,刘菁虽然貌美。却算不得绝顶丽色,应该不至于这般容易动心。怕是因为她有些像小星小玉她们,故爱屋及乌而已。
想一想,已经良久没有女人了。对于一个尝到肉味之人而言。一年不吃肉,实在算是难耐的折磨。
如今。他修习的又是至阳至刚的天雷诀,对于女子阴柔之气更为盼愿。男女之欲更是强烈,却因为对夫人们地强烈忖量,摒除了杂念,一心精进。以盼早日得道。能够见获得夫人们。
如今。天雷诀与九转易筋诀皆达平脱期,短期之内。难以进步太大。心也随着放下来,开始学着逐步的用功。有张有弛,不能如开始时地贪功冒进了。
晚上。他掐起指诀。盘膝入定时,杂念前所未有的庞杂。剪不停理还乱。从前所用重重驱除杂念之法,统统失效。
他不由有些担忧,知道心魔来袭。需得找到泉源,然后解决掉它。否则。再难寸进。
于是,他不再入定。而是躺了下来,开始了为数不多的睡眠。
但躺在榻上,仍不能入眠。他眼前总闪现出刘菁地身影,那扭动地细腰与圆臀。清柔的眸子。萧月生生蓦然出一股激动。将她抱到怀里。好好怜爱。
苦笑一声。他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宛如前世的热血小子,对女子这般盼愿。
他不再强自入眠,披衣而起,出了小屋。来到了海边,走在松软地沙滩上。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韵律,他的心逐步静了下来,站在海边,开始修炼九转易筋诀。
夜空中不知不觉地泛起了明月,宛如冰轮。徐徐转动,散着清辉,笼罩着萧月生。
使完一遍九转易筋诀,他收势吁气。能够感受到身体充实热,舒畅无比。
他逐步转过身来,朝向桃树林地偏向。闲步走了已往,一步一步,法式极慢。
来到了桃树林,走到了一棵桃树下地刘菁身前,温声道:“刘女人,还没睡?”
刘菁也是辗转难眠,索性也起床出来散步,走到最喜欢的桃树林中,看着棵棵桃树,她地心情会莫名地平和下来。
只是,当她走到桃树林时,却看到了萧月生在月光下练功,与先前的万丈金芒中练功差异,在柔和地清辉中,他徐徐运转身体,带着一股神秘气息,令她怦然心动,一颗心再次砰砰跳个不停。
“嗯,先生也没有睡?”刘菁臻微垂,面颊羞红,如涂胭脂,说话声音微颤,自己都不知自己说些什么。
萧月生看了看她,朦胧的月光之下,越以为她娇艳感人,嘴唇又嫩又红,散着诱人地光泽,似乎是被刚洗过地樱桃,他险些忍不住想去咬一口。
幸亏他如今元神渐强,定力大增,只管克制住自己,却不敢再肆无忌惮的鉴赏。
转过头去,萧月生想了想,看了看天,道:“天色不早,女人照旧早些去睡吧。”
菁颔首,转身盈盈举步,心中却是大感怅然,她虽低着头,却能感受到那两道灼热地眼光,又羞又喜,不成想,他竟这般克制自己。
第二日,萧月生难堪地没有起床,阳光将轩窗映得大亮,屋内光线柔和明亮,他还赖在床上。
睡觉睡到自然醒,他似乎已经忘了这般的享受,如今,却颇是找回了几分那时的感受。
正躺在榻上,浮想联翩,更是忖量几位夫人们,敲门声响起,萧月生微微皱眉,已经知道外面是刘菁,手上正端着一只木盆。
“刘女人,何事?”萧月生扬声问道,声音平和,徐徐送到站在门前地刘菁耳中。
听到这温和而清朗的声音,刘菁顿觉心中一宁,只管放高声音,不让自己那般羞怯,说道:“先生起床了吗?”
