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授首
作者:
萧舒 更新:2020-02-20 11:58 字数:6587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9章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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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壁?”萧月生微一惊诧,随之露出笑意。
从没想过竟尚有这般责罚,对于一个练武之人而言,面壁应不是责罚,应该称之谓闭关更恰当一些罢。
高明根看到他的心情,隐隐猜得他所思,便说道:“思过崖位于山顶,大师兄自由惯了的,被禁在那里,实在是酷刑!”
萧月生颔首,这倒也不错,令狐冲性子自由散漫,呆在山顶,确实是一种酷刑,也难为他了。
“他的性子磨一磨也好,岳掌门怕也是一片苦心罢。”萧月生点颔首,笑了笑。
酒与菜被端了上来,萧月生伸手拿起酒坛,一掌拍开封泥,马上酒香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萧月生将大碗倒满,酒如琥珀之色,更是诱人,他抬头问高明根:“对了,你是否听到过田伯光的消息?”
“田伯光?”高明根一愣,脸色微微一变,问道:“是谁人万里独行田伯光?”
“正是。”萧月生也替他斟了一碗。
高明根摇头苦笑,叹息一声:“要说这个田伯光,忒是可恨,这一阵子,长安城满城风雨,全是他闹的!”
“怎么,他又作案了?!”萧月生的脸色一沉,“砰”的放下大碗,双眼紫电一闪,威风凛凛凛然。
高明根只觉呼吸一窒,莫名其妙,并不知是萧月生怒气所致,只是以为这个萧一寒起火来颇是吓人。
“他一夜之间,盗了七户各人。”高明根恨恨一拍桌子。
“怎么知道是他作的案?”萧月生微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抬头望向高明根:“会不会有人栽赃陷害他?”
田伯光是一个淫贼。甚少会直接偷窃金银财宝,若是有人行窃,直接栽到他身上。最好不外。
“每家的墙壁上都写着九个大字:万里独行田伯光借用。”高明根一摊手,犹自恨恨说道。
“唔……”萧月生默然,若是如此,纵然知道不是田伯光,也由不得再行弄清。只能找田伯光算帐。
至于做案的到底是不是他。却是田伯光自己地事,他可以自己找陷害自己的脸算帐。
“这么说,他现在还在城里……?”萧月生逐步说道,轻喝一口汾酒,嘴角噙着冷笑。
“若真是他,定然仍在城里!”高明根颔首,他对于田伯光的胆大妄为颇有信心。
“这就好……”萧月生点颔首,伸手指了指扑面地大碗。高明根便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两人大碗喝酒。高明根虽然酒量差一些,却也算是豪爽之人,与萧月生一人一碗,几碗下去。已有些不胜酒力。
酒意正酣之际。萧月生突然说道:“高兄弟,你们西岳派人多势众,不知能否查出田伯光落脚之处?”
高明根已有些微醺,闻言拍着胸脯。高声保证,绝对没问题,小小的一个田伯光,逃不出咱们西岳派的手心,你就瞧好吧。
萧月生大喜,启齿致谢,两人又喝了一阵子。然后划分,下了谪仙楼,回到各自的客栈。
待高明根酒醒之后,突然省起了此事,不由大是忏悔,是自己说了假话,田伯光这厮狡诈之极。外人基础查不到他的落脚之处,否则,这般容易,他早就被人逮住了。
只是既然话已出口,又不能收回。若是食言而肥,却是丢尽了西岳派地脸,况且,这个萧一寒也是小我私家物,更不能让他小瞧了西岳派。
于是,他先是造访了长安城地地头蛇们。又造访了几个帮派,让他们代为注意田伯光的消息,而他自己,则跑回了西岳派,要将几位师兄弟们搬出来,一起资助。
劳德诺他们听说田伯光大闹长安城,俱是义愤填膺,怒不行遏,他在长安城里闹,无异于在西岳脚下,实是在打西岳派的耳光,是可忍孰不行忍!
