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高干病房
作者:布老虎吃人      更新:2020-02-17 09:01      字数:5856
  妈妈很顺利的住进了广兰军区总医院而且住进了高干病房。在广兰军区总医院包玉麟的妈妈大概是第一个跟部队高级长没有关系而住进高干病房的而且老人家还是一个农村妇女许多高档的东西连见都没见过唬得老人家吓了一跳以为包玉麟是花了多少钱才办成的这件事。包玉麟也不知道怎么跟老人家解释。虽然有广兰市公安局何庆龙局长帮忙给总医院的院长打过招呼可这也远不够让包玉麟的妈妈住进广兰军区总医院的高干病房恐怕何局长本人病了还差不多。但是由省外事办出面情况就不一样了。包玉麟妈妈住院的问题被抬高到了事关国家外交方面的问题再说这事也跟广兰军区侦查大队大队长王宏有关。于是包玉麟的妈妈一个乡下的农民享受到了高级干部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老人家一住进医院不但进行了全面检查而且24小时有专人看护作为陪人包玉麟甚至有一个单独的休息间。其实包玉麟根本不愿意搞成这个样子他很清楚这样是一种资源浪费的情况。老人家不过是给车撞断了腿如果包玉麟不是为了安心一些想要给老人家进行一下全面检查正常情况下已经是可以出院的了。一般来说打上石膏以后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等骨骼自然愈合隔三差五的进行一下检查就可以了并不一定需要住院治疗。不要过包玉麟考虑到妈妈一直以来身体不是很好反正现在自己又有时间。妈妈也动不了索性住几天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能住进总医院高干病区的多是一些部队离休的老头老太太。这些人中有许多都是患上了一些老年疾病长期在此安营扎寨的人。别看这些人一个个病怏怏地当然也有精神头很好的。但是年纪大了怎么都有些身体不适应的地方。其实更多的是这些人一惯在权力的巅峰呆习惯了可是自从中央划下了道道到了杠的就要退下来以后。强烈地失落感让许多人都不适应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有功之臣忙碌了一辈子突然有一天国家宣布他们已经不需要工作了可以颐养天年了。顿时。许多人不习惯了起来这么病那么病的就出来了。甚至有些人本就没什么毛病可是不习惯一天到晚呆在大院里看着别人忙忙碌碌的。再加上这些人的子女又多是正当年正处于事业的最高峰。为了免得连累了子女索性找个由头呆到医院里来。毕竟在这里有许多跟他们情况差不多的老朋友彼此也能聊到一起可以共同缅怀一下过去。
  别看这里呆着的都是些老头老太太的可随便拿一个出来当年可都是叱咤风云地人物即便是住进了医院时不时地还会有一些他们的老部下。老战友们过来探望一下。即便他们现在不当官、不掌权了。可是他们的能量是谁都不敢小视的。当了那么多年地领导干部他们已经编织下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络。要是得罪了这些人。搞不好直接就给你捅到中央去了要真是闹起来就算是现在正掌着权的可是也不一定受得了。不过话说回来先是现在掌权地这些人都明白这些老革命的能量很大而且心齐再说退都退了除非想给自己找不自在否者没人愿意去得罪他们。另一个方面就是这些老干部也都是当了多年领导干部的人很是清楚背后有人指手画脚下拌子会让人很难做所以没谁吃饱了撑的去找事。
  包玉麟妈妈住进总医院高干病房的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刚过生活习惯很有规律的老干部们除了动不了的一般都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晒晒太阳聊聊天彼此沟通一下。这个时候突然一个老太太在只有一个小伙子的陪同下(包玉凤毕竟还要上班关键是包思国还得有人照顾着)腿上还打着石膏就进了高干病区这让这些老头老太太地很是惊讶。试想他们那个人进来地时候不是前呼后拥的跟着一大帮人?更不要说这老太太明显是受了伤了。于是就有人开始打听了起来。结果让大家大吃一惊这个叫卢喜燕地老太太竟然只是一个普通农民。据说是省外事办公室的安排住进高干病房的。