“还没。”萧月生回覆,已经起身,整了整衣衫地褶皱,他昨夜仅是和衣而眠,孑立一人,他懒得脱衣睡觉。
刘菁默然不语,端着木盆,站在门外期待。
萧月生亲自拉开房门,门外是一
罗衫的刘菁,将白皙的脸庞映得越皎洁感人,只是分憔悴。
“萧先生……”刘菁轻唤了一声,忙端着木盆往里走。
萧月生本想阻拦,却又狠不下心。只能跟在她身后,说道:“昨夜不是说了么,女人这般做。在下实在担不起。”
刘菁将木盆放到木架上,拿着毛巾站在旁边,瞥了萧月生一眼,忙又移开,低声说道:“先生于我们有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唉……,你们啊!”萧月生无奈的摇头,却并没有客套,直接上前。开始洗脸,这样的感受。他已久违,不想拒绝。
刘菁乘隙偷偷审察他,昨晚回去之后,她再次辗转难眠,眼前一直闪现着在月光下练功地情形,他一举一动。莫不柔和而清静。似乎与海浪拍岸声隐隐相合,带着一丝曼妙的意味,悦目之极,神秘莫测。
原本想做他的侍女,让他喜欢上自己。算是赌上一口吻。但如今却有些难以自拔了,想到此。她有些恐惧。又隐隐有一丝兴奋。
在这般庞大难明地感受之中,她直到天色破晓才睡去,稍睡一会儿,便赶忙起来,烧好了热水,端了过来。
看到萧月生洗完,她忙止住妙想天开,将毛巾递上去。
拿毛巾轻擦着脸,萧月生转头望向刘菁:“刘女人,在下有手有脚。实不必别人服侍。”
刘菁摇头,面颊酡红,羞涩感人,低声道:“就让小女子服侍一二。算是略经心意吧。”
萧月生摇头,知道徒说无益,只能找刘正风说话。
后花园中。萧月生与刘正风扑面而坐,门生们已经练完了功,各自回去,这里静悄悄地。
“萧先生,岂非你心中有人了?”刘正风微呷一口茶茗,这是女儿亲自所沏,喝起来格外的香。
萧月生一怔,点颔首,又摇了摇头。
“先生这是何意?”刘正风瞧得疑惑,忙问道。
萧月生稍一沉吟,露出一抹黯然,随即敛去,徐徐说道:“在下已有妻室,只是并不在身边,不知何时能够相见。”
刘正风乃是过来人,瞧他的神情,知道不欲详说,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萧月生收敛心情,温声说道:“刘女人才貌双全,实应嫁给一户好人家,岂能屈就在下?”
他洞悉人心,早已看出刘正风之意,只是一直故作不直而已,如今便想挑明。
刘正风摇头,仰天叹息一声,拍着膝盖,苦笑道:“自从上次家变,将菁儿吓着了,埋下了阴影,一直以为畏惧,但呆在先生身边,却能够安宁下来,老汉也无奈得很。”
萧月生颔首,若有所思,这倒也正常,她一个富家小姐,虽然刘正风会武,她却算不得武林中人,乍见到那刀光血影,胆子再小一些,难免畏惧,缺乏清静感。
刘正风低下头,紧盯着萧月生:“先生虽有妻室,现在身边却是无人,便让小女随侍在旁,端端茶送送水,也不必有什么名份,只图她能过得舒心便好,……为人怙恃的,也就这么点儿心愿。”
“这……”萧月生不由迟疑。
若说他欠好女色,也不会娶了那么多地夫人,当初娶郭芙时,对完颜萍极为歉疚,随着她们相处融洽,一家人其乐陶陶,这般歉疚便徐徐淡了,然后,便一而不行收。
如今,大道需得近十年修成,取巧不得,在这个世上,一小我私家生活,虽然自由自在,却也有些凄凉。
他本就是不羁之人,纵横无拘,任意自由,不会矫情,听得刘正风这般说不,脑海中闪现出刘菁感人地身姿,不由怦然心动。
片晌之后,他徐徐颔首:“如此,那便委屈刘女人,先跟在我身边了!”
刘正风不由一阵哈哈大笑,忙说道,不委屈不委屈,说来照旧小女攀援了。
萧月生称了他一声岳父,更令他笑得合不扰嘴,如此,便算是将刘菁收入了房中。
随后的日子,即是一番喜庆,两人完婚。
这在现代人看来,宛如儿戏,在昔人眼中,却是寻常得很,昔人完婚,往往是怙恃之命,媒妁之言,男女双方经常是未见过面,入了洞房,刚刚见到真容。实是赌运气。
刘菁便算是嫁入了萧府,成为萧月生的平妻,她只觉意外欣喜。本想仅做一个丫环,不成想,却成了萧夫人,其喜悦难以言表。
潘吼知道了消息,赶了过来。只是惋惜刘正风他们地住处不能外泄,不能大请宴客,只潘吼一小我私家赶了过来,其余人并不知。
这一日,萧月生与潘吼坐在海边喝酒。夕阳地余辉洒下漫天彩霞,柔和而漂亮。
他们所坐是两个木墩。乃是用老树的树根所制,中间是一张木桌,两人对头而坐,海风习习,海浪阵阵,极是清静。
潘吼脸色泛红。微带酒意。哈哈笑道:“我说,兄弟,抱得尤物归,咱也算不白白救人一场!”
