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救危
作者:萧舒      更新:2020-02-20 11:58      字数:6919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35章救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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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徐徐邻近福州城,林震南三人心中越来越紧张。
  这一路上,并没有横生枝节,木岑岭是个老江湖,狡诈得很,基础没给林震南三人时机,况且,纵然是铺开他们,三人齐上,也抵不住木岑岭。
  想要呼救,嘴却被堵着,用饭时拿下来破布,却又点上哑穴,实是万无一失,一丝时机也不留。
  林平之一直恼恨的瞪着木岑岭,对于武功越盼愿,当初若能够拜萧镖头为师,学得三招两式,又如何会落至今天这个田地?!
  他偷学的那一招保命绝学,基础没时机施展,便被木岑岭制住,两人的武功相差得实在太远。
  他又悔又恨,自惭先前的坐井观天,自满自满,因为心中存着一股傲气,不愿向萧镖头死皮赖脸的乞求,未能学得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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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萧月生离别刘正风一家人,要脱离桃花岛——即是如今的观云岛。
  离别之际,众人站在海边的沙滩上,刘正风频频欲言又止,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女儿,心中犹豫,想启齿,又怕太过贸然。
  刘菁一直低垂着秀脸,不敢看萧月生,生怕自己一遇到他温润的眼光,脸会变红,让别人笑话。
  站在海边,萧月生一身青衫,面目沉肃,心胸沉凝。带着不怒自威的威风凛凛,随着他天雷诀地日益精进,这种气质彰显越甚。
  雷,乃天之下令,其权最大,三界九地一切皆属雷部可总摄,故雷霆之下,莫可当之,霸气凛然。
  天雷诀乃脱胎于道家雷法的玄奥心法。随着修为的精进,自可改变气质,脱胎换骨。
  萧月生抱了抱拳,与众人作别。让他们放心,这里偏僻,且有长沙帮的人漆黑护卫,不会有人闯进来相扰。一切日常用度,自会有长沙帮的人送上岛来。
  随后,他身形一晃,泛起在了潘吼的船。站在船头,摇了摇手,船帆升起。海风鼓舞。大船徐徐离去。越来越小,逐步化为一个黑点儿。
  观云岛上。已经开发出了一块儿菜园与几块儿地,这里虽然是孤岛,但因为草木茂盛,长年累月的枯烂在土里,让土质肥沃异常,着实是一块儿好地方。
  住在这里,纵然没有人管,也不虞饿着,刘正风极是满足,这里委实是一块儿世外桃源,能住在这里,不被人现,实是上天的犒赏。
  待看不到大船,众人刚刚散开,各自去忙自各的,米为义去看大师兄,向大年地伤势大好,已经无碍,可下床走动,他便陪着大师兄在岛上转悠。
  其余门生,则去开垦的田里,照顾那些刚种下的粮食或蔬菜,刘菁与刘夫人回到屋里,刘夫人拉着她说话。
  知女莫若母,刘夫人看到女儿的神情,便知道女儿地心思,却是心中犹豫,生怕这个萧岛主眼光太高,看不上女儿。
  “菁儿,萧岛主年岁轻轻,却有如此高明的武功,着实难堪!”刘夫人装作漠不关心的说道。
  她们母女俩坐在桃木榻上,屋里部署简朴,梳妆用具却一一齐全,是长沙帮的人送上来地,轩案上摆着两束鲜花,颜色皎洁,是刘菁在岛上所采,虽然简朴,却并不简陋,女儿家的气息颇浓。
  菁也装作不经意的颔首。
  刘夫人一瞧,便知她在装,两手轻扯着丝帕,即是她心田羞涩,刘菁并没觉察到自己习惯的小行动,身为她地母亲,自是一清二楚。
  “这样的男儿,实是女人家的良配!”刘夫人笑眯眯地说。
  “娘,你说什么呢?!”刘菁极是智慧,一听母亲这话,便以为差池劲,急遽打断。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菁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嫁人了!”刘夫人笑眯眯地说道。
  刘菁拉住母亲地衣袖,用力摇了摇,秀脸却是绯红过耳,扭着娇躯不依,不让她再说。
  “只是这位萧岛主怕是眼光于顶,寻常女人难入其高眼,菁儿,你可得加把劲才是!”
