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吃啥补啥1
作者:山顶的草      更新:2020-02-17 03:04      字数:3159
  辛良开车回到家里.他的父母自然是欢欣无比.他们就急忙帮着儿子把东西拿到家里去.
  进屋坐下后.辛良的爹是说:“学校放假了吗.”
  辛良说:“是的.放假了.”
  他爹说:“那就可以在家多住一些日子了.”
  辛良说:“可以在家多住一些日子了.”
  辛良的娘说:“怎么回來也沒有叫上你的媳妇啊.”
  辛良说:“她上班太忙了.回來不了.下一次让她回來吧.”
  他娘说:“吃饭了吗.”
  “吃了.”
  于是一家人就坐在屋子里说起了话.
  一家人虽然看上去其乐融融的.不过细心的母亲还是感觉到.儿子这一次回家和以往有所不同.
  在家一连住了几天.辛良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他的母亲就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題.
  有一天.母亲把辛良叫到屋子里.说:“良子啊.我觉得你这几天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呀.”
  辛良说:“娘.我沒有事儿.”
  辛良觉得父母亲都这么大年纪了.他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操心啊.再说这样的事情他也说不出口啊.“
  他娘说:“良子.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娘呢.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是和媳妇闹别扭了.“
  “沒有.娘.我真的什么事儿也沒有.“
  他娘从他口中什么也沒有问出來.她就把这事儿放在了一边.
  有一天.辛良在一边偷偷喝药的时候.叫他娘撞见了.
  娘走到跟前说:“良子.你是怎么了.怎么喝起药來了.”
  辛良不知道娘已经來到了他的身边.想把药藏起來已经來不及了.
  辛良说:“我可能是感冒了.”
  他娘说:“感冒也不能够喝这么多药啊.再说我也沒有见你打喷嚏.流鼻子啊.你一定不是得了感冒.你告诉娘.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辛良说:“娘.你就不要管了.”
  他娘见辛良似乎有着难言之隐.她于是就不再追问了.他觉得儿子得的病一定是不好开口的.于是他就不再问了.他决定要老头子详细地问问儿子.
  老伴接受了这个艰巨的任务够.就决定把儿子的嘴撬开.
  一天早晨.辛良的娘把饭端在了桌子上之后.就离开到一边去了.
  留下这一对父子的时候.辛良的爹就对儿子说:“良子啊.我和你娘都看你这一次回家一直很不高兴.你娘还说.看到你喝药了.你说说看到底是怎回事儿.”
  辛良想.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份上.父母都已经知道了.想必瞒也瞒不住了.不如就实话实说了吧.或许讲出來了.父亲还能够想想办法.再说对自己的父亲.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辛良顿了一顿就说道:“爹.....是这样的.....”
  他爹说:“说吧.”
  辛良终于讲了出來.他说:“爹.我的那个玩意儿硬不起來了.”
  他爹一听.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可是关乎他们老辛家坟上的烟火的大事情啊.他急忙问道:“良子.是咋回事儿啊.”
  “我也不知道.忽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他爹说:“你就沒有到医院里去看看.”
  辛良说:“去医院里看过了.医生进行了针灸治疗.还拿了药回來吃.”
  “医生说要不要紧啊.”他爹关切地问道.
  看到爹那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辛良想.不能把实情告诉父亲.那会把爹吓坏的.
  辛良说:“医生说.回家吃点药就好了.还得配合食物治疗.”
  他爹说:“医生说都是吃点什么呢.”
  辛良说:“医生说吃什么补什么.”
  他爹说:“这个好说.我待会儿就去王老贵家里去一趟.他家杀猪宰羊.给他要点儿羊鞭羊腰子和猪腰子.张三孬劁猪羶羊.我去和他要一些羊白猪蛋.”
  辛良说:“医生还说.还要再吃一些泥鳅甲鱼.”
  他爹说:“甲鱼是什么.”
  “是河里的王八.”
  “这个也好说.咱村后的小河滩上有的是泥鳅.村东的池塘里也有王八.捉上几十只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这个时候的老辛.别说是捉几只泥鳅王八了.看是下海里捉蛟龙.他也会在所不辞勇往直前的.
  辛良说:“爹.你捉泥鳅和捉王八的事情就让我來办吧.我小时候.经常下河里去捉.一捉一个准.你老这么大岁数了.下水不方便.”
  他爹说:“良子.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怎么能够再像小时候一样下水去捉王八捉泥鳅呢.小时候穷.吃不起肉.才捉那玩意解馋呢.你现在再去河泥里刨泥鳅.人家看见了.咱丢不丢人啊.”
  辛良说:“这丢什么人呢.爹.你不知道.现在连那些干部都开着车到乡下捉王八吃呢.”