  这下一惯的优越感让这些老干部们议论纷纷他们想不明白别看外事办在很多时候都有点特权但是总归是省委下面的一个单位即便是外事办主任病了这高干病房也不是他能够进来的更不要说是西北省外事办安排的人了。
  包玉麟的妈妈住进病房没多久西北省外事办公室的兰主任就座着他的皇冠车进了广兰总医院他可没敢将车开进高干病区。虽然他的车是因为工作关系高配的但是座这样的车进高干病区肯定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万一那个老干部心情不好了批评他一顿那是有口都说不清楚的事而且这批评还得受着。
  看到兰主任进来一个正在晒太阳老头叫住了他。
  “小兰过来。”老头招呼着。
  西北省外事办兰主任正想赶着去看一下包玉麟妈妈的安置情况听到这个招呼身上的神经就一番紧张。能这样招呼他的已经没几个了除了干休所基本上都在这个医院里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一棵大树下一个穿着军装的正在下棋的老头正在叫他。在这里有一个惯例一般军政两方面的人分得比较清楚。地方上的高级干部一般都穿病号服或便装。从部队上离休的干部一律传军装说并不清楚是为什么但是可以说是约定俗成吧。
  兰主任室从广兰军区转业到地方地虽然以后他要是住进这高干病房也不能传军装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不清楚招呼他的是什么人。树下招呼兰主任的是原广兰军区政治部部长兰主任的老上司当初兰主任转业的时候好亏得这位老上司帮忙打招呼这才被安排进了西北省外事办公室。
  “哎呦老长。您怎么也到这来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即便是因为工作忙平时联系少了但是该怎么做人兰主任还是知道的连忙抢了几步上去招呼着。
  “我什么毛病都没有就是闲得慌所以上这来陪一陪这些老朋友。看你慌慌张张地跑来干什么?”部队的领导就是这样说话都不带拐弯的。
  “是这样。外交部交下来的事。一个法国6军中尉的母亲被我们军区侦察大队的车给撞伤了结果我们地方公安局的同志又误会了别人把他给关起来了。为了这个事后来法国大使给外交部打了电话。表示关注。我们接到外交部的电话听说是我们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反正外交部交代。一定要让这个法国人满意。这不我们也没办法就把他妈妈给安排到这来了。总之尽量让他满意吧。”兰部长不敢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什么?你们都是干什么吃地?不就是一个小小地6军中尉么?当年授衔的时候老子就是少校了凭什么外国人就牛逼一点?你去给我把院长找来!这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医院不是法国人开地!”老部长火了。其实不光是他。不少听到的老干部都不高兴了起来。这些或多或少跟部队都有些关系的老干部是最听不得这类崇洋媚外地东西的。
  “老长。您别生气您听我说。”兰部长也许在省里面可以牛一点。但是在这他可不敢有一点脾气。这里的人随便拿一个出来级别都比他高。
  “这个法国6军中尉原来也是当兵的参加过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是一等功臣后来因为被俘过情况一下没搞清楚工作问题一直没办法落实被逼得没办法了这才跑到法国去当的兵。后来听说是在国外立了大功这才当的军官。听说还得了一个骑士勋位所以外交部才比较重视。”兰部长连忙解释他可不敢惹着帮老干部不高兴。
  “他在自卫反击战得过一等功?他原来是哪个部队的?”老部长的心一下沉了下去。都是当兵地大家都知道一等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样地人都会被逼得到国外去了那可真是部队工作的失误。
  “他原来是武汉军区地被俘的情况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要不我先去安排一下他母亲的事一会再出来跟您说?”兰主任小心翼翼的问道。为了表示态度他应该是先于包玉麟到医院的现在来晚了已经是失误了所以跟老部长请示着。
