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作者:hell      更新:2020-02-19 13:40      字数:5415
  此时在野谷深处,四周被七色云腾团团围绕住,占地约有五六十顷,在云腾深处,不时散出火红的异芒,那七彩云腾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那火红的异芒忽明忽暗,一收一缩的。
  在云腾的四周,有数百个打扮怪异一副阴阳怪气模样的老人或中年人,有的手拿血淋淋的骷髅头,有的则是在头上榜两根蜡烛,手拿剪裁成菱形的白纸,有的则是脸上带着丑陋的鬼面具………等。
  相同的是,这些人,全都睁大双眼,嘴上念念有词,一脸紧张、崇敬和些许贪婪神色,眨也不眨一眼,默默的望着七彩云腾。
  而在这些人后头的,则是清一色黑衣,头戴黑帽挡住脸部,露出森冷无情绪的双眼,额头处贴有一块玄铁,铁上绘画着古怪图腾,但这些人不分是谁,全躲在黑暗处,有的藏于地下,有的藏于岩缝,什么样的地方都有。
  此时一道黑影由远处迅凉来,谷内的众人像是没注意到她一样,静静的看着越来越激烈的七色云腾。
  只见那黑影用着如无相当眼力,绝对看不到身行的度,凉到一个向内凹的浅洞,才刚站稳,就听里头传来一道似男非男,似女又非女的冰冷声音,说着非中吐的语言:“零,有事?”
  那黑衣人听到这声音,身体轻微一颤,后道:“草剃总长,有人入谷。”
  “哼!”
  那黑衣人才刚说完,就听黑暗处传来一道冷哼声,那黑衣人听到这一声,吓的青白了脸(脸上戴着黑帽看不到),身体无法克制的剧烈颤抖,趴跪于凹凸不平的地上,额头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岩地。
  草剃总长冷酷着嗓门,一个字,一个字道;”野─口─中─忍─你─知─道─我─为─何─生─气。”
  “大人,那人,有妖力。”野口恢复了冷静,没有任何情绪的叙述着
  “喔~~”
  只听这喔的一声刚刚停落,就见一个戴有华丽面具不知是男是女的人,身着雪白丝绸,如葱似玉的嫩白纤手,优雅的拿着一把雕饰精美的翡翠玉扇。
  满头乌丝披散于后,眉毛修剪成两个圆形黑点,邪媚的黑瞳此时闪着诡谲的异芒,只见一团莹绿迷雾,层层包围住此人身遭周围,只见这狐邪之人缓缓的走出来,现身于微弱的阳光下,一股诱人的妖魔之气隐隐从此人身上散出来。
  “国师!”之前被称为总长的人,语气依旧冰冷,但隐约可听到些许不赞同
  那充斥妖邪之气的人微微侧着头,双眉微微一挑高,眼睛一眯,嘴角邪气十足的勾起,对着洞内做出没关系的动作。
  接着,一脸兴趣的看着趴跪于地面上,一动也不动,活像个石头的野口中忍道:“妖力,什么样的妖力。”
  野口中忍没有抬头,但语气多了些敬畏:“国师,零本想杀了那入谷之人,谁知,一看见那人的眼睛…………”
  “喔~~~那倒是有趣了,呵呵……”那妖邪国师半眯着眼,脸部微抬,打开手中的翡翠玉扇挡住脸部,呵呵笑道
  突然,趴跪于地面上的冷静不语的野口中忍,在没有任何预警告知之下,身体出袅袅轻烟,还来不及惨叫呻吟,才一眨眼的功夫,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消失于空气中。
  而在野口中忍消失的那一霎那,只见那呵呵笑道的国师裂开森冷的笑容,双眼大张,露出如猫的眼瞳,晶亮的绿芒一闪。
  “草剃总长!”此时妖邪国师的脸上多了森寒的嗜血气息,轻缓的道
  “嗨伊!”草剃总长眼见那国师在他面前处决了他的人,却丝毫没有任何的感觉,依旧森冷无情绪的道
  “杀了那人,他将是我们取得神兽的一大阻力。”
  “嗨伊!”
