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结丹
作者:
萧舒 更新:2020-02-20 11:57 字数:4490
金庸世界里的道士第25章结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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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此讯,萧月生便知,这是各个分局获得的消息晚了撤开,被青城派的人赶在了前头。
随后,又传来消息,并没有人员伤亡,只是镖局被人折了,镖旗折断,衡宇内里乱得不成了样子,像是被洗劫过了一般,翻箱倒,似是在寻找什么工具。
福威镖局的大厅,阳灼烁媚,照在厅内,将大厅映得明亮温暖。
林震南坐在太师椅中,吞云吐雾,一脸笑容,毫无镖局被人挑了的沮丧,反而神采奕奕。
他对萧月生呵呵笑道:“这一次,幸亏潘帮主的报讯,否则,效果不堪设想啊——!”
萧月坐在他扑面,端着茶盏,微呷一口,点颔首:“这一次的事,确实悬得很!”
他虽然武功强横,究竟不会两全之术,无法同时兼顾,若非提前获得消息,怕是总镖局也保不下来,并没有想到青城派动手那么快,种种预防,只是识趣于前而已。
“萧镖头,他日,咱们去一趟长沙帮,老汉要亲自致谢,咱们镖局数百口的性命,全赖潘帮主的提前报讯。”林震南道。
萧月生想了想,摇头道:“总镖头,依我看,此事不能轰轰烈烈,若是知道潘年迈报的讯,那依余沧海此人的心胸,定是会借机泄愤!”
“对对!”林震南忙颔首,恍然道:“照旧你虑事周全,若真是被余沧海知道,真是害了潘帮主了!”
萧月生点颔首,抬头看向窗口妖冶的阳光,心中暗自叹息一声,这一次,又欠下了一份偌大的人情,潘年迈提前派人报讯,实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若是被余沧海知道,长沙帮便危险了。
想到此处。萧月生转身道:“总镖头。既然此间事了,我想去长沙帮一趟。出,万一余沧海知道了消息,怕是会找上潘年迈……”
“……嗯,也是。”林震南吐了口白烟,眉头皱了皱。
他低头想了想。站起身来,拿着烟袋,顾不得抽,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太师椅前走来走去。
他心中矛盾。若是放走了萧镖头。万一余沧海再掉过头来,那便危险了,只是,这又涉及到那位潘帮主,若是强留萧镖头,即是太过自私与怕死一些。
想来想去,他一咬牙。停下步子。转身冲萧月生颔首道:“好罢,萧镖头也好。替老汉道一声谢,并带一些礼物已往。”
萧月生想了想。道:“礼物倒不必了,我代总镖头跟潘年迈说一声即是。”
“嗯。依你。”林震南颔首,他极是明确,长沙帮的潘帮主派人冒险送信。并非看在他福威镖局林震南的体面,而是因为萧镖头的缘故,自己若是强行攀爬,倒会被他看不起。
萧月生站了起来。转身之际,突然停下来,道:“少镖头那里,总镖头照旧派几小我私家已往一下吧,省得中途有什么差错。”
“过一会儿便派人已往,”林震南点颔首,突然生出了一股错觉,似乎他是总镖头,自己成了下人一般,不由失笑,摒去了这份杂念,道:“少镖头早去早回,一路小心。”
萧月生点颔首,出了福威镖局,回抵家,稍微收拾一下,在榻上盘膝练了三个时辰的天雷诀,待天色放黑,直接徒步出城。
出了福州城,他施展开轻功,缩地成寸,一步跨出数丈,看上去悠悠徐徐,从容自如,却是转眼即逝。
天雷诀声势赫赫,如长江大河,无穷无尽,他以轻功赶路,绝不停歇,一晚之间,赶出百里之远,快逾奔马。
纵然天雷诀浩荡如长江大河,但缩地成寸实是越轻功,近乎于道术的一种无上绝学,消耗内力极巨,他绝不停歇地赶了一夜,也消耗得差不多。
自从天雷诀跨入三层境界,他地内力从未穷尽,凭其洞悉世间一切绝学招式的眼光,与人动手,最多三招,便已解决,纵然面临余沧海,也仅是动了三招,便已将其震慑,不敢造次。
像如今这般穷尽内力,却是从来未有,心中说不出地痛快,酣畅淋漓,恨不得仰天长啸一声。