他们纷纷要随着高明根下山,即是小师妹岳灵珊也死活赖着众人,要一块儿下山。
西岳派的掌门岳不群与夫人宁中则如今并不在山上,小师妹可是众人的掌上明珠,不容出差错。
“师妹,你一个女孩子家,绝能沾上田伯光,若是你的名字被人跟田伯光一块儿提起,已是不妥,更不能碰着他!”劳德诺头摇得如泼浪鼓一般。
“二师兄,有你们在,岂容得田伯光如此放肆?没关系的!”岳灵珊娇声央求。
劳德诺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死活不允许,他推测,若是师父与师母在此,定也是这般决议。
“哼,不跟你说了,我跟大师兄说去!”岳灵珊知道二师兄死板地脑壳,基础说不通,便去找大师兄令狐冲。
劳德诺忙道:“那咱们一起去见大师兄吧,师父没在山上,得由大师兄决议。”
“也好也好。”众人允许,一起上思过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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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过崖上,令狐冲躺在一块儿大青石头上,仰面朝天,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他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地长衫,已经有些破旧,一直呆在山上,无法换洗,况且,他也不注重这些,若非小师妹逼他换洗,定会更脏乱几分。
西岳山势高险,而此地更是位于山巅,阳光直接照在上面,比寻常更为妖冶。
清风自山下吹来,掠过山顶,到了他眼前的大石头上时,已经变得微弱,成为徐徐的清风,将他的头轻轻撩动,他将髻解开,让头飘舞,颇是痛快酣畅。
突然间,他猛地一睁眼,呼地坐了起来,伸出脖子微下看。见到山路上走来了几人,却正是自己的几个师弟们,小师妹也在其中。
令狐冲地剑眉一皱。微微担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一挺身,自大石上跳下,将长剑拿起,站在风中。看着他们徐徐过来。高声问道:“二师弟,出了什么事?!”
“大师兄!”劳德诺高声回覆,几人加速脚步,转眼间来到了他跟前,他说道:“大师兄,田伯光这个狗贼在长安城泛起了!”
“田伯光?!”令狐冲登时一怔,随即剑眉微锁:“他又做案了?”
劳德诺点颔首,望向高明根。道:“五师弟刚从长安回来。让他说罢。”
高明根颔首。摇头道:“田伯光这一次却没
,只是一夜之间,连盗七家大户,并留下了‘万里独用’的大字。”
说罢,他看了一眼小师妹岳灵珊。
岳灵珊今天穿着一件粉红色地夹衣小祅,将脸庞趁得越明艳秀美,正盯着大师兄令狐冲看,没有注意高明根的眼神。
况且,她也并不知采花为何物。只是知道,淫贼这个称谓似乎与女人有关,不是什么好人。
“他竟盗了七家大户?”令狐冲一脸犹疑,看了看高明根,想了想,摇头道:“他这是何意?”
“对了,大师兄。我在谪仙楼见到了一小我私家!”高明根突然一拍额头,忙说道。
“是谁?”令狐冲有些心不在焉的问,仍在想着田伯光的事情,有些疑惑,田伯光这般举动。实在有些反常,不切合他平素地习惯。
“是萧一寒萧镖头。”高明根说道。
“什么?!”令狐冲精神登时一震,忙再次问道:“……你说是谁?!”
高明根呵呵笑道:“萧一寒萧镖头,我是在谪仙楼用饭,偶然遇到他的。”
几人来到了大石头上,坐了下来。青石已经被晒得烫,坐在上面,颇是舒服。
“大师兄,你说希奇不希奇,他干嘛要来这里呀?”岳灵珊娇声笑道,她对于萧一寒可是讨厌得很,这小我私家很冷漠,似乎讨厌自己。
令狐冲摇了摇头,想了想,道:“五师弟,他有没有说些什么?”
“他想让我资助探询田伯光的下落。”高明根说道。
“哦,原来如此!”令狐冲点颔首,名顿开。
“大师兄,怎么了,他是来做什么地?”岳灵珊忙娇声问道,对于萧一寒,她虽然讨厌,却更好奇。
“若我所料不差,萧先生却是要来杀田伯光的!”令狐冲神情笃定,微带笑意。
“追杀田伯光?”岳灵珊歪着头,秀脸微皱,思忖了一番,摇头放弃,想不出什么。
“大师兄,他为何要追杀田伯光?”劳德诺问道。
令狐冲坐到青石上,将自己的头一束,颇是潇洒,笑道:“你们怕是不知,这位萧先生,却是仪琳师妹的义兄。”
“恒山派的仪琳师妹么?”岳灵珊忙问道。
“正是。”令狐冲颔首,摇头笑道:“上一次,田伯光惹到了仪琳师妹,若不是厥后遇到青城派地人,萧先生怕是就地便要下杀手,取了田伯光的性命。”
“他们怎么会……?”岳灵珊张了张樱桃小嘴,说不出话来。
在她看来,仪琳师妹与萧月生基础就是八丈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一个在福州,一个在恒山,隔着那么远,职位身份皆相差太多,实是风马牛不相及,效果,竟然是义兄妹,实在太过让人意外了。
见小师妹满腹疑问,令狐冲耐心的解释:“似乎是仪琳师妹曾救过萧先生地性命,故二人结为兄妹,……萧先生此人看似冷淡,却极为犷悍,田伯光惹到了仪琳师妹,实在是不走运得很!”