  两人对于野口消失于空中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死一个人十分平常一样,静静的讨论神兽之事,完全没有想到,离此地不远处,有一个人一直静静的’观看’着他们。
  ※※※
  一直以来,楚烟就觉得年纪比自己小,却冰冷到像是用冰做成的苦儿十分冷漠,楚烟甚至还怀疑苦儿这冷血动物是不是人,没想到,自己现在却被苦儿给抱在怀里,身体与身体的接触摩擦,似有似无的暧昧情绪排回在两人之间。
  有一瞬间,楚烟感到十分奇怪,照道理来说,这冷血动物应该是冰冷的冻人,但楚烟却不时的感受到苦儿身上传来的淡淡男子气息,和阵阵传来的热气,楚烟忽然感到一阵晕眩,只觉得自己被苦儿所碰触到的地方十分火烫,其中带有麻麻的感觉,像是被电到一漾。
  “苦!”楚烟于苦儿怀中闷闷的道
  苦儿没有理会楚烟的叫唤,只是静静的盯着前方,在野口消失的那一霎那,双眼乍放出惊人的光芒,左眉轻轻一挑,双眼难掩兴奋神色。
  “苦!”楚烟现苦儿没有理会她,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声了,所以又叫了一次
  苦儿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中佳人道:“有事?”
  楚烟脸上浮现娇羞的表情道:“放,放我下来。”
  苦儿二话不说,马上放下她,神色莫测的看着左右上下,双眼一阵诡谲,脚下轻轻一踩,淡不可闻的闷呼声由苦儿脚下幽幽传来。
  楚烟没有注意到,更不可能听到这小如篓蚁的声音,只是一脸尴尬的看着地面,不时的偷偷抬起头偷看苦儿的反应,现苦儿根本就没有注意她,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前方,心中又是一气,转过身子不再看苦儿。
  苦儿回过头来,现楚烟嘟着嘴儿,气红了精致的容貌,正瞪视着自己直看,后又像负气一般,转过身子不看他,心中只觉得奇怪,自己何时惹她生气的,左眉微挑,于是不再理会楚烟,现在苦儿全副心神都放在身后那一个人身上。
  楚烟独自一个人生着闷气,许久,现苦儿没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过来安慰自己,后想到苦儿的冷淡个性,说不定,苦儿还会不顾自己走人,越想越觉得恐怖,儿时的记忆适时的涌上来,催促楚烟快点转身。
  于是楚烟再也忍不住的快转过身,现苦儿还在,心中一宽,接着看到苦儿蹲下背着她不知在干什么,心中一奇,轻巧的跑到苦儿身旁,现一个容貌不比自己差,甚至比自己多了一分冷艳的妙龄女子昏迷不醒的躺在雪地上。
  楚烟咦声道:“这人是谁啊?”啥时候跑出来的,怎么刚刚没有看到
  苦儿没有理会楚烟,在解开女子的黑帽后,接着,手往女子的衣襟探去,楚烟一看,这还得了,于是连忙伸手紧拉住苦儿的手,苦儿被这一拉,回过神来,皱着眉头淡道:“做啥?”
  “做啥!你居然问我做啥!”楚烟一副不敢相信的道
  苦儿被楚烟这副赫人的表情弄得一怔,久久才道:“我是要医她………”
  还没说完,就被楚烟切断道:“医她!那也不用碰她的胸吧!”