  “你先去办你的事吧一会出来跟我说一下情况我等着。”老部长挥挥手让兰主任先走了。自从老部长听说包玉麟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的一等功臣的时候就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们这一代人都是从战场上历经生死过来的人当然知道一等功的含金量。包玉麟的情况就更让人觉得有故事。他当过战俘事后武汉军区还能给他记一等功说明他的贡献非常大。这些在部队干了一辈子的人最喜欢听这样的事。
  兰主任额头上都快冒汗了幸亏出事以后他很详细的了解了包玉麟的情况否则今天还真不好过关了。
  安排好包玉麟妈妈的治疗事项以后兰主任又在心里复习了一遍包玉麟的相关资料这才出来见老部长他们。当然了叙述起包玉麟的情况的时候兰主任都是如实按照调查资料所描述的进行的叙述。他可不敢编万一老部长高兴起来查一下的话兰主任相信老部长一定会比自己掌握更多的东西。
  兰主任在讲包玉麟的事地时候一帮老干部都围在他边上。就像听故事似的。兰主任知道这些老同志对像包玉麟这样的人特别关心。其实这也很正常谁都不希望自己家的好东西跑到别人家去。
  虽然回国了可包玉麟还是很习惯每天早上进行一些常规训练。这也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一大早甚至不用听号声(医院也不吹号)包玉麟按照习惯准时起床。先是看了一下睡得正香的妈妈没什么问题然后跟值班护士打了个招呼穿着晨练服跑出了陪护间。一直以来包玉麟都是穿着军装进行晨练地可是现在在部队的医院了、在中国的土地上他可不敢穿着法**装进行晨练。
  虽说是医院可毕竟是部队的地盘别的没有操场和一些简单的器械还是有的。包玉麟早就看好了。早上一起来。他就向操场的方向跑去。他已经习惯了。每天的锻炼必须按照一定地量来完成。操场上有标准跑道可以度量出他跑地距离。
  当包玉麟在操场上跑了几圈以后医院护理部的女兵们也到操场上出操了。其实在包玉麟看来这些女兵们出操形式的意义大于锻炼的意义。那么慢腾腾地跑上几圈一点意义都没有最多是让人更容易清醒一些进入工作状态。。
  包玉麟没理会她们一心一意的按照时间跑自己的。他手上戴着一块瑞士为法国特种部队特制地计时表。他要按照计划完成自己每天的训练量。
  女兵们时不时就能在操场上看到有男同胞在她们面前显示风采。正常情况下男兵们都是穿着运动短裤另外再配上一件背心恨不得将一身可以展露出来的肌肉都展示出来。女兵们早就注意到每当这些人跑过她们身边的时候度都会加快许多然后尽量在她们前面多领跑一段时间。这样的手段见得多了这帮女兵也就不屑一顾了。也许是在国外呆久了的缘故。包玉麟见惯了热情奔放的法国女郎。相比这些穿着制服的女兵他几乎到了熟视无睹地程度。他没有注意到。他穿着地购自法国巴黎的晨练服对这帮出至大家地女兵(部队的女兵基本上身家不菲、多是部队子弟)在视觉上有多大的冲击。黑白两色的晨练服剪裁合体令除了军装就是运动服的女兵耳目一新加上包玉麟那目不斜视的态度和他明显易于常人的度另女兵们晨练的队列里传出了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的打听这个病号是那个科室的。负责领跑和带队的干部显然知道了这些情况但是并没有阻止。只要情况不是很恶劣由得她们去就是了。
  可是问题还是来了当包玉麟快的跑完1万米接着到操场边上的器械边锻炼臂力的时候女兵们的议论更厉害了。特别是当女兵们跑完了一个4oo米再一次来到单杠边上而包玉麟还在进行着引体向上的时候女兵的队列几乎跑不动了。都说法不责众虽然没有一个女兵说出钦慕包玉麟的话来(毕竟中国还没有开放到法国的程度)但是整个队列都明显慢了下来的情况让带队干部很不满意。其实更多的他是觉得这个锻炼的当兵的(习惯性的认为)太夸张了要表现也没有必要这么突出好像生怕这帮女兵不知道他似的。他不相信那个不对平时的训练会有这么大的训练量。更何况这是在医院这个男兵显然属于条件比较好来医院泡病号的。
  于是令包玉麟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带队干部一声令下几十个女兵在器械前的跑道上停了下来。