当天际独剩启明星,他已疾驰了一夜,脸色温润依旧,身上点尘不染,步履轻盈,一步跨出,近有十几丈,缩地成寸已大有进境,丝毫看不出他内力徐徐枯竭。
纵然内力枯竭,他却仍没有停下来的心思,眼睛微阖,似睡非睡,却仍能看清蹊径,身形一晃一晃,若隐若现。
此时,勤劳的人已经泛起在大道上,赶着马车,或挑着胆子,纷纷在急着赶路进城。
萧月生丝毫掉臂惊世骇俗,微阖眼睛,身形一闪一逝,倏然泛起在十几丈外,人们看到了,也只是以为是一时眼花,揉揉眼晴,看不到人影,便摇摇头,以为自己起得太早,没睡够觉,难怪会泛起幻觉,回家好好补上一觉才行。
东方微散毫光,太阳渐升未升之际,他的内力终于告罄,身形一踉跄,无法再施展缩地成寸,只能闲步慢行。
蓦的,东方地太阳一跃,跳出了地平线,万道毫光马上迸射出来,照射到宇内万物。
萧月生体内轰然一响,宛如天雷轰顶,身体一震,丹田内倏然泛起一道亮点儿,毫无预兆,宛如凭空而生。
他脸上紫气氤氲,似真似幻,随即敛去,丹田内此时紫气滔滔,那一道亮点儿似乎是溅到油锅里的一滴水,惹来沸反盈天。
无数紫气在丹田内横生而出,不知从那里来,似是从那一道亮点儿中泛起。
紫气越来越浓郁,徐徐的,犹如实质,撑得丹田涨,随着呼吸,一涨一缩,潮起潮落,丹田亦随之一撑一落。
萧月生身形一晃,落到了不远处的一道山坡上,再次一晃。消失在山坡地树林中。
他落在一颗树下。随手丢了几块儿石头,急遽摆下一道阵法。顾不得其它,盘膝坐了下来。
双手掐诀,两眼微阖,似闭非闭,脸上紫气若隐若现。似是无法自控,心神徐徐寂静,收视返听,归于丹田。凝思定于那道亮点上。幽幽冥冥,忘了一切。
丹田内紫气仍旧不停地膨胀,一鼓一胀,一翕一合,宛如人的心脏,随着萧月生心神归于亮点儿,浓郁得宛如实质的紫气徐徐安宁。变得温驯起来。
徐徐的。这些紫气再次变化,由膨胀开始浓缩。宛如外面有庞大的气力在挤压着它们。
这些紫气在不停的变小,以那道亮点为圆心。徐徐形成一个紫气氤氲地气球,却令人心惊胆颤。万一这个紫气球突然炸开,想必萧月生整小我私家会赴汤蹈火,片缕无存。
他心神完全与这一道亮点儿合一。进入坐忘之境,外面的一切,皆已不知,清晰地知道丹田内所生地细微变化。
究竟曾是进入
人,知道这是最重要的关头,无数人进入这个境界,微一动。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这是一种天道之心,观照万物,却不动情,不动念,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即是如此。
在他地冷眼旁观中,浓郁地紫气徐徐凝成一团,似有鸽蛋巨细,已是凝成紫丹。
这与道家地金丹相似,却并非同质,乃是天雷诀奇异地心法,紫丹一成,算是正式踏入天雷诀地堂奥。
自此以后,即是凝聚精练这枚紫丹,直至酿成真正地金丹,即是道家的金丹,天雷诀算是进入第六层境界,后三层,则是金丹化婴之法,算是脱离武功藩篱,进入道家修炼地条理。
微微睁开双眼,紫光一闪即逝,他那张五官普通的脸庞莹光内蕴,隐隐流转着光华,双眼越黑白明确,深邃幽明,难以臆测。
他振衣而起,顺脚扫去身旁地石子,将阵法撤去,此时天际大亮,太阳上到半空,阳光炙热,似欲将人烤熟。
看了看天色,他微微一笑,心中愉悦,整个天地都是蓝地,清新无比,天雷诀登堂入室,算是迈过一道重要关口,内力再无枯竭之虞,算是真正的当世无敌。
如此,他方算是有了一些清静感,也更增了重新成道的信心。
一步跨出,身形倏的消失,蓦然泛起在百米之外,这才是真正地缩地成寸之术。
如此行功,夕阳西下之际,他抵达了长沙帮地总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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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
大厅之内,已经上了烛火,亮如白昼,潘吼一身锦袍,正在与诸手下商议事情,是关于出前去衡山城,加入刘正风刘老爷子的金盆洗手大礼,正商议着拿什么礼物为好。
与衡山派相比,长沙帮实在是不值一提,刘正风乃是衡山派的能手名宿,他们长沙帮难堪有时机加入这等大地局势,无论如何不能出丑,最好能够露一露脸,打响长沙帮地名气。