  “娘——!”刘菁捂住了耳朵,面红耳赤,不敢再听,一溜烟儿般跑了出去。
  刘夫人摇头直笑,却也隐隐担忧,菁儿看起来已经陷进去了,若是萧岛主并不动心,菁儿难免会有一番心伤。
  刘菁跑出了屋子,穿过桃树林,来到海边,站在高处,远远望着大海,那艘大船早已经不见了影子,她不由怅然莫名,呆呆望着远处,淡绿的衣衫被海风轻轻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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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月生马不停蹄,到了福州城,福威镖局却是大门紧闭,一小我私家也没有,但福州城里却是人满为患,随处都是武林中人,一个个彪悍过人,腰间或背后鼓鼓囊囊,显然是带着兵刃。
  正午时分,他进了福州城,到自己地小院,左右看了看,院子并无异常,看来人们还未找到这儿来。
  院子外面脚印声突然响起,他自屋子里走出来,便听到了敲门声,传来宋廷和的声音:“一寒,是你回来了吗?”
  “宋年迈请进罢。”萧月生扬声道。
  宋廷和轻轻推门,飞快的钻了进来,忙又转身看了两眼,再赶忙将门关上,高峻魁梧的身形,如此举止,颇有些鬼鬼樂樂的容貌。
  “怎么了,宋年迈?”萧月生笑了笑,问道。
  “一寒,你怎么回来了?!”宋廷和有些气急松弛的问。
  “我回来看看,”萧月生转身一伸手。示意进来说话,边往里走,边启齿问道:“……总镖头没事吧?”
  宋廷和跟在他身后,低声道:“应该没事,总镖头收到了你地消息,便连夜召集镖局的弟兄们,让大伙儿各自回家躲一躲,待过些日子,风头已往再回来。”
  看他的容貌。似乎生怕有人在偷听。
  “如此,我就放心了。”萧月生颔首,进了屋子,走到轩案前。将窗推开,幽幽的花香随风飘了进来。
  “没有热水,也不能沏茶了。”萧月生笑道,坐到了榻上。寒霜剑放到腿边。
  “别跟我来这些虚的!”宋廷和一摆手,瞪了他一眼:“……一寒,你实在不应该回来!”
  “我也知道,只是不外来看看。总放心不下。”萧月生点颔首,知道宋廷和一片盛情,是真心实意的担忧自己。
  宋廷和露出担忧之色:“如今。
  找不到总镖头。一旦看到了你。那不跟蜜蜂见到蜂的?!”
  “嘿,些许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眼里!”萧月生轻哼一声,露出不屑之意。
  “好汉架不住人多!”宋廷和高声说道。瞪了一眼。又放低了声音。劝道:“纵使你剑法卓绝。能杀得了一小我私家,还能杀得了一百小我私家吗?……要真杀那么多人。你可是翻不了身了!”
  宋廷和虽然武功不高,但也是闯荡过江湖的内行,并不缺乏阅历,对于武林之事也看得很明确,一旦杀多了,但会不被白道所容,那一辈子可就毁了,再没有转头路。
  “宋年迈放心罢,我会小心的。”萧月生颔首受教,又轻轻摇头:“但我总有一股不祥之感,所以急着赶回来看看。”
  宋廷和摆摆手:“自己吓自己,总镖头精明过人,不会有事地!”