  “向左转!”整个护理部的女兵面对器械区整齐的排列在了操场上观摩起包玉麟的表演起来。
  等包玉麟在单杠上现情况不对的时候一回头差点没把他给吓得从单杠上掉下来。虽然在法国的时候他们进行晨练时会经常有一些艳丽女郎大方的打招呼可那毕竟是在队列里可以直接忽略那些法国女郎的招呼只要你当她是跟别人打招呼就好。可是像现在这样。几十个女兵排着对参观他锻炼这可让包玉麟有点受不了了。他连忙两手一松放开单杠想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跑开。
  “立正!”护理部带队干部下达了口令:“这位病号你是哪个科的?我看我是不是该跟你们科地医生商量一下好好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啊?”在军区总医院。除非是院领导的孩子否者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地方人员。作为护理部的带队干部这么说都算有点权利。看包玉麟的年纪级别再高都有限所以护理部的干部并不很拿他当回事说话当然不用顾及什么。他实在是有些恼火包玉麟出地风头搞得他的早操进行不下去了。
  听见口令包玉麟条件反射的站直了身子可是他转念一想。反应过来。这里可是中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法**官再说了自己就是锻炼一下。关着别人什么事了?略微停顿包玉麟没有出声直接跑了出去。而且度还很快。
  看到包玉麟站定了以后带队的干部还挺满意。不管怎么说只要在医院再高级别的干部见到了自己也会小心一些毕竟对于医院来说自己还是管理干部。可没想到包玉麟不过是略停了一下接着拔脚就跑。气得带队的干部鼻子都歪了。
  “嘿。还有这样的病号?”带队干部脸上可没那么好看了一指手下的护理兵:“你们谁知道这个病号是哪个科地?”他真地打算要个给包玉麟一点颜色看一下了。其实很简单。只要跟护理部的人说一声包玉麟只要是病号日子就不好过了。
  一帮护理兵叽叽喳喳了一番一个女兵报告道:“报告这个人好像不是病号我在高干病区见过他他好像是陪人来的。他陪的一个老太太腿部骨折正在住院。”这个女兵昨天正好在高干病区值班见过包玉麟一面。
  “他是陪人?”带队地干部没话说了。先高干病区就不是他的手能伸到的地方再说了如果他是陪人自己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再说了能陪到高干病房地身手厉害一些也不奇怪。
  包玉麟从操场上跑出去直奔高干病房方向反正锻炼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回该是给妈妈准备早餐的时候了。虽然护理兵可以去帮把早餐打回来可是包玉麟一开始就拒绝了他觉得这些事还是应该亲力亲为的好。
  包玉麟回到病房的时候妈妈已经起来了护理兵已经服侍着老人家洗漱完毕这就高干病房的好处医院甚至会考虑到你考虑不到的东西。
  “妈我给您打早餐去。您想吃点什么?”包玉麟刚运动完毕一时还处于兴奋状态。拿上了饭盒问妈妈。
  “玉麟你就别忙活了护士说一会就有人送饭来的。”老人家不知道护理兵和护士地区别在她眼里不是医生就是护士。
  “行了我给您买馄饨去!”包玉麟拿着饭盒踏着一定地韵律跑着出了病房。
  老人家想劝着包玉麟的可是手抬起了一半又放了下去。
  “阿姨您儿子真孝顺。”一边正帮着整理蚊帐地护理兵羡慕的说。
  “那是。”老人家的话不多可满眼里都是喜悦。
  包玉麟拿着饭盒跑出病区的时候原广兰军区政治部老部长正在楼下做广播体操看到包玉麟下来到着招呼:“小伙子给你妈打早餐?”
  对待上了年纪的人包玉麟一惯都很有礼貌。虽然他并不喜欢说话但是不意味着他不懂得人情世故。
  “是的您这锻炼呢?”包玉麟这话就跟平时说:你好啊!一样的。
  “嗯!小伙子不错一会吃过早餐过来这里我有些事情想问你。”老军人对包玉麟的事情很感兴趣在他看来一个一等功臣去国外当兵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明白我一会来!”包玉麟的心情挺好对于这些对共和国有贡献的老革命他是很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