故他们聚在一处,将此事当成头等大事,议论纷纷,长沙帮地帮众们多是江河湖海上讨生活地男子,哪会讲什么斯文,难免开开顽笑,高声笑骂。
潘吼微眯着眼睛,听着众人在嘻嘻哈哈的说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旁边的两位护法说着话。
宋长老仍旧微阖双眼,坐在他身边,不剖析众人的议论,宛如睡去,人们已经习惯。
突然间,一小我私家推开大厅地门,“吱嘎”一声,极是响亮,众人自笑闹中惊醒,纷纷转头看过来,看看哪个胆子这般大,竟敢在他们聚议之时打扰。
“三子,怎么回事?!”潘吼脸色阴沉下来,低低喝道。
聚议之时,不得无故打扰,这乃是潘吼的习惯,容不得帮众违反,纵然这小我私家是自己地亲信。
陈三子乃是一个精瘦的少年,瓜子脸,大大地眼睛咕噜咕噜转,灵动之极,一看即是个智慧伶俐的少年。
他垂着手进来,来到潘吼跟前,跪倒在地,道:“帮主,是萧先生来了。”
“什么?!是我那萧兄弟?!”潘吼登时站起,高声喝问。
“正是,帮主,萧先生现在便在外面。”陈三子垂眉顺眼,低声回覆。
“臭小子,怎么敢拦着萧兄弟?!”潘吼一脚将他踹倒,大步跨出,急遽向外疾行。
“哈哈……,萧兄弟,你终于来了!”潘吼甫一出门,见到一身青衫,负手而立的萧月生,登时哈哈大笑迎了上去。
萧月生转身,抱拳笑道:“潘年迈,别来无恙吧?!”
“哈哈,无恙无恙!”潘吼连声颔首,一把拉住萧月生肩膀,便往里拖,笑道:“哥哥我是日盼夜盼,终于把你盼来了!”
萧月生随着往前走,进了大厅。
众人皆齐齐望着他,在他们的脑海中,帮主可是一个素来眼高于顶地人物,寻常的武林人物,基础不放在眼中,纵然那些王谢大派的能手,也是不屑一顾,却没看到,他对谁这般热情过。
面临着众人的好奇眼光,萧月生从容自在,坐到潘吼旁边,对众人点颔首。
“来来,诸位兄弟,先容各人认识一下我地结拜兄弟,”潘吼拍拍大手,对众人哈哈笑道:“……萧一寒,你们就称……萧先生吧!”
众人纷纷起身见礼,口称“萧先生”,脸上露出热情之色。
他即是帮主的结拜兄弟,那便不是外人,只是看他年岁轻轻,便能让帮主屈身结拜,定不是寻凡人物,便存了敬意。
萧月生起身抱拳,行了一个团揖,对潘吼摇头笑道:“潘年迈,何苦这般劳师动众,照旧让诸位兄弟去忙吧!”
“哈哈,好吧,”潘吼笑着颔首,对众人挥了挥手,大喇喇说道:“兄弟们,你们先下去!”
众人纷纷告辞,对萧月生也行了一礼,逼得他只能抱拳回礼,若是寻常,他懒得多礼,只是他们乃是潘吼的属下,他若狂妄无礼,倒让潘吼难看。
众人鱼贯退下,纵然是宋长老也脱离,离别之际,深深看了萧月生一眼,双眼电光迸射。
“萧兄弟,如何,福威镖局可是逃过一难?”他们一走,潘吼便如饥似渴的问道。
他外粗内细,刚秀士多嘴杂,他不敢提这件事,派张得利去送讯,也是瞒着帮众们,除了张得利,谁也不知。
“有赖年迈报讯实时,躲过一难。”萧月生点颔首,微微笑道。
“好!好!”潘吼重重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走了几步,哈哈大笑,道:“青城派的那帮龟儿子们,就会鬼鬼樂樂,行那阴险之事,这次幸亏张得利机敏,听到了这个消息,马上报给我知,也是福威镖局运气好,沾了兄弟的光!”
“总算没有人伤亡。”萧月生点颔首,温和笑道:“临来时候,总镖头还让我代他向你致谢,谢过对诸位兄弟的救命之恩,不敢扑面过来,怕惹余沧海注意。”
潘吼摆摆手,不以为然的摇头:“嗨,谢什么,这是因为兄弟你在福威镖局,我不放心,才去转告,……若否则,我才不认得福威镖局是哪根葱呢!”
萧月生笑了笑,说起了要找余沧海算一算帐,竟然挑了几个分局,虽然没伤着人,却将屋子破损得够呛,需得赔偿。
对于逼退余沧海之事,他也并不隐瞒,说得却是轻描淡写,在他眼中,余沧海实在算不上什么,却将潘吼惊得目瞪口呆。
他虽知自己这位结拜兄弟厉害特殊,却没想到,竟厉害若斯,不由赞叹不已,大是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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