  “希望吧……”萧月生摇头,不以为然,他虽然元神未复,但紫丹已成,已隐隐脱离了武功的领域,且随着九转易筋诀的精进,灵觉越敏锐,这种预感,绝不会错。
  两人说了一些闲话,自宋廷和嘴中,萧月生知道了如今镖局的情形,他稍一思忖,但能推断出,林震南祖孙三代创下地福威镖局,怕是如今要寿终正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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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西下,余辉残照,木岑岭驾着马车,载着三人进了福州城,看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武林人物,他不由心中暗自警惕,更是小心。
  纵然自己获得了辟邪剑谱,若是被人知道,传出风声,怕也拿不出福州城,这些人看起来不无能手。
  客栈里人满为患,木岑岭拿出一大笔钱来,从城里的一户人家直接买了屋子,他们连夜搬了出去,若在寻常,他直接将人赶出去了事,但如今城里太多的武林人物,他不想添枝加叶,只能用这个他看来地笨措施。
  只要在城里住下来,他便不着急,想着等风声不那么紧,人们的热情消散一些,再去取那辟邪剑谱,这一份坚贞地狼性,令他能够活到现在。
  林震南一家三口被困在小小的屋子里,日渐憔悴,也徐徐绝望。
  这个木岑岭这般小心,实在没有可趁之机,若自己是萧镖头,也难以找到自己,福州城虽然不大,但萧镖头怕是想不到会在城里找吧,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洛阳。
  轻轻一弹指间,半个月已往,林震南日渐消瘦,宛如苍老了十年,这十几天,他过活如年。
  林平之倒是心绪清静下来,早已绝了生还的心思,他虽然年轻,没有闯过江湖,却也知道,木岑岭若获得了剑谱,必会杀人灭口。
  从爹爹地口中,林平之得知,林家确实有一本辟邪剑谱,但林家也有一条遗训,后世子孙,绝不允许翻看,更不许训练这本辟邪剑谱!
  林平之好奇之极,显着有这般威力奇大的剑谱,为何竟不能修炼,岂不是太不公正?!
  知道爹爹遵从遗训,并未掀开,林平之心中甚憾,若是自己,怕是早忍不住了吧?!
  这一日晚上,木岑岭突然泛起在屋中。坐到他们三人跟前,道:“林镖头。咱们今晚去拿剑谱吧!”
  林震南神色一变,点了颔首,心中却是一片绝望。但这些日子,他髯毛长得长了,将脸掩了泰半,倒难看出他心情如何。
  木岑岭冷笑一声:“林总镖头。咱们可说好了,若是你耍什么名堂,林少镖头可就没命了!”
  说着。瞥了林平之一眼,林平之眼光漠然,他已经懒得再燃怒火,知道于事无补。
  “林某若是交出剑谱。可能放过我儿?!”林震南徐徐问道,爱子心切,存着一丝荣幸之念。
  “若是你交出剑谱。我便收你儿子为徒,并将辟邪剑法教授于他。可好?”木岑岭笑眯眯的说道。
  林震南眼光露出喜色,颔首道:“如此甚好!”
  他心中亦知,这只是木岑岭地假话而已,只是如今只能装作相信。到了林府。说不定萧镖头会泛起,虽知希望渺茫。却如落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
  夜幕降下,木岑岭提着林震南。逐步来到了林家大宅。
  如今。人们已经失去了耐心。林震南闻风而逃。若是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况且,随着时间已往,人们狂热地头脑也逐步岑寂下来,稍一思忖,便以为异样,可能真地是有人在居心散播,否则,不会传得这般快。
  福州城里地武林人物已经越来越少,还剩下一些颇有毅力地不死心之辈,但也不会如开始那般地起劲。
  木岑岭已经漆黑探了路,提着林震南如无物,绕过人们的视线,跳进了老宅的院子中。
  这一夜,夜空无星无月,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落在院中,木岑岭没有急着行动,而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悄悄听周围地震静。
  寂静地夜晚,夜风掠过院前地花枝,出轻微地声音,尚有一些昆虫地鸣叫,除此以外,再没有此外消息。
  听了片晌,没觉异常,木岑岭松了口吻,一提林震南,掠向大厅,据林震南所说,大厅地太师椅下有一个机关,通向下面地地窖,辟邪剑谱便藏在地窖中。
  进了大厅,木岑岭低声道:“林总镖头,在哪儿呢?”