  苦儿闻言,眉头深锁,双眼透露出明显的不解道:“我没有要碰她的胸啊。”
  “你明明就要碰她的胸口还说谎,我告诉你,你这辈子,想碰别的女人是没指望了,你能碰的,只有我,听到了没有!”说到后头,楚烟几乎是用吼的
  苦儿双眼一阵复杂,后化为冰冷,淡淡的道:“我做什么,用不着你的允许。”
  说完,在楚烟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猛然抽回手,再次的将手往女子的胸口处探去,楚烟被苦儿的话说的一楞,才刚要怒骂,后看到苦儿死心不改,于是气急败坏的抓回苦儿的手。
  “我是你的未婚妻,如果要碰,就只能碰我的。”
  在气极怒极之下,楚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啥做啥了,只见她恼怒着脸,抓着苦儿宽厚的大手,就往自己不大,却也饱挺结实、浑圆小巧的胸口碰去。
  苦儿被楚烟这一番动作给吓的僵住,向来平淡无波的细长双眼睁得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而苦儿的手,现在还被楚烟紧紧抓着,放在她因为生气而上下起伏不定的丰胸上。
  楚烟气得恼红了脸,见苦儿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睁着老大的细长双眼,定定的瞧着自己的胸口,于是随着苦儿的视线探去,才突然惊觉自己刚才抓着苦儿的手干了什么好事。
  (啊~~~~我不想活了~~~~~~)楚烟于心中无声的呐喊
  楚烟僵硬着身体,只觉得自己被苦儿那宽厚的手掌罩住的地方一阵火烫,恨不得一掌甩开苦儿的手,但是,为了面子,楚烟只能又羞又窘又气的怒瞪着苦儿,不肯先示弱松开抓着苦儿的手。
  现场一片沉寂,苦儿只觉得手握之处一片火辣辣的柔软,这是苦儿第一次触碰到女人的胸部,楚烟那愈来愈快的心跳于自己的掌中跳动不已。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不同的是,楚烟眼底时而羞窘,时而薄怒,时而又后悔,三种情绪不停的转变,而苦儿眼底依旧清澈,只是多了一份好奇,和十分淡薄的柔和。
  半晌,苦儿才收回了手,些许不自在的道:“我想,我需要解释一下,我没有要碰她的胸。”
  说完,手于女子胸口上方停摆,轻轻的瞥了一眼愣住的楚烟,后将全副心神放于女子身上,不再搭理楚烟了。
  楚烟看着精神十分专注的苦儿,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故做轻松的来到苦儿身旁,但僵硬的步伐毫不留情的泄漏出她的不自在。
  (天!好糗,真想挖个洞埋了自己。)楚烟于内心无声的呐喊二
  在楚烟胡思乱想、陷入自我暗恶之际,苦儿的双眼阵阵出耀眼却不亮的金芒,透过双眼,苦儿开始观察起女子的身体构造起来。
  此时女子看在苦儿眼底,像是透明化一般,内脏的排列、擩动的状态,骨骼的伸展,血脉的律动,脑部的展,心脏的跳动,甚至连精密细致的大小血管皆一清二楚。
  苦儿默查良久,才现在女子胸口中庭一股莹绿之气,紧咬心脏,想要断其经脉,于是左掌放于女子胸口上方,只见苦儿掌中央出淡蓝光芒,罩住那莹绿光芒,先行困住。
  其实,苦儿有的是办法弄掉那股古怪的莹绿光芒,却不愿意这么做,对苦儿来说,难得如此上等实验品自动送上门来,哪能如此轻松了事,当然是慢慢的实验罗!
  只见苦儿双眼难掩兴奋,习惯性的往背后探去,却扑了一个空,侧头一看,现背后空荡荡一片,该有的东西却没有,于是只得退而求次,用手掌中那股淡蓝光芒瞬间毁去莹绿光芒。
  在莹绿光芒毁去的那一瞬间,远在深谷处的邪媚国师似有所觉,又像没有,只是和那总长讨论事情时停顿了一下,双眼一阵迷惑,细心的总长开口问道:“国师,怎么了?”
  国师将翡翠玉扇抵着自己嘟起来的嘴,良久,才道:“没有,没事,啊!对了,那件事办的怎样………………………”
  ※※※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脑袋一片混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疼痛的厉害,零皱着眉头对着自己道:(加油!你要振作一点,你没有资格喊累喊痛,你是上野家的中忍。)
  零经过一番挣扎,试着想要睁开双眼,却失败,就在这时候,耳际传来一道柔腻的女子声音,说着自己还不太熟练,却听的懂的中土话:“啊!苦,她要醒了。”
  啊!自己怎么了,刚刚不是前去秉告国师有两个人入谷吗,为什么自己会变的如此柔弱躺在这里,零在心中暗自猜想,虽然隐约可以猜到答案是什么。
  没错,零被杀了,像是垃圾一样的被处理掉了,原本该死的自己,却被人意外的救活过来,不知是谁,有这般的本事,居然能由具有’妖猫’之称的国师手上救活自己。
  零一向冷静的心起了波荡,心中一阵好奇,于是奋力的睁开双眼,入眼所见到的,是一个绝丑的侧脸,零没有任何厌恶的感觉,只是静静的揪着苦儿的侧脸直瞧。
  “喂!你有什么怎样。”
  就在零怔楞楞的看着苦儿时,之前那股柔腻的女子声音幽幽传来,于是零下意识的看向声音来处,只见一个貌美少女,身上阵阵散出优雅高贵、清灵脱俗的气息,那股气息令零感到十分熟悉,在她国家,那具有无上地位神力的朱雀女巫,就有如此相似的气息。
  零不自觉的趴跪于雪地上,语带恭敬的道:“您是谁?”