“这个淫贼,死有余辜,也算他命该如此!”劳德诺哼了一声,他这个老好人都这般生气,显然田伯光实是天怒人怨。
“大师兄,田伯光这个淫贼极是狡诈,人们数次围剿,皆被他机敏的逃脱,萧先生能得手吗?”高明根问道。
他有些担忧,万一将田伯光地下落告与萧月生,却仍不能杀死他,最后定会找上西岳派来报仇,如今,师父与师娘皆没在山上,若是田伯光前来,怕是很难反抗,实在糟糕得很。
令狐冲想了想,颔首道:“萧先生的武功高明得很。田伯光若真的遇到了他,怕是凶多吉少!”
“如此甚好!”高明根大舒了口吻,笑道:“大师兄,师父与师娘皆下了山,就等你拿主意,萧先生让我资助查田伯光的下落,我已经允许,……咱们是否要真的资助?”
见令狐冲望向自己。高明根摇头叹道:“那日在谪仙楼喝酒,萧先生酒量大得很,把我灌醉了,效果。将此事稀里糊涂的应承了下来,又不能忏悔,唉……,真是喝酒误事!”
“既已允许下来,又有什么可说的?!”令狐冲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哼了一声。
对于田伯光地恐怖,没人比令狐冲体会更深,这些师弟们遇到了田伯光,绝对是凶多吉少。
“万一……”劳德诺忙道。
“嗯,我不能下山。你们下去,我又不放心……”令狐冲沉吟,片晌之后,抬头道:“二师弟,你与五师弟去长安城看看,其余地人,便在山上老实的呆着罢!”
“大师兄。我们也想去会一会田伯光那厮!”六师弟陆大有在一旁嘻嘻笑道。
“厮闹!”令狐冲马上沉下了脸,似乎天气骤变,剑眉竖了起来,颇是吓人。
陆大有他们从未见到大师兄这般容貌,他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没有一点儿大师兄的架子。
“大师兄……”陆大有嗫嚅一声。
令狐冲斜睨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瞥众人,哼道:“田伯光心狠手辣,对于咱们五岳剑派,基础没有一丝的敬畏之意,否则。也不会到长安城做案,……岂非,他还不敢杀你们么?!”
“二师弟行事稳重,倒可放心,你们一个也禁绝下山!”令狐冲沉声说道,气派威严。
西岳派的门规极严,对于师兄地话不能有违,他们无奈的称了一声是,灰溜溜地下了思过崖。
岳灵珊嘟着嫩红的樱唇,暗自气恼,不看大师兄,随着众人一起下了思过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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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德诺与高明根一起下山,动了长安城的地头蛇们,但田伯光却像是从未到过长安城一般,丝毫没有消息。
萧月生一步不出客栈,一直呆在自己地雅院中,笃志练功,对于他而言,田伯光已经是一个死人,只要寻到他地踪迹,下手除了他便可,不值得他多费心思。
这一阵子,面临着九转易筋诀突破之机,他勉力平笃志神,合于天人之道,不让自己的心浮躁,省得走火入魔。
九转易筋诀威力太强,对于心境的要求更为严格,第一层时,只要行动到位,心法循行,一般不会出太大的差错,但到了第二层,便已经不
的武功,对心田地要求便开始严格起来。
到了第三层,更是需要一颗无为有为之心,寻凡人,基础无法循到脉络,纵然知道心法,也无法修习。
少林寺的易筋经,虽然威力弘大,但数百年来,能够修至大成的,却是寥寥无己,要害即是心境之艰难。
九转易筋诀与易筋经有异曲同工之妙,威力更为强大,但对于心境的要求,也随之而更为艰难玄妙,非是外人能够得悉。
转眼之间,五日已往。
这一日清晨,他竣事了九转易筋诀的修炼,出了客栈地雅院,来到了谪仙楼。
高明根也等在这里,与劳德诺坐在一起,远远看到萧月生上楼,忙伸手招了招。
萧月生走到他们桌前,抱拳一礼,坐了下来,温声问道:“高兄弟,劳兄,是否有消息了?”