  林震南望了望大厅,心中一片冰凉,脸色变得灰败,只是夜色漆黑,木岑岭看不清楚。
  林震南暗自苦笑一声,萧镖头又不是神仙,又如何能够料获得自己落得如此田地?!
  “总镖头,你终于来了!”大厅中蓦然传来清朗的声音。
  木岑岭心中一紧,左手迅搭到了林震南喉咙上,低声叱道:“什么人?!”
  一声轻笑声蓦的响起,随即,大厅中灼烁大放,四个墙角的牛烛皆被点燃。
  木岑岭右手忙遮在眼前,盖住灼烁,先前是一片漆黑,眼睛已经习惯,如今骤然之下,突现灼烁,没有预防,眼睛自然一片模糊。
  随即,只觉一阵风袭来,他刚要动,却觉左手一麻,他反映极快,听风辨位,微眯着眼睛,右手如鹰爪,探上前去。
  “砰”地一响,他只觉右手似乎撞到了坚硬无比地青石上,疼痛欲折,随即一股沛然鼎力大举涌至,身形情不自禁的退却。
  踉踉跄跄的退却五步,一股气息蓦的泛起在胸腹间,宛如潮水般涌动,搅得胸口纳闷,直欲呕
  前一阵阵地黑,驼背地身子左右晃动不止,如饮醇
  “萧镖头!”林震南大喜过望,声音哆嗦。
  萧月生一身青衫,站在他身前,脸色沉凝,自木岑岭身上移开,转过来,向他抱拳道:“总镖头,我来晚了!”
  林震南狂喜如涛,胸口猛烈升沉,脸色涨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终于盼来了萧月生,犹如久旱之遇甘霖,心中之喜悦,难以表达。
  他如今髯毛又长又乱,宛如杂草,头也披散着,宛如野人一般,实在没有了往昔总镖头地容貌。
  愈甚者,他双目黯淡,这一阵子不见,额头上已经长了几道皱纹,显得苍老而憔悴。
  萧月生心中一酸,杀意大起,双目冷电闪烁,淡淡瞥了一眼木岑岭,对林震南道:“此人是杀是留?”
  “杀了!”林震南瞧也不瞧,哼了一声。
  他也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这一段日子所受的屈辱,深入骨骼,早就恨不得生啖其肉。
  萧月生身形一晃,来至木岑岭身前,电光一闪,寒霜剑出鞘,划出一道白虹,直掠向他喉咙。
  木岑岭反映极快,强忍眩晕与虚弱。残余地气力凝聚起来,脚下一跺,如一道劲矢冲出,直冲向大厅门口。
  适才的一招。他已经知道,自己绝非对手,这般恐怖的能手,他生平仅见。自是不能自取死亡,走为上策。
  “哼!”萧月生冷哼一声,身形再一晃,蓦的泛起在厅口。似乎原本就站在那里,剑光再闪,划破空气出一阵厉啸。
  林震南在一旁看得心下微惊。没想到萧镖头的剑法已至如此境界。实是望尘莫及。
  木岑岭左脚与右脚一撞。身形一飘,在空中平平荡开半尺。差之毫厘闪过萧月生的剑光。
  “好身手!”萧月生赞叹一声,脸上却没甚么心情,下手更重,手腕一翻,由劈成撩,剑光再次升起,宛如一道闪电划过长空。
  适才那一下,木岑岭已是集尽周身气力,挥逾常,此时已经气起劲竭,再也无力躲闪,剑光闪过,喉咙被划出一道血线,直直跌在地上,身体抽搐不止,出“咝咝”声。
  萧月生收剑归鞘,行动利落,转身转头,看也不看一眼木岑岭,对林震南道:“总镖头,咱们走罢。”
  “他……”林震南看向扑倒在地上,看不到脸庞的木岑岭,适才剑光太快,他眼睛跟不上。
  “他已经完了。”萧月生摇摇头,轻轻一掌拍在林震南背心。
  一股柔和的气息涌进他体内,林震南只觉精神一震,满身通透,精神百倍,劲力弥漫,以为现在一拳出去,能够打塌这座大厅。