  楚烟莫名所以的看着刚醒过来,就盯着’她的苦儿’不放,完全没有把她这苦儿’未来妻子’的人放在眼底,只觉得胃中一阵酸意,才开口说了一句,就见那冷艳女子瞧到她后,一副恭敬模样趴跪于雪地上。
  苦儿原本看向一旁岩石角落阴暗处,忽然听到脑后传来楚烟的声音,于是转过头看去,但在转头的一瞬间,左手食指微勾,只听一道闷哼声淡淡响起,但在场的两个女人都没有注意到,于是苦儿就看到令自己十分感兴趣的一幕。
  “苦,你看她。”楚烟看到苦儿视线落于自己身上,连忙道
  苦儿现在已经对零没有兴趣了,只见苦儿对着楚烟淡道:“走吧!”
  神智恢复的零,听到苦儿的声音,这时候才想起两人是谁,于是一向没有自我情绪的她,睁大双眼,惊恐的看着苦儿两人道:“是你们!”
  后带着微怒道:“为什么要救我!”
  基本上,像零这种没有自主权的忍者,如果被族人杀而不死,就等于流放在外,从此和族人没有任何关系,算是恢复正常人的身分,但忍者从一出生所学到的,除了杀人还是杀人,所以对他们来说,流放是一件痛苦的事。
  如果运气不好,遇到的是比较凶残的忍族,那她连族人都不能遇到,如果不幸被族里的人现,终其一生,都要忍受被族人追杀的痛苦。
  而很不幸的是,零所待的忍族,是顶顶有名的上野忍,规模之大,势力之广,相对的,凶残性也跟着加倍。
  以前零也曾经追杀过被族人处分却没死的隐忍,知道他们的手法多么的残忍,那时自己认为理所当然,现在同样的事情生在自己身上,就不同了。
  零像是了疯一样,突然一跃抱住楚烟,冷艳的容貌难掩惊慌失措:“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同时痛苦的闭上眼,心里想起那条流传于忍族之间的诡异规定。
  《杀而不死者,将失去自杀的能力…………》
  就是因为这条古怪的规定,所以零才不能自我毁灭,不然,依忍族所传下来上百种或秘或不秘的自杀法,随便拿出一种就可以了,哪还需要请求人杀了她。
  苦儿冷漠的看着像是了疯的零,眼底充斥着疑惑和不解,毕竟零所待的,是和苦儿完全没有关联的不同世界,所以不了解是正常的,如果苦儿了解,那才十分诡异。
  楚烟经过一番挣扎,才挣脱零,冲向苦儿,躲于苦儿怀中,苦儿一脸有趣的看着藏于自己怀中的娇弱人儿,盯着她由惊恐到安心的神色变化,只感到神奇。
  (没见过脸色变化如此快,情绪落差那么大的人。)苦儿看着楚烟想道
  楚烟紧抓着苦儿的胸口衣襟,闻到由苦儿身上传来的淡淡药香,心中一定,偷偷喵向半跪于雪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副痛苦模样的零。
  楚烟一脸疑惑的问着苦儿道:“苦,她怎么了。”
  苦儿微皱左眉,侧着头道:“想死,却死不了吧!”
  “啊!喔~~~”
  楚烟似懂非懂,揪着苦儿直看,现苦儿眼底虽闪着智慧光芒,却也是难掩迷惑之色,于是又看向抱着头,神色惊恐的零。
  苦儿现怀中人儿不再说话,却紧紧贴着自己,隐约可以感觉到有两团软肉,紧贴在自己胸口处,突然想起刚刚自己掌中所握的东西,甩了甩头,想甩去那股令苦儿感到十分陌生的异感,不想也不愿去猜想,自己心底渐渐芽的种子是什么。
  就让时间,去证明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