高明根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有,似乎真的没在城里。”
劳德诺抱拳一礼,启齿说道:“萧少侠,依我推算,怕是他已经脱离了长安城,看来,是怕我师父与师娘亲自脱手吧。”
萧月生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劳德诺,他心中讨厌,但他城府极深,丝毫没有体现出来,淡淡颔首:“既然你们找不出来,那便应该已经脱离了长安城。”
“这厮委实太过狡诈!”高明根恨恨骂道。
萧月生想了想,接过高明根递上来的大碗酒,端碗喝了一大口,说道:“既然他不在。我也不想在此久留,要去你们西岳一遭,见一见令狐兄弟。”
“见大师兄啊?”劳德诺微一迟疑,道:“可是大师兄如今受罚面壁,怕是不能见外人的。”
“嗯——?”萧月生微一皱眉。
劳德诺心中一凛,忙解释道:“思过崖是咱们西岳派的禁地,纵然是门生们也不能轻易靠近,外人更是不允许进入的。”
“唔。原来如此。”萧月生点颔首,不置能否,随即岔开话题,说起了近些年来的一些武林秩事。
他再一次泛起了无力感。纵然自己武功高明,却仍如聋子瞎子一般无用,心中再次升起建设帮派之念。
人多气力大,纵然那些武功低微之人,有时地作用,甚至比一个武功能手更大。
只是如今九转易筋诀进阶的要害,他不能分心,只能推后再说,况且,建设一个帮派也非容易之事。所耗心力极大,费时艰辛,也多了太多的牵挂,令他颇感矛盾。
损之又损,方能成就大道,牵挂太多,骚动太多。对于进军大道之途有害无益。
吃过了早膳,萧月生脱离谪仙楼,回到了客栈中,交待了客栈的掌柜两句,告诉他不能断了自己坐骑地粮草。然后直接施展缩地成寸,前往西岳而去。
他脚程极快,太阳刚到了正中,他已是到达了西岳。
对于西岳地地形,他已经打探清楚,是在与高明根喝酒的历程中所得知。将他的一些零琐屑碎的话凑到一起,便弄得清清楚楚。
他身形如电,西岳之险在他脚下却如履平地,由山脚下至思过崖,仅是一盏茶的功夫。
远远的,便看到了令狐冲。
令狐冲身边,尚有一小我私家,身穿锦衣,两人正端碗喝酒。
萧月生精神一震,嘴角泛起淡淡地笑意,暗自念了一句“踏破铁鞋无覓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个与令狐冲喝酒之人,却正是他正在苦苦寻找地田伯光!
“令狐兄弟,此酒如何?!”田伯光端着大碗,呵呵笑道,酒气飘散,萧月生能够闻到风中传来的酒香,果真是好酒。
令狐冲将一大碗喝尽,翘起大拇指:“天下名酒,世所罕有!”
田伯光也将大碗一饮而尽,笑道:“我曾听人言道,天下名酒,北为汾酒,南为绍酒……”
萧月生身形一闪,蓦然泛起在两人身边,淡淡笑道:“不错,果真是好酒!”
两人一惊,令狐冲手按长剑,田伯光则身形一飘,退后五尺,长刀已然出鞘,转身望向萧月生。
“萧先生!”令狐冲大喜过望。
“是你!”田伯光则脸色大变,身形一晃,转身便要逃走。
萧月生身形一闪,泛起在他跟前,淡淡说道:“怎么,老朋侪晤面,不打个招呼便急遽而去?!”
“姓萧的,老子打不外你,还跑不外么?!”说罢,田伯光身形一折,便往右侧飘去,宛如一阵风般绝尘而去。
萧月生嗤的一声冷笑,身形一晃,消失于原地,令狐冲眼中所见,他身形一晃一闪,若隐若现,仅是闪了三次,已然出了三十几丈,挡在了田伯光身前。
田伯光怪叫一声,身形尚在空中,便往侧方一折,转得灵动自如,其轻功之绝,让令狐冲不由暗自喝彩。
“记得,下辈子莫要再做淫贼了!”萧月生沉声一喝,身形再闪,蓦然泛起在田伯光身前,右掌一拍,飘飘如落叶,却似缓实急,正拍中田伯光的背心。
一掌印在他背心,田伯光马上化为一道落鸢,飘然坠落,落在萧月生身前一丈远处,“砰”的一声摔下,随即一动不动。
萧月生扫了一眼,身形一晃,泛起在令狐冲身前。
令狐冲按捺住心中惊异,居心对萧月生如此高绝武功视如寻常,启齿问道:“萧先生,田伯光他……?”
“已经没命了!”萧月生淡淡说道,扫了一眼两大坛酒,摇头笑道:“这个家伙,倒是甚会享受。”
“他已经死了?”令狐冲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田伯光,转身望向萧月生。
月生轻描淡写的颔首,审察着酒坛,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见令狐冲正怔怔瞧着自己,不由微皱眉头,说道:“怎么,是惋惜了这么小我私家物?”
“萧先生说那里的话!”令狐冲忙摆手,摇头苦笑道:“我只是心生感伤,田伯光此人轻功高绝,武林中想杀他的人不行胜数,围追堵截,仍令他逍遥自在,却这般容易便被萧先生所杀。”
“他若是不惹仪琳,我怕还腾不脱手来杀他,他偏偏不长眼!”萧月生淡淡一哼,脸上紫气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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