萧月生苦笑:“年迈把我想得太过不堪了吧。”
“嘿嘿,兄弟你自然不是成心。但天意如此嘛。”潘吼嘿嘿笑道。
萧月生摇摇头。突然转身,望向海面。
大海上有船过来。看其旌旗。乃是长沙帮地船。
来地却是程护法,他上了岸,见过两人,回覆了萧月生的问话,宋长老的伤已经差不多了。
而据他所说,他赶过来,
报信,长沙帮来了两个兄妹,说要找萧月生交锋,赖了。打败了长沙帮上下,再无对手,宋长老又伤势未痊愈,不能动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耍威风。
“没出人命吧?”潘吼忙问。
程护法摇头,说道:“他们确实是交锋而来,并未曾下辣手。”
潘吼马上吁了口吻。点颔首,露出微笑,如此便好。
“噢,你也收拾不了他们?”潘吼又道。
程护法苦笑,摇摇头:“这二人年岁虽轻,剑法却极高明,属下也败了。”
“赫赫,这般厉害?!”潘吼提了提眉毛,一脸惊讶。
萧月生问其姓名,程护法回覆,这二人一叫许静辕,另一个叫许静轩,是姐弟二人,姐姐漂亮,弟弟英俊,实是难堪地人才。
萧月生颔首,记得许静轩,西湖的苏堤上,有一段儿小插曲,这个许静轩,确实是难堪地漂亮。
“兄弟,先莫管他们,他们赖着,就赖在那儿吧!”潘吼酒意正酣,大是不满的摆摆手,忽又想起什么,转头问程护法:“对了,程护法,可查得他二人的内情?”
程护法点颔首,看了看萧月生,低声道:“据他们所说,清风剑客许晓风是他们地父亲。”
“清风剑客……?”潘吼放下大碗,皱着眉头,想了想,突然一拍额头,道:“不就是兄弟你废了武功的谁人清风剑客嘛?!”
“就是他。”萧月生淡淡颔首,微微一笑;“他们姐弟二人是替父寻仇来地!”
“许晓风都不是你的对手,他两个子女来,岂不是送死?!”潘吼大是不以为然,端起酒碗,轻吸一口。
萧月生摇头,道:“这个许静轩,我却是见识过,并非乃父地清风剑法,而是别派剑法,颇是精妙。”
“见识过兄弟你的剑法,谁人许静轩还敢来?!”潘吼大是不信,瞪大了眼睛。
“应是找到了好地辅佐了吧。”萧月生端起酒碗,微抿一口,淡淡一笑。
“哦——?”潘吼略睁了睁眼睛,一饮而尽,拿袖子抹抹嘴角,笑道:“那倒要见识一下!”
他们说做便做,推开酒碗,起身往回走,萧月生禀明晰岳父刘正风,携着刘菁,便坐上了船。
刘岑与刘芹二人俱是抱憾不已,因为一直没有乘隙向姐夫请教,如今,萧月生已成了他们的姐夫,自然是要讨几招绝学,用以防身。
刘菁穿着一身鹅黄罗衫,秀脸白皙晶莹,宛如白玉雕成,在鹅黄色地映衬下,越皎洁感人,且她初逢雨露滋润,眉梢之间,春意盎然,变得色泽照人,比原来更美几分。
萧月生已不是原本的青头小伙子,对于情,并非原本那般盼愿,在他看来,平庸并非无情,也是情地一种方式,且更怡人。
他如今地体质特殊,天雷诀至刚至阳,在床弟之间,极难满足,刘菁体质一般,只能稍一解渴,浅尝即止。
床弟之间,他授于刘菁双修之法,两人双修,刘菁的功力突飞猛进,耸人听闻,无异一步登天。
天雷诀的紫丹结成之前,对于女色需得控制,但紫丹一成,女子元阴的益处便极大,得其处子元阴,萧月生紫丹锐气大减,向圆融内敛之境迈进一大步。
站在船头,萧月生携着刘菁,向刘正风他们抱了抱拳,随着船渐前行,他们徐徐酿成了小黑点儿,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爹爹,姐夫何时会再回来?!”刘芹随着他们往回走,颇是不宁愿宁愿的问道。
刘正风瞥了小儿子一眼,哼道:“何时回来,又怎么说得准,你这个小家伙,今天罚挑十挑水!”
“这是为何呀?!”刘芹一幅冤比海深的容貌。
刘正风瞪他一眼,哼道:“昨天偷懒,少挑了一担,还以为神知不鬼不觉吧?!”
刘芹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个不停,一一看向四周,众人皆是目露微笑,似是看好戏。
刘芹见此,知道查不出哪个告地密,又无人替自己求情,大姐已经脱离,他只能无奈的颔首。
“哼,臭小子,若不知勤奋,你姐夫才懒得剖析你!”刘正风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转身迈着方步,走了回去。
船行海上,萧月生与潘吼拿着一盘棋在下,刘菁坐在萧月生身后,神情贯注。
她乃是富家小姐,武功虽练,却仅是强身健体,多是学一些琴棋书画及女容,对于下棋,颇有天份。
潘吼虽看似一个粗人,却也颇通此道,在别人眼前,名能手,但在萧月生眼前,无异于鲁班跟前弄大斧。
但萧月生也仅是闲得无聊,不能练功,便聊以打时间,嘴是一边闲聊着武林之事。
最近探询回来的消息,林震南与王老爷子平安无事,无人去惹,但洛阳城的武林人物并未散去。
萧月生听闻,想了想,隐隐有所觉察,似乎烟雨欲来风满楼,清静之中藏着危险。
“看来,还得去一遭。”萧月生喃喃自语,摇了摇头。“年迈,什么?”正陷于深思中地刘菁忙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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