  他临出大厅之际,再转头看了一眼木岑岭,只觉他徐徐停止了抽搐,身下满是鲜血,不由心中一阵快意。
  木岑岭此人,萧月生并不相识,但见到林震南被折磨成这样,他心中杀意冲盈,让他痛快一死,已经是仁至义尽。
  萧月生临出大厅之际,一扬手,四道白光飞出,烛光顿熄,大厅恢复了漆黑,两人悄无声息的脱离了林府。
  林震南地指引下,他们到了那间宅子,将王夫人及林平之救出。
  “林总镖头有何企图?”萧月生问道,不由苦笑,这已经是第二次问别人这句话了。
  头一次是刘正风,如今已被自己部署到了观云岛,林总镖头如今确实不妙,若是被人找到,仍会如木岑岭一般逼问辟邪剑谱的下落。
  此时,他们坐在屋子里,林震南一家三口已经洗漱完,髯毛与头齐整,精神焕。
  “萧镖头,我想拜你为师!”林平之紧盯着萧月生,朗星般的双目透着坚决之意。
  萧月生瞧了瞧他,摇头道:“我不收门生,况且本事低微,少镖头照旧另寻名师罢。”
  林平之双腿一屈,便要跪倒,却被萧月生轻轻一抬手,架住他胳膊,不让他向下。
  “这样罢,少镖头,我仅会三招剑法,可以传给你,”萧月生略一沉吟,看了看他眼神,徐徐说道:“……你能学成几多,却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多谢师父!”林平之大喜。
  “哎——!”萧月生忙摆手,摇头道:“师父不敢当,照旧叫我萧镖头吧,我只传你三招剑法而已。”
  林平之迟疑,林震南在旁笑道:“平儿,既然萧镖头如此说,便依他罢!”
  林平之这才怏怏允许。
  萧月生转向林震南:“总镖头,我陪你们去洛阳,王老爷子那里应该没问题吧?”
  “那便有劳萧镖头了!”林震南颔首,他绝不推辞,知道若是没有萧月生地掩护,怕会再次被人捉住。
  “这一路上,我将三招剑法传于少镖头,应有一丝自保之力。”萧月生说道。
  “多谢萧镖头!”林平之跪倒在地,拜谢大恩。
  萧月生并未拒绝,站着受了他一礼,沉声道:“少镖头,我这三招剑法,算不得精妙,精髓全在一个快字,需得你受苦训练,若下不得苦功,断难有成!”
  “在下定不负萧镖头教育!”林平之回覆的斩钉截铁,坚决无比。
  “如此甚好!”萧月生颔首,于是三人连夜出,恰好木岑岭的马车仍在。
  赶了一夜的路,他们在四周地城里换了马车,改为一辆豪华的马车,悠悠向洛阳赶去。
  林家的万贯家财,他们皆带在身上,纵然有一些金银财宝,也找地方藏了起来,仅是随身所带,数目便已惊人。
  一路之上,林平之一直坐在马车中,手上不住的比划,萧月生地剑招虽不精妙,却要求极严,每一个手指的气力,身体各个部位的姿势与气力,皆要求准确无比,剑招不难,这些庞大地要求却艰难无比。
  林平之地资质一般,算不上好,但自此浩劫,彻底激起了他地倔性民坚韧,在马车上日夜苦思影象,终于将这三招学会,令萧月生暗自赞叹了一番。
  这一日,他们终于来到了洛阳城,却并未直接到王家,而是先找了一间客栈住下。
  如今的他们,宛如惊弓之鸟,变得极为小心,生怕有人匿伏在王家周围,看到了他们地行藏。
  况且,林震南心中也有些阴霾,辟邪剑谱太过诱人,纵然是王家,也不敢保证不起贪念,纵然他是自己的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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