  “要是这样.等我回來了咱们爷俩一块去.”
  老头子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家.到外面去了.
  辛良的爹來到大街上.就先拐到屠夫王老贵家里去了.
  一进到王老贵家里.就看到他家院子里躺着几头大肥猪.拴着几只山羊.王老贵本人正和他的两个儿子给一头杀死的大肥猪腿毛呢.
  看到辛良的爹进家了.王老贵就停下手里的活儿.洗了洗手.走过來和辛良的爹搭讪.
  有道是前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
  早些年.因为辛老汉沒有本事.不但儿子走在大街上沒人理.就是辛老汉也是夹着尾巴做人.
  如今不一样了.辛良在县里当上了办公室主任.混出了模样.辛老汉走到大街就受到了普遍的尊重.
  那王老贵來到辛老汉跟前.赔笑说道:“辛大叔.今天沒有事儿了.”
  “沒有什么事儿了.來你家看看.”
  王老贵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红塔山.掏出一支递给了辛老汉.王老贵口袋里平时总是装着两盒烟.一盒好的.一盒孬的.遇到一般的平头百姓到他家里來割肉.就递上一支赖的.遇到有头有脸的人來家里.就递上一支好的.
  辛老汉就急忙说道:“侄子.吸我的吧.”
  说完就从衣袋里掏出了一盒玉溪.递上一支.自己也抽了一支.
  王老贵说:“还是辛叔的烟好啊.我良子弟弟拿回來的吧.辛叔有辛良这样的儿子.往后就享福吧.”
  辛老汉嘿嘿笑一笑.
  王老贵说:“大叔.听说良子兄弟回來了.割一块肉吗.來.我给你拣好地方割一块.”
  辛老汉说:“我今天來不割肉.而是要一些羊腰子羊鞭.再要一些猪腰子.”
  王老贵开玩笑说:“辛大叔.你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良子兄弟年纪轻轻的.又用不到这些东西.”
  辛老汉灵机一动说:“可是你说的.我们爷俩都不用这东西.是良子在县城里的一个朋友托良子回來捎些这东西.不知道他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用.”
  王老贵说:“辛大叔不知道.如今那些当官的都吃这个.他们玩女人玩多了.身子吃不消.就吃这东西來补.”
  辛老汉问:“吃这玩意儿能管用.”
  “看你说的.怎么能不管用呢.这叫吃啥补啥.辛叔要多少呢.”
  辛老汉想了想说:“一样儿就要他十几个吧.”
  王老贵看进了窝.手脚麻利地给辛老汉一样拾了十几个.然后就装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里.递给了辛老汉.
  辛老汉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说:“大侄子.该多少钱.”
  王老贵说:“辛大叔这是说哪里的话.就这点东西我哪敢要大叔的钱呢.就当是我送给良子兄弟的.我以后还指望着辛良兄弟给我办事儿呢.”
  说着就硬把辛老汉的钱包装进了衣服袋子里.
  “大叔到屋子里喝点茶吧.”
  辛老汉说:“你正在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抽空到我家里去喝酒.”
  王老贵说:“我就掂几斤好下水去.大叔家里有的是好酒.”
  “就这样.”
  辛老汉说着话.就提着要來的东西离开了王老贵家里.
  接着.辛老汉就來到张三孬家里.进到院子里.张三孬正好把那一辆破摩托从屋子里推出來.摩托上面挂着几条红布条.后座儿上绑着一个铁盒子.
  见辛老汉进來了.张三孬就说道:“辛大叔今天真是好稀罕啊.是那一阵风把你吹來了.”
  辛老汉说:“三孬.你这是去干啥啊.”
  三孬说:“我还能干啥.还是老本行呗.下村劁猪羶羊啊.”
  “三孬.和你商量一个事儿.”
  “大叔请讲.”
  辛老汉说:“三孬.你能不能给弄些羊白猪蛋.”
  “可以啊.但是我不明白.大叔要者有什么用啊.难道大叔现在不行了.也要补一补啊.”
  辛老汉就骂了三孬几句.然后就说:“是这样的.你良子兄弟回來的时候.他县城的朋友托他带些这东西.”
  三孬说:“是吗.不过今天沒有了.我这就下村去.晚上我回來给你送家里去.”
  “那就太谢谢三孬了.三孬.你这个铁箱子是什么用啊.”
  “大叔.你不知道.这是一个小恒温箱.那玩意儿全是放在这个小箱子里的.要不天这么热.坏了就沒有人要了.我每天劁下來的东西全卖到县城里去.”
  “哦.你小子越來越精了.好.三孬.我回去了.”
  “大叔就回去吧.晚上我就给您送到家里了.”
  辛老汉就回家去了.而三孬则开上摩托下外村里劁猪羶羊去了......